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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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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49

    他俩刚出了病房,就看见门口椅子上坐了俩人。

    “哟,把儿子害成这样啊?”宋楷瑞讥讽道。

    虽然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但是病房门是开着的,他俩清清楚楚的听见里面祁砚京和他父母吵架的过程,然后就没声了,猜测应该是昏迷了。

    虽然嘴上讥讽,但还是有些感叹的,祁砚京你可真惨。

    但他们是外人,没办法帮他。

    秦昭礼也是冷嘲热讽:“把祁砚京从小害到大,也得亏祁砚京命大,要不然早被你们嚯嚯死了。”

    夫妻俩从早上开始脸色就没好过。

    “烫伤知闲的事情,不会就这么让你们糊弄过去的。”

    秦昭礼一盆水准备泼在了谭瑞谷和祁玉生身上,吓得他们失色,没想到保镖站前面拦下了大半,只少数泼在了他们俩身上。

    秦昭礼无所谓的笑了笑:“瞧给你们吓得,我们又不犯罪,怎么会用开水呢,我们只会用温水请你们洗个澡而已。”

    宋楷瑞“啧”了声,“哎呀,我们不是故意的,手滑而已。”

    几个保镖站在了夫妻俩前面,秦昭礼轻嗤了声,“别想着用你们那些个保镖,动手了那就是罪加一等。”

    说完将盆扔到了一旁,两人转身走了。

    祁玉生面色阴沉,朝着身后站着的那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道:“查查他们是哪家的。”-

    夜。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的有些骇人。

    本来她妈妈要留下陪她的,她不愿意,她也就是腿上问题,没必要人陪床,去卫生间几步路她将就着能走的。

    她有点困,但是腿上的灼烧感又让她清醒。

    想起早上昭礼和楷瑞带水去泼人的画面,应该也挺有意思。

    她垂着眸扯了扯唇角。

    她望向窗外,她这个角度看不见月亮,突然眸光黯淡了下来。

    今天他们一句都没提到祁砚京,只是说他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配合着治疗。

    她轻叹了一声。

    但愿他不知道自已的情况吧,不然他肯定得闹,他会自责吧。

    可是她也很疼,想要祁砚京的关心。

    第150章 像对待精神病人那样对他

    温知闲收回目光,挪了位置从病床上下去。

    脚落地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痛感似是从腿上往上蔓延。

    她强忍着站起身,缓缓走到门口的位置,每走一步腿上的血液就像是逆流了一样,灼烧伴随着胀痛。

    她怕疼,眼里雾蒙蒙的一层。

    打开病房的门,她倚在门框上,下意识往右边方向看。

    她就站那站了好久,久久没有回神。

    祁砚京……

    她已经不知道自已再见到祁砚京时会是什么样的。

    从没想过自已有一天会被人这么对待,居然还是她丈夫的父母,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会记一辈子,永远痛恨。

    从这件事情开始到现在已经没人希望她继续和祁砚京在一起,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取舍,自然是想祁砚京好的,在得知他车祸的时候,她就有想过分开让他生活安宁点,可是想来也得听听他的意见。

    她和当初祁砚京的想法一样,自私的想继续和他在一起。

    但昨天他父母烫伤自已之后,病房里爸妈说的那番话她突然动摇了,人不是非要爱情不可,就算他们还坚定的在一起,横在他们中间的还有祁砚京的父母。

    他们无非就是不想祁砚京和她在一起,限制他的自由控制着他,如果感情非得是这样,那她连累祁砚京够多的了,离开她,祁砚京回到过去的生活,不会被顾煜辰隔三差五发疯找麻烦,不会被父母限制人身自由。

    他说的,他想普通一点。

    就是和她分开会难过吧,可自已不想他难过……

    她敛起了眸光,站的时间有点长,倚着门框准备坐地上歇会。

    突然被一只手给捞了起来,跟拎小鸡一样拎回了病房。

    “你怎么来了?”温知闲侧过头看着温淮序。

    “晚上有个局,路过就来看看。”看看她睡没睡,他猜测估计没睡,还真猜对了。

    大半夜的站在病房门口就那么站着,可能在想祁砚京怎么样了。

    其实祁砚京的情况他们还真不知道,那边严格保密,一点都不可能往外透露。

    温知闲“嗯”了声,躺下拉好了被子,“我要睡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温淮序抱着臂坐在床尾那边,看着她闭上了眼睛,他在病房里待了十多分钟确定她睡着了才离开-

    祁砚京吐血昏迷了两天才醒来。

    醒来时身上插着的管子全被撤了,他精神越发低迷,像是做了个梦,梦里把现实虚拟的事情全都糅合了起来,乱七八糟搅在一起。

    他睁开眼望着陌生的雪白天花板一时间分不清自已在现实还是梦里。

    猛地一下,他想起了他的妻子,他想去看看她。

    被他父母伤那么重,自已也没能去找她,她会不会不要他了……

    祁砚京坐起身。

    看着他的阿姨见他醒来,高兴的叫了声:“老爷太太,二公子醒了。”

    祁玉生和谭瑞谷坐在隔壁那间房间,听到动静立即走了过来,又听阿姨喊道:“二公子,您别动啊。”

    他们匆忙过来时,没想到祁砚京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这几天祁砚京消瘦了一圈,他们看着也是心疼。

    “砚京,你别闹了好不好?”谭瑞谷看着他,心里着急。

    祁砚京不想和他们多说一句,和他们沟通完全没用,他们只坚信自已的想法,那天他父亲说了,在他的世界没有平等,高位者就是道理。

    “还是不让我出去?”他就问了一句。

    祁玉生开腔道:“你因为她跟我们闹成这样,你觉得我们会让你出去吗?她这样会害死你的。”

    祁砚京向后退了几步转身奔向窗户,他现在这么活着挺没意思的,真可悲。

    窗户打开的一瞬,所有人都明白他要干什么了,迅速的按住了他,他连挣扎都没力气。

    这次没有用镇定剂,而是用对待精神病人的那套,用磁控约束带将他牢牢的绑在了病床上。

    他彻底颓了。

    谭瑞谷坐在他床边,一边落泪一边道:“砚京,你怎么会这样……”

    看吧,他们给他找医生给他吃药,就是不松开扼住他喉咙的那只手,还哭着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祁砚京再也没了动作,眼前一片灰蒙-

    周初屿坐在书房里,偶然想到祁砚京的事情,放下手中的笔,抱着臂倚靠在椅背上。

    自已前几天去看祁砚京,跟祁砚京说了温知闲的事情,肯定被他父母知道是他说的,最近这两天麻烦事一件接一件的,像是有意在找麻烦。

    很难不让他怀疑是祁砚京父母干的。

    也不知道祁砚京被他父母折磨成什么样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

    也许就不该说的,他也能好好配合着治疗。

    可是不说吧,祁砚京不知情,他以后更难过。

    他重新拿起笔,突然顿了下。

    他好像从没在祁砚京病房那看见过他大哥祁尧川。

    那祁尧川去哪了?他家出了这事儿,作为长兄应该去看看吧?

    况且之前祁砚京被顾煜辰摆道的时候,是祁尧川下场撕顾煜辰的。

    若是说这兄弟俩关系不好,他不信。

    他立即给他爸的助理打了个电话,想让他帮忙查查。

    他想了想又把手机给按灭了,拿上车钥匙直接找去了云恒。

    问了前台小姐董事长在不在。

    前台小姐礼貌回应着他:“抱歉先生,我们董事长不在。”

    “那你们董事长助理在吗?”

    说来也巧,他话音刚落,祁尧川的总助从电梯下来了,听到有人问他,他侧目看了过来。

    他对这个男人有点印象,好像是二公子同校的老师,姓周,听说是同学也是朋友。

    “林助,有人找。”

    两人走到了外面,总助出声问道:“周老师,什么事情?”

    周初屿对于他知道自已姓也不在意,毕竟祁砚京是他们二公子,调查他身边人很正常。

    他直接问道:“祁砚京的事情你们董事长知道吗?”

    他也没说什么事情,就怕祁砚京他哥跟他父母是一样的,那岂不是白忙。

    总助微顿,二公子的事情?

    自从二公子结婚之后比以前开心多了,自然不好再太过关注。

    第151章 祁尧川回来了

    “二公子怎么了吗?”

    周初屿还是沉住气没说,严肃的问他:“他哥哥现在在哪?会关心他吗?”

    总助在祁尧川身边办事那么久了怎么会察觉不到周老师的现在的紧绷状态,估计是大事,但也没说他老板在哪,只是道:“我们老板自然是关心二公子的。”

    他们老板真的太关心弟弟了。

    周初屿心里稍稍松懈了一点,“祁砚京前几天出车祸现在人在医院,他们认为是温知闲连累了他们儿子,把她烫伤了,祁砚京也被关起来了,现在不知道如何。”

    总助听完愣了两秒,他老板只是携夫人出去度了个假而已,没想到家里都翻天了。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告知你老板一声,祁砚京现在的状态很差。”

    总助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麻烦你了。”

    说完之后,周初屿才离开了云恒。

    总助连忙去核对真实性,查到居然是华亿顾总和二公子一起送去医院的。

    现在二公子在vlP病房,消息被老董事全拦截了,里面什么情况全然不知。

    他核实完之后,立即给远在外度假的老板打去了电话。

    祁尧川看到是总助打来的电话,接起后,就听总助把事情给他叙述了一遍。

    他越听眉头蹙的越紧。хł

    他父母是疯了!

    果然自已是想少了,上次温知闲被绑架的时候他还在想若是自已父母会怎么样,还以为他们会看在砚京比起以前好很多这事儿上能宽容点。

    没想到啊,比自已想的还过分!

    “砚京现在人怎么样了?知闲呢?”

    听到祁尧川提到砚京和知闲,谢安若侧过头看着他,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儿。

    总助开口道:“二公子现在情况不明,周老师说状态很差,估计是知道了二少夫人被烫伤了,二少夫人好像是二度烫伤,人还在医院。”

    祁尧川所有的好心情全被这一出给整毁了,他父母是一点道理都不讲啊。

    他紧握着拳,“我知道了。”

    随即把电话给挂了。

    谢安若握住他的手,问道:“怎么了?”

    祁尧川看着妻子,犹豫了几秒,她真真把砚京当亲弟弟,跟她弟弟谢道然一样的,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完全就是把砚京当成了谢道然。

    “你说呀,是不是砚京出事了?”

    祁尧川只好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她微怔,她没想到她公婆会这么做。

    “砚京人应该没事,就怕爸妈把他关出病来。”他本来就觉得他这个弟弟隐隐有点精神问题。

    不是他乱说,就是偶尔狂躁极端暴戾,整个人阴郁的不得了。

    但每次祁砚京出现在他们面前都是那副很淡然的样子,私底下他只见过那么几次那种模样。

    谢安若直接道:“我们现在回去吧。”

    祁尧川也担心她的情况:“你可以吗?”

    谢安若抱着他,“也玩好几天了,想回去了。”

    祁尧川抚着她的长发,轻声道:“好,我过段时间再带你出来玩。”-

    他们是傍晚到的医院。

    直奔了他们所待的vlP病房,一到门口,十个保镖。

    家里动用了二十个保镖,还有十个是晚上的。

    祁尧川冷笑了声,这十个保镖全是用来防温知闲的?

    他也带了些身手不错的过来,就怕等会要硬闯。

    挺可笑的,他父母真的疯魔。

    太戏剧性了。

    祁尧川将谢安若揽到自已身旁,前面保镖拦住了他。

    他眸色阴沉,带着丝怒气:“敢拦我?”

    家里的这些保镖都是知道他的,一时间犹豫。

    祁尧川直接推门进去了。

    进去前他扫了眼门上的那把锁。

    可能是病房里面有人,所以外面的锁并没锁上。

    他推门而入,迎面与他父母对视上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他冷声质问。

    谭瑞谷和祁玉生没想到祁尧川提前回来了,看到他时还有些惊讶。

    谭瑞谷立即和他说着:“你弟弟被顾煜辰开车给撞了,都是温知闲害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他醒来居然还要去找她,不配合治疗就算了还要跳楼。”

    一言一行控诉着温知闲,祁尧川听了只觉得烦躁。

    他要是三言两语就被人说服了,他今天这个位置就别坐了!

    “你们直接让他去不就得了?他哪会不配合治疗哪会跳楼?”

    祁玉生听到让自已不悦的话语,皱了皱眉:“这次不及时制止他,下次那就是直接害死他,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自从和温知闲结婚之后,我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极端。”

    “你们不知道他本来就有问题吗?你们现在这样做跟害死他有什么区别?”他从来不觉得自已弟弟是个完完全全的正常人。

    祁砚京总会在父母面前表现出自已只是有点冷淡而已,所以他父母也没察觉过什么。

    他握着谢安若的手径直路过他父母,走到里面病房。

    看到祁砚京时,他们怔忡在原地。

    病床上祁砚京被约束带绑住了四肢,就这么躺在病床上死气沉沉,脸色苍白,睁着那黯淡无光的黑眸望着房顶。

    祁砚京生的极其好看,现在的他病态,脆弱,毫无生气。

    祁尧川忍住怒气走到床前去解束缚住他四肢的约束带。

    谭瑞谷出声阻止:“别,他等会儿又要——”

    话没说完,祁尧川打断了他:“他们把他当什么?当狗关着?”

    谢安若坐在床边,祁砚京微微侧过头,哑着嗓叫了声“姐”。

    看着他苍白的脸,谢安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祁尧川给她擦了擦眼泪,将祁砚京扶了起来。

    谢安若吸了吸鼻子,看了眼保温壶里的粥,盛了一碗递到祁砚京手上,看着他手腕上上因挣扎留下的红色痕迹,又是一阵心疼。

    “先把饭吃了。”祁尧川出声道。

    祁砚京知道他过来一定能放自已出去,他握着勺子沉默了好一会儿,“这里是梦里吗?”

    祁尧川深呼吸一口气,“只要你觉得现在的环境对你有益,那这里就是现实。”

    听完他的话,祁砚京缓缓把粥给喝了。

    第152章 不敢见她

    祁砚京将勺子放下,随即便要下床。

    可能是有几天没走动过的缘故,十分吃力。

    见祁砚京又想出去,谭瑞谷难免又不满:“看到了吧?他都这样了,还想着要出去。”

    “他什么样?要不是你们拦着他,估计都能出院了。”

    祁玉生冷着张脸:“你这么随他去迟早害死他,我们的做法确实偏激,但不妨是个好办法。”

    “是你们迟早要害死他,几处骨折,随了他心意以他这体质没多久就能出院,回家知闲也能照顾他,你们非要多此一举,有完没完?”

    他一句都不想听。

    按他们那想法,要不都别出门了,免得担心哪天就死了呢。

    “他的事情用不着你们管,这几天你们也累了,好好回去休息吧。”他一点都不想再看见他父母在这里搬弄是非。

    祁砚京掀起眸看着祁尧川,沉默了好一会,他哥接手十多年了,家里的一切都是由他掌控。

    他觉得自已以前挺傻的,他哥看的比他长远,早就提醒过他,但自已全然不在意。

    他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已除了消瘦外还算体面,毕竟他父母除了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外,其余做得都是妥帖。

    祁尧川叫来了医生护土重新了解了他的病情,手术做完后精神状态一直很差又有几次不配合治疗,但各方面还是在慢慢恢复的,现在已然没什么大碍,过几天稳定下来就能出院了。

    又让帮忙处理了他手腕上的红肿。

    祁砚京任由着护土上药,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祁尧川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头发长了些,全身都散发着阴郁。

    待护土上完药离开后,祁砚京走到了病房门口,停住脚步,“她在哪个病房?”

    祁尧川将病房报给了他,来时就已经让查清楚了。

    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离开病房,这次没人拦他。

    祁尧川和谢安若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他。

    祁砚京心脏跳动的很快,有点雀跃,步伐却很慢。

    站在病房门口时他停住了脚步,里面不止知闲一个人,听声音应该是秦昭礼。

    病房的门半掩着,他站在背靠着墙,清楚的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病房里,温知闲曲着腿躺在床上,怏怏的问秦昭礼:“伤口很吓人吗?”

    “吓人,我看了都害怕。”这是真话,小腿面上伤了大块,看一眼都起鸡皮疙瘩。

    温知闲哼哼唧唧了几声,“我也害怕,所以没看过。”

    上药的时候她就躺着,一点都看不得,但是上药真的很痛。

    秦昭礼看着她脸色还是苍白的很,最近几天瘦了点。

    她来时买了些知闲爱吃的东西,“起来,再吃点东西。”

    说着,她把温知闲从床上拽了起来。

    门外,祁砚京站在原地却不敢往前一步。

    明明那么想她,可是几天过去,他迟了,他连进去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倏地想到了什么又鼓起了丝勇气,动了动身子准备往前一步,他想去看她。

    突然长廊另一端宋楷瑞打着电话走了过来,他看到祁砚京时先是一愣,眸光微变,下意识的警惕了起来。

    祁砚京微微仰头侧过去看向宋楷瑞,眼里的那一丝警惕,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心脏骤然发疼,敛起了眸,转身离开了。

    宋楷瑞看着他的背影,手机那头的人说了好几声,他都忘记了回答,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他握着手机盯着祁砚京的背影直至消失在尽头。

    祁砚京怎么出来的?

    刚刚看到他的一瞬间,觉得他父母没多久就会来找他,若是让祁砚京进了知闲的病房,谁知道他父母会不会发癫干些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上次能烫伤知闲,他们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所以他看到祁砚京很是警惕。

    虽然知道他没错,但是人吧会更偏爱跟自已关系好的,他不至于不讲理的去说祁砚京不好,他只是希望在祁砚京没解决他父母的问题之前,别给知闲带来麻烦。

    这也是祁砚京不想看到的吧。

    不过……他回忆了一下刚刚,祁砚京估计也是受了不少的罪,被他父母折磨成那样。

    他心里暗暗叹了声气,转身进了病房-

    祁尧川见祁砚京没多久又回来了,有些诧异。

    他并不觉得温知闲不会不理祁砚京。

    谭瑞谷见他回来,“他们斥责你了?早让你不要去。”

    明明起因是温知闲的错,他们也不过就是不小心烫伤了她,也算持平了,凭什么还要逼人?

    谢安若瞥了眼婆婆,她觉得婆婆从未这么不讲理甚至非常不理智,有点没脑子。

    这么多年,谭瑞谷在自已眼里都是疼爱子女的精明婆婆,知道她会为砚京的事情担心,但毕竟从那件事情之后,就再也没大事发生,也就没考虑过再发生一件会怎么样,现在是见识到了。

    她认为知闲父母会斥责砚京也是正常的,要不是公公婆婆找事,怎么会有这些破事。

    她是越想越气。

    祁尧川轻抚了她几下,让她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