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34章 还应再发展
现今已经知道了那些贼寇的身份,之后的任何行动也就方便多了。
朱标没再有任何迟疑,当机立断下了决定,道:“即刻电告燕湘二王,让他二人从源头上查明的那些人和他们所镇守之地的勾连之处,同时请张定边找出这些贼寇活动路线。”
“把这些消息整理出来立马发于平安和占城等国,让他们立马派人封了那些人的后路。”
尽管海面上波澜浩瀚一望无际,但找个落脚的地方可不容易。
一旦没有了退路,那些贼寇便像是无根的浮萍一样,随时都面临着被人控制的风险。
随着朱标有条不紊的旨意下达,电报机很快响起了滴答的声音。
“张定边在海上还是有些渠道的,只要掌握了那些贼寇的活动路线,再想彻底彻底剿灭他们也就不在话下了。”
以大明现今之实力,即便会有一时的失利,但这个时间一定不会太远。
无论是朱标还是朱允,他们本身还是对大明军队很有信心的。
朱标对之不置可否,他只看最后结果。
正说着,有电报员惊呼一声喊道:“贸易公司有新电报了。”
“如何了?”
那电报员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开口,朱允通只得抢先一把接过电文。
看到了电文内容之后,朱允通表情都变了。
“怎么了?”
在朱标的询问下,朱允?把电文递过去的同时,又解释道:“有贼寇数十人攻破了其中一艘商船,孟力战不屈负了些伤。”
出海的商船都被战船保护在后面的,既然有贼寇登上了商船,说明前方战船并不如乐观。
发回朝廷的呈禀都是从最好结果来说的。
现今发回朝廷的电报既都已经这样了,实际情况只会比现在更加严重。
朱标一拳锤在了桌上,心中尽管愤懑不平,但也并没因此丧失了理智。
旁边的朱允?沉思了片刻,提议道:“反正现今已经掌握那些贼寇的身份,他们的活动路线马上也要知道了,不如让贸易公司的人弃船上岸吧。”
“纵使是丢了船不过也是暂时的,这些货迟早都能回归于大明之手。”
这样退而求其次之法,不失为当前解决之途。
朱标作为王朝的决策者,他的每一个决定都事关成千上万将士的性命。
听了朱允的建议,朱标也并没有多说。
在思考了片刻后,开口问道:“要是你在船上的话,你会如何做?”
对于朱允?来说,他就没有退守之时。
朱允?也没有违心胡说,当即道:“若是儿子的话,儿子会坚持到底的。
“情况看似挺险峻,却不见非输不可。”
“有时候即便是稍有落败,但却可激发将士们的血气,退守一步看似好像是把损失降到了最低,却会影响了军卒本身的士气。”
“两者相比而言,就看选择什么了。”
“不过,在儿子看来还是军卒本身士气更重要一些,对于大明来说理应还有更广阔的天地,保持军卒的士气也会让这支军队充满活力的。”
对于朱允?自身来说,他是可以死战不退。
但,船上的人不是朱允?啊。
到底是战还是退也得结合全局综合考虑,并不是人人都能有他那样的觉悟的。
若此事让朱允?自行决定,他势必也会有所纠结的。
顿了一下,朱标这才道:“你说的不错。”
“有句老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但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够做这样的选择的。”
“贸易公司不过才刚刚出海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即便船上的东西事后都能够找回来,但经此一事也损失了太多的士气。
“在所有商船上唯一贸易公司实力最强,若连他们都不得不选择弃船而逃,那其他的船又该何去何从。”
“对于外人来说他们不会觉着贸易公司商船这样选择是想把损失降到最低,他们只会选择抓着当初商船的选择不放。”
“这样一来的话,也会助长那些贼寇的气焰。”
“再说了,那些货物一旦落入那些贼寇之手,即便是左手换右手的功夫,还能指望这些东西能够全须全尾换回来吗?”
“就按你说的,令船上的人坚守吧。”
朱标这样的决定也就意味着需要更多的人血战到底了,同时大明也将以商船之力打出带着惨烈的国威了。
说到底贸易公司毕竟是商船性质的,即便是最后输了彰显的也是大明的骨气。
“那就听父亲的!”
“贸易公司当前的处境纵使是差了些,但他们本身实力并不弱,得一个险胜应该不算太难的。”
这样的选择于当前的局面并不算失策。
朱标二话不说,随即道:“立马发报给贸易公司商船上的将士,告诉他们商船是大明的商船,他们身为大明将士不可后退一步。”
“奋勇杀敌者赏万金。”
“临战退缩之人立斩。”
在这样分明的赏罚之下,才能给军卒注入活力。
“是!”
电报员应了一声马上开始发报。
这可真的是天高皇帝远了,万里之遥之处即便有了电报的随时通信,也没办法对战场的战况做出实时指挥的。
在这之后,父子二人只能守在电报员跟前,等着贸易公司那里的一手情报了。
与之同时,平安亲率的大明水军,占城等国的数路大军浩浩荡荡开赴了大明海上战场。
而在倭国交趾两地又掀起了新一轮的雷霆之势,街上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军卒,凡对大明心存怨气之人均被下了大牢。
至于与本身参与劫船那些贼寇千丝万缕的人一个个都被捆成了粽子提溜了出来。
朱柏本身是比朱棣更和善一些,但他在交趾等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明白了手段不够强硬震慑不住这些人的道理。
因而,哪怕是在交趾凡被找出来之人必定都经过了十分严苛的刑讯。
这么多年下来,他们早就臣服于大明威慑之下了。
不过只是稍微比划了一下,这些人便一股脑都说了。
岩本正男和胡飞在跑出去的时候,的确是私下联络过他们之中的某些人。
既然非要选择逃跑那必是想与大明展开敌对,既如此那就得招兵买马发展自己的武装。
而本土的这些人就是他们的上佳之选。
大明借口再如何合理也算是鸠占鹊巢了,短时间之内是很难让这些人真正臣服的。
岩本正男这些人再许诺些荣华富贵的利诱,很容易就会把人给哄骗出去的。
朱棣和朱柏二人生气之余在于,他们本以为已经全权掌控了倭国和交趾,那些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些事情他们竟然一无所知。
兄弟二人在得出了这一关键情报后,除了第一时间禀明于朝廷之外,他们甚至亲自带队缉捕了跟随岩本正男和胡飞出去劫船之人的家眷。
岩本正男和胡立飞之所以敢冒这样的险是因为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即便是还有个放不下的亲朋好友,也早就第一时间全都带了出去。
而跟随他们两出去的那些人可就不同了,他们受岩本正男和胡立飞的临时拉拢,不说远了些亲朋好友了,就是妻儿父母都没来得及带出去。
因而,这些人很快都被朱棣和朱柏兄弟控制了。
尽管没办法把所有跟随岩本正男还有胡立飞出去之人的家眷都抓过来,但仅的这些便足可以让那些贼寇的联合商船实现混乱了。
人都是有弱点的,而妻儿父母便是一个人最大的软肋。
把这些人的名字登记在册,朱棣和朱标便很快奏请了朝廷。
尽管若能送些信物过去或许更有可信度,但双方之间距离十万八千里之远哪能实现这
有了他们自己的名字,又有了他们家的名字,那些人就是想自欺欺人都不行了。
朱允?正随同朱标一起批阅奏章之际电报机滴答一声响了起来。
事情发展到此时,父子两人也没了之前的焦躁。
在电报机响了起来之际,二人埋头于奏章之上连头都没抬一下。
良久之后,直到最后电报员把翻译好的电文送过来之时,朱允这才随即抬手接了过来。
“何事?”
朱标放下手中翻阅过的奏章,这才漫不经心问了一声。
哪怕贸易公司那里的情况再如何不乐观,朱标作为领头的皇帝也不能在面上随便表露。
只有他沉着不乱,下面人才不会惊慌。
朱允把看过的电报送上,回道:“四叔和十二叔发来的,他们找到了本地跑出去加入岩本正男和胡飞贼寇的人了。”
说着,电报已递给了朱标。
“人在自己妻儿老小跟前总归变得柔软,把这封电报立马转发到贸易公司那里。
“有了这,想必在那些贼寇那儿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的。”
朱允?把电报给了电报员,朱标则放下了手中的笔。
“贸易公司那里情况如何了?”
之前朱标忙于批阅奏章并没把贸易公司的电报一一都看了,反正他现今能协助做的事情后都已经做过了,剩下的只需要他们自己来化解危机了。
朱标他远在大明很多事情都是无能为力的,即便看了这些电报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当然,话虽如此说。
但,战场情况瞬息万变。
有时候,出现新的情况也未尝不可。
有了电报机的便利条件朱标却不看,很容易错过关键机遇导致意想不到结果的。
之所以不看,那是因为有朱允在看。
但凡没有朱允通在,也只能由朱标亲自看了。
朱允?随时掌握着贸易公司的电报,什么情况下的电报把你需要拿给朱标他很清楚。
即便是看了都没什么改变的那些,朱允通也只能由自己来消化了。
这次,在朱标问及之际,朱允通这才道:“在孟?所在船上的那突破口之后贼寇借此机会纷纷攻了上去,后来蓝太平亲自带人以白刃战的方式堵住了缺口。”
“在这之前,陈磊为救顾君益受了些伤,郑承恩和孟二人都和那些贼寇展开了殊死搏斗,但相对来说孟?要比郑承恩严重一些。”
顿了一下,朱允?很快补充道:“电报上尽管有些语焉不详,儿子估计情况怕是有些不容乐观。”
“要不要和六叔打声招呼。”
“当初六叔让孟?跟船出海,一方面是想在贸易公司上占据一席之地,但更多的还是想历练一下孟?的。”
不管怎么说,朱孟?都是个世子。
哪怕平日他再如何平易近人,不以世子的身份招摇过市,但他这身份谁都不能忽视。
不说是情况有些不容乐观,就是简单负了些伤都没人敢知情不报的。
电报上之所以会含糊其辞,恐也是朱孟?自己要求所致。
在老朱的这些皇子皇孙当中飞扬跋扈者,不学无术者,甚至是心狠手辣之人都有。
但,朱孟?的积极上进谁都不能否认。
“暂时先别告诉吧!”
朱标在想了想之后,开口道:“船上的具体情况还尚不可知,这个时候无论说了什么都还不够精准。”
“反正你四叔和十二叔的情报也都发过去了,有了这些对那些贼寇势必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的,用不了多久战况应该就能够结束了。”
“等商船那边腾开手之后,便可以实际再询问一下孟?的情况了。”
朱标这样的安排确实是为了大局所虑的。
朱孟?在船上待了那么长时间,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大有人在,哪怕不是他刻意去宣传势必大部分也都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朱孟?的表率之力是很强的。
他能亲自奋勇杀敌军卒也能血气上涌,但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军卒的斗志也会被打击。
对军卒来说,作为世子的朱孟?都成这样了,那卑微如他们的普通军卒又岂能保命。
这也就是擒贼先擒王的意义所在。
朱孟?之所以不和朝廷说实话,一来是不想因为他让朝廷改变决定,二来也是怕保密不够因此泄露影响了士气。
朱孟?都尚有如此的觉悟,朱标又岂能不为大局所虑。
哪怕现在明知朱孟?真的不太好,也只能坚持死磕到底了。
以大明的实力来说,现在的吃亏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大明能报了今日之仇。
“张定边的路线发来了吗?”
朱允?点头,道:“他分析了可能出现几条线路,儿子已经全部发给平安和占城等几个国家了,他们在行船途中可以自行去筛选了。”
“等那些贼寇退守回去之后,势必可以让他们有来无回了。”
在这个问题上,张定边表现的很积极。
尽管他在安顿好了陈理之后就不过问这些俗事了,但在通过福建官员转述的情况之后,他还是尽最大的能力打探出了这些事情。
不说现今的张定边已不得不在大明跟前低头了,即便还是当初陈友谅和老朱的敌对之际,面对这种情况张定边也不见得真的会袖手旁观。
对付外贼,又怎可心慈手软。
“这也正是检验平安水军机会。”
说着,朱标长长叹了一声,道:“说到底,还是我大明水军之力太薄弱了些。”
“如若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如此被动了。”
之前也就是朱允?自己说发展海洋之力如何如何重要,朱标虽说对之深信不疑,但却也也没有实际体会过。
这次的事情让朱标第一次觉着丧失了海洋权力所带来的深深无力之感。
以前大明维护的不过就是自己地盘上的那一亩三分地而已,即便手中再无可调之兵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将来对于海洋控制权的掌握会远大于边疆之地,而大明对水军的需求也会远大于骑兵之类的。”
“目前大明和占城那些国家是有合作关系,但在巨大的利益之前很难会有长久的朋友,当他们的水军强于大明之际势必就敢挑衅于大明了。”
“大明若没有一支强大的水军镇守国门,无论本国发展的如何强大最终恐都会别人做了嫁衣。’
朱允?从后世而来,所看到的肯定比朱标更长远一些。
通过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朱标也已经在逐渐认识到了朱允?所说的正确性了。
最近所发生之事,可全部都在海洋之上。
昔日骁勇强悍的北元铁骑在大明蓬勃发展之下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威风,只能盼望着朝廷施舍个合作,分他们一个蛋糕吃。
人从开始求人开始,那就已经落于了下风。
“你说的对!”
“郑和带回来的航海图孤有所理会了,海洋于陆地广袤的太多太多了,现今的海洋被开发的地方还很少,大明若不能抓住这机遇,用不了多少年就要处于被动之地了。”
“为了大明保持现有的宗主国地位,还得加大大明水军的发展力才是。”
类似于今天的对话朱允不止说过这一次了,在老朱治下之际便已经听进去了他这话。
这么多年大明水军也得到了长足发展,但距理想的那种情况还去甚远。
就是在朱允?这个穿越者看来,大明既已认识到了海洋所带来的优势,照现在的发展速度完全可以控制整个海洋了。
毕竟,历史上郑和下西洋没有当前这种条件都可以在海上自由航行,而现今在海船战备上有了如此超前的改进,那也就更没有什么好需要担心的了。
事实证明他想错了,大明水军还差太远太远,即便装备上有所超前,但大明毕竟不是以海洋起家的国家,相较于倭寇那些常流浪于海上的国家还是逊色太多。
要想一直立于不败之地,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从数量上经验上压制于他们。
朱标对之也是有所认可的,他很快便做出了分析,道:“大明将士还是差在海战经验不如,占城附近那片海域经常有商船往来,附近的舆图早就已经消了多次了吧?”
“蓝太平并不是个只知纸上谈兵之人,他之所以会被逼至三面环山的死路上还是基于对海战的不熟悉,将来大明水军练兵务必要多去海上。”
“海上的波澜壮阔是江河湖泊所不能比的,没有在海上的实战经验就贸然出海总是会陷于被动之处的。”
发生了这些事情朱标并没有把责任推脱出去,而是首先先从自身做了分析。
“父亲所言极是。”
朱允?也点头称是,回道:“大明的水军发展的还是太过缓慢,现在的大明就是一只大肥羊,而且大明当前的发展重点又都在海洋之上,不能再这么缓慢往下发展了。’
“经这次的事情来看,那些贼寇和大明的仇恨之类不过只是个托词,估计有不少人都盼望着来宰一口的。”
“大明这次一旦处理不当,那些人心怀不轨之人就要动手了。”
“尽管大明沿海部署还相对完善,但要是被掐死了海上的发展,大明迟早会成为一只任人宰割的大肥羊了。”
父子二人从实际出发认认真真构想了今后的发展方向。
这并非他们妄自菲薄,这都是特实际的问题。
“此事解决了之后召平安,把你四叔十二叔都回来好好商量一下这些规划。”
朱棣和朱柏自出去镇守之后还没回来过了,也是时候把他们喊回来听听当地的实际情况吧。
交趾之前本身还属*夏所有呢,那里的人对大明重新治理也没太多的不满。
而我国就不一样了,尽管早在之前就提前布局,但朱棣刚一去镇守一些大名便想清楚了其中的缘由。
这是大明在下套。
有了这,这些人肯定心有不满。
这么长时间以来,朱棣只能强悍武力震慑的同时,然后再给予丰厚的利润回报,同时再以儒家的伦理纲常教化百姓。
让那些大名不敢反抗,不舍反抗,又无从反抗。
不过尽管如此,朱棣还经常被刺杀。
总之一句话,这差事可并不容易干。
朱棣包括朱柏他们能有今日这一切付出了不少心血,若要他们的心血不白白的浪费,大明势必得一直保持强大的实力。
倭国和交趾归附意愿还不到最强的时候,大明一旦没有足够的实力对他们起到控制权,他们立马就得反了水。
而这,都是朱标父子的既定策略。
无论再怎么难,他们都得坚定不移走下去。
“倭国和脚趾之事太难了,四叔和十二叔不知付出了多少,借这机会也该让他们回故土看看了。”
朱柏的家眷也早就去了交趾。
但不管去那边多少人,他们总会盼望着大明的乡音乡貌的。
人都是有乡土情结的,这也是为什么会有乡党。
当真正背井离乡走出去,就会知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不再是一句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