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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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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16章 面见武将

    当今各种火器已配备于大明全军了,若两军交战多会配合远距离杀伤性火炮火铳打乱对方阵营。
    在对其造成大面积的杀伤后,才组织军卒进行最后的冲锋,而往往到这时候只剩了单方面的收割。
    所以,各军已逐渐摒弃厚重的甲胄了。
    上面长官平日的训练任务少多以常服着身。
    蓝色为底的外衣,里面搭配衬衣,脚上还蹬着大马靴,头上的冠军帽则带着几分威严。
    最高武官的腰带扣盘上还镶着金,上面刻有大明雄狮四个大字。
    除此之外,肩膀上还有区分品阶的肩章,胸前还有区分职位的资历牌。
    “拜见陛下!”
    “拜见殿下!”
    众人抱着头盔进门后,单膝跪地行了大礼。
    “诸位请起!”
    朱标领着朱允通在上首落座,这才抬手招呼起了众人。
    “谢陛下!”
    一众武将气势如虹,声音也非常的洪亮。
    尽管他们有时候也会被召至京中对分内差事以及以后的规划做一些呈禀,但那次数毕竟也是非常有限的,很少会像文官们能随时去面圣。
    因而,非常珍惜这次面圣的机会。
    “边关往往气候恶劣,基础设施又不够完善,诸位拖家带口在这里驻扎这么多年。”
    “辛苦了!”
    朱标对于他们付出的这份认可,让他们听在耳中暖洋洋的。
    不等他们多说,朱标便随之招手喊来了外面候着的内侍。
    这些人每人手中端着一托盘,上面放着差不多的金银。
    “各指挥使等主管赐金银各五十两,指挥佥事等副职各赐三十两,千户等各赐十两,百户等各赐五两,总旗各赐三两,小旗各赐一两。”
    “所有军卒赐米面粮油各三十斤,一个月之内全部下发完毕。”
    这些人欲要面圣不过也只是希望捞些赏赐,朱标若只是说些不痛不痒的勉励之言或许能够起些促进作用,但肯定远不如把实物实实在在摆出来实在。
    金银比例十取一,五十两金子能换五百两银子。
    即便是大明现今的物价,一两银子仍能买米两石头,也就是差不多四百斤,五百五十两就是两万多斤了。
    现今朝臣俸禄是涨了不少,但像他们这种级别的指挥使每年不过也就是三百余两而已,朱标不过一个赏赐就超他们一年的俸禄了。
    这赏赐可的确够丰厚了!
    “谢陛下!”
    众武将瞅着闪瞎眼的金银愣了许久,这才先后手忙脚乱跪拜在地行了大礼。
    朱标微微一笑,道:“别谢咱,要谢就去谢太子吧,朝廷财政不足哪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最终还是得从太子的富明实业来出。”
    啊?
    听到这,朱允?都惜了。
    朱标这也没提前和他商议啊。
    拱卫大明北疆的卫所大概得有十数个,光是有编军卒大概都得有十数万了,剩下还有负责运输粮草协调补给的辅兵,大概也得有上万人之多了。
    给这么多人提供奖赏,这可并非一个小数目。
    不过,朱标既都已经这么说了他就不能拒绝。
    不管怎么说,朱标也不会害他。
    这数目再多也在他所能承受范围之内。
    反正以他现在的身份要钱也没什么用,富明实业的钱最终都要用于朝廷财政上的。
    只不过,他的钱用于朝廷财政时那些文官笑得合不拢嘴,但他若有什么要做之事再从吃国库拨钱那就不容易了。
    就像今日这个事情,朱标要让户部拿出一笔钱赏赐边军那些文官肯定会找出一大堆的理由拒绝。
    不过,从内帑拿钱倒也行。
    那些文官不管怎么说都左右不了内帑的钱,朱标想给谁就给谁想花在哪儿就花在哪儿。
    但如此一来,那些武将感恩的就是朱标了。
    这并不是朱标想看到的。
    朱标要的是像当初老朱培养他那样去培养朱允通,让朱允通能尽快在臣民百姓中汲取足够的威望。
    “行,没问题!”
    朱标既有这样的心思,朱允?也就不能拒绝了。
    他既然他选择做了这个当这个储君,便得担负起他该担的这个责任。
    朱标所安排的这些不仅仅有利于他,也会更有助于大明的江山社稷的。
    “儿子马上就让富明实业调拨。”
    其实,不管如何朱标既已过来了多少都得拿些赏赐以安军心。
    上面那些指挥使还有面圣的机会,下面的军卒们大多不可能面见圣颜。
    即便朱允通不久之后要代朱标去巡边,但他也只能走个关键之处,不可能把这数十万人都见了的。
    所以说,唯有实实在在的恩赏才最实用。
    谈及奖赏之后,这才又说到正事。
    朱标首先道:“大明很长时间都不再出兵了,尽管与北元还时不时存在小规模的摩擦,而这也用不了多少军卒。”
    “长时间的安乐很容易让人懈怠,诸位都是各卫所的长官,会和下面军卒密切的打交道,不管任何时候都要紧抓训练,要保证大明将士过硬的单兵素质,做到随时拉出去都能打得赢。”
    这些人的赏赐可都已经拿了,也就只剩下为国尽责了。
    “臣等谨遵圣训!”
    听了朱标的叮嘱后,众人起身拱手应了声。
    随后,朱标又道:“自捕鱼儿海一战后,北元鞑子已经无力再与大明抗衡,但他们的劫掠之心不死,从他们时不时瞅空闯关就能看出来了。’
    “所以,诸位身处大明重要关隘之下千万不能心存侥幸有所马虎,要替大明守好这第一道关口,保大明数千万百姓的安居乐业,让我后世子孙再不知战火之苦。”
    说着,朱标还起身拱手,道:“拜托了!”
    当兵吃粮这本是他的分内之事,朱标却客气到了如此地步,这自然让他们有些受宠若惊了。
    众人诚惶诚恐的帮忙拜下,道:“臣等必尽忠职守视死如归。”
    武将的待遇本来就比不上文人,他们平日里很少有能上街的时候。
    即便偶尔上了街越很少有文官那种待遇,偶尔嗓门亮了些又有欺压良善之嫌。
    因距离天子远又手中握有重兵,本来就已经被天子所防备,再有那些文官时不时说些坏话,即便是他们在外面出生入死也难免就会战战兢兢的。
    朱标这种一张一弛的训诫既让这些人明白了他们的分内职责,又可以铭感五内知晓朝廷终究是信任于他们的。
    在这些人表态后,朱标又抬手道:“诸位说说各自卫所的情况吧!”
    其实,各卫所的大致情形他都知道。
    现今朝廷不仅有锦衣卫还有东厂,放着如此便利的部门,不可能还非得自己去堵住耳朵和眼睛的。
    “遵旨!”
    在这些人的禀报中大多会说些有利于自己的方面,然后再哭个穷表达一下他们的困难之处。
    当然,为了表明他们所言的真实性也会不痛不痒说些他们的缺陷之处。
    既然是召这些人问这些东西,那就得以他们所说的为准了。
    这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信任。
    朱标这个时候倒是也可以把锦衣卫东厂甚至于广勇侦察营查到的那些东西都抖落出来,这样倒是可以让这些人心中生出敬畏之意。
    但如此一来,势必会与他们离心离德。
    只要他们的那些东西无伤大雅影响不了大局,朱标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就对他们公布出去的。
    满朝公卿可没几个是绝对干净的,若非要眼里不容沙子的去选拔,那朝廷或许连运行都很难再保证了。
    所以,朱标也只对他们自己主动说出来的那些提些解决办法,并对他们所言的好的那些方面做出表扬。
    最后,还会略微对他们托提的困难提出解决。
    军卒不够用那就调些军卒,粮草不够那就拨些粮草。
    总之,对于他们的那些困难不能置之不理,也不能按他们那要求全盘帮扶。
    凡呈禀到朝廷的需求,即便朝廷不差钱也不会全部调拨,这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为君之道。
    所以,下面的人多会多报一些。
    至于多报多少那就要看皇帝的秉性如何了,要碰上那种一毛不拔之人只能使劲往上报才能解决最终难题。
    当然,要没人查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若碰上政敌算计,这也会是倒霉的把柄。
    而朝廷之所以会默认下面官员多报的这些,也是为了将来清算的时候能方便一些。
    给不给是他自己的事,但你多报这就不行了。
    在这这些指挥使该聊的都聊完了之后,朱标又在燕王府设宴款待了他们。
    这些人大老远跑过来,又聊了这么长的时间,总不能连一顿饭都不留。
    在饭桌上,陪同之人还有朱高炽。
    朱高炽虽不像朱棣那样时常和这些人配合领兵出征,但朝廷调拨过来的粮食少不了要通过燕王府协调下去。
    毕竟各地有各地的不同情况,不管是征用民夫还是规划路线都得有当地的人帮忙。
    朱高炽是不能亲自押送粮草,但他在这方面也没少帮忙统筹协调。
    更何况,他燕世子身份摆在那儿。
    在燕王府宴请却不叫他这燕世子,这也是对朱高炽极大的不尊重。
    这样一来,朱高炽在北平的差事也很难展开。
    一个不被朝廷认可的世子,下面官员就敢蹬鼻子上脸了。
    在饭桌之上,朱标对朱高炽多次表扬。
    毕竟朱高炽在骑射方面不行,第一眼就会被这些人轻视。
    朱标多次表示各卫所的粮草就是全凭朱高炽协调过去的,尽管这粮草是朝廷供应的不假,但没有朱高炽就不能把这些粮草按时送到。
    朱高炽非常谦逊。
    在朱标的表扬以及众人的恭维之下一直都不曾迷失自我,至始至终都表示他所做之事不过举手之劳,和主要筹措粮食的朱允以及在苦守边关的将士简直是微不足道。
    朱高炽非常聪明。
    他知道朱标在给朱允通在这些武将面前铺路,那他便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了朱允?的身上。
    其实,富明实业再怎么赚钱肯定赶不上朝廷税收,像这种军费粮草之类的支出主要还是由国库来说的。
    换句话说,调拨到边关的这些粮草主要还是出自于朝廷国库的。
    在朱高炽的这些言语之中,这倒都变成了朱允?的功劳。
    这些人都曾去军校进修过,说起来还都是朱允的门生呢。
    既然朱标有意扶持朱允,他们也更不介意和朱允通做出更紧密的捆绑了。
    再加之,朱允?也有意在给朱标挡酒。
    没用多久,这些人便和朱允?推杯换盏起来了。
    在知道朱允不久便要去巡边,这些人和朱允通关系更加亲密,纷纷拉着朱允要记得去他们那儿。
    他们的带兵之法都是从军校里学来的,他们也想让朱允亲自过去检验一下效果。
    不得不说军校的那套方式很管用,当这套带兵方式普及下去之后,他们都能看出来军卒的单兵素质便以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
    所谓兵痞最显著的一点不过就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而经那套带兵方式训练之后军卒便懂规矩了不少。
    而这规矩也直接与军纪挂钩,不仅战场上令行禁止更为显著,就连平日也更容易管理了不少。
    这又都是朱允弄出来的。
    这些人抓住这个难得的取经机会都找朱允请教他们所碰到的各种难题,
    朱允通不过就是弄了个理论,具体问题的处置还需要他们经过实践不断去改进的。
    幸好朱允?一直没放弃对军校的关注,在军校座谈会的时候常会和那些教官交流经验。
    因而,对于那些指挥使的所提的问题,朱允通倒也能够做到有问必答。
    在这一侃侃而谈之中,这些人对朱允感觉越来越好。
    最后,就连朱标都变成了边缘人物。
    反正这也是朱标想要看到的。
    在朱允的高谈阔论当中,朱标很快道:“你们聊聊巡边之事,孤去看看你皇爷爷去。
    朱标既都已经走了,朱高炽更没必要留了。
    “侄儿王府中也有些事情。”
    反正给朱高炽铺的路也已经做好了,朱标也就没再拒绝,只是招呼道:“那走吧!”
    他们来边关的次数有限,和这些武将接触的机会更有限,朱标留下这机会让他和这些人多些接触的机会,这是个难得的机遇。
    这不仅仅是他所想要的,同时也是这些武将们的迫切需求。
    在送走朱标后,朱允通又与他们聊了许久。
    从带兵的经验当中又聊到了对北元鞑子的处理之上,好在朱允经常和蓝玉那些人推杯换盏,在碰上这些武将之际一杯接一杯的被敬酒也不至于喝醉。
    人只有保证意识清晰才不至于说错话,更何况是他这种身份更应该谨言慎行。
    哪怕是在既定国策在时机不成熟之际也不能随便乱说,像一些不该答应的东西更不能随便瞎承认。
    在朱标走了之后大概又聊了两个多时辰,饭菜热了好多次外,就连酒都上了很多次。
    那些人在离开的时候踉踉跄跄的,就是朱允通最后也是被人搀扶出来的。
    “先回吧!”
    朱允通便挥着手把这些人都送走后,很快便退后身旁扶着的孙前站了起来。
    那些武将脑子是粗却也不傻,他们的醉酒估计也是装的,在朱允面前他们又岂能让自己喝多。
    当他们的行为不受控制后,谁能知道他们会干出啥来。
    “走,回去。”
    朱允通带着孙前重新回了燕王府时,老朱和朱标已经吃完了晚饭。
    “离远点!”
    见到朱允?进门,老朱一脸嫌弃。
    尽管没喝多却也喝了不少了,身上的味道肯定不太好闻。
    朱允通还很有自知之明,退出去道:“那孙儿先去洗澡!”
    于实知道朱允?爱干净,早就帮他准备好了洗澡水。
    等朱允?洗完澡后已是半个时辰后了,老朱还没睡在等着呢。
    “和那些人聊的如何?”
    朱允通实话实说,道:“这些人武夫出身也算是官场老油条了,尤其因武夫特性还特别喜欢吹?,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只要没有什么原则性的大问题,剩下那些小缺点倒也产生不了多大的影响。
    “儿子明天就打算去巡边,除了要去沿途隘口之外,儿子还打算随便去个卫所抽查,实际看看他们的练兵效果如何。”
    毕竟单兵素质也是决定战役能够取胜的关键。
    老朱不置可否,朱标道:“去吧,早些解决这些事情也能早日启程回去!”
    之后,朱允通又通过和那些武将们的交流决定了巡边的路线。
    老朱和朱标可都惦念着他呢,到底往哪走也该让他们知晓。
    “皇爷爷,父亲!”
    “孙儿会尽量在十天之内赶回来,但到了实际问题上往往会纷繁复杂,要是孙儿没办法赶回来,那皇爷爷和父亲便先启程回去吧。’
    “出来已经够久了,京中不能耽误了。”
    尽管京中的事务能通过电报发过来在这儿就处理的,但京中没有人镇着很容易会出乱子的,尤其是目前还是清丈的关键之际。
    在大是大非上老朱也不会随便开玩笑。
    老朱没说话,朱标道:“既然过来一趟,你便安心巡边吧,至少要先对将士们起到安抚的效果来。”
    “孤承诺给将士们的赏赐没问题吧?”
    朱标询问的认真,老朱倒偷偷的笑了起来。
    都已经这样了他要还不明白的话那他可就成傻子了。
    他就怎么说朱标不和他商议就承诺那些指挥使那么大数目的奖赏,原来是老朱那老头出的主意啊。
    就知道那糟老头子坏得很。
    当然,开玩笑归开玩笑。
    老朱是知道朱允?能出得起才会让朱标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其目的不过是为了看着朱允?吃瘪的样子而已。
    既如此,他还偏不让那老头如愿。
    朱允?微微一笑,道:“当然没问题,父亲尽管放心。”
    “儿子现在就给徐行全发报,让他从最近富明实业分舵去调拨,十日之内在离开之前全部配备到位。”
    没看到想要看的东西,老朱还在最后追问道:“赏赐没能履行是要动摇军心的,你最好是别超过了规定的期限。
    其实,这就是他有这保证。
    要是富明实业出了什么问题没办法兑现的话,老朱就是砸锅卖铁也会帮他把这钱补上的。
    正因为朱允?没了后顾之忧,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肯定不会超了。
    之后,老朱也没再多聊。
    明天朱允通还要早起去巡边,也得保证今天充足的睡眠了。
    “行了,咱去睡吧。”
    “你们父子忙吧。”
    老朱走了之后朱标也没让朱允?再处理奏章,这些事情尽管不多但也很琐碎,等处理完了也得十二点多了。
    “你去睡吧。”
    “记得把赏赐安排好了就行!”
    朱标不用朱允?处理这些,朱允通也没再强求。
    尽管他没喝醉但也喝了不少,这种情况下去批阅奏章效果反而不怎样。
    与其如此,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是,儿子先回去了。”
    之后,朱允?给徐行全发了电报这才去休息。
    富民实业账上本就留了一笔充裕的资金以便应对类似于今日的突然资金,一旦什么时候使用了之后也要在一个月时间之内全部补上。
    对此,朱允?倒也不担心。
    在北平就有富明实业铺子,徐行全那儿把账划过来,可以通过河南山西等地富明实业的配合,短时间之内就能把金银粮食调过来。
    这也就是直接赏赐金银费些事。
    不然,两三日时间便能全部筹集起来。
    富民实业现今的体系不说是在大明,就是在整个世界当中那都是首屈一指。
    要是他都没办法这么快调集起这些粮,那就没人能够办到了。
    次日一早,朱允?早早便起床了。
    他先和老朱还有朱标吃了饭,之后便去见了蓝玉那些武将。
    本来说好要带他们一块出去的,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没能履行,他也总得过去说上一声。
    抛开身份不谈,蓝玉好歹也是他的长辈。
    他既想把蓝玉当成长辈的用,也就该给予他些长辈的尊重。
    毕竟,蓝玉也是要面子的嘛!
    “舅爷,好些了吗?”
    蓝玉身体素质不错,尽管不能跟着朱允通骑马巡边,但至少已经能够自己下地了。
    “算不了什么,已经快好了。”
    “今日就要去了?”
    蓝玉话里话外都透露着羡慕,要早知道这样他估计是不会动手的。
    “是,马上就去发!”
    “舅爷不用着急,往后有的是机会。”
    蓝玉现在是肯定不能出去了,朱允?也只能是这样安排了。
    “臣不急。”
    蓝玉嘴上说着这,却又问道:“殿下都带谁一块去?”
    “二舅和魏国公两人。”
    伴驾出来的武将基本都被蓝玉牵连了,他也再找不出什么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