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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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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67

    隔日一早五点多祁砚京就醒来了,身上的痛感也都消失了。

    睁眼就看见知闲熟睡的恬静面容,她抱着自已,忍不住凑上去在她柔软的面颊上亲了亲。

    昨晚他也没吃几口,现在有点饿。

    他挪了下位置将自已从她怀中退了出来,给她盖好被子。

    他压着嗓音低咳了几声,卧室里恒温,他换了件衣服感觉身体还是有些不适,他打开手机点了些早餐,零零散散点了不少。

    在楼下跑了两圈回来后,外卖已经放在门口了。

    他拎着早餐回家,坐在桌前吃了些。

    六点半的时候温知闲才悠悠然醒来,身旁已经没了祁砚京的身影,她想起昨晚祁砚京不适的模样,在床上躺了十几秒坐了起来,下床去找他。

    在餐桌前看见了祁砚京这才松了口气,她刚醒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坐在祁砚京对面,趴在桌上,“早啊。”

    祁砚京夹了筷肠粉抵到她唇边,“啊。”

    温知闲换了边儿趴着,“不吃,没刷牙。”

    祁砚京将筷子收了回来,看着她刚睡醒蓬在脑袋上的头发,毛茸茸的可爱极了,他借机揉了两下。

    她又将脑袋转了回来,“昨晚看你不舒服,醒来没看到你还以为你晕哪了。”

    吓死了。

    “没有,我就是饿了,起来吃点东西。”他接着道:“快去洗漱,过来吃早餐。”

    温知闲缓了会,懒洋洋的爬起来回去洗漱了。

    祁砚京看着她不禁露出笑容。

    没过多久温知闲回来了,他将筷子给她摆好。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她问。

    祁砚京摇了摇头,“没事。”

    温知闲停下筷子认真的看着他:“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你不敢去我带你去。”

    “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不敢去,但真用不着,就是之前的一点后遗症,偶尔会疼,平常都是没事的。”他说的风轻云淡。

    后遗症……她出院之后就没再特别关注祁砚京,有关祁砚京的消息还是后来听说他大放光彩拿下了一个漂亮的项目。

    只是别人两三言轻描淡写。

    “那就更要去了。”她话说完,祁砚京塞了个虾饺进她嘴里,笑着看她:“多吃点,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温知闲还是盯着他:“你别吓我啊,别真有什么事儿。”

    祁砚京轻笑,看她垮着小猫批脸的模样,下一秒好像要哭了,估计觉得他是有什么绝症,“行行行,有空你和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温知闲点头,“好。”

    他轻抬了下巴:“吃饭吧。”

    她往嘴里送了筷肠粉,不放心又问了句:“你今天还难受吗?”

    第207章 满月宴

    “真没事。”他认真道。

    温知闲仔细盯着他看了会儿,并没有异样,低下头继续用餐。

    “我们十点去满月宴,可以吗?”祁砚京询问着。

    她点头应下,顿了下抬眸看着他问道:“定在哪了?”

    满月宴在哪办她也没问过,刚刚突然想起来的。

    “在我哥住的别院。”

    他知道为什么知闲突然问起这个,若是说在祁家老宅她肯定不会去的。

    他爸妈是想把满月宴办在祁家老宅的,祁叙白是家里长孙满月宴放在老宅那就是格外看重,他没什么异议,如果是在老宅知闲不会去,他也不想她去。

    但没想到他哥还特地问过他知闲去不去,如果到场他就把地点定在自已的别院,不放在老宅也不放在谢家他爸妈自然无话可说。

    温知闲“嗯”了声,“那就好。”

    她小声嘟嚷了句:“要在你爸妈那,我只能临时放鸽子了。”

    她死都不会去他爸妈家,之前还跟她说不准她踏进他们祁家大门,整笑了,他们家地上是黄金铺的是吧?真把自已当角儿了。

    什么玩意。

    用完早餐,她看了眼时间也才七点半,“穿衣服,等会儿去医院。”

    祁砚京无奈叹了声气:“非要今天吗?”

    温知闲点头,并且是不容他拒绝。

    他越抗拒就越觉得有问题,十点钟到宴会现场,这个时间段正好可以去医院。

    祁砚京答应了下来,不检查一下她是一点都不放心-

    在医院一系列的检查下来,除了没出来的报告单之外,基本没什么问题。

    两人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温知闲拿着报告单看了好几遍这才放下心。

    祁砚京坐在一旁看着她认真的翻看报告单,心里软了一片,开口道:“我之前来看过,就只是轻微的后遗症而已,不严重。”

    昨晚他那样,她真觉得挺严重的。

    他刚被抽了管血化验,毛衣袖被他卷了上去露出结实紧致线条优美的小臂,温知闲一手用棉签按住被抽血的伤口一边看报告单,看完后将报告单收进包里。

    祁砚京问她:“这下行了吧?”

    她应声。

    检查完放心多了。

    两人在椅子上坐了会儿,温知闲将棉签放开看看还有没有在流血,拿开棉签的那一秒她被自已整笑了,按错地儿了。

    刚刚光顾着看报告单了。

    祁砚京扫了眼不禁露出笑,“我来吧。”

    温知闲收回手,祁砚京按着棉签,没过多久便松开手将棉签丢进了垃圾桶里,将卷起的衣袖放了下来,抚平袖口。

    九点多从医院出来,温知闲上车后从包里剥了糖伸手塞进了祁砚京嘴里。

    她手伸到他唇边,他也没看清是什么张口就吃。

    她乐了,打趣道:“也不怕我给你吃毒药。”

    给什么吃什么。

    甜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才知道她喂了自已一颗糖。

    他小声嘀咕了句:“你才不会。”

    他老婆超爱他的。

    “抽了一管血,明天熬鸡汤可以吧?”她问着话边撕开糖果纸,将糖果放进嘴里。

    祁砚京:“好。”

    车开的很稳,十点左右到了别院。

    宾客基本都到齐了三五聚一块闲谈,祁砚京牵着她进了别院的大门,天生的耀眼夺目,尤其祁砚京那一头银灰色头发格外惹眼,他俩出现就引来了阵阵关注。

    温知闲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和祁砚京并肩去到主厅,好些人围在摇篮旁逗弄着祁叙白。

    见到他俩,谢安若和祁尧川朝着他们走来。

    “哥,姐。”

    温知闲随着也叫了声。

    “外面冷吧?”谢安若把手里的小暖手宝塞进她手里。

    温知闲朝着她浅浅一笑,“还好啦。”

    几个贵妇人笑着和谭瑞谷说道:“瑞谷你也不介绍介绍。”

    这几个贵妇人都是知道祁砚京的,在祁尧川宣布祁砚京的时候他们几个家族就开始关注了,尤其去年祁砚京回到云恒,更是尤为关注。

    有些家里是有没出嫁人的女儿,自然是想为女儿谋个好家世的,两个家族联合那可是资源人脉的交换,祁家无可厚非就是块香饽饽。

    老大祁尧川和谢家的女儿早早就订婚结婚了,本来都觉得没希望了,谁知道祁家还有个小儿子,自从知道这事儿之后她们也没少跟谭瑞谷旁敲侧击问祁砚京的婚姻大事。

    但谭瑞谷给的答案也是模棱两可,甚至跟她们开玩笑说那就看看谁能讨她小儿子欢心了,还说了她们几个家里的女儿个个都是不错。

    要不就是祁砚京压根没结婚,要不就是祁家父母不喜欢他们的小儿媳妇。

    况且自从祁砚京回云恒之后只听说他在工作,身边也没任何女人,所以还是抱有一丝期待的。

    谭瑞谷闻言看了眼祁砚京和温知闲,依旧端庄,但语气格外别扭的道了声:“我小儿子祁砚京。”

    她目光落在温知闲身上。

    祁砚京抢先了一步,嗓音低沉清冽给在场的介绍道:“这是我太太。”

    温知闲余光瞥到谭瑞谷,她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愤懑祁砚京介绍她,反正就是……说不出的别扭。

    不过她也没在意,懒得揣摩没必要的人心理。

    在场有考虑让祁砚京和自家女儿认识一下的贵妇人心里顿时惆怅了起来。

    另外看热闹的贵妇人笑道:“这小夫妻俩感情多好。”

    不怎么高兴的那些人也得扯出微笑,附和着“是啊”。

    温知闲没理,和谢安若径直走向摇篮,径直路过谭瑞谷,别说叫她一声了,就连眼神都没停留在她身上半秒。

    她微微俯身看向摇篮里醒着的祁叙白,小家伙可能是被人看烦了,冷着张脸就这么躺着。

    但看到温知闲和谢安若两人的时候,小叙白突然咧开嘴笑了,谢安若轻“啧”:“这么小就喜欢好看的了?”

    “你都没牙,笑起来不好看,别笑了。”谢安若对着小叙白低声说道。

    小婴儿怎么可能听的懂,但是可能是看到谢安若的表情,这小家伙又摆起脸了。

    温知闲笑出声,好些时候没见他,和刚出生皱皱巴巴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打小就是帅哥胚子。

    第208章 这才是我的酒杯,你碰错了

    祁砚京抬步走到她身旁。

    两人站在一块时,也不知道是谁打趣了声:“瑞谷,过两年砚京也有孩子,你这子孙满堂的得多高兴。”

    谭瑞谷听到这话面上并不是很高兴,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更多的是惆怅。

    突然想到他们和温知闲的关系,现在而言就是水火不容,她和砚京真有孩子了,那岂不是连看都不让她看?

    闹成这样,她也不好意思去看啊……

    现在冷静下来骤然有些懊恼。

    但想想温知闲也算是有涵养,之前对他们都还不错,他们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孩子应该会让他们看吧?

    想的美,温知闲觉得祁砚京父母有问题,以后绝对不能让孩子亲近他们,别给她孩子给搞极端了,能把祁砚京整成那样,太吓人了。

    其中几个贵妇人审视着温知闲,怎么也看不出来她到底是哪家的。

    而且她们发现,谭瑞谷和她的这个小儿媳妇之间的气氛很奇怪,小儿媳妇压根就没看这个婆婆一眼,谭瑞谷看小儿媳妇的眼神也不是那种看不上她的样子,她们也不知道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小叙白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

    月嫂在谢安若的示意下抱起小叙白,温知闲也不想待着听她们碎嘴子叭叭叭了,于是眼神示意身旁的祁砚京随即跟着谢安若上了楼。

    祁砚京看着她身影消失这才收回目光。

    “瑞谷,你这儿媳妇是哪家的姑娘,怎么都没见过?”

    燕南商圈的集团公司很多,没有合作交集的集团自然不认识。

    “温家的。”谭瑞谷一提到温家,脸色就不太好,莫名想到了温淮序,脸色更差了。

    老婆都走了,祁砚京和祁尧川也没在正厅多待,转身去宴会厅了。

    ……

    温知闲和谢安若此刻正在婴儿房里。

    这间卧室可谓是童心满满,墙上印着小花,各类的小玩具布满了整个房间。

    月嫂将祁叙白放在婴儿床上便先退了出去。

    她俩坐在沙发上,谢安若从旁边橱柜里拿出一些果汁饮品放在桌上。

    温知闲挑了一瓶插上吸管。

    她想起了什么,朝着谢安若道:“姐,我想问问之前祁砚京什么时候出院的,出院之后在做什么?”

    谢安若手里握着果汁饮品吸了一口,想了想回道:“你出院隔天他就出院了。”

    她倏地叹了声气,“他当时确实是能出院的,医生也说可以,但回来得好好养伤,我们以为他出院回来养伤呢,毕竟伤到肋骨了还多处骨折,他那个肋……”

    她说一半没说下去,又道:“没过一周就迅速入职了云恒。”

    “我和他哥说了几次他也没听。”谢安若苦笑道:“当时真想给他绑回家得了,但他就跟没事人一样,除了脸色不太好消瘦许多之外,压根就看不出来什么。”

    “说起来砚京真是天赋型的,可有几次晚上去看他,不在家在公司,他差不多跟住公司了一样。”说到这谢安若又悠悠叹气,“他压根没休息过,更别提什么养伤了。”

    她看向温知闲,认真道:“不过这都是他愿意的,没人能阻止得了,他在为自已的未来做打算。”

    谢安若笑:“你瞧,现在他不挺好吗?”

    她希望温知闲不要有任何负担,这是祁砚京决定的事情,再怎么样都是他自愿接受的,与旁人无关,不要因为是为了她,所以感到自责。

    温知闲听了这么多,她只是心疼祁砚京而已,骨折没多久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去工作。

    很疼吧。

    她出院回去前几晚因为腿上的烫伤太痛还躲被子疼的偷偷哭,祁砚京骨折又不是吃了特效药怎么可能不疼……

    谢安若拍了拍她的手,笑道:“砚京的思维方式和我们不一样,我们也只能尊重。”

    和爸妈不一样,不是只要他们认为的好,而是让他做自已,在需要的时候拉他一把。

    温知闲扯出一个笑容,难怪呢,难怪怎么会有后遗症。

    “诶?知闲,话说砚京现在身体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之前他太累了,而且还装作没事人,我们压根看不出来。”

    “有点,可能是之前身体没养好,偶尔会疼。”

    谢安若笑了笑:“现在和你在一起估计安分多了,不会那么拼,他可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呢。”

    说起来还真是,到点下班,大部分就算无聊的和她在家他也乐意,其余的就是避免不了的应酬,还有处理人际关系,应酬完回来还和她说饭局上发生了什么事儿。

    嗯……真是她的好老公-

    祁砚京在宴会厅里,靠在香槟台前拿着手机给温知闲发消息。

    有他哥和这些人交际,他这个做弟弟的能清闲点。

    突然吧台上的高脚杯被人碰了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祁砚京这才掀了掀眼皮,看向面前的人。

    女人。

    他刚刚在和知闲发消息,一时间没看见来人。

    这个女人他有印象,是刚刚正厅里其中一位贵妇人的女儿。

    女人笑的明媚灿烂,“纪彩。”

    她举了举酒杯,轻抿了口。

    祁砚京轻瞥了眼刚刚她碰的那杯酒,他指了指自已手旁香槟台左下角那杯,“这才是我的酒杯,你碰错了。”

    纪彩:“……”

    女人明媚的笑容瞬间破碎了一角,尴尬感随之而来。

    哪个高情商的会这么说啊!

    嗯……以前的他当然不会,跟谁学的?当然是知闲。

    纪彩随即又恢复如常,可能是看她反应呢。

    酒杯再次碰上他指的那杯:“那再来一次?”

    祁砚京面上依旧一贯的平淡。

    纪彩听说之前他是大学教授,她就喜欢这种聪明的高智商的。

    没见祁砚京伸手拿起那杯酒,纪彩缓缓伸出手拿起他的酒杯递到他面前,“二公子是不赏脸吗?”

    她身上带着果香的香水味,她将酒杯伸到他面前,香水味丝丝点点萦绕在他鼻间。

    他向后退了两步:“我从来不拿其他异性递过来的东西。”

    纪彩轻笑,“二公子被太太管的有点严格哦。”

    第209章 什么婆婆,那是被告

    “我太太并不太管着我。”

    说完,他顿了顿。

    纪彩尚未收回手,笑道:“那二公子顾忌什么呢?”

    她眉头轻挑。

    祁砚京抬了抬下巴微微仰头看向二楼的方向,缓缓道:“但我总不能不守男德吧。”

    他收回目光,淡淡扫了眼面前的女人:“我不该和陌生异性说太多话的,失陪。”

    话音落,他迈开长腿从纪彩身旁径直离开了。

    纪彩怔在原地错愕,手上还举着祁砚京的那杯酒,一动不动。

    她保持着这个动作持续了五秒,将酒杯重重的放在了香槟台上,面无表情,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第一次见这种人啊,完全不给她面子,甚至说话间还带着一股故意的意味,真够恶劣的。

    她转身看向祁砚京离开的方向,发现他现在已经牵上了他那位妻子的手,祁砚京正贴着他妻子说着什么,随即他妻子的目光投了过来,她收回视线,扯了下礼裙离开了。

    祁砚京和温知闲低声说着刚刚纪彩和他说的所有话,还用握着她的那只手悄悄伸出食指给温知闲指是哪个女人。

    温知闲听完祁砚京的话不禁好笑,捏了捏他的手心。

    他掌心温热包裹着自已的手,很暖。

    午宴结束后,正厅里几个贵妇人还在聚众聊天,谢安若和祁尧川皆在。

    谭瑞谷打开匣子,笑着将一只玉镯拿了出来,递给谢安若:“这只镯子是我出嫁的时候戴着的,我都舍不得给呢,今天我就把它交给你了。”

    虽然给过谢安若很多东西,但是这只镯子意义非凡,她当时没舍得,现在想着儿子儿媳都有儿子了,倒是也没什么不舍了,就打算今天将镯子送出去。

    但她确实没想到温知闲也过来,先前也想过她会过来,真到了也有点惊讶的,礼总得送出去吧,其实也想看看温知闲现在的反应。

    在场的贵妇人们笑作一团,你三言我两语的,可谢安若心里就没那么平静了,这时候给什么镯子啊?就缺这一个镯子是吧?

    虽说她知道知闲不会生气,但这种场面给她东西,她婆婆气知闲也把她拖下水啊!

    祁尧川舌尖轻抵了抵上颚,侧过身去看了眼沙发上坐着祁砚京和温知闲。

    两人丝毫没被影响,温知闲贴着祁砚京低头划拉手机,面露笑容和他说着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谢安若干笑了两声,“谢谢妈。”

    笑的太勉强了。

    不知道是谁调侃笑着说了声:“瑞谷一碗水端平啊,小儿媳的呢?”

    他们的目光朝着祁砚京和温知闲那边看了过去,谭瑞谷也看了过去,倒是想知道温知闲怎么说。

    如果温知闲给她个台阶,前面的事情虽说自已过错较多,但能下就下吧,再闹下去也没什么好处。

    她要实在不高兴,自已看看能给点什么吧。

    闹成这样,今年祁砚京连过年都没回来,再这么下去真没法过了。

    陈英之微微蹙眉,谁知道谭瑞谷能搞这么一出。

    她今天还真没带礼物过来。

    “你们少说两句,小儿媳妇一直看着手机,都被你们说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谁说完,都咯咯地笑。

    温知闲也没分清这些话从谁嘴里说出来的,反正格外厌恶且无语,缓缓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向他们,面色平静。

    见她面露不悦,笑声逐渐低了下来。

    “瑞谷,肯定是你小儿媳妇吃醋了。”有人从中打趣。

    祁砚京准备张口,却被温知闲先了一步,她冷冷淡淡的开口:“哪来的什么小儿媳妇,我姓温,叫我温小姐就行,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叙白的满月宴,我也没有不好意思,我看手机只是因为我单纯爱玩手机而已。”

    恶意揣摩她心理,真当她好欺负啊。

    她这番话一时间正厅里安静了下来。

    温知闲缓缓收起手机,站起身抬步离开。

    祁砚京一刻没做思考,立即跟上她。

    路过谭瑞谷时,温知闲讥笑道:“祁夫人,你是想让我给你个台阶下吗?”

    她瞬间敛起了笑容:“做梦。”

    “哪有这么当儿媳妇的,这么说婆婆未免太过……”

    祁砚京冰冷的眸光扫了眼说话的贵妇人,对方话噎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温知闲欣赏了几秒谭瑞谷发白的脸色后准备离开的,听到这话后应了句:“你别乱说我可没婆婆,哪有婆婆会把儿子囚禁把儿媳送进医院的呢,什么婆婆,那是被告。”

    说完她轻笑了声,就和祁砚京一同离开了正厅。

    祁尧川和谢安若跟了出去,陈英之也随之离开。

    正厅里鸦雀无声,没想到能听这么刺激的豪门秘辛,片刻后才响起声音。

    “瑞谷,你和小……温小姐怎么回事啊?”

    他们也都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事儿,而且是大事儿,要不然谭瑞谷也不可能忍着不发作。

    谭瑞谷半晌没说话,生气但她也知道原因,可还是生气,她真没想到温知闲会这么硬,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一点气没消。

    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就这么甩她面子。

    门外,谢安若追上了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叹了声气。

    “我们先回去了。”温知闲出声道。

    见谢安若皱着眉,她又道:“别说她设局让我跳了,就算她真送到我面前来我给她扔了,我不缺这些东西,也不想跟她有牵扯,我真的不在意,就是烦她们那些话而已,你别放心上了。”

    非要把镯子放今天给,谢安若想着她以后自已一看到这个镯子就想起今天的事情,烦死了。

    谢安若点点头,“路上小心,改天一起吃饭。”

    温知闲浅浅一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她和祁砚京先进的正厅,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没想到谭瑞谷一群人找来了,还整那死出,给谁看啊。

    路上。

    车驶离别院后,祁砚京开口道了声:“没有下次了。”

    他知道知闲不会在意他爸妈如何,她从小在爱的氛围里长大什么都不缺,能很平静的想任何事情,更不会迁怒于他。

    他父母不会罢休的,即便是知道自已有错也是高高在上的想让对方乞求,今天他妈就是想知闲给台阶下,可这个台阶她是想知闲低头,知闲不惯着她,会当众拆她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