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73
第216章 暗讽
“它叫小小。”时妍随口说道。
“娘娘身体可好些了?可都挂念着您呢?”曾美人看向了时妍关切的说道。
时妍颔首笑着,“无碍。”
即便时妍不爱搭话,曾美人也没有冷场,与那荣修媛站在了一处,打量着小猪猪,笑着:“我们姐妹都听说了,这是皇上送给瑄淑仪娘娘的宝贝,今日一看,果然不同凡响。”
曾美人的嘴是出了名的会说话,跟谁都能够说几句。
她的姐姐曾贵嫔在一边看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丢人现眼,就会奉承。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因为时妍被罚过的惧意还在心间,也不敢说别的。
坐在亭子里的刘婕妤见她们都围作一团,瘪了瘪嘴。
因为怀着身孕,皇后特意免了她的礼,所以她现在出门对谁都不行礼,刚刚她就没起身迎接。
哪料到她们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这个瑄淑仪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故而也忍不住出去凑热闹。
看看她们羡慕的豚长什么样,说是皇上精心给瑄淑仪挑选的。
“也不过如此。”刘婕妤小声嘟囔着,其实心里头也是嫉妒的,皇上哄着怀孕的瑄淑仪给她寻玩意开心。
可对她呢,能偶尔看个一回两回的就已经是不错。
“刘婕妤是在说什么呢?”说话的是杨贵嫔,虽然她被罚老实了,不敢嚣张,但搞事的心永远不止。
当然也是因为刘婕妤之前坑害过她们。
因为她这么一句话,前面的人也纷纷看过来,眼里带着几分的疑惑。
刘婕妤本来只是随口吐槽,没想到会被人关注到,眼下见大家都盯着她,不由的脸部发热发红了起来。
“没什么。”她赶紧说着,虽然本能的想要福身行礼,但还是强压下了这种心思。
这是皇后娘娘给她的特权,旁人说那也是旁人的错了。
时妍没去计较这些无聊的事情,觉得很浪费宝贵的时间,寻思着找个借口离开这里。
杨贵嫔在刘婕妤身边打着哈哈,“刘婕妤,许是本宫听错了,还以为刘婕妤是在说什么,养什么东西以后孩子像什么呢?哈哈哈。”
她像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似的,眼睛眨了眨,搭在了刘婕妤的背上说完。
刘婕妤就算再傻。也知道她是在往自已的脑袋上扣屎盆子,当即反驳的道:“杨贵嫔娘娘,您别血口喷人,妾可没说过这种话。”
杨贵嫔只是笑着,“都说是本宫听错了,妹妹着什么急,你难道怕瑄淑仪娘娘会怪罪你吗?放心吧!娘娘她宽宏大量,怎么会与你一般见识。”
一边给刘婕妤扣罪名,一边给瑄淑仪戴着高帽。
而她自已像极了站在道德最高点的旁观者。
嫔妃们都在看着戏,毕竟不挨到自已的身上,都不会去说什么。
曾贵嫔心里头乐开了花,隐隐按捺不住的要出口说话了,就被曾美人强行给摁住了。
曾美人递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像是在说,你要是闹,我就能大义灭亲,送你去领罚。
想到这里,曾贵嫔只能熄了火,她有时候还是怕自已的妹妹发怒的。
被瞩目的刘婕妤却是难受极了,上不上下不下的,只能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后面缩着的于才人却是来到了时妍的身边,说道:“瑄淑仪娘娘向来是恩怨分明的,娘娘好不容易出来走走,大家何必扫兴呢。”
若是旁的人打圆场,可能还会没那么惊讶,但平时唯唯诺诺小心谨慎的于才人出来,她们还是有些诧异的。
又再猜想,瑄淑仪什么时候把于才人揽入自已的阵营的,感觉前段时间,于才人还是跟在荣修媛的身后呢?
时妍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杨贵嫔,莞尔一笑,“我家小小脸脏了都会来找我洗”
正在与小小玩的荣修媛接过她的话,“小小这么厉害呢?”
旁的人却是一头雾水,怎么突然扯到猪洗脸了?
“是吧!不管是子丑寅卯脸,总归是要有张脸才有得洗,这跟长脑子是一样的,就怕曾经拥有,而现在全无。”
时妍面带温婉笑意,声音柔和到了极点,乃至于她说完,有的人还没有转过弯。
她扬了扬下巴,“本宫乏了,你们退下吧。”
嫔妃们老实的行礼告退,路上的曾贵嫔杨贵嫔还在寻思着时妍说过的话。
“你说她是什么意思?什么洗脸,什么全无的?”曾贵嫔她识字也读女戒,怎么理解不了其中含义呢?
杨贵嫔瘪嘴,不悦的挑眉,虽然她也不懂,但她深知瑄淑仪的话定是拐弯抹角的在骂人。
曾美人叹了口气,“她是在说不要脸,连脸都没有怎么洗,后面那句的意思是,就怕曾经长过脑子,而现在没了。”
瑄淑仪这骂人的功夫是又增进了,不细细品味,还真是察觉不出来说的意思。
“这是在说谁不要脸,不长脑子呢?”曾贵嫔听着自家妹妹的解释,也是多问了一句。
曾美人瞥了杨贵嫔一眼,也没说什么。
杨贵嫔弄懂了这意思,心里头是憋着一肚子的气,“她倒是真会说,哼,刘婕妤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嗯,她骂的一定是刘婕妤。
曾贵嫔见她生气,嘴角忍不住勾起,原来看别人受了气,心里头也是挺舒服的。
曾美人却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周边,唯独没有了于才人的身影,她又想到了刚刚于才人的行为是明摆着要站在瑄淑仪的身边了。
思及此处,她们之间必然是发生过什么。
这边的时妍慢慢往回走,等到了和禧殿,就看到了于才人正在那里等着她,也不知道是何时赶来的。
不用说也知道她为了什么事情。
两人走了进去,于才人忍不住问起倩雅的情况,之前父亲休妻的事情传来了,她就知道倩雅计划失败。
可眼下,她也怕自已会被害,于家会被拖累。
时妍抿唇,“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你跟于家什么都不知。”之前她是这么说的,现在仍是这句话。
皇上都知道她们那点事,不会怪罪她,也不会去怪罪于家。
于才人努力想要在她的脸上获取一丝信息,但最终还是察觉不到任何。
此时外面还传来了一声,“皇上驾到~”
第217章 明说
听到这声,通通出去迎接皇上的到来。
只见沈朔大步走进来,眼眉含笑,看起来心情就很不错。
“都说了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不要多礼。”
沈朔的语气故意挑着几分责备,手上的动作却是第一时间扶着时妍的手臂而起。
时妍笑着,收回手臂,含蓄的道:“皇上的话,妾记下了。”
边上的于才人面色微红,她没想到皇上会这个时候来,她在这里杵着岂不是很尴尬。
保不准会以为她是故意来这里蹭着机会,在皇上面前露脸。
不过也是真切的觉得皇上对瑄淑仪果然是不同的,宠爱有加。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庆幸自已找对了人,还是有些遗憾得到如此宠爱的不是自已。
“皇上,瑄淑仪娘娘,妾就不在此叨扰了,先行告退。”
于才人虽说是个胆小的性子,但还是拎得清的,眼下皇上是来看瑄淑仪的,她自然是不能在这里碍眼。
沈朔闻声才注意到还有旁人在,微笑颔首,“去吧!”
于才人如释重负的告退,说不失望是假,但她更知道如何处事做人。
沈朔见时妍望着她的背影没作声,失笑的拉住她的手往里面走,“怎么,她又来找你做什么?”
他说的是又,时妍回过神来,上次倩雅的事情似乎还没有听他说起,也不知道问没问出来。
“谁叫妾现在是皇上的宠妃呢?那些嫔妃都好奇皇上喜欢妾什么呢?”
时妍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皇上身边的苏明却是听的真切,那老眼一眯,暗叹,瑄淑仪还真敢说啊!
沈朔是笑出声,揽着她的肩膀,两人往里面走去。
自从免了请安,就也没有盛装打扮过,日常穿的清雅的衣裙,这冬天来了,出门就披一件大的狐裘。
进了门,沈朔左右看了看,笑着道:“冬冷,吩咐底下的人好好把门窗都检查检查,该有的炭火派人去领便是。”
虽说这殿年前以及搬家的时候都修缮了一遍,但还是觉得需要更精进些。
时妍拉着他坐在了榻上,对于这方面她倒是不担心。
自打柔妃去世后,宫里头那种故意拜高踩低的现象好了很多,毕竟当初那么盛宠的嫔妃以及家族说倒就倒。
对于宫里头摸爬滚打的人精们,自然懂得皇上的意思,现在后宫里,哪怕是不受宠的嫔妃,也会给足份例物品。
若没有打破规则的人出现,那么规则就是约束。
这也是时妍不愿仗着皇上的宠爱,就胡作非为拉帮结派的原因之一,因为一个人破坏规则,那么就会带动一群人。
一群人的欺凌又会激起一些本没有野心的人生出夺宠的心,毕竟谁不希望自已能在宫里头好过一些,周而复始争斗不休。
时妍不由的想到了之前听说过的琴贵嫔,皇后不惜牺牲自已的孩子来扳倒的女人。
直至今日她仍是无法想象当时的情况,难不成皇上真的被美色所惑,真心的爱琴贵嫔,威胁到了皇后的地位?
可是后来的结局是琴贵嫔死,六尚九局重新洗牌,后宫敬畏皇后,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终归是传言,特别是能够传出的消息,三分真实七分虚假,谁知道到底是怎样。
“想什么呢?”沈朔见她望着自已的眼神很奇怪,有些不解的说道。
时妍回过神,轻笑,“皇上长得真好看,妍妍一时看的入迷了,皇上可不能取笑妍妍。”
“你这小嘴,惯会哄朕欢颜。”沈朔虽是责备,但那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
虽说皇上需要兼听则明,不听信谗言,但有时候一些漂亮话就是得人心,让人听着就开心。
“啧啧,皇上您看看,人家说的实话呢!您还要说是哄着你。不过呢!能让皇上开心,妍妍愿意一直都这样哄着皇上。”
时妍边说边给沈朔倒上了茶水,一副认真而又讨打的模样。
在一旁的苏明也忍不住暗暗的竖起大拇指,饶是他这个陪伴皇上多年的奴才,都没有瑄淑仪这张巧嘴会说呢!
沈朔笑着就品了她的茶,唇齿留香,“于才人为了倩雅的事情吧?”
听到他提起倩雅,时妍手指微顿,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道:“是啊!她怕惹麻烦,然后妾就让她别胡思乱想,皇上公平公正的,有错就罚,没错的也不会被冤枉。”
沈朔抬头,知晓她说的是真话,“朕前来也有事同你说。”
时妍颇为意外,是什么事情?“皇上您请说吧!”莫不是查出来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沈朔抬手,苏明立马懂了其中意思,让旁人都退出去,苏明紧接着也出去,看住门口,免得有旁人偷听
紫阳宫。
荣修媛走了进去,就看到正在床上侧躺着的人。
平阳面色苍白,但眼神却是炯炯的,她见着荣修媛,嘴唇泛起了一分淡漠的笑,“怎么?来看本公主死没死?”
她的语气带着戾气与不屑。
荣修媛不与她计较,坐在了旁边,“身体不好就多休息。”
她是听说平阳病重,所以她来看望,是在情理之中的。
平阳却见不得她那副高高挂起的模样,冷笑,“现在觉得我是左家人了?起初我叫你来,你是怎么说的?我想想”
她故作嘲讽,随后瞪着荣修媛,“说是什么我是公主,你是左家人,不宜见面,更不能多交谈。”
“那么请告诉我?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你认为,我在这宫里头就是多出来的人,明明有外戚却跟没有一样,姓不姓沈我不知,但我知道你们都给我冠上了高姓!”
平阳的声音很冷很轻,似乎是在抱怨,又似乎在陈述着事实。
她的母后是左家人,左家却与她保持了距离。
荣修媛看着她,心中唏嘘,不过还是冷静的回道:“你别无理取闹了,这样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你以为你能锦衣玉食的长大吗?”
对于平阳,她知道祖父的心思,保持距离既是避免皇上太后的猜忌,也是为了她的平安。
平阳手指撑着额头,赤足点地,“你,左青青没资格说我,你的人生平顺,而我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活,扮演令人作呕的角。”
第218章 守护
看着逼近的平阳,荣修媛眼里也有了几分的同情。
“公主,时局如此,不仅你我,这谁不是在其中的一员,为何要自怜自哀到这般,你过得生活已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荣修媛试图说服她,觉得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平阳嘴角上扬,眼神里是轻蔑,不过稍纵即逝,转身坐了回去,“是啊!你在宫中也不好过呢!”
她靠在那里,眼睛盯着荣修媛的脸色,左家引以为傲的左青青也不过如此。
荣修媛此时的面色稍稍变化,眼帘垂下,淡淡的道:“入宫才几月我就已经是九嫔之一,这要是不好过,那些旁的人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哭。”
听着她的话,平阳仰着头笑,直到后面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她手指擦干眼角的泪珠,盯着荣修媛那淡然的面色。
“左青青,你真可笑。”平阳端着茶杯,看她说道:“你比我更会装。”
坐在那里的荣修媛像是没听懂她话语的嘲讽,泠然的道:“看来你身子没什么大碍。”
看她这精神,除了面色不好,别的倒是瞧不出生病的样子。
“最后奉劝你,不知道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做了哪些事,趁早死心收手,若是连累了左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荣修媛站起身,眼眸微抬,透着凛然。
平阳眉头一挑,歪着头看她,“啧啧,瞧瞧,这才是我认识的左青青呢!”
见她调侃的模样,荣修媛只是横扫过,便直接往外面走了去。
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消失在原地,平阳手里的茶杯被她狠狠摔在了地上。
这时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段氏,看了看外头,随后道:“好了,她就是在试探你病没病,你跟她计较什么。”
平阳手指尖划过了桌面,生生的划出一道道细痕,带着讥讽的语气,“她那个人就喜欢在任何人面前,装出一副宽仁的模样。”
“她进宫才不久,还瞧不出她的心思呢!倒是咱们真该小心了,她质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段氏担忧的倒是别的。
平阳:“乳媪你可还记得小时候凤钗的事情,我偷拿母后凤钗坠了地,上面珍珠散了一颗,母后因此责罚我的事情。”
段氏思忖的点了点头,这些小事她倒是有些记不清了,但隐约记得当时候的左青青也在宫中,还为平阳求情来着。
“她向母后求情,并说出凤钗残破也会有美感,祥瑞之话,哄的母后开心就把凤钗赏赐给了她。殊不知其实是她在我面前说了凤钗之美,我才会去,最后我获得了罚,她既获得了美名还获得心仪的钗。”
平阳说着,“她野心勃勃,怎么会甘于人下。”
段氏在一旁听着,那眼中流露出些许的惊奇,她倒是真的没看出来。
对于左青青,公认的标签就是知书达理大家闺秀,更是贵女才女。
“好了,暂且随她去,咱们得好好商量自已的路。”段氏说着,揉了揉她的发丝,心里头打着算盘
“将军,您在看什么呢?”与温洛白出生入死的副将德胜走出来,见自家将军正在望着某处。
德胜顺着看过去,就能看到那城楼下,是安乐公主,以及她身边跟着的严明泽。
这些天严家公子与公主相处甚欢,底下人也都觉得他们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但,德胜看向了身侧的将军,有些东西是无法言说的。
他们这些手底下的人,是很喜欢安乐公主的,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刀尖上行走的人来说,安乐公主的天真浪漫就像是朝阳,让人觉得温暖又不失亲切。
所以他们一直希望将军能与公主修成正果,将军虽只身一人,但他做事都会考虑后果,对他有恩之人他都记在了心间。
看似无情,实则却是最有情义之人。
“将军,恕属下多嘴,若是安乐公主与严家公子真的成婚了,您真的不会后悔吗?这些年德胜都看在眼里,将军您上对得起苍朝,对得起皇上,下对得起黎明百姓,就连时家你也为了报答恩情一直相护。而你屡次帮助安乐公主,哪怕是你走了都会让巡逻的将土们多多照料公主,怕宫里头有人欺负她,甚至在知道公主生病扛不住的时候,不眠不休的奔赴去求解药。”
德胜说着说着,就有些许的激动了,暗处做了那么多的事,为何不能敞开心扉呢!
“我救她,是因为她帮我安置了双亲族人,让他们得以安息。我感激她,也愧对于她,自此不应该出现在她的面前再给她增添伤痛,我希望她能够幸福,严家公子正直,是个合适的人选。”
温洛白收回了目光,缓缓说着,随后负手往外面走去。
他一个人惯了,刀尖舔血,未来还有硬仗需要肩负,跟着他怎能安乐。
虽不懂情,但也希望她能够过上自已想要的生活,自由自在,不被人约束
夜色,时妍来到了宫里的审讯地,解开披风,走了进去。
里面被关押的正是倩雅,她此时正闭眼靠在墙边,听到了动静,她缓缓睁开眼,当她看清楚来的人是时妍的时候,眼里的愤恨抑制不住。
“是你啊?来看我笑话了?”倩雅嗤笑着。
时妍淡定如斯,抚平衣裙褶皱处,随后坐在了旁边的靠椅上,嘴角含着笑。
就是这么淡淡的笑,却让倩雅心里发毛,她看着时妍,“你到底来做什么?”
时妍凤眼微眯,“慌什么,就当咱们叙叙旧。”
许是见她这么悠闲,倩雅心里头稍稍的安下来一些,随后嘟囔,“我与你有什么好叙的。”
她自打入了苍朝,处处碰壁,憋屈的难受死,到现在被关起来,她感觉自已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倩雅盯着时妍,目光闪烁,似乎是有了猜测,指着她道:“你是想从我这里套出消息对不对?”
宫里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危及她与孩子的性命,想必时妍已经坐不住脚了,想要从她这里得到证据。
时妍眉头一蹙,瘪嘴,神情宛若小孩被猜中了心思般,“啧,怎么被你猜中了呢?无趣。”
倩雅见状,脸上藏不住的喜悦,若是如此,她岂不是能够换的生机。
这些天皇上并未审讯她,她是一天比一天没有底气,担心自已的性命。
“现在怕死了?”时妍松展眉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