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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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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第2567章 还有神药

    陆似锦很是感激,也很是激动。

    特别是在看到了熊刚出现,她更加确定,陆启是可以回来的。

    虽然人鬼殊途,但若是能够留着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也足够了。

    至少也能够让苏柔撑下去。

    “小晨最近好了很多,如果知道你们回来,他肯定得去大门口迎接的,只是没有接前告诉他,他这会儿估计是在睡觉。”

    陆似锦陪着他们一起去看陆晨,一边跟他们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原先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说起墨家,“但前天墨......

    为首的妇人扑通一声跪在陆昭菱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王妃娘娘!求您开恩,还我儿清白!”

    陆昭菱脚步一顿,侧身避开那叩首之势,却未伸手去扶。她身后周时阅眸光微沉,袖中手指无声蜷紧;殷长行负手立于廊柱阴影处,目光扫过那群人衣饰——皆是陆家旁支,服色素旧,腰间无玉佩,只悬一枚铜铃,是守陵支系的标记。

    “起来说话。”陆昭菱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厅抽噎,“谁是你儿?”

    那妇人抬起脸,鬓发散乱,眼下乌青,左手紧紧攥着一方褪色蓝布包,指节泛白:“是我儿陆砚松!还有陆砚柏、陆砚舟……他们三个,是跟着您进秘境的!可回来的人说,他们……他们死在墓室里,是偷东西被阴煞反噬而亡!可我家砚松从不贪财!他连祠堂供果都舍不得多拿一颗!”

    她话音未落,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嚎啕出声:“我家砚柏上月才定亲!媒人都上门三回了!若真如传言所言是自作孽,那亲事岂不毁于一旦?陆家律令第三条写着:‘凡损宗誉者,除名削籍’!王妃娘娘,您一句话,就把我儿从族谱上抹了?!”

    “住口!”陆似锦厉喝一声,大步上前,挡在陆昭菱身前,“胡言乱语什么?谁给你们传的这话?”

    “是……是守陵司的老张头。”一个瘦弱少年怯生生开口,脸上还带着未干泪痕,“他说,昨儿夜里听望境楼小二讲的,说晋王妃带人出来时,手里提着三只陶俑,说是从墓里顺出来的赃物,当场摔碎了泄愤……”

    话音未落,陆昭菱忽地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含着三分倦意、七分荒谬的轻笑。她抬手,指尖拂过袖口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浅红抓痕——那是阴山墓道里,一只半腐女尸临死反扑留下的印记。

    “陶俑?”她问。

    那少年点头如捣蒜:“对!青灰釉,裂纹像蛛网,底下刻着‘永宁三年造’……”

    “永宁三年?”殷云庭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击玉,“那一年叠山地脉暴动,整座阴山坟茔塌陷三分之二,永宁帝亲下罪己诏,焚香七日祭山。所有墓室都被地火烘烤过,釉面早该剥落成粉。你们说的青灰釉,怕是把魏家伤员裹尸的油布当成了陶片。”

    满厅一静。

    陆似锦脸色骤然铁青:“谁在传这种话?!”

    “是……是魏家二房那位管事。”少年缩着脖子,“他昨儿在望境楼酒馆,跟墨家几个残兵一起喝烧刀子,说晋王妃为了掩藏盗宝实情,故意让陆家子弟背黑锅……”

    “啪!”

    陆家主手中紫檀镇纸砸在案上,裂成两截。

    他须发颤动,胸膛剧烈起伏,却没看那群哭诉的族人,而是死死盯住陆昭菱身后——那里,青音正抱着一只沉甸甸的粗麻布袋,袋口松垮,露出一角暗褐陶胎。她见众人目光扫来,下意识往怀里搂了搂,耳尖微红。

    陆昭菱顺着视线望去,轻轻颔首:“青音,把袋子解开。”

    青音咬唇,踮脚将布袋放在长案上,小心翼翼抖开袋口。

    哗啦——

    数十块陶片倾泻而出,每一片边缘都呈焦黑色,断面泛着蜂窝状气孔,釉层早已龟裂剥落,唯余底层朱砂绘就的符文隐约可见——那不是陪葬纹样,是镇煞咒文,笔锋凌厉如刀劈斧凿。

    “这是阴山第七层墓室顶壁崩塌时,我亲手撬下来的。”陆昭菱俯身拾起一块,指尖抚过符文凹痕,“当时砚松三人正在清理坍方,听见头顶异响,推开了我和青宝。这陶片砸下来,若非他们用脊背硬扛,此刻躺在这厅里的,该是我和青宝的尸首。”

    她将陶片翻转,背面赫然一道新鲜刮痕,露出底下未烧透的胎土:“看见这个刮痕没有?是砚松用匕首刻的。他认得这符,说他祖父教过——‘此符逆向而刻,可引地火反灼阴煞’。他们不是去偷东西,是在替我们拆陷阱。”

    陆似锦浑身一震,猛地转向那群族人:“砚松他祖父是谁?!”

    “是……是守陵司前任掌印,陆砚松他爹,陆怀瑾。”那妇人哽咽着,“可他五年前就……就因试符失败,被罚入寒潭思过,再没出来……”

    “寒潭?”殷长行忽然迈步上前,指尖掠过陶片断口,“此处地脉燥烈,寒潭水属至阴,二者相冲。他不是试符失败,是故意引火焚潭,毁了当年埋在潭底的‘锁龙钉’。”

    厅内霎时死寂。

    陆家主踉跄后退半步,撞在紫檀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锁龙钉……是开山祖师设下的地脉禁制……”

    “不错。”殷长行垂眸,玄色袍角扫过陶片,“叠山秘境异变根源,就在此处。地火上涌,阴煞横生,全因锁龙钉失衡。你们以为的‘古墓’,其实是镇压地火的阵眼。而陆怀瑾,是唯一看出端倪之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昭菱腕间一道极淡的金线——那是她昨夜以朱砂混自身心头血重绘的‘九曜归垣符’残留痕迹。

    “王妃娘娘在阴山深处画的最后一道符,不是驱邪,是续脉。她用自己半数阳寿为引,暂时稳住了第七层地火喷口。否则——”他指尖轻点陶片上朱砂符文,“此刻整座叠山,已化焦土。”

    陆似锦双膝一软,竟直直跪在陆昭菱面前,额头触地:“王妃娘娘……您救的何止是砚松他们……您救的是整个叠山三十六世家的命脉啊!”

    陆昭菱伸手扶她,力道很轻:“似锦姑姑,你忘了我初入陆家时说的话?‘陆家待我如珠如宝,我便以命相护’。砚松他们推开我的那一瞬,我就没打算让他们死。”

    她转身,看向那群呆若木鸡的族人:“你们要真相?好。我给你们真相。”

    青宝从袖中取出一本焦边册子,封皮烫着“阴山地志·补遗”四字。她双手捧着,递到陆家主面前。

    “这是我们在第七层墓室石匣里找到的。陆怀瑾的手札。里面记着锁龙钉移位始末,记着魏家先祖私掘地脉引火炼丹的罪证,也记着墨家小主父亲借‘寻药’之名,在阴山腹地埋下三十六枚破阵钉的经过。”

    陆家主颤抖着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收缩——那页右下角,赫然盖着一枚暗红指印,印泥里混着细碎金粉,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金粉?”陆昭菱声音平静,“是他临终前,用熔化的金箔调和朱砂按下的。他说,唯有掺了金魄的血印,才能穿透地脉浊气,让后人看见真相。”

    她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现在,谁还要说砚松他们是贼?”

    无人应答。

    只有炭盆里银霜炭噼啪爆裂,溅出几点星火。

    就在此时,厅外传来急促脚步声,陆一围满头大汗闯进来,单膝跪地:“家主!王妃!刚收到密报——魏家二房管事今晨已启程北上,声称要去‘拜谒先祖陵’,实则携带三十六枚破阵钉残片,欲献给北狄萨满!”

    “什么?!”陆家主须发怒张。

    陆昭菱却忽然抬手,制止了所有躁动。

    她解下腰间一枚青玉珏,抛给青音:“拿去,融在热水里。”

    青音一怔,却毫不犹豫接过,快步离去。

    片刻后,她端着一碗澄澈清水返回。陆昭菱蘸水,在光洁的紫檀案面上画了一道符——线条简单,仅三折,却隐隐有赤光流转。

    “这不是符。”她望着水中倒影,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引路图。”

    水波微漾,倒影里竟浮现出一条蜿蜒山径,尽头指向叠山最幽暗的北麓断崖。崖下,一道微不可察的赤色裂隙正缓缓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

    “锁龙钉彻底崩坏前,会吐纳地火七次。”陆昭菱指尖点向那裂隙,“这是最后一次。若无人封印,明日日出时分,裂隙将吞没整座望境楼。”

    满厅人俱是脸色煞白。

    陆似锦霍然起身:“我即刻点齐守陵卫!”

    “来不及。”陆昭菱摇头,“守陵卫的符箓,镇不住地火本源。”

    她看向殷长行。

    殷长行颔首,解下腰间一柄无鞘短剑,剑身漆黑如墨,唯有刃口一线银光:“殷门‘斩渊剑’,可断地脉浊流。但需一人持剑跃入裂隙,以血为引,导火归墟。”

    厅内呼吸声骤然沉重。

    陆昭菱却已走向厅门。

    “我去。”

    周时阅一步拦在她身前,手掌覆上她腕脉,触手冰凉:“你刚续过地脉,阳寿折损未复。”

    “所以才要快。”她仰头看他,眼底映着烛火,亮得惊人,“等我阳气彻底溃散,连剑都握不住了。”

    周时阅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摘下颈间一枚赤金蟠螭扣,塞进她掌心:“拿着。它曾镇过东海龙脉,余温尚存。”

    陆昭菱一怔,随即攥紧。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一声清越长鸣——一只雪羽青喙的信鸽扑棱棱飞入厅内,爪上铜管闪着冷光。青宝眼疾手快接住,拆开密信,只扫一眼,脸色大变:“王妃!是墨家密信!墨家小主重伤濒死,亲笔写就——‘叠山之祸,起于陆家守陵司。若欲平乱,速取北崖‘玄龟碑’,碑下有镇脉真钥’!”

    陆昭菱眸光骤凛。

    玄龟碑?她明明记得,那碑早在百年前就被雷劈成齑粉,连残片都找不到半块。

    她忽然想起阴山第七层墓室里,那具始终未腐的女尸——她腕骨上,戴着一只龟甲镯,镯心嵌着半枚墨玉。

    “青音。”她忽然唤道。

    青音立刻上前。

    “把你昨日在女尸手腕上取下的龟甲镯,给我。”

    青音怔住,随即从怀中取出那只泛着幽光的龟甲镯,双手奉上。

    陆昭菱接过,指尖摩挲镯内壁——那里,竟有一行细如蚊足的刻痕:“玄龟负碑,碑即吾身”。

    她终于明白了。

    那具女尸,不是陪葬,是碑灵。

    而此刻,北崖断崖之下,那道搏动的赤色裂隙深处,正传来一声悠长、苍凉、仿佛穿越千年的龟吟。

    整个陆家大宅,地砖缝隙里,悄然渗出细密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