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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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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22章 兵符都给了

    不等杜书贵说完,杜书贵便反手一指,指着安柏成父子道:“是他们...”
    “当初罪臣还在读书的时候,安家是曾对罪臣有过资助,后来罪臣屡试不第以举人身份遴选了这个县丞。”
    “从此,他安家便凭着昔日对罪臣的资助,要求罪臣时常庇护于他安家,罪臣若是不应就显忘恩负义了,只能...”
    安柏成父子已经被陈明等衙役背刺过一次了,再加个杜书贵也不算什么了。
    两人脸上的神情之所以变化莫测不过也只是因他们送上的这账本,让陈明杜书贵等这些背信弃义的小人抓到了戴罪立功的机会而已。
    陈明等衙役先不说了,是否庇护安家也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而且,安家给他们好处不过也是捎带的。
    但杜书贵可就不一样了,别管安家当初供他读书是为了什么,他终究也是受过安家大恩的。
    不管是陈明等人口中,还是安家集乡民状子中的,哪一件没有他不遗余力的身影?
    现在他又大言不惭的说是受安家逼迫的无奈之举,这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啊。
    朱允熥笑了笑,道:“这么说,你是承认陈明等人对这一账本的解释了?”
    杜书贵他莫不是以为仅凭一句区区的无奈,就能宽宥他所犯的所有过错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还要律法做啥。
    听了朱允熥的话,杜书贵愣了一下。仍没有直接承认,强行辩解道:“是安家挟恩逼迫,罪臣也是迫不得已。”
    这么多年,他也见过不少见风使舵的人,但却没见过翻脸不认人这么快的。
    “是吗?”
    朱允熥喝了口茶淡淡的开口,道:“之前怕忘恩负义逼不得已,那现在这个时候开口岂不更有落井下石之嫌了?”
    “罪臣...”
    杜书贵还想找冠冕堂皇的的理由矫饰一下,但朱允熥却没有太多耐心听他辩驳下去了。
    “先别说这些。”
    “孤就问你一句,陈明等衙役说的这些你认还是不认?”
    认有认的处理办法,不认也有不认的。
    杜书贵他前天就曾见过朱允熥在安家集的审讯手段了,在朱允熥这儿根本不存在逼供之类的说辞。
    只要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他就敢把所有能用的刑具都摆上来。
    就那些东西,再硬的汉子也都扛不住。
    杜书贵想到这些立马就怂了,眼神飘忽不定的点点头,道:“是真的,但臣确实是迫于无奈,都是安家...”
    “别说这个!”
    还没等杜书贵说完,便被朱允熥打断了。
    他要的是杜书贵认罪,可没有闲情来听他诉苦。
    杜书贵他一口一个迫不得已,不过还是觉着吕长宇遗书中所透露出的无奈让他有所松动,也想借此由头来脱罪罢了。
    他又不是傻子,真要是给人免罪也不会仅凭这三言两语来判定。
    “安家对你有恩,你不愿忘恩负义,朝廷对你没恩?百姓对你没恩?”
    “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你但凡要把这十六字官训放在心上,伱今天就不会在这里了。”
    朱允熥言尽于此,也不再往下继续了。
    “顾府尹,江宁县的案子还没查完吧?”
    最近两日时间,顾佐也只差了吕长宇自尽一事,至于吕长宇遗书中所交代江宁县的问题,可还没开始查呢。
    “还没!”
    朱允熥点头,道:“杜书贵先交由你应天府衙羁押吧,等江宁县的问题全部查清后再一块儿论罪。”
    江宁县那些问题杜书贵大部分恐都有牵扯,现在杀了他反倒是便宜他了。
    “是,殿下!”
    这也是顾佐求之不得的。
    他全程都参与了审讯,对杜书贵的无耻嘴脸早就看不下去了,他还真担心朱允熥在同他一样想法下,一怒之下把的杜书贵给砍了。
    看来,这位太子年纪虽小还是很沉稳的。
    “带走!”
    顾佐招了招手后,随即上来几人架起杜书贵就走。
    “殿下,殿下...”
    杜书贵非常清楚,他若错过了这次机会就再不会有自辩的机会了。
    到了顾佐这新上任的府尹手里,他只会用他来烧旺他的这三把火,绝没有给他开后门的可能了。
    言尽于此,朱允熥与他也没啥好处的。
    一旁的陈集见此情况,当即上前二话不说一掌劈在了杜书贵脖子上。
    这下,世界终于安静了。
    杜书贵像拖死狗一样,被衙役带了出去。
    “殿下...”
    陈明等人见此情况,喉咙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幸亏他们早说了,不然岂不得像杜书贵一样了?
    “你们若想起了啥随时开口。”
    当然得说了。
    每说一件,那就是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是是是...”
    几人连连点头,哪还敢再说不。
    “下去吧!”
    朱允熥一声令下,陈明等人站起来就走,连用人带都不用了。
    自己能走还是得自己走,让人拉着带走那滋味可好不受。
    整个堂上只剩安柏成父子后,朱允熥竟破天荒的叫人上来了茶。
    “二位,请吧!”
    死刑犯临死之前才会有断头饭,朱允熥突如其来的好意反倒让安柏成父子颇有惊惧。
    安柏成更是道:“殿下当初答应过老夫,只要老夫认罪就会留学文一命,殿下莫不是要出尔反尔吧?”
    安家的那些事情安学文参与度很高,要真要从严追究的话,安学文他这条小命可不见得能留下来。
    好在,朱允熥并不打算赶尽杀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要通过安家对其他的耆老士绅起到警示作用,但却也没打算真把他们逼到狗急跳墙的地步。
    朱允熥笑了笑,道:“喝茶!”
    于实端着茶盘站在安柏成父子面前,静静地等着他们接过上面的茶杯。
    最后,还是安学文率先接下。
    仅凭这一点,就挺够爷们的。
    之后,朱允熥也不再非得等安柏成拿起来,便道:“无论你们是出于何种目的,但在这些年中你们资助乡里子弟读书,又曾多次修桥铺路,这都是实际处存在的功绩。”
    听到这,安柏成父子更费解了。
    在他二人一头雾水中,朱允熥直接道:“孤会以此奏请父亲,请父亲免了你的流刑的。”
    这样做的目的,除了不至于逼迫的那些耆老士绅狗急跳墙外,也是为了鼓励他们能够多做好事。
    无论是兴办义学还是修桥补路,这都是比较浩大的工程了。
    有了耆老士绅的帮忙,也能为朝廷减轻不少压力。
    “真的?”
    安柏成不知是看淡了生死,还是单纯的没反应过来。
    反正,最先说话的是安学文。
    “先回吧!”
    听清与否都那样了,朱允熥哪有义务和他们解释那么多。
    安学文没等到朱允熥的回答也不再继续往下了,竟直接叩拜在地上砰砰的连磕了几头,道:“谢殿下,谢殿下...”
    由朱允熥这话基本算定了。
    他们通过和朱允熥的接触算是明白了,朱允熥的太子之位非常的牢固。
    对朱允熥的这个建议朱标即便不同意,顶多也只会在私下里以父亲的身份训斥一顿。
    但凡朱允熥在公开的场合答应的事情,必会尽最大努力维护朱允熥威望的。
    朱允熥做这些又不是为让他们感谢的,也没等到安柏成的致谢,便抬抬手道:“行了,带走吧。”
    他只说和朱标请示,又没说现在就定了。
    所以,最后是否放安柏成,还需朱标来拍板才算。
    再之后,朱允熥又叮嘱了顾佐几句,这才转而回了宫。
    要是时间允许的话,他今日就得动身去湖广了,可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在乾清宫见到朱标,朱允熥先把今日审讯的供词送上,最后又说了几句自己的建议。
    这些东西从吕长宇以及安家集百姓的状子中都看到过了,再看那一遍基本上没什么好惊叹的。
    朱标在看这些东西同时,就已经对朱允熥所言表示了肯定。
    “你考虑的很周全。”
    “处理安家问题的关键,是要让大明其他同等身份的人从中起到警戒作用的同时,也让他们从中吸取经验教训。”
    “无论都是道德还是律法,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缔造稳定的秩序,可不是为了惩戒而惩戒。”
    “安家集的百姓也只是为了争取自身的利益,只要能拿回来属于自己的利益,也不是非要杀了安柏成不可。”
    乡民们更多的只是忌惮于安柏成。
    现在的安柏成即便是侥幸活命,也会变成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不会对乡民们起到任何威慑的作用。
    “父亲。”
    朱允熥道:“到目前为止,安家集的问题已经处理完毕了,只剩下查抄了安家,然后把相关之人依法治罪就行了。”
    “湖广的事情比较紧迫恐再耽误不得了,等这些全部处理完估计还得几天,要不...”
    主要的全都事情处理完了,剩下零碎的这些反倒更耗费时间了。
    朱标合上手中的供词,也没否认点头道:“詹事府可有合适的人选?”
    自从朱标即位后,便开始大量启用当初老朱给他留在詹事府中的人选,以便腾出位置让朱允熥充实自己的人进去。
    可是,职大出身人阅历还不够,旧式科举的那些官员朱允熥又不相信。
    总之,直到目前为止,朱允熥都没能把朱标调走的人补充齐全了。
    其实本来詹事府后备的这些人选都是由在位皇帝帮忙培养的,哪有太子没还继位就开始自己选官的。
    但因职大的创立,朝中有很大一部分官员都是职大出身。
    换句话说,都是朱允熥的门生。
    自己的门生自己去选,不也还更方便一些。
    朱允熥摇摇头,道:“没有,儿子还没能人挑出合适的人选担起詹事府的担子。”
    对于这个事情,朱标明显没有帮忙的意思。
    “詹事府的人选将来会是你的左膀右臂,还是得尽心去挑。”
    “不着急,慢慢来吧。”
    与朱标的父子情义摆在那儿,朱允熥也不会怀疑这是朱标的故意试探。
    “良将难求,只能慢慢等了。”
    朱标话没多说,只道:“安家的事那就还让顾佐去处理吧,正好他也了解做起来也更顺畅一些。”
    这事儿要说得罪人早就已经得罪了,剩下的这些多多少少倒还会有些功劳。
    顾佐跟着让他忙前忙后这么久,把这一个功劳给了他倒也不是不行。
    “顾佐挺合适的。”
    之后,朱允熥也没再多说,便直接冲朱标做了拜别。
    “湖广的事情这么久都没平息,必定不会那么容易解决,此去千万要小心。”
    他也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些事情了,多少也都有了些经验。
    此去湖广,朱允熥也不担心了,也就当成是一次普通的出差了。
    不过面对朱标的叮嘱,朱允熥还是认认真真地道:“儿子明白,父亲不用担心,一旦有了任何情况儿子会第一时间和父亲联系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着,朱标从旁边的书架上取来了一并不算大的盒子。
    打开之后,推到朱允熥面前。
    “这是调兵所用的符令,你也一并带上吧,湖广这次的民变虽有明确的述求,应该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百姓和那些耆老士绅的矛盾不可调和,你可调兵以最快的速度安抚百姓。”
    这个兵符可掌天下兵马,朱允熥以此反攻进京也不是不可能。
    作为太子就提前拿到这东西,这恐怕没几人有这资格的。
    朱允熥愣神许久,始终没上前去接。
    “你要记住动用兵戈只能当成下下策使用,不但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动用,以免激起各方矛盾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朱标既敢把这兵符给了朱允熥,就从不会怀疑朱允熥的居心。
    唯一不放心的也不过是,担心朱允熥会在不适合的时间乱用兵符激化各方矛盾而已。
    “儿子明白!”
    “此事的关键还在于安抚百姓,要尽最大的努力满足百姓的需求。”
    既然朱允熥都知道,那朱标也没啥可说的了,只道:“走之前去看看你皇爷爷再走。”
    朱标也清楚,老朱年纪本身就大了,也不是老朱每次身体抱恙的时候,朱允熥都有赶回来的时间了。
    每次朱允熥临走之前去看看老朱,这也不会让双方留下遗憾了。
    “是,儿子记得!”
    从朱标这儿出来后,朱允熥又回了东宫一趟。
    以前詹事府的事情不用他管,现在他要出门之前还得去见见那儿的属官,告诉他们有征询他意见的事情可给他发报。
    这些事情看似不多,但把能想到的都安顿好了之后也用了半个多时辰。
    再之后,朱允熥又安排人收拾行囊等出门的东西,他则先行一步去了老朱的行宫。
    这几日朱允熥忙着安家的事情,都已经好几天都没过来了。
    老朱精神头依旧挺好,尽管白发苍苍的已很显老像,倒在没有了那些繁重的政务后,相较而言反倒更精神了些。
    “要不就过来坐,要不就躲一边去,别挡到咱晒太阳。”
    朱允熥行礼之后才刚起身,便被老朱毫不留情的呵斥了。
    “坐,当然坐!”
    朱允熥上前几步,在老朱旁边坐下。
    然后,帮老朱轻轻的捶起了腿。
    老朱现在虽说能行走了,但还是不能和以前相比,总还是还有发僵发麻的感觉。
    每次过来之后,朱允熥都会细致的帮老朱捶捶腿放松一下。
    当然,朱允熥也只是尽自己的孝心,即便是他不过来,何时该捶腿了也会有人来做这些的。
    “咋这个时候过来了?”
    “又要出去了?”
    老朱在这方面总是非常敏锐的,能猜测出这些来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朱允熥也没瞒着老朱,点头道:“是,今天就得走了。”
    也不用老朱再问,朱允熥便道:“去湖光...衡山。”
    既然都已经说了,总不能只说半句。
    老朱倒是无意再管这些事情,但他却会担心朱允熥的安全。
    朱允熥顿了一下,又道:“衡山的百姓因当地的耆老士绅偏向了藻江发生了民变,都已经好几天了。”
    “之前孙儿因要处理安家的事情一直没脱开身,现在得马上启程过去了,可再耽搁不得了。”
    对于这一点,老朱早就有所预料。
    之前,百姓愿听耆老士绅们的安排,那是因为他们绝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字,朝廷的一些政令法规那都得由耆老士绅去宣传。
    可现在不一样了。
    随着百姓认字的人越来越多,加之还有白话文的报纸走进了千家万户。
    官府征多少粮,他们就能算出摊派下来到了他们手里落多少,那些衙役在称上作梗也就罢了,那些耆老士绅要还再往他身上多摊派,这可就不行了。
    这些百姓看似最好欺负,但可也别真惹急了他们。
    要真把他们逼到绝路上,他们可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因而,在听朱允熥说了这些之后,老朱倒也没有想象中的急切,仍旧淡淡的坐在椅子上。
    在朱允熥光说话忘了捶腿的时候,还不忘再催促一声让朱允熥继续。
    “茹瑺就是衡山藻江人吧?”
    老朱御下那么严苛的一个人,能被老朱从千军万马中选出来,老朱的印象自然也就更加深刻一些。
    “是。”
    朱允熥点头,道:“这次就是因为当地的耆老士绅因茹瑺的缘故偏袒了藻江的缘故才引起的民变。”
    “早在民变刚一发生的时候,治茹瑺便通过湖广布政司的电报代发来了请罪的奏疏。”
    总的说来,老朱对官吏的印象真的是太不好了。
    对于民变尚且能做到波澜不惊,但在听闻牵扯有茹瑺之后,当即变得有些不忿了起来。
    “哼,他娘的!”
    “早就看出那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了,那些耆老士绅要真只是第一次偏袒他藻江,至于让百姓产生民变吗?”
    “出了事情发电报请罪了,早干什么去了,他要早出面解决这些事情,会出现今日这一步吗?”
    “还用布政司的电报机发报,咱看湖广那布政司也不是个好东西,你过去之后别忘了也着重调查一下。”
    “朝廷给他们配备电报机,是为了让他们随时随地禀报重大公事的,是让他们公私混用,给一个连官职都没有之人代发请罪奏疏的吗?”
    “茹瑺他以为他是谁,是个人都有资格向朝廷请罪的吗,要是所有人都能把请罪奏疏发到朝廷,你爹管理这么大一个国家岂不得累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于老朱这种浑身散发着的不忿,朱允熥给当然不敢为了和他本就多有不对付茹瑺去说好话。
    只是出于关切老朱身体的目的,劝道:“那些人回乡之后所受的待遇并不比在京中的少,很多官员都会给些面子。”
    “这一方面是担心重新被启用给自己留步后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将来有同样境地时能够被以同样的方式对待。”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不过那些文官都以为像茹瑺那种被贬谪的是种荣耀,将来必将有青史留名的机会而已。”
    听朱允熥这么一说,老朱凶巴巴的瞥了过去。
    “他们青史留名,那咱岂不要遗臭万年了?”
    老朱并不是个在乎身后之命的人,但凡老朱要真的计较这些,就不会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说出来了。
    朱允熥淡淡一笑,道:“那是他们所以为的,以前笔杆子掌握在那些读书人手中,无论当下舆论还是将来的历史,全都由他们说了算。”
    “他们便可以以自己的想法制定标准,凡按照他们的标准去做的那就是对的,只要违背了那个标准那就是错误。”
    “现在识字的人那么多,每天又都有报纸发下来,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价,哪轮得着再由他们说了算?”
    朱允熥这话明显就说到老朱心坎上了。
    老朱把文官得罪的那么厉害,他虽说不在乎身后之名,但也不愿意任由那些文官去玷污。
    “行了,别耍嘴皮子。”
    “去了湖广首先还是要处理民变,把这件事情的损害降到最低。”
    “但也还需做到恩威并重,不可一味只知道安抚。”
    老朱大致说了几句,朱允熥则把朱标刚给他的兵符拿来。
    “父亲给了孙儿这个。”
    这东西在老朱手里三十年,老朱当然知道是什么了。
    “你爹倒是放心你。”
    老朱但凡要没有和朱标一样的心思,就不会在还在位的时候,就册立朱允熥为太孙了。
    “孙儿也是知道分寸的。”
    “此去湖广孙儿会带着五千虎威营,若只是简单的民变,五千人就已经足够处理了。”
    “若真到了要用兵符的时候,那必然会到了十万火急的时候,孙儿会尽最大的努力避免这一情况的发生的。”
    说出自己的安排,这也是为了让老朱放心。
    “要走就快滚吧。”
    “早走早回来,每日给咱的一封电报不得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