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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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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116

    “你干嘛?走路没声音!”

    魏泽如惊讶于她的反应,犹豫了下,道:“我以为你知道我回来了,可能你看的太投入?”

    她抚着胸口,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差点儿没给我吓过去。”

    动作过大,差点儿将银票撕了,贝慈重新捋平整,“还好,没坏。”

    “你拿银票干什么?”

    贝慈没说话,将两张银票分别塞到他手里,“你看看吧。”

    他先看的真银票,没觉得有什么,将眼神放到另一张假银票上,不过几秒,魏泽如的眉头拧起,“你哪来的?”

    “美容院收的。”

    “假的,报官了没?”魏泽如坐到她的对面,将银票放到桌面上,指指假银票,“掌柜的没看出来这是假的?”

    “不是掌柜的收的,我今日去美容院收的。”

    想批评几句的男人瞬间闭了嘴,改口:“没关系,五十两而已,我补给你。”

    收到了假银票,她肯定很懊恼吧。

    探手掏了下怀中,抓出几张银票,一股脑塞到贝慈手里,魏泽如慢悠悠道:“都给你。”

    一张张皱巴巴的银票快被搓成废纸了……贝慈嫌弃地一张张展开,每张都是一百两面值的,一共五张,她蹙眉:“你干嘛揣这么多银票去军营?”

    这……魏泽如顿住,他没想过这个问题啊,去大营不能揣这么多银票吗?

    贝慈收起银票:“没收。”

    讪讪挠下脸,魏泽如转移话题:“谁给你的五十两,还能记住人脸不?”

    “这张五十两假银票有个故事,我讲给你听。”贝慈将阿莲的遭遇讲给男人听,末了总结了句: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莫名的,魏泽如觉得她说的很贴切,很多人都这样。

    曾经好的不能再好,一旦有点功名,立即翻脸,大道理翻出来,讲究个门当户对,却忘了情谊二字。

    这种情况他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就连军中好友也有这样的。

    旁观者的角度不好评价什么,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吧。

    魏泽如也没评价那书生怎么样,只道:“这银票给我。”

    五百两换五十两,很值,贝慈懒得问拿假银票干什么,直接塞他怀里,“拿着吧。”

    “对了,后日我带祖母和三个小家伙去庄子上玩儿,可能要住几日,这几日你就不用回府了。”

    省得人走了,让他回府扑个空。

    “去几日?”

    “没定下来,大概三五日吧。”

    只住一两日还不够来回坐马车折腾的。

    “行。”魏泽如没意见,近段日子他忙,回府也是忙里偷闲,回来看一眼,又匆匆离去。

    第198章 勾缠

    清晨雾蒙蒙一片,挡不住魏泽如锻炼的脚步,小心掀开被子,穿戴整齐去演武场日常锻炼。

    许是感觉身边没有热烘烘的大暖炉,贝慈一个翻身想搭腿,空无一物……

    紧闭的双眼慢腾腾睁开一条缝,贝慈嘟哝了一句:“这么早走了?”

    朝窗户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太阳,显得天色有些暗,她搓搓眼睛爬起来,喊了声:“青兰。”

    “诶,主子,我在。”

    “将军走了?”

    “没有,去演武场了。”

    真是运动健将,这么早去锻炼。贝慈洗漱完走出门外,才发现大雾弥漫,看不清两米开外的场景。

    “不用跟着我,去准备早饭,等下回来吃。”

    “好。”

    离演武场不远,贝慈便能听见舞刀弄枪的破风声,可见力道之大,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可不是白长的。

    怕他脱手,被飞出来的刀枪剑戟误伤,贝慈停下脚步,柔声喊了句:“哥哥~”嗓音里带着蜜,甜得腻人。

    可那莽汉就吃她这一套,挥舞刀剑的破风声直接停下,朝她发出声音的方向回应:“等我下,就好了。”

    他每日坚持锻炼,都有一套固定的项目。

    最后是俯杆撑,锻炼腰腹和臂力。

    远处的贝慈没停在那不动,辨别了下方位,寻摸着来到了演武场中间,于迷雾中找到了正在类似于平板支撑的莽汉。

    只不过这莽汉不是撑在地上,而是两根树立的木桩上,中间没有阻隔。

    闲庭信步走过来的贝慈径直站到了木桩中间,与俯首的男人面对面。

    “还能撑住吗?”贝慈歪了下头,调笑道。

    从她眼中能看出调皮,魏泽如眉头微扬:“你想我撑多久?”

    “一刻钟。”她竖起食指,摇了摇:“我要求不高吧?”

    舌尖舔过后槽牙,魏泽如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一刻钟而已,他会做不到吗?

    “好,一刻钟。”说这话的时候,脸颊还能看到咬肌起伏。

    贝慈淡淡弯起唇角,掏出自己的小手帕,给他拭去额头、鼻尖、脸边的汗水,嘴里心疼着:“看看累的,流了这么多汗,等下可要多补补。”

    两人离得极近,鼻尖对鼻尖只有一拳的距离,明显贝慈是故意的。

    瞧出她戏弄又捣乱他的意思,魏泽如忍着她的触碰,没吭声。

    “嗯?怎么不说话?锻炼腰腹,嘴还累吗?”

    魏泽如:“……”他不说话只是怕破功!

    小样,定力还挺强,贝慈摩挲着他下巴青色胡茬,笑得不怀好意。

    轻轻抿了下嘴唇,她朝四周的雾气打量一圈,没有人影,回过头捧住男人的嘴唇,覆上去,亲亲又啄啄。

    像只猫咪一样,黏糊地蹭着他,拱来拱去。

    感受着脸上她细碎的吻,魏泽如憋的脸红,喉结上下滚动。

    光天化日,她好大胆,纵使有雾旁人看不清,却也叫他心如擂鼓!

    见他不为所动,贝慈更加大胆,舌尖试探着闯入他的口中,勾着他的舌尖吸吸舔舔。

    撑着木桩的双臂不稳,脖颈的青筋暴起,魏泽如依然死死忍着,不为那一刻钟的赌约,只为让她给予更多。

    这一方天地好似燃起了火焰,将两人面颊熏得红润润。

    察觉到他主动勾缠,贝慈眸色一闪,轻轻咬了口他探过来的舌尖,住嘴,后退。

    下一秒,绷不住的莽汉站直身体,直接捞起贝慈,颠了下,一个字儿没说,抱着人直接朝玉竹居去。

    这个时间,府中的下人们早出来做活。

    贝慈总归是没那么大胆,在他耳边哀求:“好哥哥,我们不要被人看到,躲着点儿走。”

    轻笑一声,魏泽如满足她的要求,看来没有看上去那么大胆!

    凭着魏泽如敏锐的耳力,加上大雾未散,两人成功躲过做活的下人,回到寝卧。

    青兰守在房门口,等两人走近,一眼瞧见,忙低下头,转道去了小公子们居住的房间。

    这种情况早饭是不会按时吃的。

    点火就要灭火,在木桩上没撑够一刻钟,在贝慈身上撑得足足的!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大雾散去,阳光正好。

    揉揉酸痛的腰,贝慈龇牙咧嘴:“为了争一时之气,付出的有点儿多呀……”

    趁着阳光正好,还没去庄子上,她决定带三胞胎去看看薛老铸剑铸的如何。

    半个月过去,应该初具模型吧。

    马车停到巷子口,贝慈叮嘱三个小崽子,“等下见人叫爷爷,知道不?”

    “嗯嗯。”

    越长越大,能听懂的话也多了,真乖。

    从巷口走到尽头便是薛老头的家,贝慈在前面带头,青兰在后面护着孩子们,慢慢向前走。

    “笃笃笃”,贝慈敲门:“薛老在家吗?”

    无人回应。

    她招呼三个小崽子上前,“喊爷爷开门。”

    “爷爷!”

    “爷!”

    “开~”

    三个小崽子话音落下没几秒,门自内打开,薛老出现。

    贝慈:“……”好像被区别对待了呢。

    薛老一眼都未看贝慈,直接伸手抱过三个孩子,将他们拎过门槛,带进去。

    半个多月未见,三个奶娃娃已经走得利索多了,他没有伸手搀扶,只溜达着跟他们身后。

    贝慈看看青兰,又看看兰嬷嬷,他们怎么自来熟一样,就这么跟着进去了……

    她也不见外,在院子里找到一个小木凳,规矩坐在一边,看一老三小到处晃荡。

    薛老跟之前一样,给三胞胎讲解着摆放的各种东西。

    没有独角戏,三个人还跟薛老说着话,好像在问东问西。

    贝慈掏掏耳朵,转过头问青兰:“你能听懂他们说什么吗?”

    噙着笑容的青兰淡定摇头:“听不懂,但小公子们好像很开心。”׳

    命中注定的缘分吧,三胞胎很喜欢薛老。

    直到一老三小转了两圈停下,贝慈才起身上前问他:“半个月后能拿到剑吗?”

    薛老的眼睛还是放在奶娃娃们的身上,随口道:“说了多久就是多久,半个月后来拿就是。”

    得了保证,贝慈笑起来,让青兰把准备好的酒肉放到门口。

    “东西放在这,别忘了。”

    “嗯。”眼神飘了下,薛老不甚在意的样子,又去看孩子们。

    贝慈只感觉,这小老头好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