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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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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第九百六十一章 压轴底牌(求月票)

    “相逢便是有缘。漫漫道途,能赤子丹心,风雨同行,便是同行良伴。”

    沈轩解释道。

    闻言,丁怀善若有所思。

    他知道,沈真君没必要骗他。

    数个时辰后。

    笼罩在花妍婷魔躯上的...

    玄金台大营上空,魔云翻涌如沸,百万魔军已推进至阵法灵罩三里之内。飞舰战车碾碎山峦,魔兽魔禽撕裂长空,腥风裹着腐血气息扑面而来,连防护大阵的七彩灵光都被染上一层暗红。归一真君左臂齐肩而断,袖袍浸透黑血,仍咬牙挥动青铜古钟,钟声震得虚空嗡鸣,将一头撞向阵壁的六阶铁背魔犀震退半里;孤岳真君浑身是伤,道袍烧成焦缕,手中青锋剑寸寸崩裂,却以脊骨为剑胚、心血为剑引,硬生生凝出一道百丈血虹,斩落三头扑阵的幽冥蝠王。

    火云仙子盘坐于阵眼火池之上,发丝尽焦,唇角溢血,十指结印早已变形,指尖滴落的凤焰真火却愈发炽烈——那火焰不再是赤红,而是泛着冷冽银白,边缘游走细密绯色纹路,分明已悄然混入一丝【绯月往生花】初成的寂灭之意。她额角青筋暴起,神识如绷至极限的弓弦,每一次掐诀都似在撕扯魂魄:“沈轩……你若再不出关,这火……就烧尽我最后一丝本命元气了!”

    阵法控制室内,玄经老道所化玄色宝碑静悬半空,碑面裂痕虽已弥合,却残留一道幽暗金线,如毒蛇般蜿蜒盘踞。碑灵气息微弱,连维持观阵灵镜的灵光都时明时暗。突然,镜中画面剧烈抖动——太始皇金灵皇竟未再现身,而是悬浮于万军之后,双目闭合,双手结印,周身浮现出九重金色莲台。每一重莲台之上,都盘坐着一具与他容貌相同的金身,九具金身同时睁眼,瞳孔中爆射出刺目金芒,直刺玄金台大营核心!

    “不好!他在催动【九曜金莲镇魂印】!”玄经老道残存灵识惊呼,“此印不攻阵壁,专锁修士神魂!一旦九曜共鸣,营中所有元婴以下修士,魂魄将如琉璃坠地,顷刻齑粉!”

    话音未落,第一重金莲骤然旋转,金光如针,穿透阵法屏障,直刺火云仙子天灵!她正欲催动凤焰反击,眉心却猛地一跳,眼前幻象丛生:昔日宗门山门倾颓,师尊枯坐蒲团含笑坐化,自己跪在血泊中,掌心托着一枚碎裂的玉简……“不!”她厉喝一声,凤焰轰然炸开,烧毁幻象,可指尖却不受控地颤抖起来,凤焰真火竟开始逆流,灼烧自身经脉!

    第二重金莲旋即亮起,金光掠过归一真君断臂创口——他眼前浮现百年前惨案:魔潮突至,他为护幼徒独挡千军,右腿被蚀骨魔藤绞碎,临死前幼徒哭喊着“师父别丢下我”……断臂处血肉疯狂蠕动,竟要再生出一根漆黑魔藤!归一真君怒吼着自断左臂,用青铜古钟砸碎幻象,可古钟表面已爬满蛛网般的金纹。

    第三重、第四重金莲接连绽放,孤岳真君剑意溃散,体内剑气反噬五脏;数万筑基弟子抱头哀嚎,神魂如被无形巨手攥紧,七窍渗出血丝……玄金台大营,正从内而外,被无声瓦解。

    便在此刻,副帅营帐方向,一道身影踏空而出。

    玄经并未御风,亦未展翼,而是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凝结出一朵半尺大小的绯色莲花。花瓣层层绽放,边缘流转银辉,花蕊深处却沉浮着一粒幽邃黑点,仿佛将整个冥域压缩其中。他步履缓慢,却无视空间阻隔——脚下一朵莲开,身形已在十里之外;第二朵莲绽,人已立于火云仙子身侧。指尖轻点她眉心,那抹金芒如遇烈阳的薄冰,瞬间蒸发。火云仙子浑身一颤,倒抽冷气,凤焰真火重新变得澄澈炽烈,银白边缘的绯色纹路却更深了一分。

    玄经转身,目光扫过归一真君断臂创口。他并指为刀,凌空虚划,一道绯光如丝线缠绕归一真君伤口。黑藤尚未长成,便发出刺耳尖啸,蜷缩、干瘪、化为灰烬。归一真君只觉一股浩瀚生机涌入断臂,竟有血肉萌动之感,他愕然抬头,正对上玄经一双眸子——左眼金瞳如熔金,右眼银瞳似寒月,瞳仁深处,两朵绯月缓缓轮转。

    “守住心神,莫问为何。”玄经声音低沉,却如洪钟贯耳,直抵众人识海,“尔等之痛,吾已代尝;尔等之劫,吾当先渡。”

    他不再看众人,径直迎向高空九重金莲。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露出胸前一道新愈的焦黑掌印——正是此前金灵皇化身雷爆所留。此刻那掌印边缘,竟有细密绯色脉络悄然蔓延,如活物般搏动。

    “金灵皇,你借九曜金莲锁魂,是想逼我现身?”玄经仰首,声震云霄,“好!今日,便以你这九重金莲为祭,证我【绯月往生花】大道!”

    话音未落,他右手探出,五指张开,掌心向上。霎时间,整座玄金台大营上空,温度骤降。不是寒冰之冷,而是万物凋零、生机断绝的死寂之寒。方圆千里,飞舰战车引擎嘶鸣戛然而止,魔兽魔禽双目失神,羽翼僵直坠落;连翻涌的魔云都凝滞如墨玉,云层中游走的闪电,竟也缓缓熄灭。

    一道直径百丈的绯色光柱,自玄经掌心冲天而起,直贯九重金莲!光柱并非狂暴冲击,而是温柔包裹——如同春蚕吐丝,又似母亲抚慰婴儿。光柱触及第一重金莲,那璀璨金光竟如冰雪消融,金莲花瓣无声凋落,化为点点金尘,融入绯光之中。金尘未散,光柱已顺势攀上第二重莲台,第三重……九重金莲,竟在无声无息间,被绯光一重一重,温柔剥落!

    金灵皇闭目结印的面容第一次出现裂痕。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金芒暴涨,第九重金莲轰然自爆,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剑罡,撕裂绯光,直刺玄经咽喉!剑罡未至,玄经颈侧皮肤已裂开细微血线,金锐之气几乎斩断其神魂联系。

    玄经却未闪避。他左手缓缓抬起,五指虚握,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朵仅有拇指大小的绯色小花。花瓣纤薄如纸,脉络清晰可见,花蕊中心那粒幽邃黑点,此刻正疯狂旋转,吞噬着周围一切光线。小花甫一出现,整片天地的灵气、魔气、甚至空间本身,都如百川归海,尽数向花蕊涌去!

    “【往生·凋零】。”

    玄经轻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拇指大的小花,迎着百丈金色剑罡,轻轻一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撼动乾坤的余波。只有无声的湮灭。

    金色剑罡撞上绯色小花的瞬间,光芒、锋锐、杀意、乃至构成剑罡的太始皇金本源,全部被那粒幽邃黑点吸了进去。黑点微微鼓胀,随即恢复原状,花瓣边缘,却悄然多了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

    金灵皇闷哼一声,第九重金莲自爆的反噬之力,竟被玄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尽数反弹回他自身!他嘴角溢出一缕金血,气息明显萎靡一分。更令他骇然的是,玄经掌心那朵小花,花瓣竟开始舒展、生长,转瞬已化作拳头大小,绯光流转,比之前浓烈十倍!花蕊黑点深处,隐约可见一抹金芒沉浮——那是被强行剥离、封印的太始皇金本源!

    “你……竟以【往生花】为炉,炼化我的金精本源?!”金灵皇声音首次带上惊怒,“不可能!区区元婴中期,神魂孱弱,如何承受先天金精的侵蚀?!”

    玄经抬眸,左眼熔金炽烈,右眼寒月清冷,双瞳交汇处,绯月轮转不息。他周身气息不再压抑,而是如渊渟岳峙,带着一种俯瞰生死的漠然:“金灵皇,你错了。你锁不住吾辈神魂,只因吾之神魂,早已超脱‘生’之桎梏。【白骨生辉,血肉涅槃】——吾之躯,已是介于生死之间的琉璃宝体;【十色玉符】护持,【真魔之气】淬炼——吾之魂,亦在生死寂灭间反复锻打。你以‘生’之金精困我,岂非……以卵击石?”

    他掌心绯花再次绽放,这一次,花蕊黑点猛然扩张,化作一方旋转的微型漩涡,漩涡中心,赫然映出金灵皇九重金莲的虚影!虚影中,八重金莲完好,唯独第九重,正被无数绯色丝线缠绕、勒紧,丝丝缕缕的金芒正被强行抽离,汇入玄经掌心花蕊!

    “【往生·寂灭】。”

    玄经五指缓缓收拢。

    虚影中,第九重金莲无声崩解。现实里,金灵皇身躯剧震,他赖以凝聚化身的太始皇金本源,竟被玄经隔着万里虚空,硬生生剥离了一丝!那一丝金芒脱离他身体的刹那,金灵皇化身周身金光竟黯淡三分,右臂魔伞表面,清晰浮现一道细微裂痕!

    “不——!”金灵皇怒吼,声震寰宇,周身剩余八重金莲疯狂旋转,欲要挣脱绯光束缚。可玄经掌心之花,花瓣边缘的金色纹路,却骤然亮起,散发出与他同源却更为古老、更为霸道的金锐气息!那气息,竟隐隐压制住了金灵皇自身的太始皇金威压!

    原来玄经早已将剥离的金精本源,反哺己身,融入【绯月往生花】神通之中。此刻,这朵花,既是他的攻伐利器,亦是他对抗太始皇金的天然盾牌!

    玄经不再言语。他足下莲台骤然盛放,身形如一道绯色闪电,主动迎向金灵皇!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玄经并指如剑,指尖绯光凝聚,化作一柄薄如蝉翼的绯色短刃,直刺金灵皇眉心——那里,正是其分魂印记所在!

    金灵皇仓促横臂格挡,右臂魔伞化作金盾。绯色短刃刺在金盾之上,无声无息,金盾表面却瞬间爬满蛛网般的绯色裂痕,裂痕深处,金芒疯狂流逝,被短刃尽数吞噬!玄经手腕一翻,短刃划过一道凄艳弧光,金盾应声而碎,碎片未及飞散,已被绯光裹挟,融入他指尖短刃,刃身金芒流转,威势更盛!

    “破!”

    玄经低喝,短刃悍然点向金灵皇眉心!

    金灵皇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他竟弃守眉心,双手结印,身前凭空浮现一面巴掌大小的金色圆镜。镜面光华一闪,玄经指尖短刃刺入镜中,镜面涟漪荡漾,短刃竟从金灵皇身后镜中破出,反向刺向玄经后心!

    玄经早有所料。他腰身不可思议地一拧,避开致命一击,短刃顺势一挑,镜面应声崩裂!与此同时,他左眼熔金之光暴射而出,化作一条金龙,张口咬住金灵皇左臂!右眼寒月清辉则化作漫天冰晶,将金灵皇双腿冻结在虚空!

    金灵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他左臂金光狂闪,欲要震碎金龙,右腿却传来刺骨寒意,冰晶之下,竟有细微绯色根须钻入金灵皇化身躯体,疯狂汲取其本源金气!他惊骇发现,那些被【绯月往生花】吸收的金精,此刻正通过根须,反向侵蚀他的本体!

    “你……你竟将【往生花】的寂灭法则,嫁接到了太始皇金之上?!”金灵皇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恐慌,“这是亵渎金之大道!”

    玄经悬浮于他身前,绯色短刃斜指地面,刃尖滴落一滴金色液体,落地即燃,化作一朵小小的金色火焰,随即被绯光吞没。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大道万千,何来亵渎?金之极致,未必是坚不可摧。或许……是寂灭重生。”

    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绯花再次浮现,这一次,花蕊黑点已彻底化为一颗微缩的、缓缓旋转的金色星辰。星辰表面,流动着玄经独有的金、银、绯三色光晕。

    “金灵皇,此花,名【金绯月】。它既是你金精本源的坟墓,亦是我大道新生的摇篮。”

    玄经五指收拢,掌心星辰光芒大放,将金灵皇彻底笼罩。金灵皇只觉无边寂灭之意汹涌而来,非但要吞噬他的金精,更要将他这具化身,连同其中寄附的半成化神神魂,一同拖入那永恒凋零、又永恒孕育的轮回漩涡!

    就在此刻,玄金台大营下方,一直沉默的玄经老道所化宝碑,碑面裂痕骤然迸发刺目金光!一道苍老却蕴含无尽悲悯的声音,跨越时空,直接在玄经识海响起:

    “孩子,够了。此劫,已渡。”

    玄经动作微顿,掌心星辰光芒稍敛。他望向下方宝碑,又望向远处浴血奋战的人族修士,最后,目光落在金灵皇那张因惊怒与不甘而扭曲的脸上。

    “今日,暂且记下。”玄经声音清冷如冰,“待吾登临化神,再与你……清算因果。”

    话音落下,他掌心星辰光芒骤然内敛,化为一点金绯交缠的星芒,没入眉心。玄经身形一晃,消失不见,只余一道绯色莲影,在虚空缓缓飘散,最终化为点点荧光,融入玄金台大营的防护灵光之中。

    金灵皇悬浮于半空,气息萎靡,右臂魔伞裂痕延伸至肩头,左臂金龙烙印处,金光黯淡,隐隐透出底下绯色脉络。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又望向玄金台大营——那里,火云仙子凤焰更盛,归一真君断臂处血肉蠕动,竟有新生迹象;孤岳真君手中剑虽断,剑意却比先前更加凝练、更加……锋锐。

    “化神境中期……”金灵皇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一个元婴修士,竟能将吾之金精,化为自身大道养分……沈轩,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缓缓抬手,擦去嘴角金血,目光越过玄金台,投向中土五国广袤疆域,投向那尚未被战火焚尽的青山绿水,投向无数在废墟上重建家园的凡人。

    “这一局,本皇……输了半子。”

    他转身,化作一道黯淡金光,朝着幽渊界方向疾驰而去。百万魔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战场,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一缕若有若无的绯色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