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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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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第四百三十八幕 八月华娱新动态

    2011年的八月份,娱乐圈的热闹可不止光线上市。

    因为星图、华策、光线、芒果、慈文的五家战略合作协议达成,赵老板现在手头上又有大把的资金,直接进入发展快车道。

    第一件事,就是把克顿传媒...

    李依桐端着早餐盘站在卧室门口,晨光从她身侧斜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道温软的金边。她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棉麻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发尾还沾着一点水汽——显然是刚洗完脸就上来了。盘子里是两碗皮蛋瘦肉粥、四只煎得微焦的溏心蛋,还有两碟切得极细的酱黄瓜和萝卜干。香气混着热气一并浮上来,把屋里的滞涩空气都搅活了。

    赵姗姗还在被子里缩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刚被露水打蔫的蝶翅。她没接话,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鼻尖,瓮声瓮气地哼:“你俩吃吧……我再躺五分钟。”

    李依桐没应,把盘子搁在床头柜上,转身从衣柜里拎出一条浅灰羊绒围巾,随手搭在臂弯里。“五分钟?那等你睁眼,粥凉了,蛋凝了,黄瓜齁咸了——”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柜面,“房子下午三点签意向书,中介说业主急售,全款优先。你要是真想补觉,待会儿坐车里闭眼睡,我替你挑朝南的次卧。”

    这话一落,赵姗姗倏地掀开被子坐直,头发乱蓬蓬地炸开,脸上还印着枕套的菱花纹。“全款?!”她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又猛地压下去,警惕地瞥了眼床另一侧——路峥正背对着她们,慢条斯理地系衬衫纽扣,肩胛骨在薄布料下划出清晰的折线。她咽了口唾沫,小声问:“……你哪来那么多钱?”

    李依桐笑了下,把围巾抖开,绕过自己颈间松松挽了个结。“《去月球》海外发行权谈下来了,法国、德国、西班牙三地预付款到账。”她转过身,目光扫过赵姗姗光裸的小腿和脚踝,“你前天不是还说,想给阿白买块表?瑞士原厂机芯,五万八。我让财务多划了十万过去——够你挑个带月相的。”

    赵姗姗怔住,手指无意识绞紧被角。她当然记得自己随口提过那块表。当时是在星光灿烂顶楼露台,景湉刚摔完花瓶,她蹲在地上捡瓷片,周既白蹲在旁边帮她,李依桐递来两杯热可可,她捧着杯子哈气,顺嘴说了句:“阿白戴那块老上海,表带都磨毛边了……要是能换块真的,他肯定藏不住笑。”

    没人当真。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句玩笑。

    可李依桐记住了,且立刻兑了现。

    路峥扣好最后一颗纽扣,终于转过身。他今天穿了件深青色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冷硬如刀裁,眼神却比往常沉静,甚至带点未散尽的倦意。他走到床边,俯身捏起赵姗姗下巴,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眼下淡青的阴影:“昨夜没睡好?”

    赵姗姗心跳漏了一拍,垂眸避开他视线,耳根却悄悄泛红。“……嗯。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跑马拉松,跑到终点发现奖杯刻的是‘最佳助攻’。”

    李依桐噗嗤笑出声,从包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晃了晃:“走吧,马拉松选手。先去链家看样板间,看完去潘姑娘学校拿她落下的剧本——她昨晚打电话来,说忘在阶梯教室讲台上了,让我顺路捎回去。”

    路峥眉头微蹙:“潘芝琳?她回京了?”

    “今早六点的航班。”李依桐把钥匙抛给赵姗姗,“她托我带话:‘告诉阿白,他要是敢把《一月与安生》的版权买了,我就去剧组蹲点,每天给他送爱心便当——蛋炒饭加煎蛋,双面焦脆,不许剩。’”

    赵姗姗接住钥匙,金属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指尖一颤。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李依桐:“等等……你刚才说,潘姑娘忘在讲台上的剧本?”

    “对啊。”

    “她最近在读什么剧?”

    李依桐眨眨眼,语气轻快:“《饥饿游戏》中文译本。她说原著比电影带感,尤其凯妮丝第一次射箭时的呼吸节奏——‘像心跳卡在喉结那儿,不上不下,绷着才最疼’。”

    路峥闻言,喉结果然微微滚动了一下。

    赵姗姗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戳他锁骨下方:“嘶……你这反应,比潘姑娘还像凯妮丝啊。”

    路峥没躲,任她指尖按着,只抬眼望向李依桐:“她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李依桐耸肩,“还说要拉你一起读。不过……”她拖长调子,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放大,“你们猜,我在她宿舍楼下碰到谁了?”

    屏幕亮起——潘芝琳穿着白色运动外套,头发扎成高马尾,正踮脚把一袋水果递给台阶上的人。那人背影清瘦,穿件洗旧的蓝布衬衫,侧脸线条柔和,手腕上戴着块银色电子表。正是《饥饿游戏》编剧苏珊·柯林斯去年访华时,被媒体拍到戴同款表的那位翻译。

    赵姗姗倒抽一口冷气:“……蒋孟婕?!”

    李依桐点头,笑意渐深:“蒋姑娘今早七点就等在校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桶。潘芝琳说,她煮了八宝粥,配桂花糕,专治熬夜后肝火旺。”

    路峥沉默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所以,她昨天摔花瓶,不是因为《去月球》?”

    “当然不是。”李依桐收起手机,“是为这个。”她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她发现蒋孟婕的翻译笔记里,有段关于‘凯妮丝射箭前肌肉记忆’的专业分析——比原著描写还细。潘芝琳当场就抄了三页,说‘这比我上表演课的教案还管用’。”

    赵姗姗愣住:“所以……她根本没生气?”

    “生啊,怎么不生?”李依桐弯腰,从床底拖出一只帆布包,“但生的是自己——生自己为什么没早点认识蒋孟婕。生自己为什么总想着靠别人给角色,而不是先把自己练成一块磁铁。”她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本笔记本,封皮上贴着不同颜色的标签:《肢体语言解构》《战地记者口述史》《创伤后应激障碍临床手记》……最上面一本,是烫金小字的《射箭运动员训练日志(2012.3-2013.5)》。

    路峥伸手拿起那本日志,翻开扉页。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致所有还没找到靶心的人:拉弓时别想结果,想弦震。】

    他指尖停在“弦震”二字上,久久未动。

    赵姗姗望着他侧脸,忽然明白过来——潘芝琳摔花瓶那晚,路峥连夜调来所有《饥饿游戏》相关资料,亲自校对中文字幕;而此刻,李依桐包里这些笔记,全是潘芝琳这半个月熬着夜抄录、标注、重编的。她没争角色,却在争成为角色的资格。

    “她现在在哪?”路峥问。

    “排练厅。”李依桐扣上帆布包,“跟射击队借了三张靶纸,正对着镜子练持弓姿势。蒋孟婕在给她计时——每次呼吸间隔必须控制在4.7秒内。”

    赵姗姗忍不住插嘴:“……这比高考数学压轴题还变态。”

    “可她笑了。”李依桐忽然轻声说,“我进门时,她正把靶纸钉在墙上,笑得特别亮,像小时候偷吃到糖。”

    路峥合上日志,起身走向浴室。镜子里映出他眉宇间的倦意,也映出身后李依桐静静注视他的眼神。他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洇湿了高领毛衣边缘。再抬头时,镜中人眼底的晦暗已尽数洗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锋利的清醒。

    “房子的事,下午我去签。”他擦干手,语气平淡如常,“但有两点——第一,次卧归赵姗姗;第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依桐,“主卧留着。等潘芝琳搬进来那天,我亲自给她挂窗帘。”

    李依桐没答,只是把围巾重新解开,又仔仔细细绕了两圈,直到它妥帖伏在颈间。“好。”她应得干脆,转身推门出去,脚步声轻快得像踩在琴键上。

    赵姗姗还坐在床上发怔,听见关门声才回神。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起手机翻通讯录,手指悬在“景湉”名字上方颤抖。半晌,她删掉拨号键,转而点开微信,发了条语音:

    “喂,景大小姐……你上次说想学射箭,是不是认真的?”

    语音发送成功。

    她盯着对话框里那个小小的灰色气泡,慢慢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窗外梧桐叶影婆娑,风掠过枝头,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弓弦同时震颤。

    同一时刻,潭州大学排练厅。

    潘芝琳赤脚站在地板中央,左臂平举如弓,右臂后拉至耳际,指尖虚扣——那里本该扣着一支无形的箭。她面前三米处,三张靶纸被钉在黑板上,中心红心已被密密麻麻的铅笔点覆盖,每一点都精准咬住十环边缘。

    蒋孟婕抱着秒表靠在墙边,忽然开口:“呼吸。”

    潘芝琳胸腔起伏一顿,气息沉入丹田。

    “再沉。”

    她腰腹微收,肩胛骨向脊柱中央聚拢,像两片即将合拢的蝶翼。

    “现在,想弦震。”

    潘芝琳闭上眼。耳边没有风声,没有蝉鸣,只有自己血液奔流的轰响。她仿佛又回到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摸到弓时,教练说的那句话:“箭离弦的瞬间,你要比弓弦更先知道它要去哪。”

    汗水顺着她额角滑下,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微光。

    她忽然睁开眼,目光如电,直刺靶心。

    右臂骤然松开——

    空气里响起一声极轻、极韧的嗡鸣。

    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释放了全部的重量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