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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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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10

    她也进过这所学校,毕竟就在家不远,从高楼往下纵观全图。

    祁砚京领着她直接往办公室走。

    “祁教授早啊。”

    一位四十多岁左右的女老师,手里提着个包。

    温知闲心里在猜测这是什么专业的。

    “周老师早。”祁砚京礼貌回应,见周老师看着知闲,他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太太。”

    温知闲扯出一个微笑。

    周老师感叹了声:“祁教授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没想到这么快,你俩站一块倒是登对。”

    “谢谢周老师。”

    道了别两人上了电梯,祁砚京紧握着她的手,“我办公室在五楼。”

    他们刚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声音,“祁教授啊,你今天怎么比平时迟了……”

    说了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周初屿沉默的看着跟在祁砚京身后出现在门口的女人。

    “老师,早。”温知闲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便先开了口。

    周初屿回过神,“早。”

    祁砚京朝着周初屿抬了抬下巴,“周初屿,和我一个办公室的老师,想和你吃饭的那个。”

    他将温知闲安置在椅子上坐下。

    “谢谢你昨天送的酒。”

    周初屿摆了摆手:“没事儿,不客气,我跟祁砚京可是大学四年同学应该的。”

    所以他就拿他爸的珍藏酒送祁先生?

    想到这她不禁唇角微弯。

    周初屿走了过来,碰了碰祁砚京,“你还没给我介绍一下弟妹呢。”

    “我太太,温知闲。”

    周初屿朝着她问道:“我发现祁砚京这几天精神状态好多了,他是不是开始睡觉了?”

    温知闲笑着点头。

    他疯狂控诉祁砚京:“他是真变态,不仅跳级还不睡觉,就死卷,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卷了个教授出来。”

    说到不睡觉,她敛去了笑意看向祁砚京,知道了他之前的事情,他哪是不想睡觉啊。

    她眼中的悲悯心疼全看在他眼里,安慰似的轻抚了几下她的后脑勺。

    “我该回去了,你们忙吧。”她还不忘转向周初屿:“周老师,有空一起吃饭。”

    周初屿笑道:“行。”

    “我送你。”祁砚京说着要送她离开,被她拒绝了:“我自已出去就行了,不然你又跑一趟。”

    他在知闲要出办公室门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温知闲转身看他,“嗯?”

    祁砚京将她带到自已身前,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动作轻缓似是不舍。

    温知闲愣了两秒,双颊微红抿了抿唇,“那,那我走了。”

    她小跑出了办公室,祁砚京抱着臂倚在门边往外看她,眸底那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直至看着知闲消失在长廊他才收回目光。

    身后的周初屿满头黑线,“祁教授,祁砚京,你能不能收敛点,你当我不喘气了是吗?”

    知道这种非常登对的夫妻在他面前一顿花式乱秀恩爱对他的伤害有多大吗?

    祁砚京走了过来,轻飘飘一句:“你又没看见。”

    他亲她的时候已经把知闲遮严实了,周初屿自然是看不见他干了什么。

    周初屿:“……”确实。

    “你都那样了我还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祁砚京轻瞥了眼他,懒懒散散的回了一个字:“哦。”

    今天没想到会亲到知闲,今天上课心情都会是好的。

    周初屿:“……”看得出来祁砚京很开心,他一开心就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感觉。

    温知闲急忙坐回车里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内视镜,手指轻碰着唇瓣,回忆起刚刚祁砚京在办公室里吻她的场面,她拍了拍脸,目光从镜子上挪开了。

    启动车回了店里,下了车就听到有人叫了她一声:“知闲。”

    第33章 她算是李朝暮的替身

    她转头望向路对面,是赵阿姨。

    她和顾煜辰闹掰了,却跟他父母没关系,况且他父母对自已确实不错。

    赵婉从路对面过来,神情复杂,最多的还是可惜。

    “赵阿姨,进去坐坐吧。”她笑着朝赵婉邀请。

    赵婉无奈的笑了笑,和她一同进了店里。

    她给赵婉点了一杯咖啡加奶加糖,又点了份提拉米苏。

    “昭礼。”赵婉看向窗边那张桌子,笑着走了过去。

    温知闲看到昭礼面露惊喜,三人坐在了一块。

    “赵阿姨。”秦昭礼看着坐在自已对面的赵婉,顾家是喜欢知闲这个儿媳的,没想到顾煜辰来这么一出,赵阿姨能不气吗。

    店员将咖啡和提拉米苏送了上来摆在赵婉面前。

    赵婉看着面前的咖啡心里默默叹了声气,知闲还记得自已不喜欢太苦的东西。

    她越想越气自已儿子。

    “知闲,阿姨在这里替顾煜辰跟你道个歉。”

    温知闲格外平静:“阿姨,你和叔叔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你们,你根本没必要替顾煜辰道歉,他要是下次和我再见面还不是一样跟我争吵,你们和他我能区分开的。”

    她都这么说了,赵婉觉得再为顾煜辰说什么没用,又道:“知闲你告诉阿姨,你突然结婚是不是跟顾煜辰赌气,结婚不是小事,我很希望你能做我儿媳,但是就算不成也不希望你过的不好。”

    本就是顾煜辰对不起知闲,要是再因为他耽误未来,她真觉得顾煜辰是大罪。

    温知闲目光沉沉,“阿姨我也不跟你说假话,我不是跟顾煜辰赌气,而是我怕拖得时间久了我会原谅顾煜辰。”

    秦昭礼心里一万个顾煜辰你不配。

    听知闲这么说还是难过不已,她敛了敛情绪,她知道知闲和顾煜辰不可能了,就算她同意她爸妈也不会同意的,更何况现在知闲已经结婚了。

    “你的另一半对你还好吗?”她想知道知闲过的怎么样,过的好她心底的愧疚也能少一点。

    提到另一半,她又想起早上祁砚京的那个吻,情不自禁的轻抿了下唇,朝着赵婉点了点头,“挺好的。”

    秦昭礼低笑了声,看起来是挺好的。

    “好就行,好就行。”赵婉又放轻声音重复了一遍。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知闲:“之前的事情我们真的太过意不去了,你看在我和你顾叔叔面子上没立案给我们少了很多麻烦,我之前想过让顾煜辰弥补你,但我知道你不想和顾煜辰有任何牵扯,我们能给你的只有这个了。”

    “阿姨,我不需要这样的补偿。”顾煜辰最好别出现在她面前了,要是再胡言狗语,她也不会客气。

    她一旦收了这个红包,就等于原谅顾煜辰对她动手了,那顾煜辰跟她争吵不就又多了一条有利条件了吗。

    温知闲的态度很坚决,绝对不会原谅顾煜辰,最后赵婉的红包也没送出去。

    秦昭礼默默听着她们说话,忍不住道:“阿姨,其实顾煜辰一直都念着李朝暮的,和知闲在一起纯属是两年前知闲去酒吧找顾煜辰的那次太像李朝暮了,所以他俩才能在一起的。”

    温知闲猛地转头看向秦昭礼,有些不可思议。

    上次那通电话她随口一说的话居然是真的,也难怪顾煜辰后面无话可说了。

    原来是说中他的亏心事了。

    赵婉脸色更阴沉了,还有这么一出呢。

    她从来没插手过顾煜辰的恋爱,自然知道李朝暮这个人的,她觉得这小姑娘也不错,除了家庭跟他们家不匹配外其他都尚可,顾煜辰帮李朝暮安排工作云云她都没觉得不妥,不过后来这小姑娘把顾煜辰甩了。

    她一直以为她儿子和知闲在一起是想着放下过去的人了,就在半年前她才知道顾煜辰还时不时关注着李朝暮的动向,听说李朝暮和喜欢的人结婚了日子过的也不错,直到她生了病需要大笔资金,时间一久男方家里就开始不满了,后来离了婚。

    半年前顾煜辰汇了一笔钱给李朝暮,甚至想去见她,被她和顾有为给拦下了,毕竟顾煜辰有女朋友,再去看前任像什么话,最后只能各退一步钱可以给但是不准去见李朝暮。

    因此顾煜辰跟他们置气好一段时间没回去。

    而那段时间顾煜辰对知闲也是很冷淡甚至是没事找事,想来也是把气撒在知闲身上了。

    这么一想,又觉得很是可悲,暗暗又责怪顾煜辰的冥顽不化。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她也就不把事情说出来给知闲添堵了。

    “知闲,你和你的另一半好好过,都过去了。”赵婉临走前握着她的手说了这么一句。

    送走赵婉之后,她和秦昭礼准备回去,恰好门口来了个快递小哥将快递送进店里,她签收后看了眼,居然是她昨晚买的杯子。

    同城的就是快,昨晚下单今天就到了。

    “买的什么?”秦昭礼看她这表情似乎还挺高兴。

    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对面坐着的知闲拆快递,直到看到里面的东西,她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秦昭礼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巴,睁大了眼睛,不过三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知闲,杀人诛心啊。”

    温知闲将二十个铃兰花马克杯摆在桌上,这可不就跟李朝暮送顾煜辰那杯子一模一样嘛。

    秦昭礼拿了一个放在手上把玩,敲了敲杯壁,又三百六十度观察了一遍,就连杯壁厚度她都觉得差不多:“一模一样啊。”

    “多少钱一个?”

    温知闲应了声:“五十九块九一个,这个销量最高,还有一个是一百八一个,但我觉得给顾煜辰属实没必要,说不定又给砸了。”

    “所以你批发二十个。”秦昭礼觉得她真的很人才。

    “这不免得他让我还嘛。”总得有所准备的。

    秦昭礼将手里的杯子放下,长叹了声气,“他若是没有理由来找你了,说不定还真能拿杯子当借口。”

    就算当初是觉得知闲和李朝暮有一丝半点相像,明明只是一时兴起可偏偏又在一起两年,却也没完全割舍前任的感情。

    第34章 你的戒指很像我前任送我的那枚

    秦昭礼换了个话题:“你们有考虑什么时候办婚礼吗?”

    “这个先不急吧……”那天双方父母吃饭的时候提到过,但还是看她和祁砚京的意思。

    他俩回去也没谈过这个话题。

    秦昭礼点头,“也是,婚礼办起来也挺麻烦的,况且你要现在和祁砚京办婚礼我还害怕呢。”

    温知闲把杯子全摆放好,抬头看着她:“害怕什么?”

    “害怕顾煜辰见不得你和祁砚京,发疯血洗婚礼现场。”她说完笑出声:“我觉得现在的顾煜辰能干得出来。”

    他们俩也是刚分手没多久,顾煜辰肯定是见不得知闲和别人在一起的,要是让他知道了,嗯……很难说。

    她都忘记考虑顾煜辰这个人了。

    但他们暂时还没考虑过婚礼的事情,也不用担心。

    “不过也不用担心,顾煜辰不也没找李朝暮麻烦嘛,我们一起长大的,虽说他对你和对李朝暮的感情不同,但总归有感情基础的,也就他嚯嚯一段时间自已,再纠缠纠缠你,过段时间也就过去了。”

    其实她也不确定,毕竟顾煜辰的心思那比海底针都海底针。

    温知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秦昭礼看了眼时间,“我先走了啊,等会还有个会要开。”

    “好。”她说完看向桌上的马克杯,拿起一个举到秦昭礼面前,“杯子要不要?”

    秦昭礼觉得特好笑,还真接下了,调侃道:“我倒是要看看这杯子有什么魔力,能迷死人。”

    搁这内涵顾煜辰呢。

    她拿上杯子,“走了啊。”

    把秦昭礼送走后,她将杯子用箱子装了起来,开始今天的工作。

    “今天是三千杯订单的最后一天,终于要把这单子做完了。”店员一杯接一杯的做今天五百杯的单子。

    这几天的工作量很大,除去单子之外店里来往的销量也大。

    “我今晚给你们发个大红包,注意查收。”她把咖啡装箱,一边和他们说着话。

    顿时彩虹屁就花式乱吹:“就知道老板最好了。”

    她这笔单子确实赚钱了,肯定是要给点福利的。

    四点之前把十个箱子全装满了。

    但今天来的可不止是助理,还有昨天乌龙事件的女主角。

    谢安若到了店里,朝着她打了招呼,“又见面了。”

    温知闲微微一笑。

    店员照旧把箱子搬上车,搬完后谢安若朝着助理道了声,“你先走吧。”

    助理又和温知闲道了别这才离开。

    谢安若坐着观望在忙的温知闲,虽说祁砚京明说了不让查,但她还是浅查了一下,温知闲,二十六岁,母亲是第一医院的主任医师,是个权威的专家,父亲是大学教授并且有自已的工作室,往前追溯她就没查了。

    温知闲打算休息一会,一转头看见昨天那个女人一直在看着自已,迎上她的目光后,她还对着自已笑。

    她走了过去,“请问有事儿吗?”

    “温老板坐。”谢安若朝着对面的椅子做出“请”的手势。

    温知闲正好坐着歇会。

    “昨天的事情很抱歉。”她刚从国外回来就听说这事儿,本来就累而且祁尧川没接到自已电话就烦,正好找找麻烦。

    “你不也没给我安罪,要是上来就对我一阵说叨,这店门我都不得让进的。”

    谢安若扯了扯唇,“要是有错,肯定是两人都有错,都得骂但也不能无缘无故随便骂吧。”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里面装着一条项链,递到温知闲面前。

    温知闲看了眼上面的logo,还挺贵。

    “昨天真的特别不好意思,这是我刚从国外带回来的,算是道歉礼物。”也算是见面礼。

    场面似曾相识,早上赵阿姨还在这给她红包呢。

    “不用了,谢谢,没多大事儿。”她才不要。

    谢安若再怎么说她也还是不愿意收,没辙只能收起来了。

    “我姓谢。”

    温知闲点头,“谢小姐。”

    谢安若想着,以后得把“谢小”拿去,就是姐。

    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应了下来。

    温知闲看向前台那边,店员去了趟卫生间,那边就一个人了。

    她朝着谢安若道:“谢小姐你自已坐会儿,我去忙了。”

    谢安若点了点头,“去忙吧,我也该走了。”

    “下次再来。”她挥了挥手,随即跑去帮忙了。

    “一杯卡布奇诺,谢谢。”

    温知闲看了眼面前oL装的漂亮女人,她发现最近店里好多帅哥美女。

    三四分钟左右她将咖啡做了出来递给面前的女人:“您的咖啡,请拿好。”

    那个女人盯着温知闲伸过来的手,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看了好一会,这才接过咖啡。

    正巧店员回来了,她做完咖啡就坐了回去,想着等一会去接祁砚京。

    她托着腮想到早上祁砚京亲她的那个瞬间,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质香的味道,很清冽。

    她还在想着呢,对面突然有个人坐下了。

    温知闲侧目看了眼她,是刚刚要卡布奇洛的那个oL装的美女。

    “你好,我可以坐这吗?”她问。

    温知闲面上带着微笑:“请便。”

    女人目光还是落在她那枚婚戒上,细细打量了好一会,这才道:“婚戒很漂亮。”

    温知闲觉得突然说这话很奇怪,伸出手看了眼自已的戒指,“谢谢。”

    “很像我之前的男朋友送我的那枚。”女人话说的平静。

    这枚婚戒挺别致的,不过又不是什么限量版的,撞款也很正常。

    “那你男朋友挺爱你的。”顾客嘛,总得说点好听的给她听听,即便是瞎扯。

    女人笑了笑,没接话。

    随即又问道:“你不用去忙了吗?”

    “刚刚顶他们一下,他们这不是回来了嘛。”说完,她看了眼时间,开口道:“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快四点半了,她得去接祁砚京了。

    拿上车钥匙直奔学校。

    在路上时给祁砚京发了个消息,【可以来接你了吗?】

    祁砚京几乎是秒回:【可以。】

    又接了句:【麻烦了。】

    她到学校门口时祁砚京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祁砚京朝着她走来,拉开副驾驶的门。

    温知闲感觉他等了很久的样子,“我是不是来迟了?”

    第35章 知闲好像很喜欢

    “没有,我也刚出来,你来的还挺快。”

    也就等了十分钟左右,要是再迟一点出来估计就得她等自已了。

    温知闲想着幸好没迟,要不然显得自已太不靠谱了。

    车里好一阵没声音,祁砚京侧目轻瞥了眼温知闲,她目视着前路在认真开车。

    温知闲是回忆起早上他亲自已这事,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假正经。

    “今天……”祁砚京还没说完就被温知闲急忙给打断了,“今天什么?”

    祁砚京眸中含笑,似乎明白了什么,“今天有没有什么人找你?”

    原来是问这个。

    温知闲回道:“今天赵阿姨来找我了,来道歉的想补偿一个红包,不过我没收。”

    她顿了顿,给他解释:“赵阿姨就是顾煜辰他妈妈。”

    “听说你们两家关系很好。”

    温知闲点了点头,“就爷爷那辈都是玩一块的,包括我们也是,关系很好。”

    算是世交了。

    “还有昨天来店里的那个女人,谢小姐,今天她和助理一起过来的。”

    提到谢小姐,祁砚京眸光微沉,故作风轻云淡的问了句:“今天她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她还因为昨天那事儿要送我礼物,我也没收。”

    祁砚京放了心,缓缓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嗯。”

    就这一声,从他嘴里说出来酥酥麻麻的。

    到了家,车稳稳停下她看向身旁闭目的祁砚京,以为他睡着了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他时,没想到车刚停下他就睁开了眼,“到了?”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祁砚京与她并排下了电梯,一边开门一边道:“我不是很容易睡着的。”

    说完,他微微侧身靠近知闲耳边低声呢喃了句:“嗯……靠着你倒是容易点。”

    他轻笑了声,脱下了黑色风衣外套搭在沙发上,挽着衬衫袖口径直去了厨房。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她缩了缩脖子。

    ……

    昨晚他光顾着和知闲说以前的事情了,忘记给那几位拨电话。

    他将电话拨了过去,那头的祁尧川笑了声,“最近给我打电话的频率有点高,受宠若惊。”

    “今天姐怎么又去找知闲了?”虽说没恶意,但他总归是担心的。

    “安若非说要去道个歉,还带上了见面礼,也没送出去。”

    “还有件事儿。”祁尧川停顿了下才道:“今天安若说在知闲店里看到沈小姐了,不过她们并不认识。”

    祁砚京淡淡的应了声“知道了”,在他这里也算不上是事。

    “你知道了就行,快十点了,你早点睡。”

    “好。”他刚说完听到阳台玻璃门里面传来声音,转身看了眼。

    是知闲洗完澡回来了。

    洗完澡温知闲整个人松弛了下来,回到卧室时看见祁砚京正站在阳台打电话,她刚爬上床祁砚京就推开玻璃门出来了。

    祁砚京坐在床上垂眸看卧着的知闲,她抬着眸朝他眨了眨眼睛,卷翘的长睫忽闪忽闪的,好不诱人。

    他眼眸深邃,温知闲捕捉到他眼底的几分欲色。

    顷刻,祁砚京俯身而下同她接吻,单手撑在枕上。

    祁砚京的技术不错,起码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几下便让她软了下来,她的眼神越发迷离,祁砚京的手缓缓从枕上滑向她的肩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

    手指不自禁的挑开衣领边缘,猛地他停了下来。

    收回了手也松开她的唇,他那不舍的眼神何止一点迷恋。

    望着还深陷情迷的知闲,祁砚京翻过身在她身旁躺下了。

    这种事儿突然刹车,两人多少都有点不太舒服。

    祁砚京低哑着嗓音:“我不是趁人之危,我等你主动。”

    本让她和自已结婚就已经算是趁人之危了,当时她已经算是清醒过来但还是情感低迷,若是这种事情他再强硬,说不过去。

    温知闲被他吻那么久还没缓过来,软绵绵的躺着。

    好半晌才木然的回了个“好”字。

    他脑子里还是知闲那陷入情迷的眼眸,诱人,紧抿着唇口干舌燥。

    “顾煜辰不像是个不会的主儿。”他从不避忌关于她前任的事情,也希望她彻底从过去走出来。

    闻言,温知闲:“啊?”

    祁砚京侧目看了眼她,轻哂,她被吻懵了吗?

    回味过来祁砚京的话,她才回道:“没这样过。”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顾煜辰到底在想什么了,到底是喜欢还是占有欲作祟?

    说不喜欢也有理,非要拿一个破杯子伤害知闲,还是喜欢不舍得碰她?

    亦或是他内心纠结,杯子是间隙隔阂。

    不过顾煜辰的心思对他来说没意义,反正人现在是他的。

    祁砚京倏地笑,嗓音低沉蛊诱,“知闲好像很喜欢。”

    温知闲顿时红了脸,卷着被子盖上背对着他:“睡觉了。”

    祁砚京刚伸手去关灯,枕下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手缩了回来拿出手机看了眼。

    周初屿的消息:【嘶……京儿,说个震惊死人的事情,沈芷不知道从哪找到我的联系方式的,突然给我发了消息,我都忘记有这么个人了。】

    祁砚京眸色深沉,今晚不止一次有人提到沈芷这个人了。

    指尖敲击一个字:【哦。】

    关他什么事。

    周初屿:【就问问最近怎么样,顺便提到了你。】

    【你说什么了?】

    周初屿:【说想知道自已去学校官网搜,那边齐全。】

    祁砚京勾了勾唇。

    周初屿又发来消息:【快睡吧快睡吧。】

    他要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震惊也不会十点多给祁砚京发消息,他俩大学是同学,祁砚京有睡眠障碍他是知道的,平时倒是看不出来,就晚上脾气大得很。

    本来睡眠就不好,再被一打扰他那脾气,真受不了。

    不过好像自从祁砚京说领证之后,戾气就没那么重了,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和多了,虽然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但他作为多年同学同事外加好友,感觉祁砚京确确实实有那么一点变化。

    温知闲感觉身旁没了动静灯确实开着的,转头想看看祁砚京在做什么,这刚转头就对上了他的目光,默默又缩了回去。

    祁砚京哑然失笑,放下手机关了灯靠着她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