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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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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017

    他不只吃,他已经吃了五天了。

    大过年的,他吃了五天杂粮饼。

    他忍了,没有种子他也忍了。

    可今天,他想拿点东西去周家看看,虽然断亲了,毕竟是自已爹娘,他不能不去。

    可杨小翠却把家里唯一剩下的一块猪肉,拿去给张广媳妇了。

    非常好!

    自已吃糠咽菜,拿着东西送人她倒是很舍得。

    于是周大郎发脾气了。

    许宁和周小妹听了一会儿墙角,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另一边,裴濯和周二郎在聊天。

    裴濯盯着周二郎,看了半晌他笑了。

    “你故意的?”

    周二郎摇头:“故意的是你。”

    裴濯不否认。

    “对,我就是故意的。”

    从周二郎表现出明显的意思后,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生活中言语试探,他还去了一次周口村,才得到了结论。

    许宁不记得周二郎,而周二郎绝对认识许宁,和他猜的差不多,以前去周口村走家串户的货郎就是周二郎。

    第237章 周二郎打人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周二郎不回答。

    裴濯看向周二郎,慢悠悠的分析:“你是货郎,可许宁穷,她不可能经常买东西,就算买了,也不可能不记得你。”

    裴濯靠着栏杆想了想说:“许宁以前受继母磋磨,我听说她常去山上砍柴,可能也会捡点野果子什么的吃,而你离开周口村去下一个村子卖货,就得走山路…”

    裴濯问:“你们在山上遇到了?”

    周二郎的眼神透着莫名的情绪,脸上还挂着笑,可那笑容不达眼底。

    他不高兴了。

    那…裴濯可要高兴高兴了。

    “许宁很热心,若是有人从山上摔下来或者遇到什么意外受了伤,她定然会帮忙的…”

    裴濯用那种十分气人的口吻说:“可能她随手救的人太多了,不记得某些无关紧要的丑人也是可能的。”

    无关紧要的丑人…

    无关紧要…的丑人!!

    丑人!!!

    周二郎冷笑,跳起来就打了裴濯一拳头。

    “狗日的裴濯,老子打死你!”

    他忽然出手,裴濯也没想到,就那么挨了一拳,他都被打懵了,接下来就是周二郎更猛烈的拳头。

    周二郎揪着他领子,像是要把他打死。

    “从小你就欠揍,靠着这张小白脸卖乖扮巧,什么都有了,还说是老子抢你的,我呸,不要脸的白面郎,老子想打你很久了。”

    周二郎和裴濯这边的动静吓了许宁一跳,她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拉人,周婶和周小妹也冲了出来,就连隔壁吵架的杨小翠周大郎夫妻也跑了过来。

    众人好不容易拉开了周二郎,裴濯站起来,揉了揉发疼的脸,他也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以前进城一走几十里路,一点不文弱,只是后来病了受磋磨瘦了,这几个月早就补回来了,他刚刚也是被打懵了,谁能想到周老二不讲武德居然偷袭。

    他摸着脸,一手的鼻血,脸都被他打麻了,于是他对拉架的众人大度的笑着说:“我没事!”

    众人看他确实没大碍,赶紧去拉住发狂的周二郎,而裴濯就在这个时候跳起来狠狠的给了周二郎一拳头!

    结结实实的一拳头,周二郎脸上也见了血,偏偏他被人拉着,没法发挥,就这么又挨了裴濯几拳头…

    这一天注定是有点混乱的。

    杨小翠呆呆的看着裴濯,那个风光霁月,不染尘埃的翩翩公子裴濯,此时顶着一张青紫色的脸,和周二郎打的不可开交毫无形象可言…

    杨小翠觉得她的梦碎了…

    她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周家。

    而许宁和周家众人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拉开了周裴二人。

    许宁拉着裴濯和周婶他们匆忙告别就往家走。

    裴濯的脸实在惨不忍睹,好在上回许宁被陈强偷袭受伤留了些药。

    她动作小心的给裴濯上药。

    裴濯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吸气声,显然是真的疼了。

    许宁非常非常无语。𝚇ł

    大过年的去人家家里吃个饭还能打起来…

    “你和周二郎为什么打架?”许宁终是忍不住问。

    裴濯纠正:“不是我和他打架,是他无缘无故的忽然打我…”

    许宁“…”

    周二郎虽然跳脱,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而且打的这么狠,一看就是气急了。

    裴濯这小子一定说了非常非常非常气人的话…

    这顿打估计挨的也不冤。

    第238章 周二郎的往事

    同一时间。

    周婶也快气死了,周小妹在给周二郎上药,周二郎疼的呲哇乱叫,表情十分精彩。

    周婶看的又气又心疼。

    “你为什么要打裴濯?”

    周二郎不服气:“什么叫我打他,他也打我了。”

    “那还不是你先动的手?”周婶怒道:“裴濯无亲无故,够可怜了,你怎么能把他脸打成那样?他以后要科考的!”

    要是打坏了裴濯的脸影响以后科举,周婶觉得她死了都没法面对裴小梦了。

    周二郎非常不服气:“他这种伪君子笑面虎,最好永远考不上,不然也是个坏官贪官迟早被砍头。”

    周二郎又来了气。

    周婶气的用笤帚在他后背抽了几下。

    “你闭嘴,快说,为什么和裴濯打架?”

    周二郎却沉默了。

    他总不能说裴濯戳中了他的痛处,他恼羞成怒才打人的。

    而且,裴濯狗东西也实在是欠揍。

    他气呼呼的模样看的周婶一阵心梗。

    这事闹的!

    “明天你就回县城去,过段时间再回来。”

    周二郎没什么意见,本来初九铺子也要开门了。

    他也不想看见裴濯。

    他怕他忍不住打死他。

    上了药,周婶和周小妹都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周二郎一个人,他躺在床上,脸上身上火辣辣的疼。

    裴濯的猜测其实没错,他能认识许宁,确实是因为走货郎,那时候他没经验,去了周口村往北山里的村子。

    那个村子的人很穷很穷,穷到一家子七八口人只有一件衣服,谁出门才能穿,其他人就只能光着,有的人活一辈子连双鞋都没穿过。

    贫穷会使人愚昧,也变的残忍,周二郎才进村子,就被人盯上了。

    村民们看他就像是看误入狼群的肥羊。

    结局显而易见,周二郎被抢了,这还不够,村民们怕他出去乱说,还打算杀了他,埋尸后山就谁也发现不了了。

    可杀人也没那么简单,周二郎说尽了好话,村长最终留了他一命,却将他当作牲口一样关了起来,让他给村里干活,最脏最差最累的都是他,他在那个村子过的连牲口都不如。

    在那个村子过了地狱般的半年,周二郎每天都恨不得死了,可一想到家里人他就坚持了下来。

    他假装乖顺,实际上每天都在想办法逃离。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等到了机会。

    村长有个儿子,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他经常会来找周二郎,问外面的事,周二郎尽量说些有趣的引起他的兴趣。

    一来二去,他们成了“朋友”。

    当然,只是村长儿子单方面那么认为。

    周二郎只想利用他罢了。

    他也成功了。

    这天是村长老爹八十大寿,村长儿子偷偷给他送了些吃的来,周二郎乘机打晕他换上他的衣服跑了出去。

    他不知道方向,跌跌撞撞跑了一夜,早已经精疲力尽,加上惊慌恐惧,一没留神脚下踩空掉下了山坡…

    那段时间他发了高烧浑浑噩噩浑身难受,他以为自已要死了,可他能感觉到有个人在照顾他,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周二郎醒来了,睁眼就看见了一张稚嫩的脸…

    许宁救了他。

    周二郎想说什么,可他太虚弱了,许宁放了些水和野果子就走了。

    周二郎也是农家人,有了吃的喝的他身体很快就好过来了,他也不敢回家,怕他娘担心,就在朋友家养伤。

    这段经历让他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也成熟了许多,他是个记仇的人,既然那村子的人差点害死他,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还有…

    还有那个照顾他的姑娘,他想报答她…

    可惜当时太匆忙了,他忘记了遇到姑娘的地方,这周边还有几个村子,周二郎也不知道她是哪个村子的…

    第239章 叶子玉

    周二郎之后又做了货郎,走街串巷,就是为了找人。

    可惜许宁是个穷鬼,她被继母磋磨,还给孙延昌当牛做马,根本没有机会也没钱出门买东西。

    所以周二郎一直没有找到她。

    直到他从外面回来,听说他的死对头成亲了,正当他准备幸灾乐祸嘲讽一番的时候,他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

    她嫁人了,嫁给了裴濯。

    周二郎当时都要气疯了。

    裴濯!

    裴濯…

    从小到大,裴濯想要的东西很容易就得到了,而他费尽心思,最后都会被说成是抢裴濯的…

    第二天,天不亮,周二郎就离开了,县城的铺子关了门,铺子后有个小院,可以住人,他过来的时候,院子里一个青年正蹲着啃干馒头。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见周二郎眼睛都亮了。

    “二哥,你怎么来了?”

    周二郎冷笑,刻薄的反问:“怎么?我不能来?”

    青年讪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高兴。”

    他放下馒头,周二郎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青年笑道:“你还没吃饭吧,我去做。”

    周二郎点点头,青年很快做好了饭,他盯着周二郎的脸似乎有话要问,却不敢问。

    周二郎也没理会他,吃了饭,他一推碗就躺下了,没多久身边也躺了一个人,周二郎一脚踢开他。

    “滚远点。”

    青年有点委屈:“二哥,我想听你讲故事。”

    “讲你娘个头,老子没兴趣,别碍眼。”

    青年眼底有些受伤,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问:“你心情不好,谁惹你生气了?”

    周二郎烦的不想理他。

    他又说:“谁把你打成这样?我去杀了他给你出气。”

    周二郎是真恨不得杀了裴濯。

    可他不能。

    而且眼前这个也不是什么好鸟。

    “少他娘的管我。”

    青年微微皱眉,盯着周二郎先目光有些沉。

    “二哥,你果然是讨厌我的。”

    周二郎烦透了,他抬眼看眼前的青年,看着和和气气的,可骨子里还带着山里刁民的那股子狠劲,他爹是村里土皇帝,他从小就养成了那种性子,看谁不顺眼,就要弄死。

    人在他眼中个牲畜没有分别。

    周二郎眯了眯眼睛,最终耐着性子说:“叶子玉,你他娘的别给我惹事,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叶子玉笑了:“二哥,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惹事,我最听话了。”

    周二郎翻了个白眼。

    刁民就是善于伪装。

    周二郎低声骂了一句,拿起桌上的茶杯扔出去砸了个粉碎。

    “少装蒜,老子不想听。”

    …

    过了一夜,裴濯的脸就就呈现出一种很诡异的样子来,青青紫紫红红的,就像是打翻了调色盘,十分精彩…且滑稽。

    许宁有点想笑,又看着心疼,裴濯倒是无所谓,和周二郎这一架打的痛快及了。

    他说中了周二郎的心思,周二郎恼羞成怒了。

    看来的确是和许宁有莫大的关系。

    可为什么许宁不记得了?深山中救一个人,这种事也不常见,如果真的救了一定会记得的吧。

    第240章 活泼的小梁

    “怎么了?”许宁诧异的看裴濯,她早发现了,这人一早上都在看她,也不知道看什么。

    裴濯放下手里没翻几页的书问:“你以前经常在深山捡人吗?”

    许宁“…”

    “为什么这么问?”许宁有点好笑:“又不是白菜,我哪里能经常捡?”

    再说了,周口村那边的深山也有灰太狼,野猪佩奇,很危险的好不,原主也不敢去深山。

    裴濯眼底闪现了几分疑惑。

    “如果救了人你会记得的吧?“

    许宁:“当然,为什么这么问?”

    她只记得救过孙延昌,那也不是在山上,是在山脚下的路上,就这都够后悔半辈子的了。

    不过…

    毕竟不是原主,或许还真有这样的时候她不记得了?

    许宁努力的回想,忽然笑了:“我做梦救过人算不算?”

    裴濯“…”

    许宁开始鬼扯了。

    许宁却没有说谎,她真的做过这样的梦,只是具体的细节,那肯定是记不住了,人人都做梦,可是让你复述做梦的细节,那很多人都不记得。

    “没事了。”裴濯心想,这和他没关系,是许宁自已不记得,周二郎怪不到他头上去。

    对于村里人来说,整个正月都算是过年,家家户户还挂着红灯笼,村里人都在串门子聊天喝酒等等,可小梁和周父却已经忙碌起来。

    他们在给王家盘炕,打炉子,除了几家急要的,小梁就不打算多打了,因为开春一天比一天热了,人们就用不着了,他准备今年多存点本钱,多打炉子,等十月份开始卖,可是盘炕这个营生却能做。

    小梁脑子活泛,他和周父商量了一下,准备靠着这个手艺多挣点钱。

    周父老实,拿不准主意,回来问周婶,周婶非常同意。

    话里话外夸赞小梁聪明。

    “你觉得小梁怎么样?”周婶问许宁。

    许宁一愣:“啊?小梁…挺好的,人勤快,也机灵。”

    她说完忽然就明白周婶是什么意思了。

    周婶也说:“我瞧着也是个好孩子,不过…”

    不过因为杨小翠的事,周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还想再看看,顺便托人打听下小梁家里的情况。

    许宁也不清楚,只知道小梁家里有个爷爷,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女孩子更让人不放心,周婶打听下是对的。

    “小妹年纪也不大,再等两年也行。”

    许宁觉得成不成其实也看缘分。

    比如她和裴濯。

    周婶点头,放下针线,咽了口气:“儿女都是债。”

    两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她昨天出门就听说周大郎这几天都不回家,和村里几个无所事事的后生混在一起赌钱,瞧着不像话。

    还有老二…

    自从做了货郎,每次回来都古怪的狠,这也就算了,还和裴濯打了一架。

    周婶越想越是心累。

    “裴濯书院那怎么说?”周婶转了话题,不再想自已的糟心事了。

    这确实是件麻烦事。

    县试考试时间是每年的二月份。

    考试前一个月,各县会张贴公告,公布具体考试时间,考生便要尽快到县衙的礼房报名。

    本来这些事书院都会安排好,可裴濯一年没去书院,当时董成义在书院做院长,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将裴濯的学籍资料毁掉,若是毁了,裴濯今年定然来不及了,也就是说他还得再等一年。

    所以今天早上裴濯去了县城查看,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第241章 养大儿

    快要天黑裴濯才回来,这么远的路,他整个人都要被冻透了,许宁给他熬了一碗姜汤,裴濯没犹豫,端着碗喝了,便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

    干了两碗饭,裴濯才感觉自已活过来了。

    “怎么样了?”许宁着急询问。

    养的大儿子要高考报名呢,换谁谁不急?

    “报名了。”裴濯先去了书院,通过高致远的引荐见到了邱院长。

    裴濯以前参加过考试,该有的都有,流程也明白,只是亲供一栏,因为裴小姑死了,他和裴家断了亲,所以改了下花了点时间。

    至于五人结保的事,高致远算一个,剩下的他也找到了人,都是可靠的同窗,人品没问题,所以一天的时间,裴濯就都办好了。

    他把手放在炉子上方烤了烤说:“本县的考试时间是二月十五,县令大人做主考官,时间不多了。”

    许宁点头,今天正月初十,还有一个多月,时间挺紧张的,她看了看裴濯被冻的发红的脸和手,县城离村子这么远,早晚来回跑来不及,裴濯也遭罪…

    “得在县城租个房子,或者住书院的书舍。”

    裴濯今天确实给冻的够呛,他说:“书舍暂时住不成,咱们去县里租个房子,我让高致远帮忙找了。”

    其实他是交代王英去办了,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许宁看着屋子,住习惯了还有点舍不得,至于村子,本来许宁也是外来的,没什么好留恋的,唯一舍不得就是周家人。

    裴濯安慰:“等我休息咱们还可以回来。”

    许宁就开始利索的收拾东西,锅碗瓢盆,被子衣服,破家也有三千钉,何况这些东西都是许宁一点点置办的,扔根针线她都舍不得。

    裴家的动静,周家很快就听到了消息,周小妹更是非常非常不舍。

    许宁算是她在村里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了,她一走,周小妹就觉得闷闷的。

    许宁安慰她:“我会经常回来的,你想买什么,我也能帮你带。”

    周小妹这下开心了点。

    周婶也是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的帮忙收拾东西,许宁将自家钥匙给了她一把,拜托周婶帮忙看着点房子。

    裴濯要参加今年的县试,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村子。

    村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议论了,他们夸赞过裴濯,也贬低过他,现在大家反应反而平静。

    不过,总得有点闲话说,不然憋着难受,也闷。

    于是,话题就到了裴家身上,因为裴凌今年也准备下场试试。

    村民都等着看裴家的好戏,裴家和裴濯断了亲,结了仇,若是裴濯起来了,就是不报复裴家,裴家也且等着后悔吧。

    张桂花听到村民的议论就来气,她叉着腰,嗓门很大的说:“我呸,谁稀罕他,我大孙子功课不比那个扫把星差,你们且等着,等我大孙子考中了定然叫官府老爷割了你们的舌头。”

    众人只觉得好笑,就算是考中了,也是个秀才,割人舌头…算了吧。

    再说了,考秀才那么容易呢?隔壁村有个老童生考了几十年,人都考魔障了都没能考中秀才。

    第242章 蔡倩倩的心思

    张桂花面对众人的嘲笑非常不悦,和村里人拌嘴对骂,最后装着一肚子气回了家。

    “娘,这是谁又惹您生气了?”蔡倩倩最会做人,看张桂花不高兴,当即走过来问。

    张桂花本就生气,看她穿的干净整洁就更生气,知道她定然是偷懒没干活,当即没好气道:“还不是那个扫把星野种,气死我了……”

    张桂花将村民的议论以及她和村民们吵架的事全说了。

    蔡倩倩微微皱眉。

    “娘,裴濯的功课真的那么好吗?”作为一个母亲,她当然觉得自已儿子才是最好的。

    可是人人都说裴濯好,可恨这人不愿意辅导她儿子,不然的话,裴凌定然也是很有胜算的。

    “好个屁,他若是好,去年就考中秀才了,就他那个狐媚子的样子和死鬼裴小梦一个德行。”

    张桂花非常讨厌自已的小姑子,有机会便肆意的抹黑,蔡倩倩却是动了心思,裴濯有过一次考试的经验,若是能指点裴凌一二就好了。

    只是……

    他们和裴濯的关系有些僵硬……

    张桂花在持续性输出,蔡倩倩想,孩子是无辜的,裴濯就是再讨厌他们。裴凌和他到底是无冤无仇……

    这几天裴凌不在家的,蔡倩倩打算去找人给裴凌带个信,出了门,到了村口,冷风乎乎的刮过来,吹的她脸疼。

    可牛车却迟迟不来,蔡倩倩只能往回走,越走越是不甘心,就绕道去了裴家老屋,大早上的院子大门紧闭,不知道是没起还是没人……

    蔡倩倩心中狐疑,去问了不远处的邻居,邻居离的远也不清楚,蔡倩倩只能先回家,走到门口就见白母正和张桂花说话,走近了,她听清楚了。

    他们在说周家的坏话,周婶嘴里常提到老实儿子周大郎和村里几个二流子一起喝酒瞎混,杨小翠去找了几次,周大郎不但没理会还吵了几架。

    白母一脸的幸灾乐祸道:“杨小翠也是个奇人,周大郎不回家,她就坐在门口哭,将她从小到大的委屈都念叨了一遍,周大郎的脸色难看的呀……”

    张桂花闻言说:“周家的也真是,到底是自已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真是心狠。”

    “谁说不是呢,平日里看她装的那么好,居然那么磋磨媳妇和儿子……”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蔡倩倩听的就想笑,杨小翠那样吃里扒外的,放在别家早就休了,周大郎么,是个蠢货,蠢货被蠢货拿捏住了。

    看到蔡倩倩,白母住嘴了,笑着打招呼,蔡倩倩也打了个招呼,就说起了白灵怀孕的事,白母觉得自已女儿厉害,可骄傲了,到处炫耀,现在全村人都知道白灵怀孕了还是个男孩,村长家宝贝的很呢。

    “等生了孩子,白灵就跟着石江到县里住,夫妻两个总这么分开也不是个事……”白母说着眼珠子一转,故意说:“早上去看我家小灵,就见裴濯和许宁也去了县里,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银子……”

    白母和张桂花也就是面上好,她这么说就是为了气气张桂花,哪里知道张桂花还没发脾气,蔡倩倩就惊讶开口:“什么?裴濯和许宁去了县里?”

    白母“……”

    第243章 来县城了

    村里的事,许宁不知道。

    她和裴濯租了牛大叔的车,很快就到了县城,交了一文钱,牛车进了城。

    书院周围的房子很难租,租金也高,裴濯租的房子离书院有段距离,不大的院子,独门独院,看起来年代久远,就这一个月也要八九百文的房租,许宁听的咋舌,难怪古人很少挪动地方,吃的喝的穿的住的都要钱。

    没个正经活还真是活不下去。

    许宁现在手里有些存款,而且她有段时间没去吉祥斋了,之前三本书的分红应该也有一些了,生活到是完全不成问题。

    放下东西,两个人就开始打扫屋子,忙活到中午,铺上铺盖,摆上东西,就有个家的样子了,院子里还有一块特别小空地,开春还能种点菜啊什么的。

    “咱们屋子后的山地今年还得种上粮食。”许宁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裴濯点点头:“让周婶他们种吧。”

    他和许宁都不是种地的料。

    许宁想到那三袋子小土豆,果断的同意了这个提议。

    裴濯又问:“你饿不饿?我出去买点吃的。”

    许宁还真饿了。

    于是裴濯出去买吃的,许宁去灶台烧了些热水,水开了,裴濯也回来了,两个人吃了几个包子,吃饱了继续干活,总算是在天黑之前收拾好了。

    可能是换了环境的缘故,虽然累了一天,可两个人都没什么睡意,尤其是许宁,她看着黑漆漆的房顶感觉这一年就跟做梦一样。

    “你紧张吗?”许宁问。

    高考之前都会紧张的,更何况,古代科举考试可比后世的高考难多了,就是裴濯这样的天才也是每天鸡鸣就起床读书了。

    “还好!”其实裴濯是有一点的,从前他不紧张是因为没有后顾之忧,可是今年,他有,他抱着一定要考中的心思,他不想让许宁失望,也很着急的想出人头地,不想再做羔羊被人宰割。

    许宁轻轻的拍了拍他:“不用紧张,大不了明年再来。”

    裴濯轻轻笑了一声:“好。”

    第二天,裴濯就早早的起床了,他需要去书院报道,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和邱院长保证过,今年一定中秀才,不然书院中那些不好的传言还在,裴濯考不中,就没法在书院待下去。

    裴濯走后,许宁又睡了一会儿才起来,她挎着篮子轻车熟路的出门去早市买东西,县城的菜市场来过很多次熟的很。

    到底是县城,卖的种类就丰富了,她买了些萝卜和肉,回到家,她就开始生火做饭,裴濯中午要回来吃饭,一来二去要不少的时间,许宁想了想,反正她也没事,就跑一趟给他送饭去,省的他来回跑。

    忙碌中,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午饭就做好了,早上许宁还特意买了个食盒带着,将饭菜放进食盒,她就往书院去,刚过来,书院就放学了,成群结队的书生往外走。

    穿着打扮都差不多,看的人眼花缭乱。

    许宁紧张的盯着大门口生怕错过了。

    第244章 你也爱看这本书

    裴濯和高致远出门就看到了门口的许宁,高致远发现裴濯消失的酒窝出现了。

    “阿宁。”裴濯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许宁将食盒递给他:“我做了午饭,怕你回去来不及。”

    裴濯接过。

    高致远看了裴濯一眼,和许宁打了个招呼。

    许宁笑道:“高大哥不嫌弃就和裴濯一起吃,我做了很多。”

    “不嫌弃不嫌弃…”高致远忙说:“我们正愁吃什么呢。”

    又说了几句话,许宁就走了,裴濯提着食盒和高致远回了书院。

    书院有食堂,不过做饭都是一样的难吃,所以有条件的都在外面吃,要么家里来送,此时人很多,有自已打饭吃的,也有家里人送的,冬天的时候饭菜凉了,食堂还帮忙热饭。

    裴濯和高致远来的晚,位置基本上坐满,好在高致远眼睛尖,找到了两个位置。

    两个人坐好,高致远去打热水,裴濯将食盒的饭菜拿出来,一道红烧肉,一道炒二道,一个凉菜,几个馒头,以及一盘许宁自已腌的芥菜萝卜。

    饭菜还热乎着,红烧肉肥瘦相间,许宁又舍得放油放料,香的高致远不住的说好吃。

    两个人的动静很快吸引了旁边桌人的注意,两个书生看着自已碗里清汤寡水的萝卜煮肉,又看了看人家盘里的红烧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尤其是听到高致远不住的说好吃,两个书生越听越觉得自已碗里的难以下咽,最后两个人快速扒拉的饭菜走了。

    高致远将馒头沾着红烧的汤,连盘子的沾干净了,又喝了一大口热水,就感觉人生忽然充满了意义。

    “弟妹做饭真好吃。”高致远家里有钱,酒楼的好吃的也都吃过,许宁做的饭菜算是排的上号的。

    裴濯笑了下,许宁会做的好吃的多了去了,这算什么?瞧瞧高致远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

    许宁送过饭,就打算去吉祥书斋看看,进门就看见蔺怀瑜和一个中年男人在说话。那男人看了许宁一眼,是个村妇,他就没怎么在意。

    “少爷,你这样藏着捂着也没意思,这些事迟早都要传回京城的。”说话的正是严管事,他本来信心满满,以为一定能堵到尹在水,可是他都在这过了个年,都没看到人影,他笃定是蔺怀瑜将人藏了起来。

    蔺怀瑜放下手里的话本子说:“严叔,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没道理这样做,尹在水为人神秘,除非他自已来,否则我也找不到他。不然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有新书出来?我也在等他的稿子。”

    严管事盯着蔺怀瑜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我也不是不信你,实在是京城那边催的紧,老爷还来信问了你,都离开京城这么长时间了,家里老夫人也念叨您呢。”

    严管事话说的很漂亮,可蔺怀瑜心中嗤笑,京城那帮人巴不得他永远不回去。

    许宁看了眼二楼说话的两个人,随手拿起一本书正打算看。

    “你也爱看这本书?”

    许宁抬头,对上一张秀丽的脸庞,许宁穿来这么久,很少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她愣了一下,盯着姑娘头上的首饰多看了几眼。

    真漂亮啊这姑娘…打扮的又好,妥妥的大家闺秀,古代白富美,果然名不虚传。

    许宁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自已手上的书,也是巧了,正是玩物。

    “恩…爱看。”许宁说。

    康小姐没想到许宁认识字,不过她没有露出任何鄙夷之色,她也是实在待着无聊,在这里堵了几个月,愣是没逮到尹在水,她和严管事都混熟了,两个人有时候就轮流来蹲守。

    “你觉得这本书怎么样?”康小姐遇到个同爱好的话就多了点。

    许宁想了想说:“很不错。”

    康小姐点点头,赞同道:“我非常喜欢这本书,真的是太爽了,人人都把秦如娇当玩物当个蠢的,可殊不知他们才是真正的蠢货。”

    康小姐眼睛发亮,激动道:“我从未看过这样的书,也从未想过话本子可以这样写。”

    许宁还没说话,她又说:“尹在水实在是个奇人,赘婿写给男人看,玩物就是写给我们女人看的。”

    许宁“……”

    其实她就是想多赚钱银子,没有其他的意思。

    康小姐又说了许多她的见解,想从许宁这里找到认同,就连中心思想都分析出来了。

    可许宁一脸无奈,她写文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实在是很惭愧。

    许宁还没说什么,康小姐就拿着书,翻开:“你看这里…”

    第245章 玩物不喜跳过

    秦雅雅没能当成太子妃,甚至连太子的面都没见到。

    回去的路上,她发了好大的脾气,为此我成了她的出气筒,她及其恶毒的讽刺了我几句,等回到秦府,她就去找秦夫人了。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默默离开。

    容煦没在秦家,其实我很好奇,他为什么可以住在秦家,我的丫环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容煦的母亲是秦夫人的远房表妹,我着实惊讶了一瞬。

    “那容……三皇子岂不是我的表哥了?”

    丫环嘴角抽搐,觉得我这个癞蛤蟆还真是会往自已脸上贴金?

    再见容煦是在几天后,同行的还有秦家大公子,以及……

    我看着那个站在容煦身边的男人,他今天穿的很好看,我多看了一眼,他对我眨了眨眼睛。

    我有点无语,心想,果然不是太子,太子怎么可能随便和人眨眼睛呢?

    秦家人尚且看不起我,更何况是尊贵无比的太子。

    “这是……”他看向秦家大公子问。

    大公子看了我一眼,眼中鄙夷,面上却笑着说:“这是我家表妹。”

    那人嗤笑一声:“表妹啊……和秦夫人倒是长的有点相似。”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

    “我说错什么了吗?”他好奇的问。

    秦家大公子急忙说没有。

    容煦咳嗽了两声,换来了那人的一句关心:“三哥身子不好就不要出来走动了,免得被风吹坏了。”

    容煦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看了我一眼。

    我恨不得不在这里。𝔁l

    之后,我还遇到这人好几次,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他也觉得我很有意思,我给他讲赵家村发生的事,讲我那些姐姐妹妹,他听得认真,之后久久无言。

    “三丫,很可爱的名字。”他摸了摸我的头。

    我愣住了。

    从未有人这样说过,就连容煦都没有,容煦很温柔,却不会听我说赵家村的事,他说人要往前看,让我忘记过去,可过去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哪里能忘记呢?

    就算我想忘,秦家人和周围人也会一次次提醒我,我曾是个下等人,现在是,将来更是,我连给秦雅雅提鞋都不配。

    …

    容煦又病了,他发了烧,看起来很不好,我在角落看来来往往的忙碌的人。

    伺候容煦的小太监叫小江,我问他容煦得了什么病?

    小江脸色很难看,他叹了口气,说这事不是我能知道的。

    我咬了咬嘴唇,还是坚持又问了一句。

    小江拗不过我,最终偷偷告诉我,容煦之所以身子不好,是因为被人下了毒,而下毒的人就是皇后,也就是太子的生母。

    我吓坏了,总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皇后……为什么要害……害容煦?”

    小江摇头:“咱们做下人的哪里知道?可能是忌惮王爷吧,怕王爷和太子夺皇位,咱们王爷看似身份尊贵,其实过的战战兢兢,若是将来太子登基,王爷可就惨了。”

    小江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忧心忡忡:“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小江欲言又止,有是有,只是…

    容煦一病三天,醒来后瘦了一大圈,人也没精神……

    我红着眼睛站在他床边。

    他摸了摸我的脸:“傻瓜,我不会有事。”

    “可我就是担心……我很害怕。”

    “别怕。”他安慰我,可我没有被安慰到。

    之后我找到了小江。

    “你一定有办法的,只要能救容煦我什么都愿意做。

    第246章 玩物出嫁不喜跳过

    那日春光正好,我却被秦府的丫环欺负,一个人坐在河边哭泣,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惊慌的回头,脚下一滑,掉进了身后的荷花池。

    池水有些凉,我挣扎着,想呼救,可水却灌进了嘴里,呛的难受,身体越来越沉重,我最终慢慢的往下沉……

    就在我以为自已要死了的时候,我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拉扯着上了岸。

    四周围着好多人,秦家人,来秦家的客人,秦家的下人们……

    那人脱下衣服包裹住了我,我的脸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他的胸膛也很结实……

    这是太子,小江说,我可以勾引太子,从而进入太子府为容煦传消息,这样容煦就能早做准备不被太子和皇后害死……

    我还记得当初我也落水了,那一次是容煦救了我。

    这一次,他又亲手将我推进了水里。

    肌肤相贴,太子只能将我纳入府中,可我身份低微,只能为人妾室。

    妾室是什么?我不太懂。

    秦雅雅告诉我,妾室就是最下等的玩意儿,是男人的玩物。

    看着她那张得意扭曲的脸,我忽然冲她笑了下。

    “玩物啊,我记住了。”

    她愣了一下,更加得意,仰起脸对我说:“记住就好,一日为妾,终生下贱。”

    我离开的时候,秦家人的表情可精彩了,我也说不好,总归不是开心,自然也不伤心,更多的是厌恶……

    秦家的嫡女为人妾室……

    呃……

    这可是踩他们的脸呢。

    我在入秦府两年后,再次离开,心中无限感慨。

    我向身后张望无数次,容煦病倒了,没能来送我。

    小江偷偷告诉我,王爷会记得我的好。

    我点点头:“我不会让他失望的。”

    小江松了口气,最终只说了句:“姑娘保重。”

    嗯……我会保重。

    ……

    “你是故意的吗?”新婚夜太子捏着我的下巴问。

    我抬头看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真的是太子吗?”

    他笑了起来。

    “不然呢?”

    我说不像。

    他问我哪里不像?

    我告诉他,太子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他不会有耐心听我说赵家村的事,也看不起我一个乡野的小丫头。

    他听后沉默了半晌,说:“天下万民都是皇帝的子民,我虽然还是太子,可自小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万民给的,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的子民?”

    他说:“三丫,你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在孤眼里你也很可爱的。”

    他忽然敲了一下我的头,敲的可疼了,我皱眉瞪他,他又敲了一下我的头,还是很疼,我有点生气了。

    他似乎觉得很有趣,再次敲了一下我的头。

    我再也忍不住也敲了一下他的。

    敲完,我就后悔了,这可是龙头,我居然敲了龙头……

    完了……

    我的九族要完了……

    秦家人对不起啦…

    想想还有点开心呢。

    太子没有怪罪我,反而将我扑倒,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三丫,你真是可爱…”

    我“…”

    放开,救命,非礼啦~

    …

    第247章 玩物完结一

    端庄的康小姐气愤的捶着桌子。

    身边丫环忙提醒:“小姐…小姐…注意形象。”

    康小姐问许宁:“这容煦就是在利用三丫是不是?”

    许宁给出肯定的答复:“是…”

    康小姐说:“我就知道狗男人…”她捂住了嘴,千金小姐不能说脏话。

    她的丫环生无可恋,若是被夫人知道了,她又要挨骂。

    这尹在水到底写了什么呀,她也有点好奇了。

    “还是太子看着好,我有点喜欢太子了。”康小姐嘴上这么说,可是语气软和了下来。

    …

    太子屋子里就我一个女人,下人们全都很尊重我,没有人敢对我甩脸子。

    我想,这就是有人撑腰的好处吧。

    所以在秦家,因为没有人给我撑腰,所有人都欺负我看不起我。

    我问了太子这个问题。

    太子摸摸我的头,他告诉我:“他们不畏惧我,也不畏惧你,他们畏惧的是权力。”

    权力啊!

    真是好东西。

    小江派人联系我,一开始他们只是要太子的动向,比如太子和哪个大臣走得近,比如这一次江南水灾太子去不去…

    小江每次都说:“王爷很惦记你,让你照顾好自已。”

    我点点头:“也让他照顾好自已。”

    太子在朝堂上吃了几次亏,他下令严查了府中人,却唯独没有查我,有人怀疑我,都被他赶了出去。

    他说:“如娇才不会背叛孤。”

    众人觉得他被美色迷了双眼。

    就这样,太子在朝堂上越来越势危,而容煦却渐渐展露头角得到了皇帝的重视。

    还被皇帝赐了婚,赐婚的对象正是秦家嫡女秦雅雅。

    小江告诉我。

    “王爷也是迫不得已。他心里有你,等王爷站稳了脚跟,就会接你回去。”

    我点点头笑容纯真:“我明白的。”

    容煦和秦雅雅成亲了,我没去观礼,太子也没去,他做错了事,被皇帝禁足了。

    我看着天空发呆,他看了我一会儿,问:“三丫,你是喜欢孤的对吗?”

    我点头:“喜欢啊。”

    怎么不喜欢,他可是太子。

    他嗤笑一声,没在说话。

    容煦婚后的日子不错,得到了秦雅雅背后秦家的支持,还拉拢了太子门生,皇帝对他很看重,就连他的身体似乎都好了。

    小江说:“王爷是惦记你的,他和秦雅雅只是逢场作戏。”

    我依旧说:“我明白,叫王爷保重身体。”

    小江说不出话,只同情的看我,大概在可怜我。

    他真是可笑,我是太子最爱的女人,他只是容煦的小跟班,一个下人,还是先管好他自已吧,还有闲心可怜我?

    时间一点流走,树叶绿了又黄,皇帝倒在了一场风寒之下。

    朝中局势紧张,太子进进出出见了一些人。

    小江又来了。

    “王爷……很挂念你。”

    我笑:“我明白,王爷也有苦衷。”

    小江松了口气:“姑娘,最后一次,只要最后再帮王爷一次,往后你的好日子就有了。”

    我问:“秦雅雅怎么办?”

    小江无法回答我的问题。

    几天后,太子要行动了,我给小江传了消息,他很高兴,我问他:“王爷真的会接我回去吗?”

    小江点头:“会,王爷亲口说的。”

    王爷说了,往后,秦如娇养在后院,虽然给不了她名分,可他会保她一生平安。

    秦小姐也算是守的云开了。

    小江替我高兴。

    第248章 玩物完结二

    该来的总是要来,太子败了,小江带人将我接进了宫……

    皇宫巍峨庄严,我踏着青石台阶一层层往上走,最终走到了最高的那一层。

    容煦变化好大,从前淡然的出尘的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

    此时的他眼睛里满是野心和欲望,他露出个笑容,对我伸出了手。

    而我……

    没有牵他的手。

    容煦收回手,眼眸沉了沉。

    “太子呢?”我问。

    容煦笑了笑:“如娇,我以为你会先关心我。”

    我上下打量他:“王爷看起来过的很好。”

    “还要多亏了你。”他走到我身边,我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太子被带了上来,他很狼狈,是我从未见过的狼狈。

    “三丫。”他轻声的唤我。

    我学着他从前的样子对他眨了眨眼睛。

    他愣了一下,笑了起来。

    容煦见不得我们你侬我侬,他的眼睛里满是嫉妒和愤怒,他当着太子的面对我说:“如娇,多谢你,要不是你,我还不能识破容策的诡计。”

    太子眼神变了变,他看向我。

    我没有看他们任何人,只垂了垂眼眸。

    “从你们接我回秦家开始这就是一个局对吗?”

    容煦想坐上那个位置,可他没法和太子抗衡,他们需要一个秦家人牺牲自已去太子身边为他们效力。

    秦雅雅是秦夫人的宝贝女儿,秦夫人舍不得,在得知还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的时候,他们接我回来了。

    我天真,愚蠢,且单纯,在所有人都厌恶我不喜欢我的时候,只要有个人出来,对我稍微好那么一点点,我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为他卖命。

    容煦就是这个人。

    我淡淡的问:“当年我第一次落水,不是偶然,是你派人推我下去的。”

    容煦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然后他救了我,对我施舍那么一点的好,我就喜欢上了他,之后,他们故意弄坏了的衣服……

    “你知道太子喜欢藕粉色,太子府宴会那天你让人弄坏了我的衣服,让我换上了藕粉色的衣服。”

    “对。”容煦这次没有否认。

    我看向太子:“你知道这是容煦的故意设计,所以你将计就计的和我搭话,想弄清楚容煦想干什么,对吗?”

    太子对上我的目光,最终也点点头。

    “既然已经知道是阴谋,那我后来落水……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我问。

    太子对我笑了笑:“一切都是假的,可你落水是真,我不中这个圈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淹死吗?”

    容煦嘲讽道:“容策,别把自已说的那么高尚,如娇给我的消息有几个是真的你心里清楚。”

    太子冷笑:“那你比你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如娇。”𝙓ľ

    他们两个吵了起来。

    我静静的看着。

    原来,太子不是不知道,他是将计就计的给了我假消息,而容煦假装不知道,却在背后做了更严密的部署。

    呃……

    我受宠若惊。

    赵家村小小的赵三丫以前可做梦都想不到皇城最尊贵的两个人会为了她争吵。

    可是……

    这有什么意思呢?

    我看着这两个人,轻笑出声:“你们别吵了。”

    那两个人果然不说话了,都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说:“其实我也有个惊喜给你们。”

    我挥了挥手,大门打开,无数精兵手持利刃涌入宫中,容煦脸色大变,太子也很惊讶,我走上高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被包围,看着反抗的人全都被杀。

    一身戎装的萧钰上前,控制住了所有人。

    容煦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

    “我如何?”

    容煦被按在地上,姿势狼狈,眼中满是屈辱,我走过去,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我出嫁的时候,秦雅雅曾经对我说,我这种下等人就配做你们男人的玩物!”

    我笑了起来:“风水轮流转,现在你是我手中的玩物了,三皇子殿下,好玩吗?”

    容煦目眦欲裂,愤怒之后他忽然平静下来。

    “如娇,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而我不在理会他,一个失败者的废物之言,多听一句都嫌恶心。

    至于太子……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像他摸我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小策,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第249章 玩物番外

    ……

    今天天气不错,春暖花开,春耕的日子。

    容策说想出去走走看看体验民间疾苦,我觉得好笑,富贵人家体验人间疾苦,可有的人生来就泡在苦水里。

    不过……

    好歹他现在是太上皇了,虽然不年轻,可依旧英俊,对我百依百顺,我就勉强陪他出去走走。

    “去哪里?”

    “去赵家村看看?”

    我无奈,去就去吧,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赵家村的路很不好走,这里几十年没有变化,除了村口的歪脖子树长高了一些,不听说前两年有人上吊死了,那树还被认为不吉利,再也没了坐在树下闲话聊天的人。

    才到村子就听到村民们在议论。

    “赵天赐又打他娘了?”

    “真是造孽呀,他娘当年多么不容易才生下他,惯的无法无天,前几年还因为在外赌博欠了钱,人家赌场的人来要抓他,混乱中将赵老太太推倒,磕到石头上摔死了。”

    “谁说不是,这几年赵家给填了多少窟窿,家里的房子地都卖了,几个姐姐为他当牛做马,他还不满足,整日的游手好闲,祸害父母姐妹,我看这人就是来赵家寻仇的。”

    “听说前几年送回来一个女儿是吧?”

    “是叫什么雅雅。”一个村民知道内幕,压低了声音说:“本来就是赵家的种,之前和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换了,后来那富贵人家遭了难,她又被送回来,脾气大的很,整日的作妖,嫌这嫌那的,还瞧不上咱们,也不看看她自已是什么身份,天生的下贱种子,吃了几年饱饭就真当自已是千金小姐了。”

    秦雅雅并不是我送回来的,在那次宫变之后,我和萧钰扶持容策上位,名义上他是皇帝,可暗地里却是被我和萧钰架空了。

    容煦被软禁了,秦家因为造反被举家流放……毕竟是我血缘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他们死,就……流放燕北吧,苦寒之地更能让他们体验民间疾苦,磨练心性,顺便改改嘴硬的毛病。

    秦雅雅和容煦这对恩爱夫妻,渐渐的就不那么恩爱了,秦雅雅整日的诅咒我不得好死,萧钰想割了她的舌头,我不许。

    我还挺喜欢她的,她就像是我的一面镜子,时刻的提醒我,人可以装蠢,却不能真蠢。

    在容煦被关的第三年,秦雅雅买通守卫逃了,她没地方去,之后……被我暗中派的人送来了赵家村。

    这里本该就是她待着的地方,还有她的血脉至亲呢。

    我十几年不曾见过她,印象中高高在上的秦雅雅,此时蓬头垢面,黑黄枯瘦的脸,身子都佝偻了,正被一个中年男人推搡着往外走。

    “滚出去,哪里来的野种冒充我赵家人?”赵天赐黝黑健壮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对身后的老妇人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做饭去,想饿死我不成?”

    老妇人被骂也不难过笑着走过去:“我的乖儿想吃什么,娘都给你做。”她一眼都没看被扔在地上的秦雅雅。

    我的到来很快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他们没见过马车,都围在一起看。

    秦雅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死水一样的眼睛里忽然迸发出光芒,她扑过来,焦急道:“我是秦雅雅,你们是来接我的的吗?”

    车帘掀开,露出我的脸。

    和她不同,我虽然上了些年纪,可是岁月没有在我脸上留下半点痕迹,不得不说,银子和权力功不可没。

    秦雅雅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自卑,不安和惶恐。

    她嘴硬的毛病终于治好了。

    院子里的赵母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刚刚还嚣张的赵天赐更是胆小的躲在他娘身后……

    我忽然失去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