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014
杨小翠想着心事,忽然被一个人吓了一跳,这人腿有点瘸,走路不利索。
杨小翠和这人不熟,可毕竟是一个村子的,她只能笑着打招呼:“阿宇,你这么早要去打猎吗?”
叫阿宇的青年停下脚步,盯着她看了会儿,摇头:“给我哥送饭去,你这是……”
杨小翠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只能回答:“我嫁人了,今天回门,这是我相公。”
“周大哥好。”阿宇打过招呼就要离开,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周大郎:“周大哥,你是清水村的吗?”
周大郎笑着点头:“是,你去过我们村子吗?”
“去过啊。”阿宇古怪的笑了下:“而且印象深刻呢。”
第190章 阿宇阿涛
周大郎总觉得这个阿宇有点奇怪,杨小翠和他说:“你忘了,之前有人给小妹说媒,那个去你家的猎户就是阿宇的哥哥阿涛。”
周大郎想起来了,心想,幸亏小妹不喜欢那个人,他也不喜欢,总觉得这些猎户身上带着一股煞气,怪吓人的。
“他家里还有别人吗?”周大郎问。
杨小翠想了想说:“他们爹娘健在,他爹也是个猎户,他娘……”
杨小翠皱眉:“听说是身子不好,好多年不出门了,他们一家子都有点怪,虽然能打猎挣钱多,可村子里的人都不想把女儿嫁到他们家去,他们平时大部分时间住在山上,只偶尔下来,很少遇到的。”
杨小翠撇撇嘴又说:“当初给小妹介绍猎户那人肯定没安好心。”
……
叫阿宇的青年拖着瘸腿走了一段,回头看向杨小翠和周大郎的方向。
清水村。
这三个字在他的舌尖转了又转,他忽然笑了起来,真是个让人印象深刻的村子。
上山的路他走了无数次,不过自从腿受伤后,他走路的速度变慢了许多,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恣意的奔跑,阴天下雨腿还隐隐作痛。
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阿宇眼中闪过冰冷的光。
走了许久才上了山,到了一个木头盖的房子前,房子周围围着石墙,当初是为了防野兽建的,院墙高大且坚固。
野兽进不去,人…也出不来。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惨叫声,很凄惨很凄惨的叫声,阿宇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兴奋的叫嚣了起来,他加快了脚步,打开门锁走了进去。
柴房隐约传来女人的哭泣声,阿宇走过去,正好遇到了出来的阿涛,他满脸红光,看起来十分兴奋,他对阿宇说:“弟弟,这个姑娘可好看了,你去试试呀?”
阿宇点点头,将带来的饭菜扔给他进了后院,没多久女人哭声再一次传来
阿涛吃着饭,兴奋的笑了起来。
……
“就是这了!”裴濯和周二郎上了山,到了之前发现血手印的地方。
周二郎问裴濯:“你为什么这么上心?”
裴濯义正严词:“这儿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咱们两家都在山脚下,不管是出现了恶人还是野兽,不清除掉这个隐患,家里的女眷都不能安宁。”
这话到是说在了周二郎的心坎上,裴小姑的死让他明白,这个村子里隐藏着很多的坏人,他们平时是人,披着人皮,可是没人知道这人皮里面会露出什么来。
他家里虽然有大哥和他爹,可女人们也多,至于裴濯家里,许宁是个弱女子,裴濯么……还不如个弱女子……
“我很好奇,当初你的腿明明受伤了,你是怎么杀了李老二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的?”
周二郎不加掩饰,直接认定裴濯就是杀人凶手。
裴濯闻言抬头看他,看了半晌他说:“你猜。”
周二郎眯眼:“如果有帮手就很容易了。”
裴濯乐了,原来连周二郎也怀疑许宁,他心里默默的替许宁点了一支香。
看吧,不是哥故意冤枉你,是你长的太像个帮凶了。
裴濯不回答周二郎任何问题,那件事他会烂在肚子里。
那也是他第一次杀人,当时他胃都快吐出来了,那之后的很久,裴濯都会做噩梦,到现在他都吃不了肥肉。
第191章 我发现了
两个人沿着山路往里走,周二郎今天的话格外多。
“董家完了,你明年到底回不回书院?”
裴濯停下脚步看他:“你这么关心我?”
周二郎嗤笑:“你少往自已脸上贴金,我是担心许宁,你走了,那个破院子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裴濯啧了一声:“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去县城,自然要带着她。”
“这样啊……那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
这个“我们”用的很有意思,可以是裴濯和周二郎,也可以是许宁和周二郎。
裴濯微微皱眉,他想不明白,周二郎对许宁的执着来自于哪里?
难道只是为了和自已较劲?
还是他们以前见过?
周二郎是卖货郎,他要在周围的村子转悠,裴濯听说许宁以前就总省下钱给孙延昌买东西,难道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这非常有可能。
裴濯眯了眯眼睛,盯着周二郎看了一眼。
周二郎却指着不远处道:“你看那是什么?”
裴濯看过去,隐匿在暗处有一座灰扑扑的不起眼的房子,四周围着高高的石墙,密不透风。
“这是猎人打猎住的,好多猎人春夏秋天住在山上,冬天会下来。”周二郎怕裴濯不懂“贴心的”解释。
裴濯看着远处的院子。
“可现在是冬天。”
他指了指山上,似乎能看到房子的烟囱里冒着炊烟。
“也有不愿意回村子不合群的猎人会在冬天住在山上,这没什么稀奇的。”周二郎总觉得裴濯有点敏感了:“你觉得这个房子里的人有问题?”
裴濯无辜:“不知道啊…”
他这幅样子周二郎看着就生气,他让裴濯在这等着他过去看看,走之前还不忘记嘲讽裴濯:“你的腿脚不利索,一会儿有事跑都跑不快。”
裴濯:呵呵……
周二郎偷偷摸了过去,他身手不错,动作灵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来了,裴濯皱眉,心里暗骂周二在搞什么鬼,这么久了还不出来,而且……
裴濯的视力及好,冬天的山上也没什么遮挡,他看清楚了过来的男人,是个中年猎户,虽然只见过一面,可裴濯依旧记得他,是夏天他和许宁在山上遇到的那一个,他肩上扛着猎物,打开门走了进去。
裴濯忽然察觉到有轻微的呼吸声在自已耳边,有个人站在他身后,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
裴濯僵硬的回头,就看到了笑嘻嘻的周二郎,瞬间想锤爆他的狗头。
面对裴濯不善的脸色,周二郎没有一点点愧疚,反而觉得有趣,他蹲在裴濯身边说:“你想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裴濯想知道,但是不想看见周二郎这个狗模样。
周二郎自顾自的说:“我可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对于他卖关子的行为,裴濯不发表意见,周二郎从小就这么贱兮兮的,他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最终还是周二郎先忍不住说:“我发现了这个…”
第192章 周家要分家
“嘶……”
许宁被针刺到了手指,周小妹笑着摇头:“许宁姐你放弃吧。”
许宁本想给自已做个手帕,可她的水平显然是有限的,而且没有任何天赋,就是简单的收边,她都做不好。
杨小翠到是会,可她做的和精巧完全不搭边,也就比许宁强一点。
周小妹正要安慰她,话还没说出口,杨小翠就自顾自的说:“真羡慕小妹,从小有哥哥疼爱,不像我,自小就做些粗活,学针线也是为了补点自已的破衣裳……”
周小妹“……”
做的还不如她的许宁“……”
杨小翠这样的,一开始周小妹还安慰她几句,可次数多了,周小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甚至有些烦躁。
她做针线,杨小翠要感慨,她做饭放油,杨小翠要感慨,她大口吃个包子,杨小翠都能委屈巴巴的说:“真羡慕小妹,从小就有包子吃,不像我,长这么大没吃过肉包子……”
周婶没好气的说:“热饭也堵不住你嘴?”
杨小翠当即红了眼眶,委屈巴巴的放下筷子,一副不敢吃饭的模样,可给周大郎心疼的不行。
“娘,小翠她也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从前过的太苦了。”
周婶翻了个白眼,她是真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和恶婆婆挂上钩。
周二郎笑着说:“大哥,你这么心疼媳妇,不如分家吧,你们搬出去过自在日子也省的整日看娘的脸色。”
周大郎皱眉,当即不悦道:“那……那怎么能行?”
周二郎笑眯眯:“怎么不行,让你分家又不是让你和家里断绝关系,平时还是可以来往相处的。”
杨小翠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急忙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大家不高兴了。”
周二郎嗤笑:“大嫂,你若是真的知道错了,就该乖巧的闭嘴,不要总是露出这幅被我们欺负了的模样,你说实话,我们谁欺负你了吗?”
杨小翠没想到周二郎会反驳她,她当即面红耳赤,觉得受了天大的侮辱,周大郎皱眉:“她是你大嫂,就算有什么不对,也轮不到你来说。”
周婶重重的放下了筷子:“够了。”
她看向周大郎和杨小翠:“你们若是觉得在这个家受了委屈,就分家过,家里还有你弟弟妹妹,不分家也是拖累你们。”
周大郎当然不想分家,才成亲就分家,出去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的。
周大郎不想,可杨小翠想啊,她巴不得关起门来过自已的小日子。
周大郎想说什么,可是家里其他人都看着他,眼神带着疏离和冰冷,让他觉得陌生。
他不明白,他的家人一直都是很好说话的,怎么就这么容不下小翠?
周父吸了一口旱烟,最终敲了敲烟袋说:“那就分吧。”
老大的媳妇他不做评价,可与其这样吵吵闹闹每天不得安宁,还不如早点分了算了。
就连许宁也没想到一早上过去,周家居然就分家了。
周小妹欢快的说:“我大哥不愿意,可大嫂想分,娘也是铁了心了,其实分了也好,省得每天生气…”
自从杨小翠嫁过来,周小妹就憋着一口气,不是她故意找茬,实在是杨小翠每次说话都叫人生气,可她还不能发脾气,不然就显的她在欺负人,她都要憋屈死了。
第193章 周二郎的发现
“就是这样!”周小妹边缝衣服边说:“二哥吃过早饭就上山了,大哥还在说分家的事,杨小翠不说话就知道哭,我听着烦死就过来了。”
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许宁安慰了周小妹几句,裴濯就和周二郎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
许宁知道他们是上山查那个血手印去了。
她们家和周家都住在山脚上,还出了之前有人入室的事,不查清楚了,确实不能叫人放心。
“查到什么了?”许宁问。
裴濯还没开口,周二郎便笑着说:“什么都没有,应该是有什么野兽吧。”
许宁半信半疑的看着周二郎,周二郎一向没个正行也看不出什么来,然后她就看向了裴濯。
裴濯摸了摸鼻子:“嗯……确实没什么。”
许宁不信。
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事瞒着她。
他们两个后来又出去了一趟,第二天,石江就回来了,还带着朱捕头和另外两个捕快,六个人一起上了山。
许宁心中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她觉得心神不宁,于是去了周婶家,周小妹说:“我这眼皮子总是跳,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周婶笑她:“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和谁学的这么神神叨叨。”
周家还是分家了,周父这个人很老实,寻常话也很少,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说出的话基本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不管周大郎多么不愿意,这个家还是分了。
看不到哭哭啼啼的杨小翠,周婶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久违的笑容再次出现在了脸上,就连看到张广媳妇登门也没什么反应。
没分家之前,张广媳妇就只偶尔来一次,可是自从分家后,她就来的勤快了,杨小翠每次都拿出家里的好吃的招待,张广媳妇一待就是一下午。
周婶心中冷笑,她觉得杨小翠这个人是真奇怪,周大郎给她的好吃的好穿的,她从来不吃不穿,偏要吃糠咽菜,穿的寒酸,要是她娘家人过来要,她就毫不犹豫全给。
然后再和别人哭诉她的悲惨她的不容易,说她哥嫂刻薄贪婪欺负她。
周婶安静的纳鞋底,许宁和周小妹说着家长里短的八卦,杨小翠出来给张广媳妇倒水,看到她们三个在一起,眼中闪过一抹嫉妒,明明她才是周家的儿媳妇,可周老婆子却只对许宁好。
许宁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看过去,杨小翠又赶紧低着头,一副委屈巴巴谁欺负了她的模样,回了房间。
周婶早看到她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愣是忍着没说话。
裴濯和周二郎傍晚才回来,石江他们都没回村子,直接去了衙门。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宁抓心挠肺的想知道。
裴濯便说起了这些天的事。
那天,周二郎和他找到的那个屋子,周二郎下去后,一开始是听到一些声音,这声音不好描述,懂的都懂,之后就是女人的哭声,周二郎大着胆子上了树,看见那屋子的后院有个猪圈,猪圈里关的却不是猪,而是两个被铁链拴着的女人,其中一个女人年轻一点,衣衫褴褛,浑身脏污,正捂着脸在哭,另一个很胖,眼神呆滞,完全疯掉了的模样。
周二郎感觉不对,之后他和裴濯又去了一次,几乎可以确定,那个年轻的女人是被他们抓去那里的,猎户兄弟有空了便会上山折磨女人。
至于那个年纪大的……
裴濯说:“大概是他们的母亲。”
许宁大为震惊:“她也是被抓去的吗?”
“应该是,只是年头多了,已经疯了…”
许宁皱眉,她对这种人深恶痛绝,现代很多,没想到古代也有。
“所以周二郎去衙门找了石江?”
“石江是捕快,又想立功表现,不过……”
“不过什么?”
第194章 我什么都说
朱捕头带着石江等众捕快一起埋伏在房子周围,很快就堵到了那三个人,只可惜他们低估了这三人,他们都是练家子,对这山上熟悉的像是自家的后院一样。
所以……
“老猎户牵制住了捕快,他的两个儿子跑了。”
裴濯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还是轻敌了,这两个人一跑,不亚于放虎归山。
许宁也满脸的担心:“他们会不会知道是我们……”
裴濯说:“不会,我和周二没露面。”
此时县城里,忙碌了一天的捕快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他发现平时等着自已回家的妻子居然独自睡了,捕快进了屋子,摩挲着要去点蜡烛,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上,捕快心头剧震。
“什么人?”
后面的人嗤笑一声:“你一直要找的人。”
捕快瞬间知道是谁了。
他浑身出了一层冷汗,毫毛都跟着一根根立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
他身后男人不紧不慢道:“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你和你的女人都不会有事。”
捕快果然不敢乱动了,任由男人将他绑了起来。
屋子里点了灯,捕快终于看清楚了男人的长相,非常英俊,这个样貌走在路上众人可能都要多看一眼,却绝对想不到他是个穷凶极恶的匪徒。
“你现在离开,我就当没看见你……”捕快的话音刚落,屋子角落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瘸腿青年从暗处走出来,看着捕快笑道:“是什么让你这么天真?”
捕快抿唇,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他满身伤痕的妻子被推了出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畜生……畜生……”
捕快想起了前两天解救出来的那个年轻女人,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指甲和牙齿都被拔了,手段及其残忍,到现在,那个姑娘神志不清说不了话,至于那个年纪大的,已经完全疯了,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眼前这两个就是恶魔,是禽兽……
他不敢想自已的妻子遭遇了什么。
瘸腿青年大笑起来:“你在想什么?以为我会看上她?”
他不屑的看着捕快妻子,实在是长相太过普通,没有半点特色,他才下不去嘴呢。
不过……
他拿出一个类似镊子的东西在捕快面前晃了晃。
“我到是很喜欢将人的指甲连皮带肉的拔下来……”
他脸上露出病态疯狂的笑容,看的捕快头皮发麻:“不要……你不要伤害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瘸腿青年对他的识趣十分满意。
他用冰冷的镊子轻轻的拍着捕快的脸。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捕快没有说话,瘸子青年冷笑一声,随着一声闷哼,捕快娘子的一枚指甲被硬生生拔了下来,可她的嘴被堵着,疼的几乎昏厥,却只能呜呜呜的叫着,声音凄厉且痛苦。
捕快双眼通红,愤怒的低吼:“我说……你们别动她……我说……”
捕快将一切都说了。
瘸腿青年眯了眯眼睛。
“原来是他们啊。”他转头对自已哥哥说:“看来是发现了我们的意图,都怪哥你当时阻止我,不然那个许宁早就……”
他笑了起来,他喜欢许宁,第一眼看见就喜欢,这种贤惠的人妻,折磨起来一定有趣。
为此,他躲在暗处观察了许宁许久,他和哥哥一母同胞,他喜欢的,他哥也喜欢,只是他哥喜欢留着慢慢的玩,可他忍不住,结果就中了那个姓裴的埋伏,这些天他哥和他爹一直在忙着给他治腿,不然也不会耽搁到现在。
没想到,他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到是先找上了门。
第195章 我带你过去吧
清水村的村民发现,石江回来了,而且经常带着众捕快们在村子里转悠,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石江和白灵要成亲了,所以提前请人来了。
这话很快传到了白家人耳中,白灵有些得意,虽然她不喜欢石江,可不得不承认,石江捕快的身份给了她莫大的好处,知道她要嫁给石江成为村长家的儿媳妇,村里人对他们家的态度都热络了不少,这些天白家人在村里也很有面子。
白母听说石江回来了,拿了一些吃食让白灵给送过去,白灵故作姿态,扭捏道:“我才不去上赶着,他都不来咱们家。”
白母无语:“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石江的差事忙,这回他带了这么多同僚来,你过去也是给他挣面子,他欢喜了,你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
白灵自小被宠坏了,才养成了清高的性子,这十里八乡的,能有几个比石江强的男人?她怎么就是不明白?
白灵被母亲一通训,撇撇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去了。
石江正和朱捕头他们说着什么,众人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心里憋着火。
张力死的太惨了。
就在早上,他们发现了张力和他娘子的尸体,面目全非,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张力娘子手上的指甲都被拔掉,而张力满口的牙齿也都被敲碎了。
这件事也惊动了方大人,清河镇多少年没有出过这么恶性的案件,连官差都敢杀,下一个是不是就要杀他这个县令了?
方县令下令严查,朱捕头他们更是铆足了劲,定要抓住凶手为张力报仇。
白灵来的时候众人才说完了话,石江看到她就想起了不久前她和钱小三的事,心中一阵烦躁。
“你来干什么?”
白灵听出他语气中的冷淡,有点恼怒,不过想到母亲交代的话,还是将手里的食盒递过去:“我娘让带给你尝一尝。”
石江随意的放下:“还有事吗?”
白灵皱眉:“没事了。”
她生气的转身就走,石江可没有心情安慰她哄她,白灵走出去很远没等来石江,越想越生气。
“不就是个捕快,还不是人家官老爷手下的一条狗,有什么好神气的。”
她不想回家,就沿着小路走,走了不知道多久,她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走近了才发现是之前来找周小妹的那个猎户,长的非常英俊,也不知道周小妹为什么没有看上人家,就周小妹那个丑样子,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白灵整理了下衣服头发,装作不经意的走过去,那青年回头,笑容明朗:“请问裴家怎么走啊?”
“裴家?哪个裴家?”白灵笑容甜美:“村里有两个裴家。”
“就是许宁家,之前答应了给她送只野鸡过来。”青年笑着说。
白灵心中不悦,暗骂许宁真是个狐狸精,家里有裴濯了,居然还在外面勾勾搭搭。
“怎么了?”那青年诧异的问。
白灵压下心头的不悦,笑道:“没什么,他们家就在不远处……我带你过去吧。”
青年看着她,露出明朗的笑容:“好啊!”
第196章 裴濯老阴
朱捕头等人守株待兔了几天都没有逮到人,就知道是打草惊蛇了,那两兄弟自幼在山中长大,他们上了山,若是不主动下来很难抓到。
“你担心他们找来?”许宁看向裴濯。
裴濯点头。
他知道捕快被杀的事,料想那些人已经问出了他们的消息,不过就算没有那些消息这两个人也迟早会找上门。
那天周二郎发现了女人的衣物,裴濯一眼就认出那是许宁的。
他压着心头的火,没有表现出半点异样。
众人都在等,可是一直没有消息,直到这天白灵来了,许宁知道她对自已没好感,当然了许宁对她也没什么好感。
“有事吗?”许宁问。
白灵也是多日没见到许宁了,再次见到差点认不出来,许宁就像是一颗灰扑扑的小草忽然就开了花,白了,嫩了,长开了,整个人的气质也不一样了,明媚动人,看着就让人生气。
白灵捏紧了拳头,想到自已不久前的遭遇,再看看眼前明艳夺目的许宁,她眼底生出的嫉妒压都压不住。
“我有话要和你说,你能出来一下吗?”白灵压下火气按照那人教的说。
许宁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这人找她肯定没好事,她是傻了才会跟着她出去。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我是不会跟你出去的,谁知道你打了什么坏主意。”许宁可不给面子直接拒绝。
白灵沉了沉眼睛:“你是怕了吗?”
许宁非常诚实的点点头:“对,我怕你没安好心。”
她越看白灵越觉得她古怪,不由的后退一步,裴濯刚出去了,现在家里可就她一个人,她四下看了看,虽然没看到什么可疑人物,可她总觉得暗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许宁一步步后退,白灵还没反应过来,她拔腿就往屋子里跑,在白灵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关上了门。
白灵看着紧闭的大门,只能气呼呼的离开,她没有回白家,而是鬼鬼祟祟的往白家后面的地窖走。
“咚咚咚。”她敲了敲地窖的门。
有人将门打开,白灵被放了进去,看到地窖里的青年,白灵没来由的觉得心脏狂跳。
“她不肯出来。”白灵有点不高兴:“你找她做什么?”
青年笑道:“当然是卖个好价钱了。”
白灵听后嘴上没说什么,可是脸上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笑容。
“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青年将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轻轻的亲吻着。
“没什么。”白灵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她长这么大,从没遇到过像眼前青年这样的人。
裴濯高不可攀,石江话少无趣,钱小三丑陋肤浅,而眼前的青年带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和刺激。
尽管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她还是忍不住着迷。
至于青年让她做的事……
“你为什么要报复许宁?”白灵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青年叹了口气:“因为她伤害了我弟弟……”
白灵有点不懂,可是青年忽然吻住了她的嘴唇,她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无心再思考什么。
许久之后,地窖回归平静,白灵从地窖出来,拍拍身上的土,羞涩的跑回了家。
她不知道,黑暗中两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
“看来你对你的青梅很有旧情?”周二郎嘲讽的问:“这件事许宁知道吗?”
裴濯不接话,只是淡淡道:“去找石江吧。”
周二郎看了他一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记仇啊。”
石江不是装聋作哑将裴小姑的死定义为意外么,那裴濯就也不告诉他白灵和阿涛的事。
这顶绿帽子石江不戴也得戴了。
只是……
周二郎看着裴濯漂亮的过分的侧脸。
他想起不久前他们一起上山的事。
林子那么大,那个血手印怎么就偏偏被他们看到了?而且之后的事……一步步,一环环……
周二郎忽然停下了脚步,低声骂了一句。
老阴比啊裴濯,自已怕是被他给利用了。
裴濯那个弱鸡样,凭他自已根本不可能翻进山上的木屋查看,于是他利用周二郎对许宁的心思,对他的敌意,引诱他一起上山,带着他们发现血手印,然后顺理成章的发现猎户父子们的勾当,再利用官府彻底除掉猎户父子三人这个大隐患……
周二郎冷笑,真是高明啊,借刀杀人这一招玩的真溜!!!
第197章 梁涛之死
阿涛从地窖出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他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可多年打猎的经验,让他对危险的感知十分灵敏,他慢慢走了几步,忽然快速的跑了起来,朱捕头派人堵住了他的去路,可阿涛十分悍勇,又拼了命一样跑,竟然真的叫他跑了出去。
“绝对不能叫他跑了。”朱捕头带人就追。
前面有座土墙,就在阿涛要翻墙的时候,一只弓箭破空袭来,他意识到不对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弓箭刺进了他的小腿,阿涛吃痛,差点从墙上掉下来,忍着剧痛翻墙继续跑。
听到动静的白灵正好出来看到了这一幕,她吓了一大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阿涛一把扯过白灵将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心肝儿,再帮我一个忙。”
白灵脑子一片空白紧张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都别动,不然我就杀了她。”阿涛对着追过来的朱捕头他们大喊。
裴濯摆弄着一把弓箭,这还是周二郎买的,一想到被裴濯利用了,他就觉得生气憋屈。
“你悠着点,射死了白灵,就麻烦了。”周二郎嫉妒的说,本来这弓箭他是买来自已用的,可是他准头就是不如裴濯。
好气~
出钱出力的是他,出风头的是裴濯,他是什么品种的冤大头?
另一边阿涛拉着白灵一步步后退。
“让我走,不然我会杀了她。”他一脸凶狠,早没了之前温柔的模样,白灵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缘由,如今却也明白这个阿涛不是什么善类。
她害怕的呜呜直哭。
阿涛听着心烦,冷冷的说:“别哭了我的心肝儿,不然我真的会杀人。”
白灵不敢哭了。
朱捕头冷笑:“梁涛,你跑不掉,乖乖的束手就擒,还能留个全尸。”
梁涛歪着头看朱捕头:“抱歉了啊这位捕头大哥,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束手就擒!”
匕首在白灵的脖子上一划,鲜血慢慢流出来,打湿了白灵胸前的衣服。
梁涛一字一句道:“后退,让我走,不然,我就杀了她。”
朱捕头并不想这么轻易的就放了梁涛,这个人已经是穷途末路,若是放走了他,将来还会有更多的人被他害了。
可是白灵不仅是无辜的百姓,还是石江的未婚妻子……
朱捕头只能下令让人后退,梁涛忍着腿上的疼痛,一步步往山上走,腿上的伤,疼的他脸色苍白却不敢放松警惕。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白灵哭着求饶,梁涛听着心烦,彻底撕下了伪装。
“闭嘴。”
白灵果然不敢哭了,只能被他拖着往山上走。
“还不动手?”周二郎觉得现在机会正好,再不动手梁涛真的可能逃走。
裴濯拉开了弓,专注的看着梁涛:“不急,还有一个没出来。”
那个梁宇想必就在那里看着。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周二郎无奈摇头:“你可真是个白皮黑馅的芝麻汤圆。”
裴濯不为所动。
他耐心的等,就在梁涛到了山脚下的时候,他忽然推开白灵,拔腿就往山上跑,与此同时山上忽然跑出来一个人扶住了要跌倒的梁涛…
第198章 掉下悬崖
“你出来干什么?梁涛愤怒的瞪着自已弟弟:“这是陷阱,你快走……”
话没说完他就察觉到了危险,他猛的推开梁宇,与此同时,利箭卷着肃杀之气插入了他的心脏。
“哥!”
梁宇凄厉的喊了一声,接住了梁涛,梁涛半跪在地上,用尽力气推了他一把,大声道:“走,快走……”
梁宇看了他一眼,快步往山上跑去,而裴濯的另一箭也紧跟而来,可惜被树枝挡了一下,转眼梁宇就不见了。
“梁宇跑了。”周二郎有点着急。
这个人及其危险,又和他们有深仇大恨,若是跑了后患无穷。
裴濯没什么反应,淡定从容的走着。
周二郎忍了忍,又忍了忍,他真的真的真的很讨厌裴濯这个德性。
从小就这样。
就好像别人是个傻子,就他一个聪明人。
周二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什么都不说了。
裴濯从另一条路上了山,周二郎沉默的跟着,直到他们到了一处高地,四下看了看,远处一片荒芜,土黄色的山和阴沉沉的天几乎连为了一体。
“咱们来这做什么?”周二郎才问完,就忍不住骂了一声。
他看到对面的山坡上跌跌撞撞跑来一个人。
梁宇。
他托着一条瘸腿跑的十分狼狈。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这?”
裴濯不回答,搭弓瞄准了梁宇,破空声传来,梁宇的肩膀中了一箭,当即半跪在地上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
裴濯再一次搭弓射箭一气呵成,梁宇利落的躲在了一个石头后不冒头了。
可冒不冒头由不得他,因为朱捕头也带人追了过来。
梁宇进退两难,可能也意识到自已是逃不了了,忽然朝着悬崖跑去。
“他要跳崖。”周二郎惊呼一声。
裴濯的箭已经射了出去,正中梁宇心脏,梁宇捂着胸口,朝后倒去,直直的跌落悬崖。
周二郎还没回过神,手中就多了一把弓箭,然后他和对面的朱捕头四目相对。
周二郎“…”
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
你们信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是裴濯,可一回头发现裴濯站在他身后五米外的位置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见他看过来,裴濯还忍不住赞叹:“二哥好箭法。”
周二郎“…”
谁能明白他从小到大在裴濯手上吃过多少类似这样的暗亏?谁又能明白,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杀了裴濯的心都有。
果然,下山后,朱捕头说,虽然他杀的是匪徒,可是也要去衙门做个记录,而裴濯却去了周家接许宁去了。
“怎么样了?”许宁一直心神不宁害怕出事,直到看到裴濯她才松了口气。
裴濯说:“我没事,梁宇和梁涛都死了。”
斩草除根,裴濯心情极好。
许宁却是一阵后怕:“官府还挺靠谱的。”
裴濯却说:“还要多亏了周二哥,是他射杀了两个悍匪。”
许宁听后忍不住往他身后看了看。
“周二哥人呢?”
“去衙门了。”
许宁点点头:“那我们回家吧。”
裴濯说好。
第199章 怨恨
路上裴濯一脸苍白,他靠着许宁,说这次他可真是吓坏了。
许宁脚步一顿,侧头看了裴濯一眼。
她觉得裴濯戏演过了。
毕竟,他还杀过人,怎么会怕死人?
裴濯不明所以:“怎么了?”
许宁忽然问:“你一直不爱上山,之前为什么忽然要带我上山玩?”
明明知道山上危险还去,这可不是裴濯的性子。
再联想那个血手印,许宁也不傻,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外面怪冷的,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裴濯干笑了一声快步走了。
许宁“…”
…
梁宇的尸体掉下悬崖一直没找到,朱捕头只能放弃,只带走了梁涛的。
石江和周二郎走在一起,周二郎将裴濯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侧头看到身边的石江,忽然就觉得他不惨了。
这位才惨啊。
不过,基于石江之前对裴小姑的事草率结案,周二郎也没告诉他白灵和梁涛的事。
石江觉得奇怪,虽然他和周二郎不太熟,可以总归是一起玩过的。
见周二郎盯着自已,石江以为他担心杀人的事,于是他说:“你不用担心,朱捕头会将你的情况说明。”
周二郎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听说你和白灵定亲了?”
石江点头。
周二郎说:“我娘说,娶妻娶贤,还是要擦亮点眼睛的好。”
石江皱眉:“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为什么娶白灵,不过,为了和裴濯较劲可不值得。”
周二郎拍拍他的肩膀走远了。
石江停下脚步,若有所思。
他知道白灵有问题…
可他们已经订亲了,不可能退婚,家里不允许,他也丢不起这个人…
…
所有人都下了山,大山再次回归了平静。
一阵呕吐声打破了寂静。
白灵脸色难看的从林子里走出来,她失魂落魄,眼睛通红,头发披散着,一步步走到梁涛尸体倒下的地方,那里现在还残留着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白灵又想吐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已会跟上来,就是想跟上来看看,看看那个前一刻还对自已温存,转眼就对着自已拔刀相向的男人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结果却看到他死在了自已面前。
那个悍匪不喜欢她,他说的一切都是在花言巧语的欺骗她。
白灵这么告诉自已。
他死了也好,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她的秘密了。
可是……
可是什么?
白灵也说不好,她以前喜欢裴濯,后来裴濯拒绝她,她很生气,却没有这么伤心过。
她和那个悍匪认识不过几天而已……
白灵想不明白,只觉得心口闷闷的有点痛。
白灵一步步失魂落魄的下了山,裴家老屋就在山脚下,她看到了结伴而行亲密无间的许宁和裴濯。
裴濯看许宁的眼神让白灵嫉妒。
他从未这样看过自已。
凭什么?
明明她和裴濯一起长大,却比不过一个许宁吗?
许宁想要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而自已得不到裴濯,抓不住石江,就连那个男人也死了……
她遭受了这么多,最终什么都没有了。
可许宁呢,她凭什么得到幸福。
白灵眼中闪着怨毒的光。
梁家父子三人,梁猎户和梁涛都死了,梁宇的尸体没找到,可是根据当时的情况,他多半也死了。
这个案子很快结了,清水村再次恢复了平静,许宁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丝毫不知道,县城这边找她都快找疯了…
第200章 心虚的白灵
许宁正躺在炕上嗑瓜子。
嘎嘣嘎嘣,一颗接着一颗,裴濯本来在写字,许宁磕一颗瓜子,他的手就抖一下,最后他干脆放了笔,加入了许宁。
冬天是农闲的时候,村里好多的事宴都在冬天办,人们都有空,而且置办的吃食也坏不了。
这几天村里杀了两头猪,这算是大事,许宁和裴濯待着闷,一起去买猪肉,猪就挂在村口,只有一头,另一头村长留着要给石江娶媳妇用。
白母可得意了,见人就忍不住要炫耀一番,尤其是知道周大郎娶了一个那样的儿媳妇,搞的家里不安宁为此还分了家,因为这个她没少笑话周家。
白灵却沉默寡言的了不少,经常躲在屋子里不出来,白母恨铁不成钢道:“你是怎么回事?自已的亲事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白灵脸色苍白,低着头似乎隐忍着什么:“我没有。”
“没有就给我打起精神来,想想还有什么没准备的。”
白灵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白母非常生气,压低声音问:“你不会还想着裴濯吧?我可告诉你,就算他的腿伤恢复了,和你也没有可能了,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
白灵急忙摇头否认:“当然不是。”
也确实不是!
白灵脑子里想的是那个人,那个死在山上的男人……
白灵觉得自已有病,那个男人欺负了他,而且还是个坏人,他死了白灵应该高兴才是,可她却忍不住要想他。
白母看她这样又敲打了几句,叹了口气说:“村口在卖猪肉,咱们也去买点。”
母女两个一起出了门,外面寒风刺骨,西北风打在脸上比后娘的巴掌抽的都疼。
白灵有点后悔出门,她很怕冷,冬天很少出门……
那天也很冷,可那个男人是热的……
白灵垂着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个男人的兴奋的脸,一会儿又是他死不瞑目的样子。
村口很快到了,不管买不买肉,村民们都聚集在这,说话的说话,买肉的买肉,看热闹的看热闹,白灵因为快要成亲了,加上最近白母的炫耀,她一来就成了众人的焦点,可惜白灵没什么说话的心情,倒是白母和人聊了起来,脸上的得意之色,掩盖不住。
白灵站在一旁,忽然抬头看到了许宁和裴濯,裴濯在低头说着什么,许宁听到后笑了起来。
她的笑非常刺眼,刺的白灵眼睛都红了。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裴濯先发现了,他抬头和白灵四目相对,不知道为什么,白灵尽然生出几分心虚和恐惧。
她咽了咽口水。移开了视线。
“怎么了?”许宁顺着裴濯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了低着头的白灵。
对于白灵这个人,许宁已经贡献了自已最大的忍耐力,平时姑娘们拌个嘴什么的,在哪里都有的事,总不能为了这种事就报复别人杀人放火什么的,不至于,还会给自已惹来麻烦。
可这次白灵做的事,实在是过分了点,许宁准备给她个教训。
裴濯却说:“不用理会她。”
他忽然一下,这个笑容意味深长,许宁觉得古怪,她看看裴濯又看看白灵,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事瞒着她,这让她有点不爽。
第201章 知道了她的秘密
入冬的时候许宁买了不少的肉,不过不多了,古代的猪,肥肉特别多,许宁不爱吃肥肉,裴濯也不爱吃,只能炼油,她家里的油罐子都满了,可是瘦肉还是不够吃。
这次她打算多买点的瘦肉,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很乐意用瘦肉换肥肉。
石江也来了,年底衙门事少,加上他要成亲,县衙就给他放了一个长假。
看到许宁和裴濯,他面上的表情也没变,问他们要什么?
许宁说要瘦肉,石江也没意外,村里不爱吃肥肉的很多。
“这个我没法给你,等会儿看买肉的人愿不愿换。”
许宁点点头,和裴濯等在一旁,村里人瞧见裴濯稀罕,见他腿脚没什么问题了,还问了几句,裴濯大方的说自已好了。
村里人都恭喜了他几句就说起了别的,这一年清水村可出了不少事,能说的多了去了。
最近发生的就是死去的梁家兄弟了。
“听说在那屋子的后院挖出来不少尸体,平时孤身上山的都被他们杀了,还从别处抓了姑娘来,折磨死了就埋在后院。”
“这三个畜生,好在都死了,不然咱们住的也不安心。”
村民们的议论传入白灵的耳朵,白灵想反驳,可是说不出口,她只能忍着,一抬头发现裴濯还在看着她,那眼神那姿态,就好像是……
白灵心头一沉,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也许……裴濯知道她的秘密了。
裴家人也在买肉队伍中,这次来的是裴老大,他自然也看见了裴濯,董家完蛋了,裴濯很可能会回到县城书院念书,万一考上了,那可了不得,他也不想得罪裴濯,便尴尬的打了个招呼,裴濯笑着回应了一下,村里人都说裴濯大度,裴家都那样对他了,他也没有生气,只有裴老大被他笑的胆颤心惊。
众人丝毫不知道裴老大的心思,还在低声议论。
“当初裴濯落难的时候他们落井下石,现在又想和人家交好,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就是,我看裴家这日子这一年过的可滋润了,听说都是抢了裴濯的东西。”
“小梦当年可拿回来不少好东西呢。”
裴老大深呼吸了一口气,割了一块肉匆忙就走了。
许宁和几户人家换了肉,她还是觉得有点少,便想着再等等,结果没一会儿就看到了白母,她抬头挺胸笑着和石江打招呼:“小江什么时候回来的?”
石江对待长辈还是很有礼貌的,客气的说了日子。
后面还有人等着,白母不好耽搁,笑着说:“小江帮我割一块瘦肉多的,白灵爱吃。”
白灵确实不爱吃肥肉,不过家里人多,白母虽然疼爱她,也没到她想吃什么就能吃到的地步。
石江拿着刀的手一顿,他看了看剩下的猪肉,村里养出来的猪,肥肉很厚,只上面飘着一点瘦肉,再就是腿上的肉瘦一点,可被许宁买走了。
“伯母,这一块您都要吗?”石江指着猪前腿问。
白母表情一顿,她家里早就买好了猪肉,为了办喜事的时候用,这次出来一是为了让白灵见见石江,二来,她就是来炫耀的。
可是再买这么大一块猪肉显然是不成。
她还以为石江会送一块给她呢……
其实她也不爱吃肥肉。
白母犹豫的时候,后面等着的人来说催促了。
“到底买不买啊?不买赶紧挪开,冻死人了。”
“就是,买块肉磨磨唧唧的,不会是想让石江白送吧?”有人早就看不惯白母那个得意劲儿故意大声说。
“这猪也不是石江的,而且石江已经给了十两银子的聘礼,十两银子呢,娶个仙女也够了。”
“那么多,那还想着占便宜啊?这还没成亲呢,成亲了难道一家子趴在石江身上吸血啊?”
“石江是捕快,有银子呢。”
“有也架不住能花啊,你没看白灵多能花钱,就不是过日子的人。”
白母脸色难看。
第202章 杨小翠作妖
白母最终割了不大的一块肉,很多肥的,只有一点瘦肉。
石江也没要钱,可白母坚持给,她最爱面子,若是之前石江主动给,大家会羡慕她有个好女婿,可是现在,意思就不同了,她白拿了,就成了占女婿便宜了。
白母拿着肉强颜欢笑的走了,周婶冷眼看着,她就知道白母这个人,心眼太多,这下丢了脸可是能消停几天了。
可周婶刚笑话完白母,就看到了一个让人更生气的人。
杨小翠。
自家的儿媳妇正和张广媳妇在一起,张广媳妇穿着红色的花棉袄,头发松散的绾着,还留了几缕在的额前,一脸的风尘样,比起她,杨小翠灰扑扑的像只老鼠,她低着头,看起来很局促,别人客气的问她是不是也来买猪肉,杨小翠揪着衣角,低着头说:“大郎辛苦,我舍不得拿他辛苦挣的钱买肉吃。”
问话的村民反应迟钝,下意识的问:“知道大郎辛苦,更应该买点肉给他补补身子才对吧?”
杨小翠没想到这人会这样说,愣住了,支吾了半晌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有村民接话:“周家的日子不差,怎么连块肉都吃不起了?”
“是啊,听说前几天分家了,周家的将大郎和小翠分出去了,还真是狠心。”
“你们看看大郎媳妇穿的,再看看周小妹穿的……”
“就是偏心,没看出周家居然是苛待儿媳妇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往后找人家可得看准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是越说越难听。
周小妹气不过别人这么说她娘,她站出来对杨小翠道:“大嫂,你到是出来说句话啊,咱们为什么分家,分家的时候家里给了你们什么?”
杨小翠看到周小妹,就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了退,怯生生的说:“小妹说的是,家里没有亏待我们。”
众人看周小妹的脸色都变了。
“这还没亏待?一个小姑子都骑到嫂子头上了。”
“就是,大郎媳妇看着就是个胆小本分的,想必也是在周家受了委屈,才这样的,”
周婶脸色铁青,周小妹气的脸都白了。
她怒道:“大嫂,你这么说是诚心让大家误会吗?既然这样,我也就不顾及了,你们为什么吃不起猪肉,是因为你把分家得的银子,肉都给你了娘家大哥大嫂,分家的时候,娘还给了你十两银子,几百斤粮食……”
周小妹将给的东西细细数了一遍,众人听的脸色都变了。
这给的可不少啊!
他们有的人家一大家子的家底都没这个多。
这才分家几天怎么就吃不起肉了?
对了,给娘家拿去了。
众人看杨小翠的眼神也微妙起来,这败家媳妇,只知道贴补娘家,难怪周家要分家,周二郎还没娶媳妇呢,再不分家,周家的家底都要被的败光了。
杨小翠没想到周小妹会当场拆穿她,她嘴唇颤抖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若是平时这就管用了,可是大家听说她把那么多东西都给了娘家,都对她同情不起来
“大郎家的,不是婶子说你,你这也太不像话了,成家了就是婆家人了,总贴补娘家是怎么回事?”
“就是,谁家也没那么多粮食给你贴补。”
“别哭了,号丧一样,听着就晦气。”
杨小翠听着众人的指责议论,眼泪啪嗒啪嗒掉,她也不知道自已是哪里做错了,只能求助的揪了揪张广媳妇的衣袖。
张广媳妇“…”
你不要过来呀~
第203章 就是恶毒
张广媳妇听着都觉得杨小翠是个蠢货,杨家人都是些贪得无厌的货,杨小翠离开了杨家到了周家就是去享福去了,周家三个男人都能挣钱,周家的又为人和善,周小妹也是好相处的,这样的好日子她不过,到底在折腾什么?
拿了周家的东西贴补杨家……
好吧,其实也没少贴补她。
虽然是个蠢货,可也是个有油水的蠢货,杨氏才不会放过,于是她笑了一下,看向周小妹说:“这妮子如此伶牙俐齿,也不怕名声传出去嫁不出去。”
周婶本来憋着一口气,周小妹将话都说了出来,才给她出了气,结果张广媳妇就撞了上来,周婶当即沉下了脸。
“我家小妹也是心疼家里大哥,明明挣钱不少,每天还得吃糠咽菜,养着大舅哥一家子,她哪句话说错了?”
周婶看张广媳妇一眼,又严厉的看了杨小翠一眼,这才说:“要说起名声,我们小妹可是正经人家的清白姑娘,不怕别人说。”
张广媳妇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脸色也不好看,她虽然风流,可也不想让人指着鼻子说不好。
张广媳妇当即沉下了脸,因为周婶的话,周围村民都想到了不久前,张广媳妇和人被堵在屋里的事,大家都知道那是村长,于是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没走的石江身上。
好不容易卖完了猪肉准备离开的石江精准的接收到了众人的目光……
这……
关他什么事?
石江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真是一点不想回村,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石江走后,张广媳妇和周婶又吵了几句,杨小翠忽然大叫一声:“姑姑,娘,你们就不要为了我吵架了。”
张广媳妇都给气笑了,她想吵吗?她这是为了谁?
周婶看到她这个苦瓜蛋的样子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冒,压都压不住。
“娘,小妹,你们这是要逼死我!”杨小翠哭着说。
周小妹懵了,这怎么还有她的事了?
她做什么了又?
可杨小翠却不管,哭着跑去河边要跳河,围观的村民也都懵了,有人赶紧跑着去找周大郎。
许宁手里还拿着刚换来的瘦肉,也是一脸懵逼,她明明看着周婶她们吵架已经占了上风,很快这场口水仗就要完了,然后大家就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这怎么杨小翠忽然就跑了,还要寻死了?
而且……
许宁诧异的看裴濯:“河面结冰了吧?跳河寻死怕是不成!”
裴濯好笑的看着她,问:“那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当然要。”许宁皱眉:“这个杨小翠怎么回事,她这么一闹,不管事情起因是什么,周家名声都会受损,周婶要背着逼死儿媳妇的名头,而小妹要背着逼死嫂子的名声,往后她还怎么说亲?”
如果说之前只是讨厌杨小翠,现在许宁对她简直是厌恶了,这人不是蠢就是单纯的恶毒,非常恶毒。
两人到河边的时候,杨小翠正站在河边哭,她身形消瘦,哭的又及其的伤心,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了会觉得她非常可怜被恶毒婆婆和恶毒小姑子逼的要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