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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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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12

    第39章 温老板,你是这枚戒指的第二个主人

    温知闲陪着祁砚京午睡了一会,到了一点她悄悄掀起被角下床准备去店里。

    刚下床,祁砚京猛地睁眼。

    她俯身过去,歪了歪脑袋,“做噩梦了吗?”

    祁砚京缓缓坐起身,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他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唇,右手捧住她的脖侧迫使抬头。

    温知闲气息凌乱时才被放开,不自在极了。

    她低咳了一声:“我等会去店里了。”

    祁砚京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的唇,唇上的口红被他吻花了。

    他伸手朝着知闲招了招,温知闲站着不动,不禁咽了咽口水,祁砚京很会,那些撩人的小手段让她不自禁的沉溺。

    她等会可是要去店里的,祁砚京若是再吻自已一次,那可能就别想走了。

    见她不动身,祁砚京靠近她,拇指指腹在她唇边抹了两下,“花了。”

    温知闲看着他指腹上淡淡的红色,嗯……是他舔的。

    她笑了声,“去店里了。”

    祁砚京从床上下来,跟在她身后:“我送你。”

    祁砚京开车送她去了咖啡店,“下班前十分钟给我打电话。”

    “好。”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祁砚京一直看着她安全进了门才离开。

    温知闲去了后面清点早上送来的货物,忙碌了两个多小时才休息了会,回到前面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除去最近见到几次不想见的人之外,似乎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自已这段匆匆忙忙的婚姻还不错。

    她转动了几下无名指上的婚戒,露出一个笑容。

    头顶被人影笼罩,她抬眸看了眼,是昨天那个穿着oL装的女人。

    “好巧啊,又见面了。”女人朝着她扬起唇。

    今天她换了条黑色裙子整个人优雅知性,端着咖啡坐在了温知闲对面。

    温知闲礼貌性的笑了笑,也没太在意。

    “今天不用忙吗?”女人和她搭起话来。

    “刚忙完。”

    女人好奇的问了句:“你是老板的亲戚?”

    “我是老板。”

    女人怔忡了两秒,随即笑道:“原来是老板。”

    秉着对方是顾客的原因,温知闲自然有问有答的。

    “老板,贵姓?”

    只是问姓,又不是什么稀奇的,“免贵姓温。”

    女人点了点头,“我姓沈。”

    “沈小姐。”

    沈小姐盯着她的面容,想看出点什么来,可偏偏她脸上没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心里暗暗有些不悦,但又觉得好笑。

    她看向温知闲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温老板,你的这枚戒指卖吗?”

    “抱歉,这是我和我先生的婚戒,自然是不能卖的。”

    聊了这么多原来是想买她的戒指啊。

    昨天她说这枚戒指很像她以前的男朋友送她的那枚,也许买回去留作纪念,不过可惜,她是不会卖的。

    “如果我开七位数的价格呢?”沈小姐看着她微笑。

    温知闲垂眸低笑,“沈小姐,您觉得我能把店开在这个地段,我缺钱吗?”

    沈小姐笑容僵了一下,目光转向窗外,这个地段果真是寸土寸金,若是缺钱自然不可能开在这里的。

    “是我把温老板和先生的感情想的太简单的。”她喝了口咖啡,“只是这枚戒指让我想起了我的前任。”

    温知闲听到她深情款款的谈起前任一阵烦躁,她最讨厌的就是在分手后还在大众面前提及前任,尤其是那一副爱慕挂念的模样。

    “那时候我有野心,分手了这么些年后,偏偏又开始怀念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温知闲心里默默给她翻了个白眼,怀念个屁,分都分了,分那么多年你还念念念的,人家要是都有老婆孩子了,膈应谁呢?

    跟顾煜辰一个逼样。

    不过顾煜辰那个嘴从来不提前任,只在心里偷偷想,精神出轨!

    温知闲呵呵笑了两声,看上去还是礼貌的:“别想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把你忘了。”

    沈小姐正在怀念前任,突然被她一句话给说的唇角都渐渐下垂了。

    想反击,但是看温老板那礼貌的笑根本不像是在讽刺她,顶多算是心直口快。

    有气没处撒。

    她忍着气,笑着点了点头,“你和你先生感情很好吧?”

    “我不喜欢在陌生人面前谈论我和我先生的事情,见谅。”

    别说提祁砚京了,除了咖啡的问题外,她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

    “温老板,当真是不卖给我?”她又问了一遍。

    温知闲还是那个话:“不卖。”

    “我只不过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既然温老板不嫌膈应愿意收下那就留给你吧,你是它的第二个主人。”

    她拎起包起身,看到温知闲面色沉了下来,她瞬间就高兴了,“哦,对了,砚京或许没和你提过我,我叫沈芷。”

    沈芷挑衅的朝她一笑,踩着高跟鞋自信的从咖啡店出去了。

    温知闲感觉身上一阵寒意,低头看着自已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她不知道自已现在是什么心情,有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

    但是她知道自已和祁砚京没那么深的感情基础,他拿什么戒指给她糊弄糊弄都无所谓。

    可是他说他是认真的,他说想和她过一辈子的,他为什么还要把送给前任的东西转手再送给她……

    她当真了,也在慢慢和他融进一个世界。

    事实却告诉她,都是假的又被男人骗了,又一个留着旧物怀念前任的男人。

    ……

    她拍了拍额头,反复深呼吸几次,冷静了下来。

    这只是自已乱想,不能光凭别人的寥寥几句就定了祁砚京的罪。

    如果误会了祁砚京,那这不正中了她的圈套,让她和祁砚京割裂。

    她不能这么做,伤的是他俩之间的感情。

    伤痕不是一天而成的,他俩之间的猜疑过多,会以失败收场。

    她要祁砚京亲口跟她说。

    ……

    祁砚京忙完一阶段的工作,就提前到店里来找她了。

    等着她忙完,和他一起回家。

    “知闲。”他上前牵住温知闲的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店员从祁砚京进来时就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他们这姐夫看见老板顿时就变了脸色,那温柔劲儿简直了。

    温知闲抬眸看他,说了句:“回家吧。”

    第40章 我和你才是最亲近的人

    回到家。

    温知闲嗓音平静的叫了声“祁砚京”。

    祁砚京看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今天在店里见到了一个人。”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祁砚京。

    就在她说到这的时候,祁砚京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名字,表情却依旧如常。

    温知闲顿了顿,“她说她叫沈芷。”

    她试图从祁砚京脸上看出什么,可惜没有任何变化。

    “她说这枚婚戒是你当初送给她的。”说到这,她有些失措,很怕祁砚京给她一个残酷的答案。

    知闲的语气太过冷静了,他不禁诧异听到这种事情真的能如此平和吗?她居然就这么直接的问他。

    还是先给她解释道:“这不是。”

    虽是苍白的三个字,但是她心也没揪的那么紧了。

    祁砚京握着她纤细的手腕,连带着她整个人坐在了自已腿上,“婚戒于我而言是象征性的物件,我不会随意送人,你先前问我是否谈过恋爱,那个人就是沈芷,但我也说了并不愉快。”

    “我在拿到这枚戒指之前就已经和沈芷分手了,或许她偶然看见这枚戒指的图样导致她误会这是送她的,而我买下这枚戒指也并不是因为什么人,只是觉得眼缘,甚至连女戒的圈围我都没注意过。”

    所以当初这枚戒指能正正好好的戴在知闲的手指上,他很惊讶。

    他就是这样的人,只为自已的情绪买单。

    祁砚京抱她入怀,垂眸低语:“知闲,在她刺激你的时候,你有质疑我吗?你有生气吗?”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又被骗了,我最讨厌的就是留着前任的东西,有那么几分钟是不理智。”她眸光柔和却又透着韧劲儿:“可是现在你和我才是最亲近的人,我要听你亲口跟我说,我不想和你有间隙让别人趁虚而入,让别人得逞。”

    最亲的人之间不应该有很深的误会和伤害。

    祁砚京怔忡了片刻,心里百味交集。

    不知道是什么在心里蔓延。

    突然知闲的一句娇嗔的“哎呀”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温知闲迎上他的眼睛:“后悔死了,没有发挥好。”

    那个叫沈芷的都这么挑衅她了,她居然没反击。

    后悔!太后悔了!

    祁砚京低笑出声,还没说话呢,温知闲那白皙纤细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带着些讨好:“砚京,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呀?”

    之前祁砚京提过是因为意见发生分歧,但只是简单的一句带过,她现在想知道多了解他一点。

    “沈芷和我同系,比我大三岁,大三下学期谈的只坚持到大四,在谈期间我跨专业参加了一场含金量很高的金融系比赛并且拿了奖,从那之后她就经常性和我提让我毕业经商事宜,后来越来越过分我的状态不仅没好转甚至和以前比起来更差,没多久就分了。”

    她知道祁砚京被绑架过的事情,或许跟家里做生意有关系,所以他不愿意干这行。

    “知闲,谢谢你选择问我而不是和我置气。”

    她刚刚说出那番话时,自已突然就有些惊愕,她真的有把自已当最亲近的爱人。

    温知闲亲昵的靠在他身前,“唔”了声:“你很照顾我的情绪,我说过会对你好的。”

    爱是相互的。

    祁砚京轻抚着她的脸,一阵悸动。

    ……

    他在书房忙完工作,又想起今天的事情,心里烦躁极了。

    很厌恶与自已相关的人莫名其妙去找知闲的麻烦。

    给周初屿发了条消息,【让沈芷别自以为是,她那一套少恶心人。】

    周初屿:【?咋了,她求复合?】

    若是甚至直接当他面说这些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她找知闲。】

    周初屿:【行,我转告。】

    他又补了句:【教授啊教授,你坠入爱河啦。】

    祁砚京谈恋爱他知道,沈芷后面越来越过分,尤其临近实习那两个月开始逼祁砚京,甚至毁坏他的作品把他的名字抹去,为的居然是让他答应毕业经商。

    当初还一副有理的模样和祁砚京说着“以后我们结婚,家里有我干这一行就够了,你应该去学着做生意”。

    这个女人野心勃勃,祁砚京的造诣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

    不过他也有了解,沈芷原生条件并不好,还有个生病的奶奶,所以她更想着往上爬,但她也不能自已待在舒适圈里让别人替她努力吧,怎么着,孝心外包?让祁砚京去给她家尽孝?

    想倒是会想。

    就是想得美。

    后来祁砚京和她分手,他甚至高兴的想放鞭炮庆祝,立即删了她的联系方式。

    最近她重新添加自已,同意的原因呢自然是因为想看看这个心比天高的女人过的怎么样。

    似乎是在一家大型传媒公司工作,同时也运营了一个账号有点粉丝基础。

    当初那么逼祁砚京,还以为她也那么励志自已创业呢。

    他转手就帮祁砚京传达了话给沈芷。

    不过这话抛出去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了回应。

    结果第二天祁砚京忙完准备回家,出了华A大门口就碰见了沈芷。

    沈芷从她的那辆白色宝马下来,站在祁砚京面前朝他笑道:“祁砚京,好久不见。”

    祁砚京眸中平淡如水,根本不想和她见面。

    “好久不见。”他嗓音冷淡。

    “有空叙叙旧吗?”沈芷笑问。

    正好有些话想当面说。

    两人找了个附近的咖啡店坐下,不过祁砚京还是喝习惯了知闲店里的咖啡,其他的总觉得差了一点。

    只喝了一口,他便放下了。

    沈芷:“似乎没有温老板店里的好喝。”

    听到她提知闲,祁砚京脸色骤冷。

    沈芷浅浅一笑:“砚京,干嘛这么沉闷啊,女孩子可不会喜欢你这样。”

    祁砚京神情淡漠,缓缓开口:“沈小姐这称呼未免太熟了点,我对我太太自然不会这样。”

    “沈小姐和我太太说的那番话也太把自已当回事了,我们之间也没到送戒指的地步。”

    沈芷笑容顿时僵硬,她和祁砚京分手前几天无意间就看到祁砚京买了戒指,那钻石挺大她确信祁砚京是送自已的,或许是想哄哄自已顺从她从商,确实她想快点拿到那枚戒指。

    第41章 情敌见面

    但是没想到他俩真分手了,祁砚京也没把戒指送给她,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祁砚京是拉不下脸来。

    可是这么多年后祁砚京居然说这枚戒指不是送她的!

    她咬着牙把怒火全压了下去,扬起唇角故作淡定扯开话题:“听说你当上教授了,恭喜啊。”

    周初屿让她去学校官网搜他,看到祁砚京现在成为学校最年轻的中文系教授她确实被震惊到了。

    虽然当初也知道他的个人能力很强,但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快评上教授,匪夷所思。

    “祁教授找了个好妻子,上次去过店里,店开在那个位置估计收入不菲,能找个这样对自已有帮助的妻子,确实少奋斗好几年呢。”

    变着法子说他小白脸,图的就是知闲的钱呢。

    祁砚京本就不在意这些,“我确实娶了个好妻子。”

    知闲也确实对他很有帮助,尤其是助眠。

    他看了眼时间,掀了掀眼皮冷漠的看着她:“我得回去了,我太太在家等我吃饭。”

    说完,他起身离开。

    今天下午又开了场会,从学校走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又被沈芷这么耽搁了一下,这么一算到家都得七点半。

    他加快脚步离开咖啡厅,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在启动车之前拿出手机给知闲发了消息,【刚刚有点事儿耽搁了,回来可能会迟一点,饿了先吃饭别等我。】

    知闲那边秒回了信息:【你吃饭了吗?】

    他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母:【还没。】

    知闲回复了个悄悄探头的表情包,又接了句:【那我等你回来。】

    他看着屏幕,唇角不自禁勾起一抹弧度:【好。】

    刚回复完,手机提示三十秒自动关机,下午开会的时候手机放在抽屉里不小心触碰到哪了一直是播放状态,也就耗光了电量。

    他放下手机,启动车回家了。

    却没想到在回家的楼下遇上了不速之客。

    总有烂人挡住他回家和知闲吃饭的路。

    比如面前这位顾煜辰。

    这算是他俩第一次二人单独碰面。

    顾煜辰没想到会在楼下碰见知闲的那位领了证的丈夫,也从没把他放在眼里,似乎叫祁砚京。

    但看到他还是会嫉妒,心里极度不适。

    顾煜辰停下脚步,全身都透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

    呵,人模狗样。

    祁砚京懒得理他,不想和骚扰知闲的没品男说话,可偏偏他就正正好好的挡在了自已面前。

    他从顾煜辰身旁绕开,却又被他给拦住了去路。

    祁砚京这才用正眼冷冷看了他一眼。

    以前他从没觉得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有什么,就算是和朝暮在一起那时也从没正面和她喜欢的那个男人如此对峙过。

    更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温知闲和情敌面对面,他知道不论对面站的是谁知闲一定会护着他站在他这边。

    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一想到等会祁砚京要进知闲家的门,顿时就不冷静了,“滚。”

    “这话应该是我跟你说的,这是我家。”

    什么逻辑,让他这个主人滚出去,该滚的应该是他。

    顾煜辰冷笑:“我从没听过谁结婚婚房是女方的房子,你是第一个,我长见识了。”

    祁砚京对于这些都觉得无所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劳操心”

    他觉得自已的话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了,看着祁砚京那副风轻云淡毫不在意的模样,他就厌恶的不行。

    顾煜辰冰冷刺骨的声音出现在了耳畔:“你不会真的自以为是认为知闲喜欢你?”

    他嗤笑了声,眼神带着嘲弄。

    “你知道她喜欢我很多年吗,你认为她能忘了我吗,年少的暗恋最爱的人终会在心底留下一个位置,那个位置永远是我的,你和她从认识几天?你能在她心底占据几分的位置?”

    祁砚京的沉默似乎成了他的兴奋剂,他说的话越发过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喜欢挽着我和我说她最近的趣事,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爱慕,她会主动牵我喜欢和我接触甚至她也会吻我。”

    说到后面他顿了两秒,他并不喜欢温知闲吻自已也从不会回应,也就那么寥寥两次,或许知闲是知道他不喜欢,所以后面就再也没过这种举动。

    他后悔了。

    他当时在干什么啊。

    顾煜辰缓了缓神,又是那副嘲弄的模样:“你觉的知闲会接受你吗?或者说……还想听些别的吗?”

    祁砚京平静的看着他,“所以你为什么要伤害她?”

    顾煜辰的这番话听在他这个正牌丈夫耳里确实够刺耳的,他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况且是这种事情,但是这不能怪知闲,只不过是遇人不淑,他也遇到过。

    更多的是心疼,被喜欢的人伤害,现在知闲和他结婚了有在好好生活,作为伤害过她的前任就应该像是死掉一样不要出现。

    可偏偏顾煜辰在知闲要忘记他好好生活的时候,用曾经喜欢过他的证据来攻击她,试图让她的生活再变得一团糟。

    知闲她造了什么孽呢。

    顾煜辰额角青筋狠狠一跳,就这么一句话把顾煜辰整破防了,“祁砚京你他妈的什么玩意,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身败名裂。”

    他听说了,祁砚京是个大学教授,他对付这么个人没什么难度。

    祁砚京站在原地丝毫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还在想着知闲现在清醒了回想自已喜欢过的人是这样的是不是偶尔会很难过。

    祁砚京淡淡的看了眼他,“她会难过曾经喜欢过你。”

    说完,转身从大门出去了。

    顾煜辰被他说的怒火全上来了,但看他离开没回家一时间又愣住了,权当做他被自已的那番话说的退缩了,刚刚那句话也就是临走前气他而已。

    这么想倒也没那么生气了,轻嘲了声:“懦弱。”

    祁砚京出去时,正巧宋楷瑞和秦昭礼的车刚停下,看见祁砚京往左侧走了。

    他俩就是怕顾煜辰来闹事才赶来的。

    “顾煜辰是不是和他打起来了?”宋楷瑞皱了皱眉。

    秦昭礼看着祁砚京消失在左侧的街道,“他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