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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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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09

    第29章 和婆婆吃饭

    他片刻慌神。

    亏心事本就不能做。

    “现在我不喜欢你了,你任何不好的情绪不是我造成的,我不欠你什么。”她说完挂了电话,顺便把这个号码也给拉黑了。

    她看向祁砚京,有些歉意:“抱歉,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的。”

    当着丈夫的面和前任battle,怎么想都怪。

    祁砚京摇头,“没事。”

    当初他们结婚之前他就知道有这么回事,现在结婚了能从她那亲耳听到她和前任说不喜欢他了这句话,其实也挺爱听的。

    “你和他说话没以前那么激动,你已经在放下他了,对自已不利的感情要立马抽身,否则会伤到自已。”

    祁砚京眸底像是波澜不惊的海域,薄唇轻启缓缓又吐出两个字:“会疼。”

    他温声细语的说着话安抚着她的心,就像是一双手在修补她缺失的东西。

    温知闲愣神的盯着他,明明看起来那么冷对她说话却总是轻声细语的。

    受了伤舔舐伤口,没想到运气好碰上了一剂特效药。

    夜半。

    顾煜辰从晚上那通电话开始他就开始慌神了。

    如坠冰窟。

    时间久的他差点都快忘了自已到底为什么会和温知闲在一起。

    他躺在沙发上,刺眼的灯光迫使他闭上眼睛,一时间记忆涌了上来止都止不住。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知闲喜欢自已,她的目光总会为自已停留,但是他觉得知闲在她面前太乖了,只能是妹妹。

    后来他认识了李朝暮,她的那股劲儿太招他喜欢了,后来他们分了,那段时间他跟失了魂似的,买醉泡吧常有的事儿,直到那个冬天的夜里知闲找来。

    她穿了件白色的羊绒毛呢大衣围了一条山茶花的围巾,许是外面天气寒冷她露在外的鼻尖冻得微红,和酒吧里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那像极了他第一次遇见李朝暮的时候。

    知闲当时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他只顾着问了句:“你喜不喜欢我?”

    当时他就是太想朝暮了,想着乖就乖吧,转移一下自已的注意力,起码某个瞬间她是像朝暮的。

    他确实没把知闲当一回事,她对自已好太久了,他都已经觉得这都是理所应当的,甚至自已比起以前还只是朋友那会更过分,起码以前他觉得一起长大的妹妹,他会更照顾点,后来连对她稍微的偏爱都没了。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他把这些全都当做理所当然的呢……

    是她不对自已索取,是乖巧听话,还是什么……

    以前温叔沈姨对自已是赞不绝口,怎么会到了连面都不想和他见的地步。

    知闲的每个关心爱他的瞬间都化作了利刃扎进了他心口。

    他就像是两年前捡到了一个治愈的音乐盒,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没能好好的呵护甚至不惜砸烂了它,直到没了它才发现自已被反噬了。

    但是他不认-

    温知闲在午饭前突然接到了她婆婆谭瑞谷的电话,有些诧异。

    接通后,那头谭瑞谷态度还是一贯的好,“知闲,吃饭了吗?”

    她应道:“刚准备去吃饭。”

    “我今儿出来逛逛,等会一起吃个饭行不?”

    温知闲倒是没拒绝,“好啊,妈,你在哪个餐厅,我等会过来。”

    “我还真不知道这附近哪个餐厅不错,你来定,我等会让司机过去。”谭瑞谷让她决定。

    她也不推托了,说了家之前吃过的餐厅,这才挂了电话赶了过去。

    感觉她这婆婆找她吃饭有事要说。

    到了餐厅,谭瑞谷已经在找位置坐下了,见她来立即招了招手。

    她婆婆的年纪肯定是比她爸妈年纪大的,虽说看起来不显但这感觉上就是年长。

    “妈,我来迟了。”她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坐在了谭瑞谷对面。

    谭瑞谷朝着她笑了笑,“是我本来就在这附近,到的早了点。”

    菜上齐后,谭瑞谷朝着知闲问道:“和砚京生活在一起还好吗?”

    原来是想问他俩住一起怎么样的。

    “挺好的,祁……砚京很照顾我。”她叫祁先生叫习惯了,她不觉得这么叫是生疏,但是旁人听着就跟她想的不一样了。

    谭瑞谷知道他们不是那么熟悉,也没戳破她。

    “砚京性子沉闷,就是太多事儿全压在心里,压得都成病了,他就是不愿意和任何人说,和谁都亲近不起来,但他对你不同。”

    她也不知道自已儿子怎么想的,祁砚京的心思压得太深了,看不懂他。

    温知闲纳闷,“是吗?”

    祁先生和谁都亲近不起来?

    “那天你来家里吃饭,砚京对他父亲说不要那么严肃,他从来没说过那样的话也不会提什么要求。”

    谭瑞谷放下筷子,“知闲,砚京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反对,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关心他一点。”

    “妈,放心吧,这是自然。”除去年少对顾煜辰的这份义无反顾的喜欢外,谁对她好她自然如何对人家,况且那可是祁砚京。

    谭瑞谷给她夹了菜:“多吃点。”

    “谢谢妈。”

    她吃着饭,谭瑞谷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聊了家常。

    她还以为婆婆能说点祁先生以前的事情听听呢,没想到一句都没提。

    一顿饭吃的很融洽,刚吃完她就接到店里打来的电话。

    温知闲接起电话,那头道:“老板,店里来了个女的,说有事儿找你。”

    说完,又放低声音说了句:“看起来不善。”

    温知闲微微蹙眉,怎么最近几乎天天有人找啊,以前也没碰见过这种事儿啊。

    她叹了声气:“行吧,我刚吃完饭马上赶回来。”

    她转头朝着婆婆道:“妈,店里有点事儿要我去一趟。”

    谭瑞谷点头:“那你快去吧。”

    温知闲和婆婆道了别之后开着车就离开了。

    谭瑞谷想了想也上了车,刚刚知闲接电话的时候像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她还是跟上去看看为好。

    要是真遇上什么事儿,砚京得多难过。

    这么想着就让司机跟上了知闲的车,车上还跟了四个保镖。

    温知闲赶到了店里,朝着岳琦低声问了句:“什么事儿?”

    第30章 你已经很关心我了

    岳琦指了指后面那桌,“就是她找你,老板我感觉来者不善。”

    她的目光顺着岳琦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冷艳的漂亮女人。

    温知闲走了过去,“你好,请问找我有事儿吗?”

    女人将墨镜摘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遍温知闲,冷着声道:“是挺漂亮。”

    温知闲:“?”她想干嘛?

    女人出声道:“我现在自然不会为难你,我等他来了一起问。”

    “这位小姐,你在说什么?”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女人目光落在她身上:“要是真有点什么,你这个店也别想开下去了。”

    温知闲刚要开口说话就看见那天订了三千杯咖啡的那位成熟精英男进来了。

    他进来后拉着坐着的这位小姐就出去了,一边转头朝着温知闲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女人不满道:“你干什么!你还没问呢,你放手。”

    温知闲看着他俩出去,好像明白了,这女的以为她男朋友出轨了。

    女人被拉上了车,车门刚关上,车窗就被敲了两下。

    两人看了过去,立即叫了声:“妈。”

    “尧川,安若你们怎么在这?”谭瑞谷好奇道。

    谢安若面色平静朝着祁尧川问道:“刚刚那是谁?你别跟我说你跟人家没关系,大老远过来订三千杯咖啡,还分六天,祁尧川,这么宽容可不像你啊。”

    听到谭瑞谷笑,谢安若转头看向她:“妈,你怎么也在?”

    谭瑞谷朝着咖啡店那指了指,“我还以为谁来闹事跟来看看呢,没想到是你。”

    谢安若微愣。

    “砚京刚领证的妻子,你弟媳。”

    谢安若听完,一片死寂。

    回过神来,不可思议道:“砚京结婚了?”

    她只是出了一趟差,怎么现在跟回到远古时代似的。

    “是啊,很突然。”

    谢安若咽了咽口水,“那我这么贸然过来,他会生气吧?”

    祁尧川点头,“会,不出所料今晚又要给我打电话了。”

    温知闲以为他们不会回来了,没想到过了五分钟左右,他俩折返回来了。

    谢安若走到她面前,面露歉意,“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误会了。”

    温知闲默默叹气,点了点头应声道:“没事。”

    其实这个女人还挺讲道理的,也没上来就说她不是,等到男的过来当面对峙。

    “要不,我再买三千杯咖啡?”谢安若问道。

    温知闲:“……”

    “不用了,理性消费,拒绝冲动。”这笔生意大可不必。

    祁尧川勾了勾唇,拉了把谢安若。

    最后谢安若买了两杯咖啡,祁尧川拎着。

    她朝着温知闲挥了挥手:“那下次见。”

    “再见。”

    送走这两位,她才开始工作。

    今天提前下班去了趟附近的超市,打算买点菜回去。

    买了些蔬菜又买了鱼和虾这才推着购物车准备回去。

    路过马克杯专区她站在货架前看了一会,不禁笑了声,结账付款回家。

    她才从超市出来,就在路边看见了刚停下车从车上下来的祁砚京。

    她朝着祁砚京挥了挥手,祁砚京看到她关车门的动作顿了下,随即上前接过她手上的购物袋。

    “我买了点食材,还需要买什么我们再进去一趟。”她说。

    祁砚京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购物袋,“没了,回家吧。”

    他原本就是打算买点菜带回去的,没想到赶巧了,想一块了。

    开着各自的车回家。

    温知闲看到他手里除了她递过去的购物袋之外还有两瓶红酒,她走过去:“我帮你拎一个。”

    祁砚京毫不犹豫的将那两瓶酒递给温知闲,这两瓶酒轻。

    “你买了酒?”她抱着袋子和祁砚京并排上了电梯。

    祁砚京道了句“不是”,“同办公室的一个老师送的。”

    由于昨天晚上在朋友圈发了自已结婚的消息,不少老师都送了祝福,今天早上买了糖果巧克力带去学校,周初屿今早就给他带了两瓶酒。

    温知闲有些好奇:“你办公室还有别人吗?”

    他解释道:“去年可以换单独办公室的,但是省得麻烦了就没搬,还是我和他在一个办公室。”

    “他还说想和你吃饭。”祁砚京又添了句。

    温知闲扬起笑:“可以啊。”

    既然祁先生提了,那她自然会答应。

    到家后换了身衣服就开始做饭,温知闲提了一嘴:“最近好奇怪呀,莫名其妙就有人找我。”

    祁砚京将餐盘端上桌后洗了手,听到她说这话留了个心,风轻云淡的问了句:“今天谁找你了?”

    “一个女人长得很漂亮,我猜测应该是那个订了三千杯咖啡的那位的女朋友,感觉她来找我可能是误会她男朋友出轨了。”

    说到这温知闲觉得好笑,转头看向祁砚京,“结果发现是乌龙,还跟我说也要订三千杯咖啡,不过被我拒绝了。”

    这钱不赚也罢。

    祁砚京没带一丝感情的笑了声,“那是挺奇怪的。”

    暗暗握拳。

    他朝着知闲问道:“家里有酒杯吗?”

    “我去给你拿。”去酒柜里拿了两支酒杯回来,又擦拭了一遍这才放在桌上。

    祁砚京把周初屿送的那瓶红酒开了封,鲜红的液体顺着杯壁缓缓下流。

    “这两瓶酒其实是周老师他父亲的。”

    温知闲哽住,“他爸不会找他吗?”

    这两瓶酒她看了眼,应该是珍藏的。

    祁砚京嗓音轻快染着笑意,轻瞥了眼知闲:“又不找我。”

    温知闲不禁莞尔。

    祁砚京将酒杯端起递给她,她浅尝了一口,还行。

    “今天中午妈还跟我一起吃了饭。”

    祁砚京眸色渐沉,“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摇头:“没说什么,就是说你性格沉闷,希望我多关心你。”

    “你已经很关心我了。”他轻声道。

    温知闲不明白,似乎这几天什么都没做过,也就是和他一起生活吃饭睡觉。

    饭后祁砚京一个人躺在的躺椅上吹着夜风,手旁放着酒杯。

    温知闲吹干头发才出来,看见他在阳台吹冷风,那背影尽显孤寂,便拿了条薄毯过去递给他,“晚上风挺冷的,别感冒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温知闲弯腰带着好奇看向祁砚京。

    第31章 他的过去

    跟她婆婆说的一样,她也觉得祁砚京心里压着事儿,虽说体贴但总觉得沉闷。

    祁砚京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坐在自已身旁的位置。

    “知闲,我和你结婚可以说占尽了便宜。”

    “可我什么都没少啊。”就连开支都是祁砚京主动,想花钱只能早他一步先下手,可偏偏还是比他慢。

    他嗓音平和听不出来任何情绪:“我和你结婚还有一个原因,我没跟你说过。”

    温知闲身体不自主绷紧认真了起来,心里没底,生怕面前的人说出什么惊人的事儿来。

    祁砚京感受到她身体绷紧,横在她后背的那只手拍了拍她,说了自已的问题:“医生说我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时不时去看心理医生,不过也没什么效果。”

    她望着祁砚京的侧脸,她还以为他是因为工作压力大才导致的失眠多梦,原来跟心理有关系。

    “大学的时候我的心理医生建议我找同频的人待一起试试,所以大学的时候尝试谈了场恋爱没想到适得其反,这么多年我对恋爱什么的毫无兴趣。”

    祁砚京低声闷笑:“直到我遇见萍水相逢的你,简单来说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生活,想你陪我睡觉。”

    虽然这么说下流了点,但确实是事实。

    “你好直白啊。”温知闲干笑了两声,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难以置信。

    祁砚京怕她误会又解释道:“我是真的想跟你过下去的,和你待一起的氛围很舒服,过去了很多年但还是会经常性的失眠,可最近几天我的状态出奇的好。”

    “那你……”她想问他到底出过什么意外,但又觉得是在伤口撒盐,想想还是算了吧。

    祁砚京垂着眸看她欲言又止,“想问我为什么会这样?”

    温知闲咬着唇,摇了摇头,“不想问了。”

    他沉默着看她,不知道是偏爱还是什么,有时真的会因为她照顾自已的情绪所动容。

    他长长舒了声气,揽着她的肩膀:“因为小时候被绑架过,还有我的一个朋友,绑匪问家里要钱,两家都准备了钱也悄悄报警了,以为给了钱就暂时稳住了绑匪,绑匪却丧心病狂的把我朋友撕票了,我亲眼看着他死在我面前,下一个该是我的,但警察来了我活了下来。”

    话音落,只有窗外传来的点点声音,阳台里一片寂静。

    她拦腰环抱住祁砚京,紧紧贴在他身前,瓮声道:“你不该说的。”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结婚的时候祁砚京会说他父母会接受他喜欢的一切了,也不怪他父母随他心意只要他高兴就好,这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祁砚京大手按在她纤瘦的后背,像是在汲取一丝安慰,“我不怕跟你说。”

    他是想和她过一辈子的。

    全说出来他心里也没那么堵了,感受到身前的柔软,蹭的他心痒痒。

    温知闲被风吹的阵阵寒意,不禁缩了缩肩膀直起腰来。

    祁砚京低头扫了眼她身前,温知闲这才发觉自已就穿了条睡裙里面可没穿内衣,刚刚还贴祁砚京身上贴那么久。

    这隔着两层布料他估计都感受到了……

    不对,什么叫估计感受到了,是肯定该感受到的都感受到了!

    她脸上一红,松开祁砚京立即站了起来,“我,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撒开脚就跑回了卧室。

    祁砚京搭在扶手上,转头看着落荒而逃的知闲,轻轻挑眉低哂。

    他都没说什么呢,怎么就跑了呢。

    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才去洗漱和她睡觉。

    温知闲回了卧室盖上了被子,心里默念了几遍他俩是夫妻。

    她打开淘宝搜索【铃兰花马克杯】,随即转跳出来页面,打开了一个销量高的,下单二十个。

    顾煜辰她还是有了解的,会利用一切条件来稳住自已,很有可能会让她还杯子,所以她批发二十个一模一样的,反正都是前女友送的,她也是他前女友。

    没过一会祁砚京洗漱完回来了,躺在床上脑袋昏沉。

    “你不舒服吗?“”温知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看他,怀疑是不是晚上说的那些事情让他应激了。

    “酒喝的有点晕。”他平时也有应酬,但从来没一个人喝一瓶,后劲儿还挺大。

    温知闲这才想起刚刚晚上那瓶酒全被他喝了。

    她起身准备下床,被祁砚京握住了手腕。

    “你去哪?”他嗓音低沉沙哑,挨着自已像是在寻求慰藉。

    “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去客厅找蜂蜜,罐子里只剩下最后一勺,她又翻了一遍这才想起没开封的那罐送去给顾煜辰了。

    后悔。

    但也就只能将就把最后一勺蜂蜜挖出来将就给祁砚京喝吧。

    她端着递给祁砚京,“你把这个喝了。”

    祁砚京喝完,她把杯子放在一旁,耳畔传来他的声音:“你以前是不是也会这样对顾煜辰?”

    顾煜辰常常应酬接触酒在所难免,她自然是心疼,但是他喝多了就回去,很少喝醉还出现在她面前,她也从来没给他泡过什么蜂蜜水,却挂念着醉酒后他会难受就时不时送蜂蜜给他。

    可她也知道顾煜辰才不会泡什么蜂蜜水,从来没上过心只是当做她送的一件没用的物件,也从未动过。

    她放轻声音应道:“没有过,他不需要我的照顾,他觉得累赘。”

    祁砚京抬了抬胳膊将她圈在怀里,“我需要你。”

    活该顾煜辰不需要,山猪吃不了细糠。✘ʟ

    她给祁砚京解释:“蜂蜜都是我自已喝的,一到换季就容易咳嗽,我妈给我准备的。”

    好半晌身旁没了动静,她本想着低声叫他问问看有没有睡着,但想想还是算了吧,本来睡眠质量就不好,别给他叫醒了之后又睡不着。

    她心里默默放松了下来,回想着晚上他说的那些经历。

    绑架要钱这事儿她听过,但是没碰见过,这种事情多数出现在那种身价得有几十亿打底的,不过祁砚京也说过他父母以前也是做点生意的,或许他小时候就是因为这样才被绑架。

    第32章 我太太,温知闲

    遇上这种事情留下阴影很正常,况且他还亲眼看见自已朋友死在他面前。

    她作为听者都感到难过,更别提作为当事人的祁砚京。

    也不怪她婆婆只字不提祁砚京小时候的事情,只是希望她多关心祁砚京。

    祁先生说他和自已结婚他占了很多便宜,但大多都是些无心之举他记在了心里,要说起来祁先生对她的关怀一点都不少。

    迷迷糊糊间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一夜相安。

    隔日醒来祁砚京去楼下买的早餐,实在是不该喝那瓶酒的。

    吃早餐时,温知闲小口咬着水晶虾饺,抬头看向祁砚京,缓缓咀嚼嘴里的食物,盯了他几秒才问:“要不我等会送你学校?”

    祁砚京想了两秒,答应下了:“好,谢谢。”

    出门后她将车停在咖啡店门口,解开安全带朝着祁砚京说了句:“等我下,我去买杯咖啡。”

    “老板,早上好啊。”

    温知闲靠在台旁笑道:“早啊,一杯咖啡。”

    店员看了眼她,小声打趣道:“老板这是给姐夫买的吧?”

    “刚好八点,肯定是给姐夫买的。”岳琦指了指时间。

    她在等咖啡的时候,祁砚京过来了,眉头微扬低声问道:“给我买的?”

    温知闲掀了掀眸,眸光流转,就这么看了祁砚京一眼。

    祁砚京不禁弯唇,握住了知闲搭在台上的那只手。

    看到他俩牵手,店员递过来咖啡时眼神里都带着些意味深长的笑意。

    “走啦,等会过来。”她说完,祁砚京也没松开手,和他一起转身离开了店里。

    在车启动,他正系安全带的时候,手微微一顿,转头看向知闲:“我没付钱。”

    他刚刚只顾着牵知闲的手了,都忘记这么一茬。

    惹得知闲笑出声,“随你喝。”

    祁砚京些许无奈,他还以为她下车是要去交代什么事,没想到是给他点了杯咖啡。

    快到学校的时候她开口问了句,“下午我几点来接你?”

    “大概四点半。”

    温知闲点头,“要是提前了就给我打电话。”

    祁砚京嘴上应了下来,心里觉得自已等一会其实也没什么。

    车熄了火停下,祁砚京下车后望向学校里面,站在驾驶座车窗边上弯下身朝着温知闲道:“要和我进去看看吗?”

    “可以吗?”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既然他都说了当然想去看看。

    祁砚京:“可以。”

    温知闲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从车上下来,和他一同进了学校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