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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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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13

    第42章 你为了祁砚京打我?

    “会不会被顾煜辰气的?”他打趣道。

    秦昭礼回想起祁砚京那模样,想了想才道:“不至于吧……而且就算被气的,怎么离家出走不开车啊。”

    宋楷瑞笑了声,“看来我们想多了。”

    他虽然对祁砚京了解不多,但祁砚京看知闲那眼神似乎就映着“我需要你”,觉得祁砚京和知闲挺搭的……

    他俩很同频,但又感觉祁砚京这个人也不是什么纯良的人,他甚至一点都不怯顾煜辰。

    就光凭这一点,他断定祁砚京不可能被顾煜辰气到。

    ……

    温知闲给祁砚京发了消息但是没有回复,她又扫了眼时间,七点半了,应该到家了呀……

    她走到阳台,趴在窗户边往外看,想看看祁砚京什么时候回来。

    突然就在楼下看见了正往小区门口出去的祁砚京,还有楼底下站着的顾煜辰!

    她猛地感觉全身寒意,顾煜辰不会针对祁砚京吧……

    答案是肯定会,顾煜辰这人太过毒辣。

    想到这,她鞋子都没换,穿着拖鞋直接按下电梯下了楼。

    她小跑出了电梯,在门口碰上正要上台阶的顾煜辰。

    看见她顾煜辰叫了声“知闲”。

    “你刚刚跟祁砚京说了什么?”温知闲忍着不生气,压低了声音质问他。

    顾煜辰突然就放轻松了,笑了声:“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你觉得我跟他能说什么?”

    “那他为什么走了?”要不是顾煜辰说了什么,祁砚京怎么可能转头就走!

    顾煜辰耸了耸肩,显得有些无辜:“可能玻璃心?懦弱吧。”

    想到他和祁砚京说的那些话,祁砚京站在他对面沉默的样子,突然心情就好了起来。

    结婚了又怎么样?他和知闲才是从小认识的,祁砚京算什么?

    “他不是!”

    顾煜辰也不恼,甚至还给她解释为什么说祁砚京玻璃心,“不过就是我刚刚说了些我们以前的事情给他听,他就跑了,他不是玻璃心吗?不是懦弱是什么?”

    温知闲双唇翕动,嗓音微哑平静的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就说你以前多喜欢我,多喜欢和我在一起,主动牵我手喜欢和我说发生过的趣事还亲过我,你心底总会留有我的位置,我问他能得到你的几分——”喜欢。

    “啪——”

    顾煜辰话没说完,温知闲一个耳光被迫让他住了口。

    当顾煜辰说出这番话时大脑“嗡”的一下全空白了,她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满身的寒意,现在她一点都不担心顾煜辰对她怎么样,她生气愤怒,顾煜辰居然对着祁砚京说出这些话来。

    他就是不希望她好,希望自已和他一样糟糕。

    她的掌心被震得发麻微微颤抖。

    顾煜辰被打偏过了头,碎发凌乱的遮住了面容。

    两人之间几秒的死寂。

    “你为了一个男人打我?”顾煜辰觉得自已心脏疼极了,她居然会对自已动手,而且是为了一个男人。

    “那是和我最亲近的人,是我的爱人,名正言顺。”

    “顾煜辰,我永远不会和伤害我摧残我精神的人在一起,我的喜欢早就被你的态度一点点的蚕食了,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全是祁砚京在我身边,我不喜欢他喜欢谁。”

    她笑着看向顾煜辰,笑意却不达眼底,嗓音也发颤,“我永远爱他。”

    爱意没填满心脏,却不能割舍。

    他们互相依赖彼此。

    顾煜辰捋了把头发,红了眼眶:“那我呢?你为了他打我,我不疼吗!”

    温知闲低声闷笑:“你也知道疼啊,你当时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我疼不疼呢?你为了一个杯子打我的时候怎么就能下得去手呢?”

    他被自已的所作所为反噬了,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的他喘不过气儿,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温知闲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她得去找祁砚京。

    她穿着拖鞋跑向大门外,宋楷瑞和秦昭礼站在那看了好一会,见她过来给她指了路:“祁砚京往左边那条街去了。”

    秦昭礼有点担心她,大晚上的穿着拖鞋和居家长裙,小腿还露了一截在外面也不知道冷不冷。

    她看着知闲往左边那条街而去,默默叹了声气,也没跟上去。

    “你怎么不去?”宋楷瑞指间夹烟垂下手臂,笑着问她。

    “这情况她还是自已冷静下吧。”

    宋楷瑞笑意渐浓:“我还准备拉你呢,又没给我这机会。”

    秦昭礼朝着顾煜辰那方向抬了抬下巴,“去看看他吧。”

    两人走向顾煜辰,在路灯下他白皙的面容红了一块,他俩都看见了,是挨了知闲的打,知闲也算是打回去了。

    这次他俩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秦昭礼道了句:“煜辰,回家吧。”

    宋楷瑞看他跟僵在原地似得,让他自已回去吧又怕他状态不行出车祸,索性送他回去。

    他和秦昭礼一路上没说任何刺激顾煜辰的话,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了,散了也就散了。

    今天的结果其实也是他自已导致的。𝚡ł

    顾煜辰像是不喘气的,靠在车窗上沉默。

    一路死寂。

    ……

    温知闲给祁砚京打了个电话,手机还是在关机状态。

    她顺着宋楷瑞指的路往左街的方向找,走了五分钟也没看见人,那条街的商铺灯火通明,明明看起来温暖,为什么她好冷。

    她心里不安,祁砚京在她心里从来就不是什么懦弱的人,他是温柔强大的,可是……顾煜辰的那些话又让她挫败,谁听了那话都不会高兴……

    或许他听不得那些话甚至会讨厌自已,但现在她就是想见到他。

    就算他要和自已提分开离婚也无所谓了,他俩本就是中途相遇,不能因为自已带来的麻烦让他心烦吧。

    自已本就该一个人的,他途经过自已的低谷时期已经很是感谢。

    她走在路边找寻着祁砚京的身影。

    突然不远处的一家甜品店玻璃门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店里出来,手里拎了块小蛋糕。

    她讷讷的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远远地,祁砚京看见她单薄的身影站着,一时间失了神,她站在那像是下一秒要消失了一样。

    第43章 这哪是雨,是顾煜辰的眼泪

    看见祁砚京,温知闲心里是高兴的,但又不敢往前一步。

    她怕顾煜辰的那番话让祁砚京对她生厌,想着她若是朝他跑过去,与其被推开或许就这么看着心里还舒服点。

    祁砚京见她不动,拎着蛋糕加快脚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指节轻抚着她的面容,嗓音温柔缱绻:“怎么不在家等我,冷不冷?”

    温知闲抬眸看他,鼻尖一酸眼眶起了一层水雾,带着点点哭腔,又轻又缓:“你怎么不回家。”

    祁砚京扬了扬手里的小蛋糕,“给你买了块蛋糕,吃点甜的能开心一点。”

    他当时在想知闲应该会很难过,街边好像有家甜品店没关门,想着买点甜品带回去,甜品店要关门了正巧还剩下一块小蛋糕。

    温知闲猛地扑进他怀里:“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了。”

    祁砚京无奈道:“我没那么脆弱,你们的事情你又不是没和我说过,我都清楚。”

    也就那些话从顾煜辰嘴里说出来,他觉得恶心。

    他俯身弯腰将她抱起:“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温知闲环住他的脖子贴在他颈窝:“我在楼上看到你出去了,下来找你。”

    “怕我被顾煜辰针对?”

    温知闲轻轻的“嗯”了声。

    “我以为顾煜辰和你说的那些话让你生气了。”

    祁砚京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来找自已,偏偏看到自已又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了,她是怕自已对她厌烦。

    “怎么会。”

    让他真正完全改观的是知闲遇见沈芷的那件事儿。

    知闲就算再生气也没有在没问清楚的情况下和他闹,她说他们是最亲近的人,不应该有猜忌,不能让别人有机可乘。

    他记下了。

    现在想想,他要是和顾煜辰说他和知闲天天睡一起的事情,按顾煜辰那疯狗的性格,是不是能打起来。

    嗯……是肯定打起来。

    不过他可没那么没品,这些事情不是可以拿出来说的。

    温知闲在他耳边轻出声:“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电关机了。”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倒霉,若是手机没关机,他会提前和知闲说声去哪了,也不会让她穿着拖鞋在冷夜里找他。

    温知闲这会儿放心了,“那你蛋糕怎么买的?”

    她眨着眼睛看祁砚京,好奇是不是靠脸赊账。

    “平时口袋里会塞点钱。”幸好有这种习惯。

    不过……若是没有这个习惯,那他借下充电器开机不就让知闲少担心了吗?

    祁砚京低声问:“刚刚是不是又要哭了?”

    温知闲靠在他身上,摇了摇头不承认,“没有,我不爱哭的。”

    他低笑了声,“嗯,是不爱哭。”

    温知闲眼睛发酸,鼻间被木质香围绕着,可能是刚刚太过难过,现在放松了下来,被祁砚京抱着足够安稳,没多久居然睡着了。

    祁砚京走的慢,离回家的路也有一段距离。

    不远处送顾煜辰回去的宋楷瑞秦昭礼又折返回来了,从车窗外看见了祁砚京和温知闲。

    宋楷瑞将车停在路边,观望了几秒,发现祁砚京手里拿了个甜品的包装盒,不禁感叹:“顾煜辰拿什么跟人家比啊。”

    “今天他挨了知闲的打,估计能消停了。”

    宋楷瑞本是抱着臂的,听到昭礼的话摊了摊手,“这还真不知道。”

    顾煜辰从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突然车前玻璃上落下几滴水,本以为是树上落下来的,不曾想又落了几滴。

    秦昭礼将手伸出车窗外,看向宋楷瑞:“好像下雨了。”

    宋楷瑞“啧”了声,看向不远处的祁砚京,“天公不作美啊。”

    “你车上有伞吗?”秦昭礼问了句。

    宋楷瑞一想:“巧了,上次还真买了把全自动的伞。”

    太巧了,前几天觉得有意思买的东西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他从后座将伞拿了出来,朝着秦昭礼道了句:“你等我会儿,我去给他们送。”

    秦昭礼推开车门和他一同下了车,“一起。”

    宋楷瑞笑了声,按下开伞按钮后伞面缓缓打开,顺势将秦昭礼揽在伞下,雨势似乎又大了些。

    这突然下雨,祁砚京怕把她吵醒,调整了下手臂的姿势,用手遮在她面容上方。

    已经到了小区门口,回去还得有两三分钟的路程。

    突然一把伞拢在了头顶,祁砚京停下脚步有些诧异,转头是宋楷瑞和秦昭礼。

    宋楷瑞很贴心的把伞递到他手上,秦昭礼打趣了句:“别把我们知闲淋湿了。”

    “快回去吧,我们走了。”宋楷瑞拉着秦昭礼转身跑开了。

    他揽着秦昭礼的肩膀,用手遮在她的头顶。

    “今天不是没雨吗?”秦昭礼抬头看了眼,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有雨啊。

    奇怪。

    宋楷瑞直接来了句:“这哪是雨啊,这是顾煜辰的眼泪。”

    秦昭礼笑出声,“有你真是顾煜辰的腐气。”

    祁砚京撑着伞站在原地远远驻足了一会远去的两人。

    弯了弯唇,知闲有两个很好的朋友。

    ……

    祁砚京将伞合上,上了电梯。

    回到家,他将知闲放在床上,突然余光瞥到她掌心发红。

    他还特地对比了两只手的颜色,右手果真比左手掌心颜色红那么一点。

    她不会打了顾煜辰吧?

    祁砚京坐在床边想了好几秒,勾起唇角。

    随便顾煜辰怎么说咯,他就是急了呗。

    给她盖上被子,这才回客厅把外套给脱了。

    餐桌上是做好的菜,已经凉了彻底。

    他进了厨房,锅里是煮的鱼头豆腐汤,她今天中午还和自已说今天买了鱼。

    他给自已盛了一些,顺便把另外的菜热了一部分,自已一个人在餐桌前吃饭。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甚至不适。

    坐在这里吃饭似乎是已经习惯和知闲一起。

    吃完饭,做完一切洗了澡才去书房忙剩下来的工作。

    ……

    温知闲九点多就醒来了,睁开眼意识到是在卧室里。

    脑子里过了一遍晚上发生的事情。

    是祁砚京抱自已回来的,后面也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坐起身,其实也没什么胃口,或许是在楼下遇到顾煜辰太过影响心情。

    床边没有她的鞋子,她赤着脚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到客厅时,祁砚京正从书房出来,他径直走到玄关处从鞋架里拿了双拖鞋出来,放在知闲面前。

    第44章 我想要你

    “醒了先吃饭吧。”祁砚京看着她穿上鞋子,先一步去厨房给她热饭菜。

    温知闲道了声谢,祁砚京在她额上弹了一下,没好气道:“非要跟我这么生疏?”

    她摸了摸有些疼痛的额头,委屈的看着他:“疼。”

    祁砚京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睡凌乱的头发,“你头发乱了。”

    温知闲抬眸看他,片刻愣怔,虽说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理解的那个意思,她倾身过去靠近了他几分。

    祁砚京释然的笑出声,伸手替她轻轻拨动了几下,在她发上多停留了几秒。

    原来不是自已想多了,他确实是自已理解的那个意思。

    心照不宣。

    祁砚京将筷子递到她手上,“吃饭。”

    温知闲接过筷子,握紧时突然觉得掌心有些不太正常,她摊开手掌,有点红,仔细感受一下似乎还有点发烫。

    她的劲儿全然没有顾煜辰的大,听巴掌声音,也没顾煜辰那天下手狠。

    鸡鸭是家禽狗东西是畜生!

    当时气急打了他,若是再抡圆一点可能力气会更大一点,但当时好像都失去理智了……

    祁砚京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她掌心,倏地她抬头看向自已,说道:“我打了顾煜辰。”

    继而又接了句:“要是手抡圆了或许打的更疼。”

    说完她还叹了声气。

    祁砚京:“……”噗……

    这种情况他不该笑的,但没办法啊是唇角非要上扬的。

    温知闲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祁砚京开口道:“去洗澡吧,我来收拾。”

    听了他的话,温知闲拿上睡衣去洗澡了,洗完出来看见客厅桌上的蛋糕。

    因为他觉得自已会难过,所以去买了这个蛋糕。

    温知闲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把蛋糕包装拆开了,用勺子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好吃吗?”祁砚京坐在她身旁,出声道。

    “好吃的不是蛋糕,是你。”等等!问的问题不对啊!

    她这话多少有点露骨,“因为是你买的。”

    祁砚京低笑。

    “你为什么没有生气?”温知闲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似乎不久前祁砚京也在这个位置上问了她同样的问题。

    祁砚京回应了她的问题,“你说过我和你才是最亲近的人,我若是真的中了他的圈套,不就让他得逞了吗?”

    他会永远记住这句话。

    有质疑就得问,而不是伤害自已的爱人,让旁人有机可乘。

    “你以为我生气了,你当时在想什么?”他平静的看着她,想知道她想了些什么。

    温知闲垂着眸长睫轻颤,“我在想不能因为我带来的麻烦让你心烦,分开也无所谓,我本来就应该一个人的,你的出现已经带给我很多安慰了,不过……当时我真的很想再见你一面。”

    她说着话,食指和拇指捏着勺子柄部。

    祁砚京想着若是因为沈芷的事情知闲不搭理自已,自已会该如何。

    不论如何,他俩会认真听完对方的话,绝不会让猜忌出现。

    他将知闲揽进怀里,“下次不准乱想了。”

    温知闲郑重的点头,心情好了许多,继续把蛋糕吃完。

    祁砚京懒懒散散的靠在椅背上,从背侧面看着她吃东西腮帮一鼓一鼓的,嗯……可爱。

    他坐直了身子,酝酿了会儿开腔道:“知闲。”

    温知闲侧过头看他,一身清风朗月。

    “你都没有主动亲过我。”他嗓音莫名带着些委屈。

    温知闲将蛋糕放下,缓缓靠近他的俊逸的面容,带着点试探性的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两下。

    其实主动亲吻别人她还真没经验……就算对顾煜辰吧,每次到这也就没了,有时候还在想到底亲没亲到。

    “就这样?”祁砚京眉头微挑,看她这样儿瞬间懂了,“不会了?”

    他微扬的唇角,温知闲感觉他在嘲笑自已,又羞又恼的再次压了过去,先亲上去然后再回忆一下祁砚京之前是怎么亲自已的……

    祁砚京乐意陪她玩,不过实操一下知闲似乎也学不会。

    他扣住知闲的手按在她头侧,将她压至沙发,脑袋枕在软皮扶手上,低声道了句:“学着点。”

    反被动为主动,他总会用小动作撩拨她瞬间放弃挣扎。

    温知闲在沉溺时突然想起顾煜辰对祁砚京说的那些话,莫名有种冲动,另一只没被束缚的手勾住祁砚京的脖子。

    祁砚京被她这么一拉压在了她身上,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他身体莫名发热,再这么下去他收不住。

    他手掌稍稍用力与温知闲身体拉出几厘米的距离。

    就在他要起身时,黑瞳猛地骤缩。

    温知闲解开了他睡衣上的一枚衣扣,缓缓向下。

    祁砚京俯视着她,四目相对。

    这么暗示性的动作,再蠢也知道要做什么,他哑着嗓问了句:“你确定?”

    这话也没想问,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心脏加速跳动,他想要知闲,心中压不住的雀跃。

    温知闲解开了他睡衣上最后一枚衣扣,“我想要你。”

    知道这场面有着多大的冲击力吗?他的妻子那清澈无辜的眼睛盯着自已,却说着这般和她形象完全不符的话,简直就是他的兴奋剂。

    祁砚京静静看着她的这副神情,这一幕他永远记在心底。

    温知闲觉得他可能是太过正人君子了,也说过会让她主动,想到这她微微起身凑近他的唇吻了上去,学着他刚刚的模样吻他,手指滑到他的肩处,指尖挑开了他的睡衣。

    手攀附在祁砚京结实紧致的宽肩上,不得不说他的身材真的很好,于她而言太有安全感了。

    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祁砚京一把将她抱起走进了卧室,顺便踹上了门。

    将温知闲轻放在床上,欺身而下。

    一室旖旎。

    ……

    结束后,他侧身看向身旁熟睡的知闲。

    他靠近了几分,看着她眼尾微微泛红,这模样惹人生怜。

    这不禁让他想到之前知闲和秦昭礼的那段聊天记录,夸他正人君子风度翩翩冷静自持……

    嗯……

    他只是对很多事情都没兴趣,什么翩翩君子冷静自持跟他压根不沾边,估计她今晚是领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