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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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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95

    第294章 追逃

    远在扬州。

    温洛白查验完,确保袁不悔没死,才赶紧上报给皇上。

    搜查出的不少残留物品,不管有用无用,温洛白一一带走。

    同时封锁城中消息,派一队人马追查袁不悔的下落。

    估计是平阳公主一事,他们害怕自已暴露。

    早一步用放火吸引了城中所有的注意,然后他趁机转移。

    起初温洛白以为是旁人放火杀人灭口,现在想来,怕是袁不悔丧心病狂自已放的火,为了脱身,连亲人都已经不顾。

    事情落下帷幕,清理完,温洛白也开始回京内。

    宫里的情况还是如往常,沈朔没多说什么,其实他的心里也有了猜测,这袁不悔要不就是其他两王爷中的人,要不就是与蛮国有联系。

    时妍近来去永安殿也勤快了些,总不能落人话柄,太后生病,不管是皇上还是各嫔妃,理应侍奉。

    今日晨时,来的人还挺多,时妍到的时候,就见着了景妃,荣修媛,以及明贵嫔。

    高太后正侧躺着,看来的这些人,挥了挥手让她们坐。

    “你们也不用老往哀家这里跑。”高太后轻声说着,人一多,应付起来还是疲惫的。

    景妃梨涡微动,眼神里若有若无的思绪,但没有说话。

    荣修媛担忧的说道:“太后娘娘您的病一日不好,我们这些嫔妃心里头哪里都无法安然。”

    那明贵嫔也是附和,“我们日夜都在为您祈福,望太后娘娘早日康顺。”

    恭维太后是她们的必修,让太后开颜就相当于她们的职责。

    她们的余光不自觉的瞥向了时妍,就想知道她会说点什么。

    之前发生的事情,她们都知道太后对她不喜,她们扎堆来,是要看热闹的,也是打探一下虚实。

    时妍什么都没说,起身上前,来到了太后的身边。

    只见时妍轻挽袖子,给太后掖好被角,顺手摸摆在那里的药碗,温热的,她端起来坐在太后的床头,“太后娘娘,药快凉了,先把药喝了,身体才能好的快。”

    不得不说,说得好很重要,能让人听着愉悦舒服,但是眼前这种人人都说得好,唯独自已做得好的场景,更得人心。

    时妍虽是不喜高太后,觉得她固执已见,又行事不决,但自已只是嫔妃,而她是皇上的亲娘。

    能不与之交战还是尽量避免。

    见时妍这般细心模样,高太后张嘴配合的喝药。

    这些时日,她身体不好,瑄昭仪来的勤,偶尔跟她讨论佛经。

    她是心有改观。

    可她自已也是从后宫走上来的,知道是个怎样吃人的地方,当初耀眼如左皇后,最后还不是殒灭无声。

    现在皇上对瑄昭仪偏爱有加,本就已经引起了各方不满,若是自已放任完全不管。

    那未来漫长的日子里,不知会有多少明枪暗箭。

    她可以不动时家,那旁人呢!

    百感交集,太后又想起从前,想起了安乐,她自以为能够顾好左右,结果

    “你们都下去吧!”

    高太后长叹一声,挥了挥手,郁结的心情,压得她喘不过气。

    时妍是个知趣的,看得出她怕是想起了什么不悦的事,当即是行退礼,后面的那些人一一的行礼退下。

    出了永安殿,明贵嫔眼里含着几分幸灾乐祸,她自然觉得是高太后瞧见时妍就心烦,才会如此。

    不过她比之前要谨慎些,只敢在心里想,不敢说出口。

    景妃走在前头停下脚步,看向她们缓缓道:“前几日皇上赏赐给了本宫新茶,妹妹们可要去尝尝。”

    明贵嫔是第一时间看向了荣修媛,看得出来,她要找荣修媛当靠山。

    荣修媛端然礼仪,淡淡笑道:“皇上喜赏赐茶,妾等宫中都尝的多,今日就暂不去了,改日找景妃娘娘详谈。”

    对她而言,景妃不过是靠着往日的恩情,才有的这个妃位,家世都没明贵嫔来的有用,她没必要拉下身段迎合。

    当然若景妃是个机灵的,就该知道要依附谁。

    见荣修媛这么说,明贵嫔顺着同样找了个借口拒绝。

    后面站着的时妍,看着景妃的脸上隐隐涌现尴尬之色,想必她也没料到,底下嫔妃如此不给面子。

    其实倒真不怪荣修媛呛她,你要请人去喝茶闲聊,直接就说请。

    偏偏还加一句皇上赏赐,这听入耳里,就不是滋味了,说的是生怕她们不知皇上恩赐。

    还是生怕她们不知皇上宠她,给她体面?

    后宫里能够坐上这位份的,谁都被赏赐过。

    虽不知她有意无意,但时妍非胡乱发善心的慈悲者,况且也没闲工夫去喝茶,当即说道:“景妃娘娘莫怪,和禧殿还有些杂事要处理,妾先行告退。”

    景妃后入宫,单凭之前见礼的时候,仍能看出她是有野心的。

    几人相继离开,留下景妃在原地望着她们的背影。

    身后的婢女燕宛忍不住的说道:“主子好心请她们,她们如此不给面子,简直是太放肆了,根本没把主子您放在眼里。”

    她自然觉得自家主子已经是妃位,她们底下的嫔妃就应该赏面子。

    如请安问安,就要矮她们一头。

    景妃长相是偏成熟柔婉类,秀眉微蹙,低头捏着帕子走在前面,“以后这话就别再说了。”

    她坐在撵上,心里清楚,现在自已除了位份,什么都没有,只有得了宠,有了子嗣,人家才会把你放在眼里

    时妍的养崽生活,从前没孩子的时候,总觉得这种日子会很枯燥乏味。

    可现在真切的有了,特别是有人帮着带,自已只需要偶尔哄哄,就觉得怎么稀罕都不够。

    每次抱着,闻着奶香奶香的崽崽,就舍不得放手。

    青苗拿着辅食进来的时候,笑着说道:“主子,您就放过小主子吧!”

    时妍亲了亲崽崽富含弹性又软香的脸蛋,才稍稍放手给她们。

    整个内室的人的目光都看着三皇子,看着他一口一口的用食。

    现在是吃些细软的食物,他倒是不挑。

    时妍见着嬷嬷以及两位乳娘眼巴巴的瞧着,“你们照料三皇子,照料的好,本宫不会亏待你们,平日里多尽心,本宫都会看在眼里。”

    闻言,嬷嬷跟乳娘行礼谢恩,她们在这件事齐心协力,都想三皇子好。

    就如主子常跟她们说的,只要三皇子好,她们这些人就会好。

    第295章 后背

    旁的那些歪门邪道,害人害已,下场就如田嬷嬷。

    时妍抿唇,自从出现田嬷嬷的事,给了她一个警钟,上上下下清理。

    李安在苏明那里学的铁血手段,运用出来,一时之间让人畏惧,也让他多了个狠名。

    等入了夜,时妍穿着素纱,正在房内做瑜伽,冥想阶段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外面传来动静,随后又悉悉索索的没了声。

    不用想,那就是皇上来了。

    时妍立马爬起来,悄悄的蹲在了那个放花盆的架子旁,隐蔽的很。

    没一会,门被推开,那双玄金色的靴子入了室内,某人大摇大摆的背手进来,拨开珠帘,左右察看,里面是空无一人。

    “妍妍?”沈朔试探的喊了声,刚刚忘了问婢女她的去处。

    不过想来,入了夜,她怕是在胤儿那边待着吧。

    蹲在那后面的时妍,悄悄的贴着墙,见他转身要走,提着裙,想拉住他的后襟。

    刚靠近,没等碰到他的肩膀,一股凌厉的风刮过,沈朔的腿往后横扫。

    这是身体碰到危险的本能反应,当他清楚是妍妍的时候,沈朔赶紧收了力气,后脚跟顿住,直接改了方向,一脚踢碎了旁边摆着的花盆。

    时妍站在那里,看着沈朔,再看着那碎裂的花盆,眨了眨眼,嘛呀!救命!

    本是觉得皇上总神出鬼没的吓自已,想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现在看来,不可取不可取!

    小命差点被踢没了。

    沈朔回过神来,赶紧过来查看,“有没有受伤。”

    时妍乖巧的摇了摇头,身体没多大的事,但心灵可能有点。

    见她没事,沈朔提着的心稍微安了下来,伸手捏着她的下颌,左右打量,“瞧着,妍妍这是想谋害为夫?简称谋杀亲夫。”

    时妍抬起头,脱离他的手,她刚刚才是差点丢了命吧!

    沈朔看着她沉默不语,牵起了她的手,冰冰凉凉,“妍妍,吓着了?”

    他伸手抱着她入怀,轻声道。

    时妍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点了点头,是有些被吓到,不过自已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加之,花盆是昨日新拿出来的,她有点点心疼。

    沈朔唇轻轻划过她的额头,伸手握着她的肩膀,然后自已缓缓的转过身,“妍妍从后面抱,我习惯习惯。”

    他确实不习惯把后背给人,尤其是突然而来的出现。

    不过看上去妍妍喜欢,他也不介意熟悉熟悉她的拥抱,想来也只会有她一人了。

    时妍看着他的背影,遮挡了大半个月光,显得很宽厚。

    她伸手放在他的腰部,暗暗的光线时妍嘴角勾出一抹坏笑,只见她一个跳跃,直接上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颈,上了背。

    饶是沈朔,被这折腾的,身形差点没稳住,只得双手赶紧托住她的腿,免得她摔下去。

    沈朔牢牢的抱起时妍,感觉她还是太轻了些,该要尚食给她好好补补。

    时妍趴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撩动他的耳垂,声音如丝丝缠绵,“马儿乖乖。”

    沈朔哑言失笑,脚把门一关,就往内室走了去,“你个大胆的。”

    到了内室,他倒是直接把时妍放在了床上,翻身而上,附耳轻言,“那今夜好好的给妍妍当大马。”

    靠在那里的时妍脸硬生生的被他羞红,该死的,他怎么跟个要魂的妖精似的。

    “沈朔,你别闹了”

    “求我。”

    “我不。”

    指尖划过的细细痕迹,点燃某人战斗的灵魂

    清晨,沈朔是第一次觉得自已腿酸,等他穿戴整齐,去了内室,看睡得正沉的人儿,他嘴角染笑。

    “今日便让你们主子好好歇着,什么都别吵着她。”沈朔交代完,便匆匆去上朝。

    时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她在床上浅浅翻了个身,又饿又痛。

    心里默默的念叨,下次再也不跟他疯了。

    听到动静的青苗,端来了热水,拿来了巾帕,“主子,您醒了。”

    她家主子可算是醒了,即便知道主子是累的,她们也免不了隔段时间就进来看看主子醒没醒。

    时妍趴在那里,不爱动弹。

    “朕来吧。”外面的声音传来,沈朔走了进来。

    青苗赶紧行礼退下。

    床上的时妍默默地别过头,不想看见他。

    沈朔很熟稔的抱起她,帮她洗漱擦脸,等到后面弄完这些,时妍乏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一半原因是饿的。𝓍ļ

    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就闻到了香喷喷的膳食,皆是大补的食材。

    “多吃些。”沈朔贴心的给她夹菜,看着她,眼里装满了笑意。

    时妍嗔了他一眼,默默地吃自已的饭。

    等到后面吃饱了,时妍张了张手,“抱。”

    一个吩咐的自然,一个抱的也很自然。

    上了榻,时妍就靠在那里,整个就是不想动。

    两人就静静的靠在一起躺着,外面的晚霞透过窗户照射在他们的身上,如披了一件彩衣。

    沈朔开口说到了景王的事情,对于景王,现在的处罚终究不是明面上的,到时候还得寻理由。

    时妍默默的听着,倒是没去支招,一个帝王哪需要她来指点,也许只是这个节点,他放下心防,说些事情,她就只需要静静聆听。

    不过,时妍倒是想起了别的事情,“皇上,你去那个抽屉里拿出里面的纸来。”

    沈朔起身去取来,自然是看到了上面的内容,他迟疑的道:“这是?”

    时妍撑着头说道:“是倩雅的来往的书信,不知道是不是与淑妃的,反正后来被芙才人要了去销毁,但在此之前于才人看过,她能仿笔迹,这是她仿写的,一时忘记给皇上您看了。”

    沈朔听着,细细的扫了一遍,“这不是淑妃的笔迹。”

    淑妃爱作诗,之前对她的笔迹有几分的了解。

    “那就是平阳的呗,看来是那个时候平阳,怕淑妃的事情败露,连累她,所以才让芙才人要回这些书信销毁。”

    时妍说着,若是这样,那这书信就没什么作用了,这些当事人都已经死的死,囚的囚。

    沈朔抿唇点头,可能性大。

    他坐在时妍身边,笑着抚了抚她的头,“过些天皇后禁足解了,就是二皇子周晬,母后的寿宴等等,未来的这些事情繁多,尽量不要与她们纠缠,你只需要记住,该是你的,朕不会给别人。”

    时妍听着他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

    该是我的,那指的是什么?

    第296章 死了

    时妍脑子里涌现出,大家都在争夺的妃位。

    皇上心里没谱吗?肯定不是。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皇上应该已经许左家妃位。

    沈朔不是个会为爱放弃天下的人,所以他不会贸然动左家,至于他说的该给她的东西,有可能是为了安抚她的赏赐。

    想不明白的事情,时妍会先放下。

    皇后解了禁足,嫔妃们是第一时间去请安。

    就算皇后她不受宠,但她是正妻,地位权利高于她们。

    该有的礼节,谁都不会缺。

    清晨,嫔妃们齐聚坤宁宫,景妃是最后来的,大家纷纷起身行礼,她往上走,目光落在了坐着的端妃身上。

    她们是同等级的嫔妃,但端妃先入宫,资历上她坐前头是应当的。

    景妃没说别的,笑着坐在端妃右边,“端姐姐,妹妹进宫这些时日,倒是头一次见到您的真容。”

    不用请安,端妃又不常出门,就算出门就是找时妍,碰不着也很正常。

    但景妃挑在此时说出来,怕是因为她的拜见礼,端妃没有去。

    这样一来,景妃心里觉得端妃是不给她面子。

    端妃看向她,仔细打量她,才说道:“那天在宫门口,见过你。”

    离得近的时妍捏着帕子掩嘴,婉姐姐的嘴果然让她省心。

    出口就是一针见血。

    我不跟你扯那些虚礼,你既然说没见过我,但我都见过你,你说没见过,就是你不懂事。

    “景妃娘娘也该多与姐姐们走动走动,妹妹初入宫,去了端妃的玉华宫,那里风景不错。”元修容似笑非笑的看着景妃说着。

    她的话一下给景妃整的脸红润起来,本是景妃想说端妃没礼,现在挑明,谁更没礼,一目了然。

    景妃扫视元修容,嘴唇微动,“元妹妹说的是。”

    元修容见她不与自已争辩,眼里闪过不屑,之所以呛她,自然也是因为她一入宫位份就在她之上,而她心底是不服气的。

    景妃回过头看端妃,“近日澜宜殿内务多,实在抽不开空,改日去拜访端姐姐,还望姐姐勿要嫌弃妹妹才是。”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端妃没有难为她的道理,点头。

    时妍目光在景妃等人脸上流连,暗叹,在后宫没有过硬的家世,是真的难,就算得了高位,也别想着处处压着旁人,只会成为众人嫉妒攻击的对象。

    比如荣修媛,底下的嫔妃不敢言,多的是依附她的,上位者也要照拂着。

    人比人气死人啊!

    没一会皇后娘娘走了出来,所有的嫔妃行礼问安。

    高皇后虽是禁足了一月,但瞧上去没有颓废之意,倒是神采奕奕。

    她双眼有神,挥了挥手,“都免礼吧!”

    大家起身落座,等着皇后日常的训话。

    都知道皇后被责罚,嫔妃们心里肯定是各有滋味,多的是幸灾乐祸,但哪个敢明面上提这些事,说的不好就是挑衅。

    高皇后淡然如往常,说到后面,提起了二皇子周晬,太后寿宴一事,自然都是要大办的。

    “往年是端妃与荣修媛帮本宫忙,是辛苦,这一次就由景妃,瑄昭仪来协助本宫吧!”高皇后开口说着。

    景妃起身,时妍跟着起身,领命应下。

    旁人也没有异议,觉得皇后说的很公平,若是一直不换人才是偏心了。

    虽然帮助皇后做这些事,感觉是琐碎,其实嫔妃们都乐意之至。

    不仅可以积累经验,还能够与六尚九局等各宫人相处来往。

    一来二去的,就能攒些人脉,总得来说,办起事来,顺畅的多,消息门道也多。

    出了坤宁宫,端妃自然与时妍走在一起,后面的于才人谆婕妤跟上来。

    几人凑在一起,就没乘步撵,相伴走着。

    “往年是瑄昭仪娘娘您怀着皇子不便,今年轮到您,都在咱们的意料之中。”于才人小声淡笑。

    谆婕妤点头,“是啊!不过,轮到景妃也在情理当中,毕竟除了端妃娘娘,就属她位份高。”

    皇后总不能因为人是刚入宫的,就绕开她选择旁人。

    时妍抿唇,对于这些安排,她是没什么好说的。

    虽然她对这些宴会琐碎没兴趣,但要为自已打算,积累人脉在所难免,她也不会排斥,反而会尽力做到最好。

    “好了,提这些伤脑筋,还是想想这么多宴会,得送出多少东西吧!”端妃笑着说。

    接下来的可是一场接一场,这些过去,又是年关,又是轮到二公主三皇子。

    于才人顿时没有了心思,她在这里是最穷的,“妾那点家底,凑合凑合送吧!”

    谆婕妤笑出声,倒是伸手拉住时妍的胳膊,“妾也没多少东西,但妾一定把最好的,留给三皇子。”

    “你倒是会讨乖。”时妍笑着,“礼在心意不在贵,于才人的珍珠纱亲手编织,我也是爱不释手的。”

    听到她的话,本来有些尴尬的于才人,不由的展露笑颜,感激的看着时妍,心里也是暗暗想着,她也要给三皇子最好的。

    端妃抿唇,笑着望时妍,觉得自已的这个封号应该给她。

    越来越会一碗水端平。

    时妍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当即眯眼,“婉姐姐嘛!你的宝贝可不能给别人,不然我可要去找你闹了。”

    “是是是,我把库房都搬去你的和禧殿。”端妃嗔怪的说着。

    时妍眼睛微微瞪大,“真的吗?改明我让李安去拿。”

    “你个鬼精,还真敢想。”端妃甩着帕子轻笑出声。

    时妍:“想想还是可以的。”

    跟在身边的谆婕妤、于才人忍俊不禁,都知道瑄昭仪娘娘盯端妃娘娘私库很久了。

    每次玩叶子戏的时候,不就是在一点一点的掏空

    乾宫。

    苏明走进内殿,来到了书桌旁,对着皇上禀报:“皇上,温将军过几日回京内,袁不悔还未被缉拿。”

    沈朔放下折子,点头。

    “以及白佛寺那边,后院走水,相青子被烧死在屋内。”苏明说着。

    沈朔皱起眉头,“不是派了人看着的吗?没人救火?”

    苏明继续回禀,“据他们说,相青子是决然寻死,从里面反锁门窗,火势迅猛,等人闯进去,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

    “确定是相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