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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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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92

    第284章 感激

    德胜看着她惊诧的模样,心里也清楚,怕是吓着这小丫头了。

    “那个,青苗姑娘,你是有事?”

    青苗捏着药蹲下放在他的身边,随后起来退后几步,“我家主子听闻大人被打一事,便让奴婢给大人送来伤药。”

    听着青苗的话,德胜脸上动容,娘娘不仅通情达理大局为重,没有怪罪他,对他如此关切,瑄昭仪娘娘这人真的仁善。

    他此刻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麻烦青苗姑娘与娘娘说末将感激不尽。”他说着。

    青苗扶额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本打算走,就看到了他的伤,再看了看周边,见此处无人,犹豫的说道:“我去帮大人叫他们回来吧?”

    德胜是习武之人,哪能不知那些小崽子躲在那些角落里门缝里偷看呢!

    他摆手,“无妨,这点小伤而已。”

    说着他站了起来,随后看着摆在地上的药,又弯下腰拿,那一刻,嘴唇抽搐的厉害,显然是拉到了伤口。

    青苗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也感觉得出他动作迟缓,“大人,您还好吧?”

    德胜咬牙起身,下一刻脸上转变成淡淡的笑,不过笑容多多少少有些勉强。

    “无碍,无碍,青苗姑娘,谢谢你送来的药。”他挥了挥手,往里面走,背对过青苗的那一刻,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之意。

    脚步僵硬,撑着他强行镇定。

    青苗在后面看着,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回和禧殿的时候就说起了这个,总结就是德胜副将挨了二十板子,还能走,简直是厉害。

    给青雨夏蝉等人笑得不行。

    青苗还冷不丁的补一句,“看得出他身体不错,壮实。”

    在一边品茶的时妍差点呛着,原谅她这五彩缤纷的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种颜色。

    玩笑解闷过后,就说起生辰之事,时妍让李安去了尚宫处拒绝一切祝贺之事。

    倒不是因为平阳的丧事,而是因为宫中安乐离开,太后病了,连带皇后都被禁足惩罚,所以此时是越低调越好。

    到了下午,端妃就过来串门了。

    时妍拉着她就坐在秋千上,两人坐在上面慢悠悠的晃着,显得无比惬意。

    “每次来妹妹这里,总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端妃不由的感叹一句,望着前方蓝天。

    时妍笑着,“我怀疑婉姐姐说的是反话。”

    她这里里外外发生了多少的事情,只是最终没有落在自已的头上罢了,运气里带着点实力。

    端妃抿唇淡笑,随后转头看她,“可惜姐姐帮不到你什么。”

    时妍却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她不喜欢欠人情,但也不是谁都帮助。

    与端妃相交说没有私心吗?那有些假了,最开始选择帮她摆脱陷害,是存了拉拢之心,需要庇护之心。

    之前同住一宫,端妃虽性情冷,但从不欺负她们,后来上阵帮她弹曲,把最致命的弱点暴露给她,毫无保留,时妍也是因为拿准了她对皇上无心,对高位无心,才选择与她靠的再近些。

    即便如此,时妍向来是能自已解决的事情,绝不假手他人。

    “婉姐姐陪我喝酒解闷,弹曲作乐,畅谈心事,这是旁人做不到的,嗯,皇上也不能。”时妍眨眼,带着几分的调皮。

    端妃听着,明知道时妍是玩笑话,但心里面还是乐开了花,像是终于明白争宠成功是怎样的感觉,就宛如现在她在妍妍这里胜了皇上。

    两人说了会话,提到宫里面的局势,端妃还是有些担心,“妹妹,现如今景妃入宫,左家在这次秋猎给皇上立了大功,荣修媛晋升妃位在即。”

    她所说的意思,时妍心里清楚,苍朝的高位嫔妃名额是有限制的,贵德贤淑就各自一名,皇上亲封妃位也只有三名。

    除去婉姐姐以及景妃,就只剩下一个名额。

    恐怕现在所有人都盯着这个位置呢!

    端妃握着她的手,眼里是坚定,“妹妹莫怕,若真到荣修媛封妃的那天,姐姐就去自请降位份。”

    她深知自已现在的家世地位,再往上走显然是不可能。

    但她不愿意碍着时妍的路,她盛宠在身,又有了皇子,理应往上走。

    时妍看得出婉姐姐是认真的,失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婉姐姐,你可别,若是真那样,岂不是要让所有人笑话我,逼着你让位。”

    “我是自愿的,认真”端妃生怕她不相信。

    时妍打断她的话,摆手,“婉姐姐,你就在你自已的位置上好好待着,这种事急不来,况且我入宫不到两年,等得起。”

    婉姐姐到了今天实属不易,好不容易过上相对安稳的生活,进一步难,退一步也不易。

    若真让婉姐姐为了她这么做,那自已真要成为被人指点的对象,被人编排,如果这样封妃,不是自已的荣光,而是耻辱。

    再者时妍觉得此事是皇上的考量,急不来。

    端妃明白了时妍的意思,也不好再说

    温洛白牵着马走在繁华街道,所有的热闹都与他无关,直到走到寂静无人之处,看到了那威严典雅的府邸,上面挂着一个大大的牌匾——华仪公主府。

    门外是重兵把守,闲人免入。

    前面的守门者自然是认识温洛白的,其中一名守门者走上前来,行礼过后,“温将军,您是来?”

    他们是奉了皇上之令,非帝王召不得出,之前也来了不少人找公主,太后娘娘以及皇后娘娘的人,但都被一一打发回去。

    温洛白目光横过那高耸的屋檐,淡淡的道:“公主府的东西都备齐全了吗?”

    守将点头,“都按照公主以及皇上的要求准备的。”

    “公主需要什么,你们必须第一时间去买知道吗?”温洛白说着。

    守将自然是遵令,他们哪里敢苛刻公主,之前还一直以为公主是真的犯错了,可隔三差五的来人找公主,他们就开始明白,是公主不愿意见她们吧!

    说完这些,温洛白从马匹的布袋里拿下来用纸包裹的银丝糖,递给了他。

    “给公主。”

    守将有些犹豫,该不该接下,这似乎不在允许范围里,但又想到温洛白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能这么做自然是皇上的授意,这么一想,就应下来。

    温洛白到后面还是交代了几句,不要告诉旁人他来过。

    如今闹成现在的局面,高太后怕是只会更恨他,安乐好不容易求来一片寂静,他不想让人再去打搅她。

    第285章 生辰

    因为皇后被禁足,不必请安。

    高太后病了,嫔妃们去看望过后,又是免了问安。

    这一来二去大家算是彻底闲下来。

    时妍近来很忙。

    常常不见人影,问起来,就是在司珍后房待着。

    每次时妍去,就把她们赶出去,自已在后房捣鼓东西。

    害的她们司珍局的人提心吊胆的,生怕这位娘娘出点什么事,她们可担待不起啊!

    好在瑄昭仪也不过分,总是待一会就走了,就这么反反复复几天,最终时妍就让人宣布不再占用她们的后房。

    司珍局终于是松了口气,但暗里还是忍不住猜测,娘娘神神秘秘的是在做什么手工?

    生辰将至,又是一年九月初二。

    沈朔解决这些杂事,费了不少的功夫,安置胡氏,处理平阳之事,清理紫阳宫上下。

    母后的病情,皇后被禁足,这些后宫之事也是麻烦。

    不过他没有剥夺皇后管理职责,仍是让人送去她的坤宁宫处理。

    苏明与温洛白是同时进来的,温洛白说的是景王之事,“皇上,袁不悔许是得了风声,直接消失了。”

    想必是平阳之事,让他有所警觉。

    沈朔眉心一蹙,当即说道:“那就私下羁押景王,不要泄露出消息。”

    温洛白领命下去。

    苏明才小声的禀报:“皇上,今日是九月初二,是”

    “朕记得,是瑄昭仪的生辰。”沈朔拿着奏折,打断了他的话,这个日子,妍妍的生辰,他还是记得清楚的。

    苏明咽下自已没说完的话,眼里有几分的惊诧,他怎么都没想到皇上竟然记得,这些天皇上可起早贪黑的忙着呢。

    沈朔批阅奏折,顺带说道:“时诵还在知州交接事宜,等他回京内,你直接去宣旨。”

    苏明悄然领命,之前皇上就要召回时诵回京内就职,圣旨早早的就拟好了。

    傍晚来临,李安来到乾宫,左右是没见着苏公公,问着前面的小太监,才知道皇上早一会出去了,具体行程不知。

    李安脸色变化,往回走着不禁念念有词,“主子让我请皇上,现在皇上不知道去哪了,这可怎么是好。”

    他却不知皇上早就先一步来和禧殿。

    此时的和禧殿非常热闹,青苗跟夏蝉各自拿着两根细短木棍,还在玩闹,边上的青雨抱着琴出来,刚想说她们几句,就看到了门口出现的明黄色身影,不声不响的站在那里。

    青雨面色一变,皇上怎么来的这么早,李安不是才走过去吗?

    她立马吼了一嗓子提醒,随后跪下行礼,青苗等人也是吓到了,通通跪地。

    站在门口的沈朔眉头一挑,没说话。

    苏明提着小步伐,瞅到她们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满脑子问号,这是要干什么啊!

    此时内室门被推开,瞧着里面走出来的人。

    与往日不同,时妍穿着一身飒爽的墨羽色衣裳,渐变墨白色,眉眼间画了一朵火焰的花钿,又柔又刚的美感,给人一种极致的视觉撞击,三千青丝全部披落在腰。

    沈朔走了进来,眼中惊艳,似笑非笑的打量她,“妍妍这是?”

    时妍略带撒娇又无奈的甩了甩手上的发带,嗔了他一眼,“皇上,您来的这么快,妾都没绑好呢!”

    沈朔失笑,“也只有你嫌朕来的快。”

    她哪里管这些,下巴扬了扬,“您看,把妾那些婢女吓得,皇上这是给妾提前准备好的惊吓嘛!”

    沈朔只得看向了后面,说道:“都起来吧!你们娘娘让你们做什么就接着做。”

    青雨等人领命,蹑手蹑脚的去准备。

    时妍见状,转身打算回房,而沈朔顺手扯住了那发带,时妍看向他,两人进了房,一个拉一个走的,淡黄的烛光里,暧昧容易上头。

    她见沈朔不放手,背靠在梳妆台上,手里拽着发带轻轻一拉,那沈朔就靠了过来,贴着她。

    “夫君,想要做什么?”时妍的声音轻柔,那双凤眼弯弯里,透着几分诱惑。

    沈朔喉结滚动,他手掌绕过发带抬起,几乎要盖住了她的眼。

    似乎又回到了某夜的疯狂,他的头微微低下,靠在她的耳边,淡淡的热气洒在她的脖颈间,时妍轻轻仰头,几乎要碰到唇的那一刻。

    “为夫给你绑。”沈朔冷不丁的撩起了那发带,从时妍的眼前飘过。

    时妍咬唇,默默翻了个白眼,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捉弄她呢!

    她坐在镜子前,沈朔挽起她的发丝一圈一圈的,最后用发带固定。

    时妍看着镜子里的某人表情十分认真,见他绑完,她摸着桌角转身,随后踮起脚尖吻过他的眉心。

    见他有些发懵,时妍露出得逞的坏笑,笑得灿烂,“夫君绑的真好看。”

    沈朔不由自主跟着她的笑而笑,低头,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玉,上面的纹路雕刻挺粗糙。

    “这个是我少时亲自雕刻的印章,一直都带着,想要妍妍给我保管着,可好。”他说着。

    华服,贵重饰物都给了她独特的一份,仍是想与她分享自已的爱物。

    时妍双手接过,很快进了自已的兜里,戏谑的看向他,“好啊!只不过,夫君若是有一天想拿回去,妍妍不一定还啊!”

    沈朔点头,“不会有那么一天。”

    闻言,时妍笑着走到他的身后,“夫君,请坐。”

    沈朔也很听话,板板正正的坐在那里。

    时妍取下了他的发冠,挽起他的发,随后取出了一只玉簪穿过固定,“巧了不是,这是妍妍专门给皇上设计的发簪。”

    她固定完,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虽说是妍妍生辰,但今个想跟夫君一同过,把愿望都许给夫君。”

    “我呢!就希望夫君对我好,对我们胤儿好”时妍停顿,忍俊不禁,“我刚刚是说笑的,不想许太大的愿,就希望夫君开开心心的。”

    沈朔透过镜子看着她,那眼里泛起了光亮,难掩情绪流淌。

    时妍站直身体,打算出去,“好了,咱们出去用膳吧!”她还准备了一点点小节目呢!

    话刚说完,时妍的手被拽住,直接落入了他的怀里。

    “不急”他柔声,下一刻吻上她的唇,吞没所有的话。

    第286章 明灯

    温存一番,倒也是没太过分。

    沈朔抱起时妍走出房间,备好的膳食放在了庭院石桌处。

    两人用膳,安静温馨,时妍只吃了五分饱,就开始喝茶漱完口,兴致冲冲的起身。

    “等我。”时妍眨眼,随后跑到了那边的长廊,挥了挥手,只见青雨就抱来了琴放在了沈朔身边。

    沈朔手臂撑在石桌上,望着那身影穿梭过来过去的,饶有兴趣的露出笑意。

    等时妍布置好了现场,她才小碎步的来到了沈朔身边,拿出一张纸给他,“皇上,听闻您琴技高超,这是小女亲制的琴谱,有点粗糙,望君奏一曲。”

    一旁的苏明听到亲制琴谱,让皇上抚琴,不由的想起了几年前琴贵嫔,那位娘娘是极其爱琴,几乎是日夜缠着皇上研究这些。

    苏明抬头,就看到了自家皇上毫不犹豫的拿着琴谱试音,心里也是安下来,皇上对瑄昭仪是真切不同的。

    时妍蹲在那里,本来还想教皇上,结果发现人家的琴技高超着呢,哪里需要她这个菜鸟调教。

    没一会人家就已经上手了,甚至还挑出了她琴谱的许多毛病。

    时妍越听越是觉得浪费,当初怀着胤儿的时候,就应该让皇上弹琴胎教。

    等皇上完全掌握,时妍就像是总指挥,安排着节目。

    出来的是青苗跟夏蝉,细看两人腿在发颤,皇上伴奏,她们演绎主子写的戏本子,搁谁身上都容易慌。

    为了让主子生辰过得开心,她们也是豁出去了。

    别说,她们两个还是极具有表演,小品喜剧的天分,虽紧张结结巴巴的,但整体演下来还是惟妙惟肖的。

    青雨抱着胤儿忍笑不说话,胤儿两眼瞪得大大的,费解的模样,倒是一边的小小哼哼唧唧的,像是在捧场。

    时妍笑的开心,侧过头,就看到了皇上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夜晚月色明媚,光辉淡淡洒下一地,他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她尬尬的掩嘴,笑着转头,“夫君,换下一曲。”

    现在吩咐他做事倒是很自然,沈朔低眉浅笑,翻开了下一页,自已宠出来的,能怎么办。

    时妍走过去,青苗递上一把木剑,这是时妍在司珍房的时候做的。

    她站在院中,仰头,一袭衣裳,颜色映衬就如披月光在了身上。

    随着琴声起,时妍戏腔开嗓,手中的剑,舞的很像样。

    这样的歌舞与戏曲有些不同,显得自由洒脱,又十分有度,惊艳一众人。

    沈朔抚琴,静静的看着月下人一颦一笑,世间再闹,此刻的眼中只剩下她一人的身影。

    他站起身,手一挥,苏明了然,慢慢往后退,招呼众人悄然离去。

    时妍刚意识到后面的琴声停下,手中的剑还没收回,就感觉自已手臂被握住。

    某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妍妍,出剑要快。”

    他话音落下,拖握她的手腕直指前方,那剑风凛凛,惊动了花花草草。

    沈朔一手搂住了她的腰部,一手领着她舞剑。

    月下的两人,动作脚步默契同步,仿若融为一体。

    到了后面,时妍是累了,靠在他的怀中开始摆烂。

    沈朔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笑着揽住了她的腰,直接踩在假山上往屋檐上飞去,落在了上面。

    时妍有一点恐高,两手下意识的抓紧他的衣襟。

    沈朔抱着她从容地坐在了屋顶上。

    “皇上,夜深了。”时妍提醒着,夜晚的屋顶上不好玩,她更是怕喜欢野趣的某人在这里胡来

    沈朔笑着点头,吻过她的唇,浅尝辄止,“妍妍,真甜。”声音缱绻。

    饶是时妍厚脸皮,还是有些扛不住,“别闹。”

    她仰头躲避他的靠近,就被眼前一幕所惊到,一盏盏明灯涌上天空,点亮了面前的黑暗。

    时妍红唇微张,忘记了害怕,撑着站起身,“这是?”

    沈朔笑而不语,只是伸手握住了其中一盏,光照亮了上面的字。

    ——时妍永远平康福乐。

    是他让人准备的。

    时妍眼里闪过光亮,侧过头笑着:“夫君是怕上苍不知妍妍姓甚名谁啊?”还要写她的全名,是怕别人不知道送给谁的嘛?

    她本是调侃,哪料沈朔却认真的点头,“知我者,莫若汝也。”

    他就是如此想的,祈福为一人,愿虔诚,不敢多许。

    时妍望着他良久,继而转头,指了指上面空白的地方,笑着,“要妍妍说,这前面就该加几个字,沈朔的时妍,这不就一愿带两人,好眼熟眼熟。”

    沈朔笑出声,松开灯,看着它们飘向天际,说道:“还是妍妍聪慧,下次一定。”

    两人坐在上面看着灯,直到深夜,时妍感觉到某人身上热乎乎的,她又不禁整个身子钻进他的怀里。

    怀里的人儿娇软可人。

    沈朔嘴唇抿,喉结滚动,连带声音都低了下来,“不看了?”

    时妍双手放进他的衣服里,软乎乎的道:“嗯,想睡。”

    “我也想。”沈朔接过了她的话。

    “那回房吧!”时妍脸蹭在他温暖的怀里。

    沈朔抱住她下了屋顶,往内室而去,直奔主题。

    “夫君,我先沐浴”闷闷的声音传来。

    沈朔声音异常的磁性,像是压抑着的雄狮,“待会,一样。”

    和禧殿的动静自然传到了旁人的耳中,看着皇城飘过的一盏盏天灯,多少人难眠。

    最难捱的是钟粹宫的荣修媛,封妃的事情各处都在传她。

    可现在看来,若是皇上不顾左家恩情,直接赐封瑄昭仪,那么,她该如何自处。

    她不由的低头抚着自已的腹部,如果她有了身孕,那一切都会不一样。

    “紫然,拿药来。”荣修媛说着。

    后面的紫然迟疑,“主子,这药不宜频繁使用,咱们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荣修媛手指搭在窗边,眼里泛起幽深,随后闭上了眼,没再说话

    时妍的养娃日常。

    胤儿满了六个月,他的好母妃给他开启开荤仪式

    摆满菜式,青苗抱着胤儿出来。

    胤儿两眼圆溜溜的望着,双手就要去摸离他最近的鱼。

    “诶,胤儿,咱们吃个鱼头吃穿不愁,吃个鱼尾顺风顺水”时妍念着顺口溜,记得这之前是奶奶经常念叨的。

    许是拿的东西给胤儿乐不行,双手挥着,似乎要吃,“阿吧~”

    仪式举办完,时妍便把那碗米糊糊递给青苗喂他,现在要胤儿大吃特吃显然是不可能的。

    好酒好菜只能为母代劳了。

    含着米糊的胤儿眼泪汪汪的看着她用膳,肉眼可见的委屈。

    时妍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