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96
第297章 诏书
“相青子异于常人,左脚有六根脚趾,被烧的尸体符合。”苏明说着,至于这些可能性,自然是先查探完,才来禀报皇上的。
沈朔眼眸里涌出几分的幽深,“前有袁不悔,后有相青子。”
是巧合吗?还是想要杀人灭口?
苏明在一边听着没说话,其中巧合还是什么的,有些难以预料,但不可否认,幕后之人狡猾。
“皇上,是否继续追查下去?”苏明询问。
沈朔抿唇,轻靠在凳子上,扬了扬下巴,“这事暂且放着,先去唤礼部侍郎。”
苏明便去召礼部侍郎于谦过来。
于谦赶来的时候,擦了擦额间的汗水,他一路上想了想自已最近做的事情,确认没有错事,心里才稍稍安下来。
等到的时候,苏明禀报:“皇上,于大人来了。”
皇上正站在窗前,缓缓转身。
于谦赶紧上前行礼。
“于爱卿快免礼吧!苏明,去拿诏书来吧!”沈朔摆手,走到书桌旁,润笔。
于谦凝神,心里有了底,需要他在场的诏书,要不就是封一品官职,要不就是封妃以上。
当然皇上也可以自已书写这些诏书,再给他们记册即可。
但现在皇上唤他来,应该是封妃了,是不是让他率先着手准备。
之前已经封了两位,现在这一位妃位是谁呢?
他们这些臣子虽说不能参与后宫之事,但也多多少少的听说,这个妃位已经被左家定下了。
准备妥当,于谦看向了皇上,提笔。
沈朔坐在那里,眸色里闪过了几分的思虑,“封荣修媛为荣妃。”
于谦立马书写,事情果然如此,是左家女。
苏明在一旁研墨,余光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皇上,他比旁人清楚。
皇上是想册封瑄昭仪的,现在只是迫于压力才把妃位给荣修媛。
于谦写完这份诏书,刚想回话,就见皇上又取来了一份诏书放在面前。
“皇上,这份是”
沈朔没说话,拿起笔,蘸墨,手指划过诏书,整理平整,提笔缓缓的书写。
随着皇上一个一个字的落下笔。
于谦与苏明同时瞪大了眼眸,是藏不住的惊诧。
皇上是认真的吗?
于谦嘴唇颤动,良久说不出来话,他终于明白,为何皇上会让他来,原来目的在这里啊!
“皇上”于谦迟疑的说着。
沈朔淡然的放下了笔,坐在那里,看着他,“于爱卿是觉得哪里不妥吗?”
虽然皇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于谦还是感觉到了威压,他心里仔细的想了一遍,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可行之事。
“臣是想询问皇上什么时候颁布。”于谦拱手询问。
若是如此,礼部等人也需要提前准备才是。
沈朔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搭着,“年关过后,此前不要让旁人知道。”
于谦领命下去。
苏明见四下无人,还是多嘴的说了句,“皇上,怕是到时候会免不了一场争端。”
沈朔起身,负手而立,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是无惧,“这几年已经清理了不少迂腐之徒,但还是太慢,必须拔起大树,底下才会出来一条平顺小径,能见光。”
未来有一战,汇聚财力物力兵力就显得无比重要。
“再者,她当得起。”沈朔眼眸里泛起柔光。
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苏明不会再多嘴,他心与皇上永远在一块
因为要协助皇后安排,时妍与景妃走得近,两人一同去皇后那里,要不就是去六尚九局走动。
先是二皇子的周晬礼。
皇后看重二皇子,其中要求办的比安华公主的周晬礼还要隆重。
至于旁人也谈不上喜怒,二皇子过到皇后的身边,未来储君之位离得很近。
当然前提是皇后生养不出皇子。
况且二皇子的生母也在,顺婕妤现在看孩子的机会都少得可怜,等将来长大识人了,就更别提。
要不说低位嫔妃生孩子,是生也难过,不生同样难过。
皇上纵着低位嫔妃怀孕,不也是如此,生母与亲子不熟,养母之间,若是有什么野心,稍加挑唆就是内战,不会一致对外。
景妃与时妍来到坤宁宫,此时的皇后正在看孩子。
她们顺着过去行礼问安,二皇子咧着小嘴在床榻上爬着,高皇后则是在一边看着,眼里是满满的慈爱。
见她们过来,高皇后才缓缓转过头,笑着道:“他现在可闹腾了,两个嬷嬷每日都得看着,稍有不慎就摔着。”
时妍没说话,反正景妃比她位分高,有她在前面担着。
景妃:“皇后把二皇子养的极好,妾等嫔妃瞧着也很欢喜。”
高皇后笑而不语,目光看向了后面的时妍,“瑄昭仪有三皇子在身边,这些应该是深有体会吧!”
既然是提到了她,时妍缓缓上前,说道:“回皇后娘娘话,三皇子现在还小,比不得二皇子灵动。”
高皇后端然的道:“这些天本宫也想明白了,过去是本宫没有决断,大小事情做的不到位,与嫔妃们之间相处不到位,景妃瑄昭仪,你们有什么想法都要与本宫说,平日里多走动。”
说着,她看向了时妍这边,“瑄昭仪与本宫投趣,二皇子与三皇子年岁相仿,仍要多相处培养手足之情。”
景妃与时妍福身应下。
时妍心里自然是不会让胤儿掺和其中,当初自已位份低,处处桎梏的时候,想找依托皇后,后面发现皇上并不希望时家与高家纠缠,再加之皇后处事老是和稀泥。
她就断了这些心思,眼下不需要,而且相处太密切,不是好事。
交代完一些琐事安排,两人告退出了坤宁宫。
景妃看着时妍,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说道:“上次请妹妹来,有些贸然。这次特意登门,想请妹妹勿要见怪。”
时妍有些莫名的转过头看她,“景妃的意思是要去和禧殿?”
见她这么直接问,景妃怔了怔,随后点头,“妹妹是不喜姐姐去吗?这样的话”
时妍眼里闪过考量,她虽不要什么贤名,但景妃到底是个新入宫的,位份比她高。
如今好声好气的说话,她也总不能直接劈头盖脸的让人滚。
“妾给景妃娘娘见礼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必挂怀。景妃娘娘想去妾殿内,妾自然荣幸之至,只是”
时妍停顿,谁还不会卖关子了。
果然景妃就忍不住问只是什么。
“只是妾还要去皇上那里,景妃娘娘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等妾回来。”时妍为难的说着。
景妃轻咬红唇,“姐姐今日也没事,不如同行。”她自然也想见皇上。
时妍点头浅笑,转身,那双凤眼里是满满当当的亮光。
皇上,您的摊子自已收。
第298章 请安
苏明正在乾宫外面调教小太监。
自从李安被调去和禧殿,他还没找到个用着称心的。
“记住了吗?”苏明话刚说完,眼尖的看到前面拐弯角来的步撵。
走的近了,苏明才看清楚具体是何人,他走上去行礼。
“娘娘是来找皇上的?”
苏明手握拂尘躬身问着,眼睛自然而然的看向瑄昭仪,他清楚只有这位娘娘见皇上没理由也能见。
但她与景妃一同前来,作为老人精的苏明,自然要多问一嘴的。
时妍看得出苏明的意思,嘴唇微张想解释解释。
只是还没等说话,身旁的景妃拉过去了话。
“苏公公,皇上他在忙吗?”景妃心里面是想见皇上,可也不敢打扰皇上忙正事。
苏明面露迟疑,余光又望向了瑄昭仪,赶紧回应说道:“娘娘若是要见皇上,老奴这就去禀报皇上。”
忙与不忙,他哪有什么定论,只能让皇上来取决见与不见。
时妍见苏明不停的看自已,颔首,“去禀报皇上吧!”既然都来门口了,哪有不见皇上的道理。
苏明见瑄昭仪开口,于是赶紧应道:“老奴这去禀报皇上。”
景妃看着他进去的背影,眼中泛起了几分的思虑,她从苏明的脸上看出了恭维的神情。
皇上身边的红人,竟然对一个嫔妃言听计从?宛若瑄昭仪的位份比她还要高的模样。
想到这里,景妃手指不由捏紧了衣袖,看着边上淡然的时妍,说道:“还是瑄妹妹厉害,连御前的公公对你都唯命是从。”
闻言,时妍神色淡淡中透着几分冷然,瞥了她一眼,“景妃娘娘,谨言慎行是嫔妃的准则。”
御前公公对她唯命是从,亏得她能说出这种话。
景妃抿唇,她这是在警告自已吗?
之前时妍再怎么样,都是客客气气的,本以为她是畏惧自已的位份,现下看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进去里面的苏明把外面的情况禀报给皇上,沈朔听完,眉头一挑,“两人一同来?”
据他所知,她们两人可没什么交情。
沈朔放下折子,心有猜测,莫不是妍妍被人给欺负了?
“让她们进来吧!”
苏明领命宣两人进来,景妃在前,时妍脚步缓慢,在后面跟着。
景妃规规矩矩的行完礼,莞尔一笑,“妾与瑄妹妹从坤宁宫出来,本想与妹妹走动走动,但听到妹妹要给皇上请安,妾便想着,许久未见皇上,厚着脸皮跟来给皇上请安了。”
她先一步把话挑明,就是跟瑄昭仪一同来看皇上您的。
选择自嘲总比让别人来说破的好。
听着她说完,沈朔目光挪到后面,看着时妍,显然是在等她开口。
结果人家直接甩了个白眼,像是说,您老自行体会。
景妃不是经常见沈朔,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心里有些许紧张,可等自已把话说完,却一直没听到皇上回应,她才缓缓的抬眸,“皇上?”
她就见着皇上的眼神根本没看她,顺着目光过去,落在一边的瑄昭仪身上。
沈朔闻言,了无痕迹的垂下眼帘,掩去神思颔首,“嗯,好。”
景妃哪里摸得准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是好还是不好?
“请完安了吗?”沈朔手指交叉放在桌上,不经意的说着。
景妃见皇上这么一问,眼里泛起思绪,是不是她刚刚行礼问安的仪态,不够标准,因为自已长期久待边关,对宫中礼仪不熟悉。
想到这一点,她福身,又好好的请了一遍安。
看着她又行礼,时妍跟沈朔拥有了同款的疑惑,这是?
虽是不解,但他们两人倒也没打断她。
等她行完礼,沈朔才抬手说道:“免礼免礼。”
“往日里,朕忙于国事,抽不出空,爱妃若是有心意要诚表,可以多去永安殿帮朕侍奉母后。”沈朔看着她说道。
景妃忙点头,浅笑,浮现淡淡的梨涡,声音含羞,“那是妾该做的。”
随着这话题结束,整个乾宫内殿,莫名的陷入一片寂静。
谁都没有动静,也没有说话。
后面待着的时妍默然,死死憋着不说话,反正她是来找皇上解决这些小麻烦的。
主要是景妃突然说要拜访,难免让时妍生疑,即便她没有坏心思,但和禧殿内,自家胤儿还小,她要考虑周全才行。
没必要的来往是能省就省,之前已经吃过一次亏,不能再让胤儿受这种罪。
景妃缓缓抬眸,就看见皇上盯着自已,脸上顿时浮现两朵淡淡的红云,嘴唇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即便她年岁在后宫不算小,但对这些男女之情,她还是生涩的。
苏明揽着拂尘,宫内寂静,看着皇上和二位娘娘大眼瞪小眼。
他眼睛不由的往上瞥,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片刻,沈朔掩嘴轻咳,“好了,爱妃帮皇后料理琐事,想必也累了,既然请完安了,就回去歇息吧!”
景妃嘴唇微动,心里自然不想走,她想与皇上再进一步。
可眼下皇上这么说,她不好多言,只得福身告退。
转身之际,就见着瑄昭仪杵在那里没有动,“妹妹你回”景妃还是不放弃,她才刚入宫,想着去各宫走动。
再加之,眼下她要走,难不成瑄昭仪还不走吗?
而时妍没开口,身后却传来了皇上的声音,“瑄昭仪还没给朕请安。”
时妍闻声瞥了一眼坐在那里的人,沈朔朝着她露出笑容,一副我懂你的模样。
景妃踌躇的左右看了看,莫不是等瑄昭仪请完安再走?
“景妃娘娘,您慢些走。”苏明立马弓着身子上前说着,扫了扫景妃脚下莫须有的灰尘,他是个有眼力的,哪里不知道皇上那点小心思。
不就是要留瑄昭仪娘娘一人嘛!
景妃看着苏明的动作,再怎么迟钝,也知道现在是要她走的意思,景妃轻咬下唇,终究是提着步伐走了出去。
每走一步,她就觉得胸闷难受,一口气堵得慌。
恍若来的这一趟,就是自取其辱。
出了乾宫,等苏明离开,景妃站在转角没人之处,目光一直望着那里面的方向,她的脚步如灌铅般沉重,走不动抬不起。
第299章 非敌
“主子,怎么了?瑄昭仪娘娘呢?”在外等候的婢女燕宛上前,看着自家娘娘失神的模样,关切说着。
怎么只有自家娘娘一人出来了,莫不是皇上留着瑄昭仪娘娘有别的事。
景妃拉回思绪,红了眼眶,一层淡淡薄雾涌上,委屈感难以言说,只是道:“皇上这是要我胡氏一族寒心嘛。”
进宫来,一个一个都不把她当回事。
燕宛见主子这么说,哪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立马为自家主子抱屈,不满的道:“凭什么,主子一入宫就是皇上亲封妃位,在这些个嫔妃里,除了皇后,您哪里需要向旁人低头。”
景妃还想说话,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啧啧,真是天真。”
闻言,景妃擦了擦眼角泪珠,赶紧转过身,就看到走来的人,是荣修媛。
景妃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思绪,开口打着招呼,“荣修媛。”
荣修媛走到了她的面前,并未行礼,目光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景妃身边的婢女燕宛,“留这样的蠢奴在身边,怎么死的都不知。”
她的话可谓是十分难听并且毒辣,景妃秀眉微蹙。
燕宛扶着自家主子的手臂,看向了荣修媛,“荣修媛,你无礼,见着我家主子不行礼问安,还口出狂言。”
荣修媛手指尖轻轻的划过自已的袖领,没有说话,她身后的婢女紫然,直接上前甩了燕宛两个耳光。
燕宛捂着脸,直接懵了,傻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看向了自家主子。
她们只知道宫中多事,可也没想到会如此的凶恶。
景妃手帕几乎要拧碎,她看着荣修媛,眼里是愤怒不解,“荣修媛,你这是要做什么?”
就算她左家权利滔天,也没有这般欺负人的道理啊!
荣修媛抬了抬手,紫然退后,与另外的婢女观察周边的动静,免得有旁人偷听。
“景妃娘娘,我这是在帮你。”荣修媛抬眸看着她说,“你一入宫,明明是风光无限的妃位,可知为何处处碰壁,谁都不把你当回事。”
景妃被她的话所吸引,只不过还是谨慎的没开口,静静的望着她。
荣修媛今日的打扮格外的素净,比往日多了些冷然,轻声说道:“胡氏是有功,但要知道如今的皇上可不是先皇,靠着那点功劳,一份圣旨就能裹挟皇上?皇上心里不舒服,对你们胡氏会看重吗?”
也许皇上自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安乐嫁给胡氏,之所以给个妃位,不过是堵住悠悠众口,让边关将土安心。
并且给的妃位有条件,让叶家掺和,这摆明看得出皇上的心思,想要叶家接手过去。
“胡氏人才凋零,靠着皇上续命,你还自持姿态,这不是蠢?”荣修媛说着。
景妃站在那里,望着荣修媛,只觉得浑身冰冷,她勉强保持着冷静,却怎么都说不来话。
这些天,她想要立威,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情,让她明白,靠着一个妃位,底下得宠的家世好的,哪个把她放在眼里。
荣修媛定定的望着景妃,看得出她表情凝固,想必心里清楚。
“景妃娘娘,话虽不中听,但也言尽于此。娘娘记着,你我并非敌对。”她走到景妃身边,淡淡说了句,随后往后离开。
景妃侧头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的思绪翻滚,身侧的燕宛捂着红肿的脸,瞪着荣修媛的背影,恨恨的道:“娘娘,这个荣修媛大胆,对您无礼,说的这些无非是想要刺激咱们。”
她的话落下,景妃侧眸瞥她,满是冷意,“闭嘴。”
燕宛是跟着她的贴身侍婢,对宫中事宜一窍不通,更不知道这些个弯弯绕绕,此时见主子发怒,她眼里满是委屈。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主子。
景妃低头,掌心是鲜血印痕,她转过头看着那乾宫,就这么一直看着。
瑄昭仪到现在还没出来。
“燕宛,你还没看出来吗?现在的咱们只是一具空壳,看着漂亮,其实一无所有。”景妃轻声说着,即便心里不愿承认,可事实的确是这样。
“以后在宫里面,谨言慎行。”
听着主子的话,燕宛点了点头,泪水打湿红肿的脸,“主子就甘心?”
景妃眼睛里溢满了不甘心,她哪里会甘心,只是眼下,需要她低下身段。
“圣宠,家世。”她的声音轻的如风般飘散。
二者相辅相成。
有了圣宠,家世上一层楼。
有家世,圣宠不断
乾宫内。
景妃离开后,沈朔就开始不端着那皇上的架子,来到时妍面前。
“我瞧瞧,妍妍是被欺负了?”他粗掌抚了抚她的脸,左右打量着,像真是那么一回事的。
时妍头往后仰躲开他的手,“欺不欺负,还不是那样,我也不敢说啊!”她叹了口气,提着步伐坐在那榻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沈朔听着她的话,眉头轻蹙,“真被欺负了?”平日里,有什么事,他都是向着她了,还有这些不长眼的吗?
时妍喝水,见他似乎把自已的话当真,才赶紧摆手,“也不是欺负,哎呀,一两句说不清,皇上就别问了。”
“”沈朔哽住,她倒是会安排。
他也没接着问下去,坐在她的身边,双手自然的搂住她的腰,“过些时日就好了。”
窝在他的胸前,时妍眼里有几分不解,过些时日有什么事?
不过,他没接着说的事情,时妍也不会刨根问底。
“饿。”时妍伸着脑袋说了句,这些天忙着那些琐事,用膳都有些不规律。
她现在肚子空空,一饿就不爱思考。
听到她的话,沈朔当然吩咐底下人去备。
待用完膳,时妍便直接回和禧殿了,今天是十月十五,皇上要入后宫也是去坤宁宫,她当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给自已找麻烦。
五天后便是二皇子的周晬礼。
摆了后宫家宴,还请了杂耍戏的班子,宫里又开始热热闹闹。
这天清晨,时妍穿着富贵花鸟的华服,挽起发丝用发冠固定,她捏起了青黛细细画了小山眉,好似烟雾染眉间,忽隐忽现,额间的花子简单的描绘了银粉色的水滴状,唇间染上淡淡的红。
青苗端来清水,笑着,“主子今日的花子,虽简约,但不简单。”
时妍用水净手,看着青苗,笑了起来,“青苗最近没少读书啊!”小词整的很好。
“奴婢是跟夏蝉学的。”青苗不好意思领夸赞,夏蝉会讲故事,她们跟着一起耳濡目染的。
时妍抿唇,看着外面,时辰差不多了,“走吧!”
她得早一步过去帮衬皇后娘娘。
到的时候就见着了同样早来的景妃,两人打了照面,时妍行礼。
“瑄昭仪在本宫这就不必多礼了。”景妃伸手扶着她的胳膊,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