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50
谢安若深呼吸几次,也是,为这生气气到自已和孩子真是不值得。
祁砚京一句话都没说,坐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黄昏。
窗户被装上了栏杆,就是为了防止他跳楼的。
祁尧川皱了皱眉,“爸妈,你们先回去吧。”
这次强制把他们送回去了。
他们在这对谁都不好。
待他们离开后,谢安若才坐在他旁边的位置,耐心问他:“怎么了?”
祁砚京摇了摇头。
祁尧川:“你是根本没进去。”
不是疑问,是肯定。
祁砚京回来时,他还在想是不是因为挨骂了,但是想想,就算挨骂也要时间吧,怎么会这么快?
“我不敢见她。”
他刚刚在知闲病房门口的时候动摇了,他就是想见她,所以不管怎么样,责怪他也好怎么也罢,先见她一面。
可是,宋楷瑞那一眼让他畏缩了。
他知道因为他的缘故,所以他父母给知闲带来的伤害,他在这件事情上没办法隐身当做不知。
第153章 是,他不配拥有
上次知闲被绑架,他可以自私是因为确实不是任何人希望的,而这次不一样,是他爸妈故意的,亲手烫伤了她。
他被顾煜辰撞,那都是顾煜辰的错是他贱,但他父母就是要一棒子打死所有人。
他当时还和顾煜辰说,他宁愿不遇见知闲也不愿意她被顾煜辰打那一巴掌,现在想来真可笑。
自已给她带来的伤害比顾煜辰的多太多了。
尽管自已什么都没做,但自已身边的人做了,一次比一次严重。
是,他不配拥有。
他这辈子就该活在阴霾里,活在阴暗里度过一生。
是他打扰了她的生活,是他招惹了她还给她带来精神和肉体上的疼痛。
他都不敢想知闲这几天哭了多少次。
没有他,知闲也不会和顾煜辰在一起,会和原生家庭很好自身也很优秀的人在一起。
好像就算和顾煜辰在一起也比和他在一起好。
祁尧川:“我没什么可跟你说的,走哪条路只能自已选。”
他顿了顿,又道:“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和你说,你现在处于一个地位和权力不匹配的位置,如果我在我可以帮你摆平一切,若是像这次我不在呢?”
“我知道。”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祁尧川看了眼时间,“我给你重新找了个看护,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谢安若临走前又和祁砚京说了几句话,才和祁尧川一同离开。
祁砚京在窗户前又坐了好一会。
其实大哥的话他在这几天已经想清楚了,他也想好了该怎么做。
他有点累了,回了病床,床边柜子上放着他的手机,除了屏幕裂了些之外,没其他问题。
他眸色阴沉,捏着手机的指腹泛着白。
给手机通上电之后,开机。
好些老师学生给他发来的问候,他一一回复完之后,回到了联系人界面,置顶的是知闲。
他点开知闲的聊天界面,翻了几条后他眼眶渐红,立即退出了界面。
他给周初屿打去了电话。
周初屿看到是祁砚京的电话,他眼睛都瞪大了,连忙接了起来,打趣道:“恢复人身自由了?”
祁砚京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嗯”字,“谢谢。”
他那时候脑子里混乱的很,压根没想到过他哥,后来想到的时候又觉得他这么久都不来,也就没想了。
“多大事啊。”周初屿突然又道:“我跟你说,你父母太控制你了,你真的得想想办法,如果你父母跟我父母一样……正常点我也就不劝你了,继续在学校待在舒适区多好,但是你家这个情况,你哥要是不在,你真能被你父母整疯了,况且你要跟温知闲继续在一起,首先得有抗衡他们的能力。”
祁砚京他父母完全就是霸道行事。
听完周初屿的话,他沉默了几秒,“我不配和她在一起。”
前面的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后面几句他想了好一会儿。
“她该和更好的人在一起。”
周初屿算是听明白了,“京儿,没人比你更好了,她喜欢你,那就说明你值得,你是觉得你父母给她带来了伤害,所以你觉的她应该嫁个原生家庭美满的人,但是你想想,家庭是好了,但是她要嫁的那个人呢?他好吗?谁都不能确定人心,可你不一样,你爱她你对她好,这点你是能确定的,是不是?”
祁砚京听着他的话,确实如此。
“你再想想,如果她未来嫁的那个人对她不好,那你会不会难过?”
他觉得祁砚京是个很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况且又不是他的错。
祁砚京听完后心情更复杂了。
“你自已想想吧,一时间你也得考虑考虑。”
祁砚京应了声。
和周初屿聊了会儿之后这才挂断了电话。
看护过来问他要不要吃些东西,他本打算拒绝的,但想着得早点出院,还是起身吃了点-
凌晨。
他毫无睡意,最近的状态似乎回到了以前。
心里格外烦躁。
他坐起身拿起晚上送来的那份资料,里面是知闲的伤势,他翻开看了一遍。
二度烧伤,里面还附上了图片,他看了那图片后心有些发颤。
他没继续看下去,下了床。
走到会客厅时,看护细声问道:“二公子,您要去哪?”
“等会儿回来。”他丢下话就推门离开了。
径直走向了知闲所在的那间病房。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调整了呼吸这才走了进去。
病房里格外安静,他放轻脚步站在了床边。
温知闲背对着她,她盖着薄被,宽大的病号服包裹着她纤瘦的身体。
她又瘦了。
他缓缓蹲在床边,手搭在病床上,看着她姣好的面容,格外柔弱像是以前那般,一碰即碎。
他想伸手去触碰她,手指停在离她鼻尖的三厘米处,又握紧了手收了回来。
怕把她吵醒,本来就睡的不安稳,眉头在梦里都轻蹙着。
不知何时,手背上多了一滴泪水,他紧抿着唇站起身,悄然离开。
出了病房,他用指尖轻触了眼下,湿润的。
他将指尖轻轻点在干燥的唇上。
他好想她。
周初屿的话他也都听进去了,他是不配,但又怕别人对她不好。
他还有事儿要去做,也一定会和她在一起的。
他瞬间平静了下来,带着一身凛冽回了病房-
隔日温知闲醒来的时候,总觉得空气中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像是祁砚京身上的味道,但只有那么一瞬,就全然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敛着眸,轻扯了唇角,自已真是出幻觉了。
昨晚梦到祁砚京了,醒来有点难过,但已经不记得内容了。
沈玲一早给她带来了早餐,和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她才笑着让母亲去忙吧。
宋楷瑞和秦昭礼没多久也过来了,还给她带了早餐。
“怎么还给我带早餐?”说了她妈妈会带的。
秦昭礼打开包装盒,给她摆开,笑道:“多吃点啊,你看你这几天又瘦了。”
温知闲其实吃饱了,但不拂了他们的意,也就又吃了几口。
突然宋楷瑞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后愣了下。
挂断电话后,他开口道:“煜辰刚刚醒了。”
第154章 重创后大脑忘记的人
温知闲手中的筷子微顿,抬眸看他们,语气淡淡:“那你们去看看吧。”
这段时间也偶尔能听见有关顾煜辰的消息,大致都认为没一个月他是醒不过来的,甚至还担心他永远醒不过来了。
但没想到这才一周多过去,他就已经醒了。
不愧是顾煜辰,车祸重创都没能束缚住他。
偶尔想起过去,也是,顾煜辰就像是标杆一样的存在,哪里都是出众的,是上天的优秀作品怎么会忍心把他收回去。
“我们等会儿回来。”
他们也好奇顾煜辰醒来到底如何-
赶到病房时,病房里也就顾煜辰父母和一圈医生在。
“顾叔赵姨,怎么样了?”秦昭礼问了声。
他看向病床上躺着,也是面色苍白却难掩俊朗的顾煜辰。
顾有为面露喜色,“比想象中的好。”
“先前医生给我们打了针预防针,说撞击到头部醒来可能会伴随后遗症,也有可能会有失忆症状,幸好,都没有。”赵婉重重松了口气。
一周多过去,顾煜辰身上各处伤口都在愈合,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已身上。
宋楷瑞上前几步,刚准备出声调侃的,就听顾煜辰问了句:“你是谁?”
宋楷瑞:“?”
秦昭礼:“……”她看向赵婉,“赵姨,他?”
病房里突然鸦雀无声。
顾煜辰扯了扯唇角,叫了声他的名字:“宋楷瑞。”
所有人:“……”
宋楷瑞伸手要去掐他脖子,笑骂道:“你大爷的,我都要说你还欠我十个亿了,结果你告诉我你还记得我是谁。”
顾煜辰也不躲,“幸好,差点让你得逞。”
就算欠了也不会还的。
他们的对话惹得一阵笑。
见顾煜辰还能说笑,估计也没什么大事儿。
秦昭礼看着他,怎么感觉他开朗了许多,不过也是好事儿。
医生走后,宋楷瑞才道:“你这次实在是太冲动了,我认识的顾煜辰怎么会是开车撞人的人呢?”
顾煜辰回忆起那天车祸现场,他开车撞了另一辆车,边缘路滑,若是他控制一点也不至于全滑下去,但是他一点都没控制直接和那辆车一同摔下了路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车摔下去的那一刻他又补了一脚油门,倏地凌空也就有了二次撞击的事情发生。
他当时补的那脚油门怎么看都像是去送死的……
心中顿时复杂了起来,他当时在想什么?好像情绪很多,但现在他一点都记不起来具体原因了。
“我为什么会撞他?怨恨吗?是挺恨的。”
他们也没细想顾煜辰的话。
“你以后别这样了,伤这么重,也是你命大才活过来的。”宋楷瑞说完“啧”了声:“说了也没用,我每次都劝你一遍,你听都不听。”
顾煜辰愣了好一会儿,沉默着不说话。
他们俩没待多久,毕竟他刚醒还需要好好休息,也就出去了。
回到温知闲那和她说了些顾煜辰的情况后,才道别离开,去了公司-
顾煜辰最近做了好几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总是有道模糊的身影。
是穿着鹅黄色吊带裙挎着毛线织成小包的肉嘟嘟小女孩,是穿着白裙子红裙子的小姑娘。
不知道为什么他认为那都是同一个人。
他站在她身后看不清她的模样,他往前追了几步可总是触及不到。
明明这么近,又偏偏那么远,怎么像是相隔千里。
他再次从梦中醒来,医生刚查完房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他父母还要刚刚才到的宋楷瑞。
“醒了?”宋楷瑞抱着臂坐在沙发上。
顾煜辰坐起身,问道:“有纸和笔吗?”
赵婉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递了过去。
宋楷瑞好奇的走了过去,看着他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
越看,他眉头皱的越紧,最后写完了第十一位数字时,宋楷瑞诧异的盯着顾煜辰看。
顾煜辰讷讷的看着这串数字,他双唇轻动,低声喃喃:“原本已经忘记一半了,怎么下意识还能写出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宋楷瑞指着那串数字问道。
顾煜辰掀起眸瞧了他一眼,“应该是电话号码,如果没写错的话。”
赵婉和顾有为也好奇的走了过来,看了眼。
这串数字有点眼熟。
还是赵婉先想起来,这号码跟知闲的有些相似,随即拿出手机,对着输入了几位,跳出来一个联系人,就是知闲。
“这是谁的号码?”宋楷瑞又问他。
顾煜辰张了张口一时沉默,大脑里似乎空空荡荡了。
他差点就能下意识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可是细想,根本记不起来。
看他发愣,宋楷瑞觉着他也不像是演的,便转头看像顾煜辰父母。
不知道该不该提一嘴知闲。
“我怎么会知道?”
顾煜辰还盯着那串数字看,从枕下摸出手机。
这是前两天给他换的新手机,但还是以前的号码,看到数字时,他像是肌肉记忆一般迅速输入了这串号码。
这熟悉的感觉让他都惊讶。
他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犹豫了很久也没拨出去。
“楷瑞,你等会要去看知闲吗?”赵婉似是试探的朝着宋楷瑞问了声。
顾煜辰全然没反应,好像还沉浸在那串号码里。
三人一句话都没说,默契的出了病房找去了医生那边。
虽然记不得一些事情确实不是坏事,但就担心有什么副作用,毕竟重创的是大脑。
医生听到忘记一些事情后,也没太大反应,“病人脑部遭到重创后很有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能像他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脑部拍出来的片子没什么问题多加休养就行。”
“那他怎么会独独只忘记了关于一个人的全部事情?”
医生和他们说着:“我们的大脑对主体有保护机制,如果这个人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在经历重创后大脑会选择性的过滤掉这一段记忆,从而对他进行保护,配合药物能让他渐渐恢复的,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宋楷瑞:“……”
他猛然想起几个月前顾煜辰在医院和他说的话。
手心发凉。
第155章 祁尧川来看她
当初顾煜辰高烧昏迷在医院,他和自已说了一段话。
他指着脑袋平静的说“除非这里不记得了,否则我会和她纠缠一辈子”。
宋楷瑞想起自已还调侃过顾煜辰在家烧失忆了那就皆大欢喜了。
“……”
他居然玩真的……
像是一滴水滴落在心间起了几圈涟漪,这个念头在心里疯狂蔓延。
他怀疑顾煜辰有点故意的。
“楷瑞?”赵婉叫了他好几声,还是站在原地发愣,一动不动。
宋楷瑞回过神应了声:“啊?”
赵婉叹了声气,“他不记得知闲了,知闲也不用再担心煜辰再做出点什么来了,她也能好好生活了,对谁都好。”
宋楷瑞心想,没了顾煜辰还有祁砚京他父母,他俩能不能好好的还不确定。
悬。
这次也算是借着这件事情看清了祁砚京父母嘴脸,直接断了关系,免得以后再来发癫。
赵婉和顾有为一向是满意自已的儿子的,唯独在他感情上他们极其不满,若不是顾煜辰打人那一出,哪有现在这么多事。
事已至此怨他也没用了,往后各自相安。
宋楷瑞回到病房时,顾煜辰还盯着那串电话号码看,他想按下那串拨号键,但一直停在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煜辰的心思太难猜了,他都懒得动脑子去揣测。
见他进来,顾煜辰往上坐了坐,“在梦里我梦见了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
宋楷瑞坐下听他细说,问道:“什么样的小女孩?”
“黄色的裙子,肉嘟嘟的,扎两个丸子头,还背了个……”他仔细想想,一时间也不知道那个包是好看还是丑,最后形容了一个词:“独特的针织包。”
在顾煜辰说到第二个形容词的时候他就知道知道这个小女孩到底是谁了,不是知闲是谁?
温知闲以前就是肉嘟嘟的,长得讨喜极了,大眼睛跟葡萄似得,毫不夸张的说看一眼心情都能好。
至于他说的那个独特的针织包,他印象特别深,因为他说过那个包太丑了,是个娃娃样儿的包,但是那个包装东西的口儿是个大嘴形状,所以只要不看正面它确实是好看的。
针织包是当时温奶奶手工做的,那时候知闲的挎着包包大多都是可可爱爱的。
“你变态吧,做梦梦到小女孩。”宋楷瑞笑道。
顾煜辰睨了眼他,“嘴不需要就捐了。”
就他有嘴,整天叭叭叭-
温知闲上午闲着无事准备下床走几步。
在医院一周多,医生说了可以稍微走动。
刚准备从床上下来,病房门被推开了,她看向门口。
祁尧川。
这些天她都忘记这么个人了。
祁尧川目光落在她宽松病号服下绑着的纱布上,之前是看过她烫伤的照片,是从警局那边得到的,温淮序报的警,后续这些他还得处理。
祁尧川将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态度谦和:“抱歉,这些天我不在燕南,今天才来看你。”
温知闲极淡的应了声“谢谢”。
祁尧川……
他应该不会像他父母那般困住祁砚京吧。
今天他能来看自已,那是不是祁砚京已经自由了?
她垂着眸长睫轻颤,倏地想起早晨空气中弥漫着那一点熟悉的味道是否是祁砚京来过?
“最近恢复的怎么样?”他也不说其余的,替他父母道歉没那个必要,错就是错了,他替父母道歉算什么?道歉完他父母就会改变心意了?还是温知闲对他父母没了恨意?
所以他还是说点有意义的话得了。
“还好。”
她能礼貌的回应自已的话,都算是她脾气好了。
“知闲,可以和我说说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吗?”
祁尧川这句话问完,门外靠墙站着的祁砚京捏了捏手心。
温知闲抬眸看他,祁尧川这人很是通透,不该问的话题一句都没问,她以为会无脑的先替他父母道歉,再然后说怎么处理,如果真是那样,她或许会不顾礼貌问题直接把他请出去。
“如果感情会让双方一直深陷痛苦,没完没了的灾难,分开对谁都好,我不想他因为我被三番四次的找麻烦,从打架到车祸……”她心里沉沉吐了声气,继续说道:“那样太疼了。”
祁尧川听到这看了她一会儿,她眸里的不舍都快溢出来的。
“当然我也没那么高尚无私,我同样也不想被他父母一直纠缠,太麻烦了。”她轻扯了唇角,故作轻松道:“嗯,我也怕疼。”
她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么重的伤。
她垂眸看着自已的小腿,留疤是一定的,不过还是说了会做抗疤痕治疗的。
以前她不明白为什么互相喜欢的人有些却不能在一起,现在她明白了。
这两天她也想清楚了,打算和祁砚京和平分手,没人有错,只是心中有愧心中有怨。
每次想到这她都止不住的难过眼眶温热,她低着头轻道了声:“可以先出去吗?”
祁尧川别看了眼,“下次再来看你。”
起身退了出去。
他退出去顺便关上了病房的门,侧目看了眼祁砚京,他蜷着手指倚靠在墙边一动不动。
祁尧川迈开长腿径直走开了。
祁砚京站在门口,病房里没有一点声音传来,他微微抬头抬手的瞬间又僵住。
许久才离去。
祁尧川见他回来后就躺在了床上,上前给他扯了下被子,他立即用被子将自已全包裹了起来。
“她和我说的那些话没错,她也确实很喜欢你,应该下了很大的决心。”
祁尧川说完后又道:“我还有事儿要忙,你先休息。”
还得去处理他父母捅的篓子,呵呵。
病房门被关上了,祁砚京还是丝毫没动,脑子里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