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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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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74

    第219章 审问

    倩雅眼里有过片刻的迷茫,随后瞳孔微缩,不解的道:“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了这一刻,倩雅又搞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了?

    难不成她真的只是过来看她的下场的?

    可她知道时妍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她不然大半夜的不会这么无聊的吧?

    时妍嘴角上扬,看着那倩雅左右转动的眼珠子,估计她还在揣测自已的心思吧!

    时妍思索的站起身,走到离她一米处的地方,看着她说道。

    “是谁?”时妍睫毛拂去冷光,淡淡的语气似乎在谈家常,指使她背后帮助她的人到底是谁。

    在她的冷声下,倩雅愣了一下,很快就收拾了心情,她勾着衣领看时妍,嗔怪:“你不还是想要从我这里套出点消息嘛?”

    倩雅靠近,红唇张了张,“想知道可以,要不送我回于家,要不便送我回斯波国。”

    她也清楚,只有这两个地方可以去,只有这两个地方她才有机会活下去。

    时妍果断的拒绝了,“想回去不可能,保你一条命活着倒是可以。”就算是囚禁一辈子,那不也是活着嘛。

    倩雅眼眸闪过了一丝光亮,随后又黯淡了下来,“我才不会相信你。”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沉默,很多时候也是害怕她自已说出不该说的,到时候还不是死路一条。

    也许保守住秘密才是根本。

    时妍看穿了她的顾虑,也不着急,就坐在那里,“怎么了?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还是觉得你说了就会被人弄死?”

    倩雅面色铁黑,这两者她都有,抬起头看见了时妍光鲜亮丽,心中也是涌出了几分的失衡。

    她是阶下囚,而眼前的人却能够得到帝王的心,甚至让她过来审问自已。

    时妍看着她,下巴微微颔首,“给她打开门。”

    倩雅见她这么说,不由的看着她,“怎么?想通了?我都说了,这是等价交换。”

    见狱卒给她打开了牢门,她迫不及地提着裙摆出来。

    只是刚踏出,就见时妍嘴里迸出几个字,“押着,上刑。”

    倩雅还没来得及说话,直接被押着拉扯到了一旁,把她五花大绑在了铁座上,头上悬着的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刑具。

    饶是她拼命控制自已不去看,心中还是不自觉的发毛,她瞪着时妍,“你要做什么?这是滥用私刑,皇上他知道吗?”

    见她急急的说着,时妍笑呵呵的取下其中的一个刑具,是一个个弯弯的刀,像是割猪草的镰刀似的。

    时妍摆在倩雅的身上左右摆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一层层分离你的皮肉,慢慢的挑断,当然了,人一时半会死不了的,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语气轻柔却带着森寒,让人不寒而栗。

    旁边跟着的侍从狱卒嘴角微微抽搐,暗暗迷茫,这刑具不是为了噶人命根子的嘛?什么时候多了娘娘说的那种刑法?

    是不是下次审讯犯人的时候就可以叠加这两种手法,那犯人估计熬不过一时辰吧?

    时妍自然不知道自已无心的话语,会给他们多增添了一种bt拷问刑罚。

    只是眼下吓得倩雅连话都有些哆嗦,她嘴硬的盯着时妍手上的东西,“少来吓唬我。”

    时妍走到她的身边,直接在她的脸上慢慢往脖子划过,光是那锋利的寒芒就足够让人胆怯。

    “忘了告诉你,皇上把你交给本宫处置了,所以不管你死活,本宫说了算。”时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随后手上的刑具朝着倩雅的脖颈而去,还没等碰到,只见倩雅颤抖的尖叫,“我我说。我说!”

    她紧闭双眼,脑袋一空,紧张的差点要晕厥。

    “哦。”时妍说着,手上的刑具停了下来,站在她的面前,“听好,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若是胡说八道,那就别怪这刀无情。”

    紧接着,时妍便坐在了一旁,“你们下去吧!”

    狱卒跟侍从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听从了命令,反正这人也五花大绑了,应该不会出事。

    只留下她们二人面面相觑。

    倩雅最终坦白了一切。

    大约就是从之前秋收之典回宫的时候,就有人找她,说是一起合作,要斯波国外族的毒药。

    倩雅一来是想针对时妍报仇,二来是想重新进宫夺宠,便答应了,提供鲜为人知罕见的毒药,为了避免自已的嫌疑,所以她选择南翼国,也是想拖谆婕妤下水。

    继而后面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我一直猜到了应该是淑妃的人,起初我并不知道她怎么了,只是断了与我的联系,后来我在于谦那里听到的,说她自缢了?真是太可笑了,我没想到她这么不经用,帮了她那么多,结果呢?我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后来有人找到了我,让我把之前与淑妃的往来书信给她,虽然那些书信都是加密的。”

    “你知道是谁找到我?”倩雅说着说着,就挑衅的看了一眼时妍。

    时妍:“芙美人。”

    倩雅脸色变幻莫测,到最后有些气愤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还是你早就知道了?没想到我沦为阶下囚,她倒是升了位份。”

    说着,她的心里更是涌上来浓厚的不甘心。

    见倩雅那副模样,时妍心里头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就算是不知道,瞧着您老那神色都猜出来了。

    不过她之所以猜到芙美人,是因为皇上白天突然告知了芙美人的身份,让她多加小心。

    “因为当初允诺要帮我进宫的,我就对吕素说,要想得到那些书信,就必须要帮我拿下皇上。”倩雅说着,眼眶里涌上了泪水。

    以至于现在落得个现在的下场。

    时妍基本上理清了其中的思绪,与她来往的书信,如果只是淑妃的,那么芙美人着什么急?

    “书信在哪?有什么特别?”时妍说着。

    倩雅却是摇了摇头,“太后寿宴那天,我拿进宫中,后来被她拿走了。”

    看来证据还是没有,时妍不免心里有一丝丝的失望,但又恢复了平静。

    “平阳公主呢?你们之间没有联系?”时妍突然转变的口风,说到了平阳。

    其实她此次前来,一是找证据,二来是确定幕后指点的人是不是平阳,又或者另有其人。

    目前的线索大都是指向了淑妃,芙美人,而淑妃死了,剩下的芙美人身份离谱,宫外必然有大的推手。

    到底会是谁,上次皇上命令那些人进宫,又是为了什么?或者是已经知道了某些人做的事情?

    那么今天皇上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她来帮助他做些这些事情吗?

    时妍有些想不明白,思绪略微的乱了起来,但又想到了吕素的身份。

    看来皇上是需要桥梁,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那么就是有着暂时不能动手的理由?

    时妍微微的看向了倩雅。

    第220章 我需

    宫外,时妍没那么大的本事去管。

    她肚子的孩儿若是想要平顺出生长大,那就必须扫除宫内的威胁。

    眼下的吕素首当其冲,她手段层出不穷,绝不能留。

    至于平阳公主,所有的事情,她似乎包裹在其中,但一查,却又独身而出。

    倩雅看着时妍提起了平阳,有些许的疑惑,“什么意思?”

    时妍缓缓的收回目光,“无事。”她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而走。

    倩雅立马急急忙忙的喊道:“我已经和盘托出,你也应该履行你的承诺。”

    时妍停住脚步,蹙眉而道:“本宫有承诺你什么吗?难道不是你害怕受罚?况且你说的这些还不知道可不可信呢?”

    她的声音飘在了牢房之中,随后抬着步伐走。

    “你慢着!”倩雅被她这么无赖的话,气的有些心梗,见她真是要走,也是赶紧急急的喊道。

    时妍背对着她停在了门口,还没等说话。

    里头的倩雅赶紧道:“于清雅,我进宫的时候她也知道这事,并且要看,我知道她很会书法,说不定能够有用。”

    倩雅是死马也当活马医了,说话什么的也是想到哪里就说到某处,当然她根本不知道此法可不可行。

    时妍漠然的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出了门,在外面等候的青苗,赶紧拿着披风给时妍披上。

    “主子,没事吧?”青苗在外面边候着边心里头担心着。

    时妍摇头,抬眸就见着了前面提着灯笼出现一行人,中间的就是皇上。

    她走过去,与沈朔站在了一处,他伸手把她的手拽在了掌心,温热裹着她冰凉的手。

    沈朔看了一眼周边的人,挥了挥手,大家很是懂事的退避开来。

    “碰壁了?”沈朔瞧她面色不佳,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承认自已心疼了,甚至有些后悔自已的决定,这些事不该与她

    时妍笑着扬起小脸,“皇上,明知故问吧!倩雅就是与淑妃与芙美人联系了,之前的事情就如我们所猜想的那般。”

    她看着眼前的人,有时候她觉得很了解他,能够轻松的拿捏他,有时候却觉得他深不可测,看不透他。

    “皇上,吕素除是不除。”时妍盯着他的眼眸,她只问这一句。

    沈朔眼眸微黯,握着她的手掌,他清楚的明白,她是懂得自已的意思了。

    在她目光的注视下,他的心不自觉的颤动,此刻,他说不出一个除字。

    吕素不同于旁的嫔妃,她孑然一身,又是特殊的组织,她能豁得出去,说不定会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之前与温洛白商讨,觉得妍妍适合,他却无法直接言说,所以才旁敲侧击,引导她。

    因为沈朔怕她会觉得自已在不择手段的利用她。

    沈朔与她对视,看着她眼眸明澈,里面满是坦然。

    他是帝王啊!

    帝王要稳前堂,安后宫,需要合适的人选来做这件事。

    沈朔双手靠在了时妍的肩膀之上,眼神里透着坚毅,缓缓的开口:“我需要妍妍来办这件事。”

    我需要。

    时妍望着沈朔,她其实不在意这些,不管有没有沈朔的参与,时妍都不会放任吕素来害自已。

    但当他说出我需要的三个字的时候,时妍是有些感触的。

    旁人说,可能容易,可他,却是难得。

    时妍没见过他纵马铁血杀敌的时刻,也没见过他如何一步一步踩踏尸骨上皇位的时候。

    但她曾见他嘴角含笑眼中冰凉的时候,曾见他不动声色利用旁人的模样,曾见过他挥挥手拨动朝堂的时候。

    天下万物皆是他的棋子,他亦可摆弄的潇洒。

    所以时妍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她手臂微微抬起,指尖触碰他的下巴嘴唇。

    “皇上对妍妍这么信任,为何总是觉得妍妍不会信您呢?”时妍的声音清脆。

    下一刻,她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妍妍知道皇上的苦心,妍妍也不会觉得皇上是利用妍妍。”

    沈朔看着怀中人,心彻底的柔化成了水,原来被人信任的滋味真的很好。

    他伸手搂她入怀中,恨不得深入骨髓,在夜色中,寒风也熄灭不了他心中的暖热。

    那颗心因为她而滚烫,激起千层浪,久久不能歇。

    “皇上,下雪了。”时妍抬头就看见了漫天的雪花,雪花一朵朵格外的大,似乎要冲刷这世间的黑暗,走向光明。

    沈朔抬头看着,嘴唇勾起了笑容,一片雪花旋转而下,坠落在了沈朔的眉心,随着他低头,缓缓的落在了时妍的红唇上。

    时妍感觉到了嘴唇上一凉,刚想说话,只见眼前的人低下头,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唔”炙热的气息缠绕在其中。

    各位太监公公婢女都纷纷的转过了身,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朔微微离开了他贪恋的红唇。

    “皇上”时妍嗔了他一眼。

    沈朔却直接伸手抱住了她,随后往前面走了去,“回宫。”

    时妍倒也没拒绝,慵懒的靠在了他的怀里,心里头却是谋算起了旁的事情

    大雪接连下了好些天。

    宫墙屋檐上面积满了雪,宫中的公公也纷纷忙起来了,扫雪。

    李安带着一帮子小公公特意负责了和禧殿内殿外,以及外面必经之路的雪。

    他边扫目光总是不自觉的往里面瞧,望穿秋水,自从那次头脑发热说出那些话之后,就好长时间没有与青雨相见了。

    她也并未来找他,当然,李安也不会去擅自打扰她,只希望能帮她做些事,让她在宫里头过得相对好一点。

    梦洁梦蝶走在路上,看到了他们,打趣的笑着:“李公公您人真好,都帮到和禧殿来了?莫不是来看青雨姐姐的?”

    李安赶紧摆手,笑着道:“先不说皇上宠爱瑄淑仪,瑄淑仪还怀着皇嗣,我等奴才关照是应该的。”

    梦洁梦蝶互相对视一笑,随后就点头往里面走了去。

    这李安跟青雨之间,一传一的,大家都知道些。

    第221章 周晬

    “这李安每次都对和禧殿关照有加,咱们和禧殿的粗使公公都是李安亲自去选的,一个一个的可能干活了。”

    “何止啊!这李安看上去对青雨姐情根深种,这打探起消息岂不是也很方便呢!”

    梦洁梦蝶两人凑在一起小声的八卦着。

    随后就看到了走出来的青雨,两人立马闭了嘴,勉强保持微笑,打了招呼。

    青雨什么也没说,她们二人也赶紧去干自已的事情。

    靠在门口,青雨眼神略微的复杂,关于这些传言已经是越来越离谱了,如果只是她自已倒是无所谓。

    可是被这些一传一的,说不定就会泼脏水泼到了主子身上,引起皇上的猜忌。

    想到了这里,青雨走了出去,看着外面正在奋力铲雪的李安,她走了过去。

    李安面露喜色,冻得双红的手在身后擦了擦,伸进袖子里,笑道:“青雨,你来了?”

    青雨看着他,淡淡的说道:“李安,我还有几年便能出宫去,我想要的,是找一个正常的男子,过寻常日子。”

    “以后我们尽量不要见面吧!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青雨说着,转身往回走,那眼眶里聚集泪水。

    她在宫里头待了这些年,看过很多人情冷暖。

    除了主子,也就只有他会事无巨细的对待她,把她当做小女孩,逗她开心,给她带好吃好玩的。

    青雨咬唇,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若是没有主子,她也不会有今天。

    李安看着她走远,从袖子里拿出的是一支珠翠发钗,低着头看了许久,那白皙的脸上多了一抹苦涩的笑

    安华公主满了一岁,宫中也开始筹备起周晬(zui),也就是抓周礼。

    时妍起了个大早,换上了厚实的冬装,绒面舒软,梳了个轻巧溪云鬓,左右各配上青绿色的珠钗。

    准备妥当后,时妍拿了一套小孩戴的金镯子。

    坤宁宫热闹的很,嫔妃们争相斗艳的,生怕错过了什么机会。

    时妍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不少的新面孔,是之前从宝林御女升上来的,由于她没去给皇后请安,有很多都不认识。

    大家行礼问安。

    时妍走在前头,里面还在摆放着需要用到的东西,晬盘,摆放的物件什么的。

    “妹妹来了,里面去坐吧!外头冷着呢!”端妃走下来,对着时妍笑着道。

    时妍双手揣在了绒袖里面,“一起。”

    “于才人,你穿的可真够多的。”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大家的目光也都看过去。

    于才人身子小小一只,像是全被包裹在了厚实的衣裳里面,她的小脸也不知道是被冻得还是害羞的。

    “我身子骨从小就弱,受不得寒。”她笑着小声说道。

    旁的人也是掩嘴一笑,都知道她是个庶女的出身,小家子气的紧。

    曾美人倒是在一旁柔和的道:“要我说还是妹妹你考虑的周到,我都觉得穿得太少,冷得慌。”

    于才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刚想说话,就见着外面走来一行人。

    荣修媛走在前头,后面是曾贵嫔杨贵嫔,还有芙美人。

    一行人里大家一眼就瞧见了那芙美人,该说不说的,她的容色真是让人垂涎,那粉色的桃花面绒裙,就被她穿出了极致的魅惑。

    那眉尾下更是精心挑画了花钿,衬着狐狸眼里的风情。

    荣修媛走到了端妃时妍的面前,一行人福身行礼。

    端妃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时妍目光扫了一眼那芙美人,眼神里泛起了几分的思量,“芙美人这姿色,也难怪皇上会接二连三的召见呢!”

    这几天皇上都是召见的芙美人去乾宫侍奉,后宫里的风向又开始变动了。

    旁的嫔妃在时妍芙美人看了看,心里头猜忌,怕是瑄淑仪这段时间被皇上冷落了,所以来找芙美人的茬了。

    荣修媛笑着,看向了芙美人,“听闻芙美人舞姿非凡,乾宫日夜能听到舞曲,倒是让本宫好奇,芙美人的舞姿了。”

    她温和的话语,像是在唠家常,却是把话题引到了舞上。

    一谈起舞,目光都不得不看向了瑄淑仪,不由的猜测,皇上之所以宠幸芙美人,是因为瑄淑仪现在怀着身孕不便。

    时妍看了一眼荣修媛,她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告诉她,芙美人是自已的平替?

    听着她们的一言一语,芙美人再怎么淡定,心里头也是燃起了怨气,手窝在袖中,指甲都被暗暗的掐断。

    这些天日夜起舞,她的脚都要废了,皇上还偏偏不让她伺候侍寝。

    她是搞不懂这皇帝是什么意思,更是谨慎小心,导致睡也睡不好,吃也没吃的好。

    芙美人强装着露出欣喜的笑,“荣修媛真是折煞妾了,妾的舞姿可比不上您。”

    “这么谦虚做什么,能为陛下献舞,可是求都求不来的恩宠呢!”时妍饶有兴趣的说着。

    荣修媛看了看时妍,也是点头,“是啊!能得皇上流连忘返,定是倾城之姿,芙美人若是有空也给姐妹们瞧瞧,就不要藏着掖着。”

    “是啊是啊!”旁的嫔妃倒是真的想看了,也想学学是怎样的。

    芙美人额头的青筋暴跳,她的脚都磨破了皮,提起这跳舞,都跟要命似的。

    “趁着这休闲空挡,不如芙美人给大家表演一段吧!”时妍轻声说着,像极了吩咐一个奴婢做事般。

    旁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眼里是幸灾乐祸。

    “妾觉得甚好,芙美人可不要推辞,扫了兴。”说话的是姗姗来迟的李美人,她还面带着纱巾,那眼里死死的盯着芙美人。

    像是有着多大的仇怨。

    时妍嘴角勾起,这李美人倒是不傻,还知道是谁害了她。

    芙美人被架在那里,眼里愤恨的看着时妍,主子这次来京内,秘密交代过她,要谨慎行事万分小心,就算不争宠也得保住底牌,充当眼线,务必等到他成大事的时候。

    可现在她真的是忍不了,起码得让她们不好过才行。

    端妃显然察觉到了芙才人眼里的狠厉,心中有些许的不放心,看了看身侧的时妍,“这公主的周晬就要开始了,等改日再瞧吧!”

    听到端妃说话,旁人自然也没敢多言。

    时妍笑了笑,看着端妃,“娘娘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