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35章 效果还挺好
翟善等人回了衙门并没把贸易公司之事宣扬出去,现的情况是有些不容乐观,但又不是不能解决了。
什么结果还没有就到处招摇,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人白天要回衙门处理政务脱不开身,等下了值几人便都会结伴过来一次。
贸易公司与他们息息相关,海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们比朱标父子还迫切。
而蓝玉傅友德冯胜三人也就是在外领兵的时候忙一些,平日除了参加个早朝之类的朝会外,剩余的时间也不用成天都待在公房中。
毕竟,粮草军饷方面的东西也是由文官负责,他们这些武将基本上没什么可插手的地方。
这些人每次过来,朱标都会把船上往来的电报毫不保留的拿给他们。
入了仕途无论文武都不容易,但那些文官把无疆当成大字不识的丘八,觉着即便没有武将的存在朝廷都能够永远安稳下去。
让他们看了这些东西,不仅仅是让他们知道朝廷当前处境的不容易,也是为让他们知道武将存在的重要性。
像这种出生入死之事,最终还是得靠武将们。
当然,这也是为将来大力发展水军提供一些便利。
若非如此的话,这些文官即便认可海洋贸易的重要性,在朝廷提出加大对水军发展力度之时也仍会强烈反对的。
只要他们知道了痛,他们才愿放弃一部分利润。
这天人天天下值了都过来,练习两三日双方战况一直都处于胶着之中。
当然,这也只是表面的现象。
要真的从公心来看的话,大明的船明显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处于劣势了。
不管怎么说,大明可一直处于防守之中,并且还让倭寇登船伤了人。
这这可是很个明显的被动之处。
蓝玉秉性带着些粗犷,为人大大咧咧的的。
但,终究也是个当父亲的。
蓝太平可是随船的护卫之人,这次海战完全由他领导。
他也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战况的险峻就连他都觉着有些棘手。
蓝太平纵使拼尽全力取胜了也不了多少好,反而要是输的太厉害了,即便是能活着回来此生的仕途怕也就完了。
每天不管别人过来与否,蓝玉肯定要一早过来。
翻阅一下船上发来的电报,然后再打探一下消息,知道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这才会放心的离开。
这日,在翟善那些人过来之际,蓝玉三人已经翻完了这段时间海上发来的电报。
他们这些人远隔万里之遥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安静等着消息了。
“陛下,这个..."
彼时,贸易公司那边已收到了朱棣和朱柏发去劫船之人的些许信息。
而这距当初收到贸易公司海船被劫的消息已经过去了三日之久。
尽管海船上的人倾力赶走了攻打上来的贼寇,但僵持了这么久情况仍然不容乐观。
朱孟负伤的消息他们也都知道了。
一个世子尚且如此,其他人恐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朱棣和朱柏送过去去的消息,这是这么长时间听到最好之事。
翟善问了一嘴,朱允?回道:“那些人的妻儿老小都被四叔和十二叔控制了,只要不是铁石心肠之人肯定会有所触动。”
“是否能够摆脱当前的困境就在此一举了。”
这也他们能为之找到唯一一个机会了。
倘若如此还不能摆脱困境,那就只能等大明水军和占城等国的那些人去救了。
不过,那些人短时间之内肯定是不过去,等他们过去之后局面发展成什么样子那可就没办法保证了。
蓝玉这时才开口,道:“这是个难得的机遇,那小子要是还抓不住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朝廷发过去的电报已经把那些人的身份说清楚了,尽管没有明确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但即便是傻子也应该知道该如何发挥出最大效果来了。
事实证明,蓝太平们能带着商船坚持这么久本本身也可堪为一代将领了,应该知道具体到底应该如何做的。
就连平日喜欢和蓝玉那些人争锋相对之人,也在这个时候选择松了口。
不管怎么说,那船上毕竟是有他们的身家的,蓝太平在这个事情上吃了亏于他们可没什么好处。
“蓝指挥使年轻归年轻,也是熟读兵法之人,必然会把这一消息发挥出巨大效用来的。”
对之,朱标父子也没否认。
当初敢让蓝太平领兵,那就是因为相信他。
蓝太平较之于蓝玉是差了些,但毕竟在耳濡目染之外,也学回了蓝玉的不少真传。
最重要的是,蓝太平比蓝玉更加稳重。
给他多留一些历练的机会,即便将来不如蓝玉一些,也可以成为镇守一方的武将的。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已把这差事给了蓝太平,他们就相信蓝太平有把商船带回来的本事。
朱标莞尔一笑,回道:“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应该能有结果了,正好也到饭店了你们几个可以随孤和太子一块吃顿饭,留下等等看看那边的情况。”
“这几日海上的情况尽管没对外公布,但有些恐也察觉出了情况的不容乐观,有了消息正好也可以及时公布出去。”
“省得瞎传那些风言风语弄得人心惶惶。”
能在庙堂之中混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翟善等六部尚书和蓝玉那些武将有事没事就往乾清宫跑。
先不说这种不同寻常的觐见频率,就是文物双方本水火不容的关系能有如今这样的平衡,也可以知道必然是有什么大事让他们不得不放弃了私人隔阂。
“是有些家伙看出来了。”
蓝玉直截了当,道:“五军都督府有不少人跑到臣跟前打探消息,要再不告诉他们的话,他们还不知得胡思乱想些什么。”
不管是否说真话,总得让下面的人知晓些。
任凭那些人胡乱猜测,反而才更可能出事。
这次,翟善那些人也没再相争。
很快开口,道:“吏部也有人在打听,臣尽管严令这些人别瞎打听,但终究持续不了多久的。”
“户部也有。”
“礼部也有。”
本来就是个显而易见之事,也没必要非要藏着掖着不可。
谁若非说没有,也显得太过另类了。
在众人都应了一声后,朱允通回道:“但现今仍没有商船沉没的消息,只要商船一条不差回来,那大明至少于财政上没有多大的损失。”
“这于民心上也就不会有太多影响。”
“毕竟,士绅勋戚包括藩王在内可都拿出来了一大半家财,要是有商船沉没不仅是这些人受损就连朝廷本身都会有影响。”
“所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大明还有这个实力,牺牲将士们的仇迟早都有机会报。”
朱允?没说的是,船上相对来说还是勋戚子弟更多一些,一些士绅只盼望着商船能安全回来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并不在他率先考虑范围之内。
换句话说,只要商船能平安脱困,后续所到来的影响也就不大。
不过,翟善等人当着蓝玉的面并没只说这些,倒也顺着朱允?的话茬表明了一下自身不忿之态。
“那些贼寇敢动我大明的船,杀我大明的将士那这事儿就不算完,这仇迟早得和他们报了不可。”
铁弦也算是文官中有些血性之人,很快便道:“大明的水军和占城等国的人已经出发了,即便是贸易公司的商船脱困了,是否也要把这伙贼寇彻底剿灭了呢?”
对于出兵的问题,文官向来较为敏感。
对此,朱标也没马上说话。
只是顿了一下,笑着问道:“几位卿家以为呢?”
“当然是...”
蓝玉抢先一步就要开口,不等他说出来便被朱标给打断了。
“不急。”
“先听听六部的意见!”
既然朱标点名问到,他们不说都不行了。
不过,这次这些人也没推卸。
翟善先是瞥了眼铁弦,这才开口道:“臣以为当乘胜追击彻底消灭了那伙贼寇。”
“那些人贼心不死,都敢联合劫大明的船,若不能彻底歼灭了他们,等他们缓和起来势必还会再有类似之事。”
“要是情况险峻一些,沿海频繁被倭寇骚扰也是极有可能的。”
“大明乃天下之宗主国,要非旦不能保证过往商船的安全,本土还被那些贼寇频繁骚扰的话,在这些人跟前又何来信服力?”
说完,又直接问道:“铁尚书也是这意思吧?”
翟善回复之后,又不满问了句。
其实,这也怪铁弦。
铁弦他在提出这问题之际想必就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却偏偏还要弄一个疑问句让别人去回答。
这幸好也就是翟善也这样想。
不然的话,这不是在坑人吗?
铁弦平日行事也是个很有担当之人,偏偏在这事儿之上就用了这样的方式,很难不怀疑铁弦其实本身也是这样想的,但又怕翟善那些人不答应。
六部本就他应当共进退的。
朝廷把兵部放在文官手里,本就是为制衡武将的。
要只是兵部尚书和武将政见相通,时间久了那可是要出问题的。
因而,铁弦只能拉着其他五部一块了。
在这事儿上,很明显出兵才是上上之策。
谁若在这个问题上说出不同意见,那很明显就是为自己谋私利所致了。
在庙堂之上混哪有真正的朋友,谁和谁不是互相利用的。
被翟善反问之后,铁弦也没负罪感。
随之笑了笑,道:“这正也是在下想说的。”
翟善他自诩文官的领头人可没少利用他兵部,他偶尔用一下善又有何不可。
顿了一下,铁弦又道:“大明之所以失利不过只是一时不察而已,既有足够的实力歼灭于他们,又何必放任他们给大明添堵。”
“海洋贸易是大明重要财政来源之一,大明出海的商船还那么多,不是说把那些贼寇赶出去就伤不了大明一分。”
“既然是个要随时防备的危险问题,那又何必不斩草除根彻底斩除那伙贼寇呢。
“更何况,大明也有这实力不是?”
瞧着六部有两部都支持出战了,一旁的夏元吉赶紧当机立断的答应了下来。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支持朱允的机会,当然也要主动表现一下忠心了。
最关键的是,大明即便要出兵大部分军费也由富明实业去支持。
以前文官想以财政控制朝廷出兵的策略,对于现今的这种局面根本就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更何况,大明现今财政充裕完全可支撑起这次的出兵,而造成这一切关键却在于朱允?身上。
六部有三部都答应了。
剩下的几部本就和出兵无关紧要,即便没有这三比三的结果,他们也都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即便是这,朱标也还是问了一句,道:“剩下几部呢?”
既然已经造成不了多大影响,那他们又何必非得固执己见唱反调。
更何况,要能出兵于大明也是很有好处的。
“臣没意见。”
“臣也没意见。”
今天这些文官答应的这么痛快,蓝玉等三人倒有些解了。
大明出过多少次兵了,但他们何曾有这样畅快的附和,哪次不都是说一大堆自身无可奈何的理由。
“陛下...”
蓝玉不由自主招呼了一声,朱标则随之抬眸,问道:“你有事?”
大明水军虽不归他所管,但毕竟也是武将班子的。
武将实力强了,于他们也有好处。
更何况,不少勋戚子弟都上了贸易公司的船,他们也都算是半个水军了。
这次出海不过只是为了历练而已,又不是次次都要跟着公司出海了。
大明对水军的需求越来越迫切,有了这次在海上的经验之后,势必会把这些人全部编入水军的。
反正他们老了是没出海的机会了,但他们的子弟要能捞取到这些也是可以的啊。
蓝玉也深怕朱标因他这无意间的一句话改变态度,随之连连摆手道:“臣也以为大明是应出兵好好揍那些狗东西一次,也好让他们知道我大明天国权威不可轻贱。
尽管知道可能性不大,但蓝玉还是主动请缨,道:“臣还没老,臣愿领兵出征。”
这也是他身为武将该有的态度!
现在的当务之急又不在出兵之上,朱标也没在这上面多浪费口舌。
顿了一下后,马上道:“那些贼寇不管是因何撤兵总归是认怂了,孤已经让平安领福建的水军出去接应了,既然已经出去了必然不能空手而归。”
“与之同时,孤已经安排了张定边去查那些贼寇的撤退路线了,这次的事情是发生于占城附近海域的,他们也势必想要努力洗清他们自身的嫌疑的。”
“孤也请他们配合大明水军一块行动了,贸易公司那边脱离危险之后需马上启程回来,他们也需要休养生息补足精神。”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平安去处理吧?”
听到这,包括蓝玉在内之人都诧异了。
原来朝廷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他们答应与否都对之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早在富明实业富裕超越朝廷之后他们就有了这种预感了,在老朱父子的雷霆治理之下,大臣们只有辅政的资格很难有充分的话语权。
现今又有富明实业财政的支持,朝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压根不用担心资金不足的困境。
就像这次的出兵为了避免他们提太多不支持的理由,朝廷完全不用和他们商量就能直接发兵了。
不用想,这批军饷必然是出自富明实业之手。
在富明实业给朝廷提供了一个又一个的便利之后,他们才渐渐的明白老朱一个那么讨厌商人的人为什么非要支持朱允经商。
手中有了足够的银子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永远不用受朝中那些文武大臣们的反对。
哪怕是强硬如老朱,在朱允通没穿越的二十余年的执政生涯之中也深刻认识到没钱寸步难行的窘境。
尽管他利用滥印宝钞解决了一部分的难题,但宝钞后来带来的问题他也是有所察觉的。
朱标说明缘由,众人愣了一下,还是很快称赞,道:“陛下圣明!”
既然都已经发生了他们再反对又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他们对之本就是支持的。
这些人都是文武大臣的领头人,只要得到他们的支持剩下的人是否反对都不重要了。
听了这,朱标微微一笑,道:“凡流亡出去之人都是些不成气候之人,大明水军足可以把他们全部歼灭了。”
当然,这也只是说说而已。
关键之处还在于,有张定边的小道消息以及占城等国家的配合。
“算了,不说这了!”
朱允?摆了摆手,道:“现在唯一所能做的也只有等着消息了。”
“御膳房的饭菜应该都准备好了,先吃了饭再说吧吧。”
翟善这些人吃了饭就可以安静等着消息了,而朱允通还需要随同朱标把剩下的奏章都批了。
他们可没那么多时间耽搁。
早在准备留翟善等人吃饭的时候就已经通知御膳房加菜了。
反正御膳房做出的饭菜每日都有剩余,除了皇帝那儿像今日这样突然留大臣吃饭之外,还要预防着皇帝赏人用。
毕竟,皇帝觉着哪道菜好越时常会赐给宠信之人。
御膳房每日可用资金那都是有结余的,多做一些没什么事儿,但若是耽搁了皇帝的赏赐那可就要掉脑袋了。
没用多久,简单又不失精致的饭菜端上桌。
当着这些人的面朱允通还是很优雅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些贵气。
那些文官平日在家吃饭都要求食不言不语规矩限制特别多,在和皇帝一起吃饭时更是不敢有太多的动作。
反倒是蓝玉那厮无拘无束,哪怕是当着朱标的面也和平时差不多。
蓝玉本就是这样的脾气,若非要求他向那些文官靠找也不太可能。
只要大方向上没什么问题,剩下的爱怎么就怎么去吧。
在整个饭桌上,估计也只有蓝玉最自在。
就在这时,连续加班好几天守在电报机之前的电报员随之兴奋跑了进来。
草草行了个礼节,很快道:“退了,退了...”
听到这,朱允通起身站起,问道:“海上的贼寇退兵了?”
那电报员点了点头,道:“是,退兵了。”
“贸易公司那边说,他连夜就可以往大明赶了。”
在那电报员扯着嗓子复述着电报上的内容之际,朱允通已经三下五除二扫清了上面的内容。
也许当前的情况不如之前那样险峻了,这次电报上的内容说的非常详细。
说是在收到朝廷送来的消息之后,蓝太平便找了会说倭国话和交趾话的人,让军卒现学现卖扯着嗓子高声喊过去。
毕竟出门在外是要交流经商,船上有不少精通各种语言可能用到的人。
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比如说岩本正男你娘岩本惠子喊你回家吃饭了之类。
这些人出来的时候本是说他们准备齐全,大明的商船压根就不是他们的对手,顶多一天时间就能拿下商船回去吃香的喝辣的。
不管怎么说,大明那可不是能轻易招惹的。
一旦大明的援军到了,他们怕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
现今都已经这么时间却久久攻不下来,想要现在就撤走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自从第一次天黑之后,他们就在苦苦支撑了。
说句实话,他们都有些怕天黑了。
天一黑那就意味着又一天过去了,这样一天又同一天的耽搁可不是个好现象。
因而,当大明船上喊着他们的名字,说他们妻儿父母喊他们回去之后他们瞬间便焦灼了。
这已经不是能否取胜这么简单了。
能查出他们就在船上,那说明他们留在本土妻儿父母都已经被抓了。
当初他们出来之前本是想着,等他们在外面赚了钱之后就把他们接出去。
即便接不出去,他们做的这些也算是给妻儿父母争光了,将来等他们反攻回去,他们父母妻儿也能跟着过上好日子。
现在呢?
他们赚不到钱不说,建功立业的可能更是遥远无期。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父母妻儿还跟着受了牵连。
这就是所不能允许的了。
因为这些,那些人很快便崩溃了。
而这样的情绪也会传*,有一个出现马上另外有人就会低落。
时间久了后,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那些贼寇根本无心恋战不说,而且负责开船之人自行便开始逃跑了。
一见局势开始反转,蓝太平下令突围之后还又开炮打沉了一艘。
最后也是因本身有些折损之外,主要也是负责商船所设也就没有继续恋战。
当即,便下令商船返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