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68
第210章 情感寄托
温知闲想想,点头道:“确实很烦,你妈是想和我好好相处,希望我先去贴上她,然后我给她台阶,再演一出婆慈媳孝的戏码。”
想到那画面她全身一颤,“吓得一身鸡皮疙瘩,她也不想想我用得着讨好她吗?”
她真不知道谭瑞谷是怎么想的,建议她看看脑子吧。
给她惯得。
“行吧,下次你家的什么宴会我还是不去了,天天被整那么一出,烦都烦死了。”
祁砚京笑着点头,“好。”
他只希望知闲和他相处就好了。
他怕被他父母烦扰久了,连他在她心里的地位都下降,她看到自已会想到之前他爸妈对她做的事情,开始讨厌他,夜不归宿,最后和他离婚……
想到这他没由来的心慌,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和家里不亲近,他只想偏心知闲-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她给秦昭礼说了今天满月宴的事情。
秦昭礼:【笑吐了,哪有什么婆媳,那是被告和原告的关系。】
温知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字母:【后悔死了,早知道当初在病房扇她两嘴巴子了,啊啊啊啊啊,生气!】
现在扇她巴掌,要是谭瑞谷躺地上怎么办。
温知闲想到了什么:【不行。】
秦昭礼想着是不是她觉得这样打人不好,谁知道温知闲一句是:【应该连她老头一起打。】
秦昭礼被呛了一下,看来是自已想多了。
温知闲碎碎念着:【呜呜,好难过,手痒。】
秦昭礼还真想起了办法:【要不找个没监控的地方?】
围绕着这个话题两人聊了起来,【那她脸上巴掌印是不是可以检测出来我的指纹?】
秦昭礼笑的不行,【那你戴手套打。】
她甚至想到了铁手套。
看到消息,真想任命秦昭礼为她的刑部侍郎。
温知闲:【要是我还没打,她躺地上呢?】
秦昭礼:【你也躺地上,你不是最会坐地上哭了吗?】
温知闲咬了咬牙:【秦!昭!礼!我不会坐地上哭!】
秦昭礼回忆起小时候的知闲,摔倒了就先坐在地上哭一会儿,周围若是有人肯定会过来扶她,要是半天没人她就自已抹抹眼泪爬起来。
她轻扯了扯唇角,那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猛然想起来还有些怀念。
其实她对知闲和顾煜辰的be结局也有点不能释怀,明明小时候最照顾知闲的就是从小就沉稳的顾煜辰了。
怎么两小无猜就成了这样了。
不过好在知闲现在很好,便不觉得可惜了。
温知闲:【你嗦话呀!你污蔑!把你抓起来!】
秦昭礼笑着敲了行字:【是谁摔跤坐地上哭的?】
记忆把她拉回好多年前,温知闲瘪了瘪嘴巴,【听不懂思密达.JPg】
她在床上滚了两圈,心情都好多了。
祁砚京从书房回来,她往床边挪了挪。
“和谁聊天呢,这么开心?”祁砚京看着她含笑的面容,脱掉鞋子上床。
温知闲应了句:“昭礼。”
“聊的什么?”
温知闲犹豫了片刻,虽然祁砚京很偏心自已,但是总不能给他看自已想打他爸妈嘴巴子的聊天记录吧……
“没什么,就今天的一些事情。”她说。
祁砚京猜测可能是谈到他爸妈的事情了,也没问下去。
温知闲趴在床上,微微抬起脑袋侧着看她,伸出胳膊抚上他的心脏:“你今天疼吗?”
他心跳很正常。
祁砚京摇了摇头,捉住她伸过来的手握在手心:“不疼。”
温知闲往他身旁凑过去,环着他的腰身,脑袋枕在他胳膊上,“砚京,当时就该好好养伤的。”
她语气很缓。
祁砚京摸了几下枕在自已胳膊上的脑袋,“可是我想早点见到你。”
“所以你就不在乎身体吗?”他现在的问题就是先前车祸后留下来的。
祁砚京沉默了片刻,“我有时候想不了那么多,我压根就没想起过这回事儿。”
特别疼就吃点止疼片。
温知闲:“……”
“你还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什么吗?”她顿了下继续道:“你说爱情不是全部,你说不要为了感情丧失自已。”
她想,那时候祁砚京就应该放弃她,不用做自已不喜欢的事情。
可能在最爱对方的时候分开很痛苦,但时间会冲淡一切,总会有忘记的那天。
祁砚京放轻声音柔声道:“这句话可能适用于任何人,但绝对不包括我。”
他本是倚靠在床头的,躺了下来靠在温知闲怀里,只是有点难过。
好一会儿才听祁砚京闷声道:“我一直活的很孤独,活在梦魇里没人陪我,我需要一个情感寄托支撑着未来的生活。”хᒑ
他只知道要完成目标,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所以知闲说的什么身体他压根不在乎,死了就死了,先她一步死了也不难过。
温知闲默了默,到嘴边的话停了下来,情感寄托可以是事也可以物,但唯独不能是人,人千变万化,明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可是她并不打算说给祁砚京听,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她不会变的,是她也可以。
她真丝绸缎睡衣上倏地有快凉意,她愣怔片刻,故作笑道:“口水滴我睡裙上了是不是?”
祁砚京被她说笑了,带着些鼻音否认:“没有!”
“我看看。”温知闲说着就要抬他脑袋。
祁砚京唰的起身关了灯不让她看,声音瓮声瓮气的:“等会你口水滴我身上。”
“色批。”她笑骂。
祁砚京偶尔也挺脆弱的。
她见过-
隔日。
两人还算起得早,吃完早餐换好衣服出门购买食材。
“你那后遗症能不能靠吃补回来啊?”温知闲纳闷的问道。
她觉得和祁砚京吃的饭都挺不错,但祁砚京还是会疼,好像……没什么用。
祁砚京没想到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应声道:“我问过医生,说是没恢复好偶尔性的挛缩导致疼痛。”
温知闲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认真道:“好好对待自已身体。”
祁砚京点头,“好。”
他觉得自已现在好多了吗,和她生活在一起哪都好了,那点疼算什么?
他压根没放在心里。
第211章 恶意损坏我司财富
在商场里逛了一圈,满满当当的两购物袋东西。
两人从商场出来,祁砚京打开后备箱把购物袋放进去。
温知闲开车送他去了公司。
下车后,祁砚京站在车窗边上,她伸出手理了下他的领口,出声道:“中午要不要我来陪你吃饭?”
她回家熬个鸡汤中午想给他带过来。
他单手搭在车顶微微俯身看着她,闻言随即道:“谢谢老婆,老婆真好。”
答应的真快,生怕她反悔似的。
温知闲扯起唇角,点点头:“行吧。”
送走温知闲之后,祁砚京才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大门。
……
在办公室听秘书汇报完工作和行程,他边翻了几页手头项目文件。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几声,韩野从门外推门进来。
秘书停下声音,祁砚京抬眸瞧了眼他,他嗓音还是一贯的冰冷:“楼下有人找,沈芷,女。”
祁砚京细细看着项目文件里的内容,“哦”了声。
没有丝毫波澜,像是早就知晓她会过来一样。
“打发了就是。”祁砚京淡淡道。
韩野点头应下,便退出去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后,祁砚京抬了下手:“继续。”
……
韩野进了电梯下到一楼,看到女人还被拦在前台。
沈芷满脸的怒气,盯着电梯上下来的人,看见来人不是祁砚京又暴躁了起来:“我要见祁砚京没听懂吗?”
“老板不想见你,看不明白吗?”韩野冷冷道。
沈芷拔高了声音:“我今天一定要见到祁砚京。
她踩着细高跟推开面前的前台小姐,径直往电梯门那边走,全身都染着层怒意。
没拦站在原地平静的看着她的动作,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只见沈芷气冲冲的按下电梯按钮走了进去,按下顶楼的按钮,却没法运行。
她按了好几下,才发现有权限。
她气急踹了脚电梯,用的力太大她脚发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从电梯里出来。
韩野默默从口袋掏出手机报了警:“有人恶意损坏我司财务。”
前台小姐直接看愣了,韩野长着一张不服就干的脸,居然这么遵纪守法!
别说前台小姐了,就连当事人沈芷也懵了,“我什么时候损坏财物了?”
韩野懒得和她说话,前台小姐立即让保安调监控。
这回换做沈芷要走,她刚往外走两步就被韩野伸手拦住了:“肇事逃逸?”
“我都说没有干过,听不懂吗?”
韩野扫了眼她:“没干过你跑什么,刚刚不是嚷着要见老板吗?”
沈芷咬了咬牙,权衡利弊下还是打算先走,她现在是真的一点都玩不起了。
就这么一点小事,这男的怎么这么小题大做。
她执意要走,韩野偏不让,被她推了一把也纹丝不动。
韩野扯着她胳膊,沈芷不停挣扎却毫无还手之力,嘴上不饶人的骂道:“放开我,就是祁砚京的一条狗,他是给你多少钱了?”
韩野毫不理会,纠缠中警察来了,他这才松开手。
了解事情经过后,也看了监控,清清楚楚的看到监控里沈芷踹了脚电梯。
沈芷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态度诚恳道:“我就是情绪有点激动,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检查维护费用,对不起,麻烦你们了!”
韩野面色毫无变化,前台小姐在他的示意下叫来了电梯维修人员。
鉴于她态度良好,警察口头教育完之后韩野没再计较也就算过去了。
警察离开后,沈芷看了眼他,愤愤离开了。
身后韩野出声道:“维修费用单会送到沈小姐手上的。”
沈芷越听越气,脚步加快消失在门口。
前台小姐笑作一团,其中一个咳了声:“韩特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呀。”
她们以前都不敢跟韩野说些其他话的,只谈工作不谈其他的,今天大着胆子说了几句。
以前总怕他会打人……
韩野点了点头,还是面无表情。
视线收了回来,默默拿出手机打开短视频软件,指尖轻触在关注人那边,把那个叫做【阿芷芷】取消关注了……
滤镜碎了一地。
他收起手机进了办公室,向祁砚京汇报:“赶走了。”
祁砚京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钢笔倒置在桌上轻敲两下:“什么法子?”
“恶意损坏公司电梯,报警处理。”
哟,遇贵人了免费维修一次。
老板表示很满意-
温知闲回家将汤煲上,炒了两个蔬菜和一道可乐鸡翅,荤素搭配。
装进保温盒打包好,拿上车钥匙换鞋出门。
车停在写字楼下,她拉下手刹给祁砚京发了条消息:“我来啦。”
她发消息间,车窗被敲了几下。
她抬起头看向车窗边上的人,看到是沈芷时有些不解。
想起前几天她发的那个视频,眉头轻挑,降下了车窗,等着她开口。
看看她到底要说什么。
“温知闲,事情澄清之后我就把视频删了,你一句话不说就背后阴人?”
温知闲歪了歪脑袋:“我干什么了?”
“仗着家里有钱有人脉从来没想过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处境,我作为网红蹭点热度怎么了?我实质性的伤害到你了吗?又不是我干的,你纯粹借机报复我!”
“你和我们顶头上司认识,我被公司辞了,你还问我干什么了,你自已心里不清楚吗?”
她一连串的话,温知闲微怔,“你被辞了?”
“装什么无辜,别说跟你没关系。”
“我确实不知道你的事情。”她笑了笑又道:“但是你既然都知道后果,为什么还要非要发那条视频呢?”
温知闲敛了敛笑意:“从一开始就是你莫名其妙带着敌意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用戒指刺激我割裂我和祁砚京,若你一开始的初衷就是好的,哪有这些事情?”
沈芷一时间哑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和自已的开端就是去找她三翻四次说戒指的事情。
她对这枚戒指一直耿耿于怀,为什么当初祁砚京没给她。
那时候她已经有点财富积累了,一方面是对那枚戒指,另一方面是想在祁砚京面前证明自已比他优秀。
第212章 桌上全是她的照片
却没想到自已与祁砚京的距离永远是一条鸿沟。
当初自已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想来都觉得尴尬。
“你要有能力你就去你公司闹,我压根就没在意过你,你跟我说再多也没用,难不成你指望我帮你?你现在的行为只会让我厌恶,你为了你那点自尊心找我闹,你要知道你的麻烦会越来越多。”
世界本来就不是公平的,从她心思不纯开始就已经是把自已推上一条绝路,不调整自已心态总有粉身碎骨的那天。
温知闲推开车门,车门被站在前面的沈芷挡住,她开门的力气不大,车门抵在她身前。
她微微将头往左边侧了下:“让。”
沈芷咬着牙只好让了位置。
她不好的开端都是从刺激温知闲开始的,从那之后自已的自尊心受挫,嫉妒随之而来,事业也是下滑状态,再这么下去她会不会回到以前的那种日子?
想到这,她心彻底凉了下来。
她不要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她好不容易才给自已一次新人生,若是被打回原形她真不知道自已会做出什么。
恐惧慌乱填满了整颗心脏。
祁砚京远远就看见沈芷挡在温知闲车窗前,他急忙跑了过来。
过来时,沈芷给知闲让了路。
她拎着袋子下车,祁砚京牵住她的手冰冷的望着沈芷。
温知闲目光也落在了沈芷身上,缓缓的问了声:“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芷摇了摇头,“没了。”
说完,她转身上了车,很快便驱车离开了。
祁砚京接过她带来的午餐,沉甸甸的。
两人一同进了大门,祁砚京朝着她问道:“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虽然知闲不吃亏,但他还是得问一声。
温知闲耸了耸肩,“没有,就是她被辞职的事情。”
她朝着祁砚京道:“她还说是我在后背做的,我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她是不是进不去公司所以在外面蹲你呢?”
不过她看最后沈芷那个退后的动作和苍白的妥协似乎是长脑子了。
祁砚京应声:“她上午进来过,被韩野打发走了。”
都已经报警处理过了,她居然还在外面蹲他。
沈芷是蹲上瘾了是吧?
现在他还在学校的时候,沈芷隔三差五在学校门口蹲他一下,现在还来这一套。
两人上了电梯,听祁砚京说沈芷是被韩野打发走的,她心里默默想着他的那个保镖兼特助会怎么打发人呢?
这么想着,电梯门开了,从电梯上下来,韩野拿着一沓文件正巧是从祁砚京办公室出来,温知闲看到他的脸,猜测会不会直接连拖带拽扔出去?
韩野扫了眼祁砚京身旁的温知闲,停留了半秒随即和祁砚京交代了两句工作上的事情后就径直离开了。
两人进了办公室到后面休息室,温知闲出声道:“我去洗手。”
祁砚京指了指左侧那道门,“卫生间在那里。”
说着,他一边将饭菜摆放在餐桌上。
温知闲去洗了个手,休息室挺大,她好奇的推门进了那间放着床的卧室。
一推门,里面是熟悉的味道,祁砚京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冷调木质香。
估计之前祁砚京在里面住过一段时间。
她有些好奇,走进去想看看全貌。
入眼的桌面摆的全是洗出来的照片。
她走过去看了眼,定睛一看居然是她的照片,她微愣,拿起其中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光洁的后背上点缀上红色痕迹,嗯……擦边的照片。
她丢下照片,重新归于桌上那凌乱的一堆中。
还有好些照片她都不知道是祁砚京什么时候拍的,不过不是擦边的。
很多她都没见过。
温知闲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关上,回到餐桌前坐下,祁砚京已经把碗筷摆放好了。
“你那特助怎么把沈芷弄出去的?”
祁砚京抬眸看了眼她,俨然已经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勾了勾唇出声道:“报警。”
他明显看到温知闲哽了下,和韩野那张脸好违和啊。
她还以为会强制的呢。
“还给公司争取到一次免费的电梯维修。”这不得给他加工资?
温知闲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沈芷:“沈芷出钱啊?”
祁砚京点头时她便笑出声,“那你不是遇上贵人了吗?”
听说云恒的律师团队很是厉害,就算不认也会强制执行,这该赔就得赔的,难怪沈芷再气也是在门外蹲着呢,进来就“消费”了一笔。
“不过你那特助的行为和他那张脸真是不搭啊。”
祁砚京含着笑道:“遵纪守法,有事儿先报警。”
“他不仅要充当你司机还得保护你,还要工作?”她之前只是以为韩野的任务就是保护祁砚京的,今天还看到他在工作。
“让他学习适应一下。”
温知闲会意了,想起门外沈芷的那番话,开口道:“沈芷被辞职了?”
祁砚京点头,“但我没第一时间处理她的事情,而是宁晏辞先问我会不会保她。”
是宁晏辞要辞了沈芷的,顺便问他一句,他偶尔对宁晏辞的行为感到迷惑,他曾经是把宁晏辞当做情敌看的,但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可有事还会在有关知闲的事情上看到他的身影,可宁晏辞又很随意。
沈芷的这份工作是隶属于龙皇旗下的,她互联网小火可都是多亏了公司,所以有这个大腿,她自已是想在公司待着的。
她的主业和副业算是挂上钩的,她担心的就是被公司辞了,公司找上她麻烦连累到副业,那她不就是等于恢复出厂设置了吗?
所以她着急过来质问祁砚京。
祁砚京的答案很显然就是不关他事,随便宁晏辞。
其实她有点明白宁晏辞到底是什么意思,宁晏辞疑心病很重的,虽说状态很松弛但实际上很是锐利,沈芷好几次都太跳,还牵扯了他认识的几个人,宁晏辞既然知道这个人自然就不愿意留着了。
吃饭的时候,祁砚京顿了下筷子:“有个项目要出差,可能要去一段时间。”
这刚开年实在忙碌,项目等着接手,估计出差的更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