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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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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第九百四十四章 激战法王(求追订)

    沈轩凌空飞起,不退反进,手中【如意庚金棍】放出璀璨金芒,棍身上的各种禁制道纹闪闪发亮,龙纹凤篆熠熠生辉。

    只见他抡起宝棍,棍影闪烁,划出一道道残影,连绵不绝,如金色闪电般,裹挟崩山摧岳的神龙...

    霸刀宗山门前,护宗大阵的光幕已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边缘处裂开数道蛛网般的幽暗纹路,每一次魔军狂攻,都震得整座山门嗡嗡作响,山岩簌簌剥落,连地脉灵泉都蒸腾出赤红雾气——那是灵机被强行抽吸、反哺阵法所引发的濒死征兆。

    “第七波了!”寒刀真君喉头一甜,硬生生将翻涌的血气咽下,手中法刀嗡鸣不止,刀身浮起三道细密裂痕,刃口崩缺处泛着焦黑锈迹。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却仍死死盯住阵外——百万魔军如黑潮奔涌,尸山血海中,一具具高阶魔卒的残躯正被后续者踩踏成泥,而那四头七阶魔兽——背生骨刺的吞天犼、腹悬毒囊的蚀魂蝎、尾拖熔岩的焚岳蜥、角缠雷云的裂穹牛——正踏着震地轰鸣,缓缓逼近阵壁百丈之内!

    它们每一步落下,地面便龟裂出数十丈长的幽光裂隙,裂隙中翻涌出腥臭魔焰,灼烧得护宗大阵光幕滋滋作响,冒出大股青烟。

    “万仞师兄!再撑不住了!”古风真君声音嘶哑,袖袍尽碎,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竟无血涌,只有一层灰白冰晶在急速蔓延——那是丁佳良幽海圣元瓶喷出的蚀骨魔水残留。他咬牙挥动仅存右臂,一道风刃劈向裂穹牛角上缠绕的雷云,却在半途被雷云中钻出的一条电蟒一口吞没,电蟒反噬而来,轰在他胸口,炸开一片焦糊血肉。

    万仞真君横刀格挡,刀身瞬间覆满霜晶,他闷哼一声,脚下青砖寸寸炸裂:“顶住!沈真君……必至!”

    话音未落,一道暗金刀光撕裂云层,直劈护宗大阵核心枢纽——那是金柔儿本命魔宝化血金刀所化!刀光未至,一股浓稠如汞的赤金煞气已如活物般钻入阵眼缝隙,阵内修士顿觉灵脉一滞,丹田内法力竟隐隐沸腾欲溃!

    “不好!是污灵煞气!”孤岳真君残影骤然显现在阵心石碑前,左手掐诀,右手并指如刀,凌空疾书一道银色符箓,符成即燃,化作一缕清光射入阵枢。护宗大阵光幕猛地一颤,勉强稳住摇晃之势,但符箓清光与赤金煞气交缠之处,竟发出“嗤嗤”腐蚀之声,青烟更盛。

    就在此时,阵外传来一声清越长啸,如龙吟九霄,穿透百万魔军的嘶吼与魔兽咆哮,直贯耳膜!

    “孤岳在此——尔等宵小,安敢犯我霸刀山门!?”

    声浪所及,阵外奔涌的魔潮竟为之一滞!无数低阶魔卒捂耳哀嚎,双耳飙血,更有甚者直接爆头而亡!那四头七阶魔兽亦齐齐昂首,眼中凶戾微凝,似被这声啸中蕴含的浩然刀意所慑。

    孤岳真君立于阵心石碑之巅,黑发狂舞,衣袍猎猎,周身不见丝毫灵光,唯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银白刀罡自眉心透出,笔直刺向苍穹,仿佛一柄无形巨刃,将厚重魔云从中剖开!刀罡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隐约可见细密雷纹在罡气表面游走——那是【神龙道躯】气血催动至极限,引动天地雷煞共鸣之象!

    “玄冰真君……孤岳?!”金柔儿立于裂穹牛脊背之上,双角微颤,瞳孔骤缩。她手中暗金弯刀嗡嗡震鸣,竟似有灵性般畏惧退缩。她万万料不到,此人竟未坐镇龙脉谷,反而杀入魔军腹地,更以如此姿态破阵而出!

    “传令!全军压上!不惜代价,毁其阵枢!”金柔儿厉声嘶吼,声线已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而,命令尚未传下,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沉闷如大地心脏停跳的巨响,自魔军大本营方向炸开!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连绵不绝,如同九天惊雷在幽渊界深处滚动!只见远方天际,四道冲天而起的墨色光柱轰然崩塌,光柱崩散处,狂暴魔气如被戳破的脓疮般疯狂喷涌,裹挟着无数残破魔旗、断裂兵器、甚至半截魔躯,如黑色暴雨倾泻而下!

    魔军后方阵列瞬间大乱!传令魔卒的号角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惊恐尖叫:“大本营……塌了?!”“帅印碎了?!”“饕餮魔影……被砸没了?!”

    “沈轩!!!”金柔儿失声尖叫,脸上再无半分骄矜,只剩骇然与绝望。她终于明白,为何孤岳真君面对百万魔军围攻,依旧胸有成竹——此人根本未将眼前战局放在眼里,早已釜底抽薪,将整个金灵族大军的根基碾为齑粉!

    “撤!全军撤回!”金柔儿声音尖利如哨,再顾不得什么颜面,转身便要驾驭裂穹牛遁走。

    可迟了。

    一道银白身影,裹挟着风雷激荡的呼啸,自破碎魔云中悍然撞出!不是飞遁,而是如陨星坠地,带着碾碎山岳的沛然巨力,直扑阵前那头背生骨刺的吞天犼!

    “如意庚金——破!”

    孤岳真君手中金棍横扫,棍端一点金芒暴涨,瞬息化作百丈金虹!金虹所过,空气被彻底压爆,形成一道真空通道,通道两侧的魔卒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在无形巨力挤压下化为漫天血雾!

    轰——!!!

    金虹狠狠抽在吞天犼粗壮脖颈之上!没有骨骼碎裂的脆响,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亿万斤山岳对撞的沉闷巨震!吞天犼那堪比小山的庞大身躯竟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撞塌三座魔军箭塔,沿途碾碎数百魔卒,最终轰然砸入地底,只余一个深达百丈、边缘琉璃化的巨大坑洞,坑洞中,唯有半截染血的骨刺,兀自颤动。

    孤岳真君落地,脚掌所踏之处,大地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百丈,裂痕中金光游走,如活物般吞噬着逸散的魔气。

    他抬头,目光如两柄出鞘神兵,直刺金柔儿双眸:“金柔儿,你化血金刀,污我同门灵宝,今日——当以命偿!”

    话音未落,他足下猛然发力,大地轰然炸开!孤岳真君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银白闪电,直取金柔儿咽喉!手中【如意庚金棍】并未挥动,而是被他倒握,棍首一点寒星般的金芒,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点向金柔儿眉心——正是她神识最脆弱的灵台所在!

    金柔儿亡魂皆冒!她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霸道、如此……无视一切防御的攻击!那一点金芒未至,她眉心皮肤已如遭针刺,渗出血珠,神魂更是传来尖锐刺痛,仿佛下一瞬就要被彻底洞穿、湮灭!

    “幽海圣元瓶——开!”她再不敢藏私,祭出本命魔宝,瓶口朝天,一股粘稠如墨的幽暗魔水喷涌而出,瞬间化作一片翻腾魔海,海中无数扭曲水魔张牙舞爪,其中一头水魔赫然凝聚出孤岳真君的模糊形貌,张口喷出一道污秽魔光,直射孤岳真君后心!

    与此同时,她腰间玉佩“啪”地碎裂,一道金光护盾瞬间笼罩周身,盾面流转着细密的皇族金纹——这是金灵皇亲赐的保命禁制!

    孤岳真君嘴角微扬,竟不闪不避,任由那污秽魔光击中后心!金光护盾应声而亮,却只坚持了半息,便如薄冰遇烈火,“嗤”地一声,被魔光蚀穿一个拳头大的孔洞!魔光余势不减,狠狠轰在孤岳真君后背!

    “噗!”他喷出一口血,血色竟泛着淡淡金光。

    可就在血雾喷出的刹那,孤岳真君前背肌肉如虬龙般贲张鼓起,那点被蚀穿的伤口边缘,金光急速蔓延,竟在瞬息间将污秽魔光彻底炼化、反哺!他后背肌肤非但未损,反而光泽更盛,隐隐有龙鳞虚影一闪而逝!

    “神龙道躯……炼魔为养?!”金柔儿魂飞魄散,终于明白对方为何敢硬接这一击——这不是莽撞,而是绝对的掌控!是将敌人所有攻击,尽数化为自身力量的恐怖底蕴!

    而此时,那一点点向她眉心的金芒,已至!

    “不——!”金柔儿凄厉尖叫,手中暗金弯刀本能横档于眉心之前!

    铛——!!!

    金铁交鸣之声,竟如洪钟大吕,震得方圆十里魔军双耳流血,修为稍弱者当场昏厥!暗金弯刀刀身剧烈震颤,刀锋上金芒黯淡,竟浮现出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孤岳真君手腕一翻,【如意庚金棍】棍首金芒暴涨,顺势一挑!金柔儿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自刀身传来,手腕剧痛欲折,暗金弯刀竟脱手飞出,打着旋儿射向高空!

    “斩!”

    孤岳真君暴喝如雷,棍势毫无花哨,自上而下,如开天巨斧,直劈金柔儿天灵盖!棍未至,凌厉无匹的棍风已将她额前碎发尽数绞成齑粉,头皮传来阵阵刺痛!

    金柔儿双目圆睁,瞳孔中倒映着那越来越近、仿佛承载着整片苍穹重量的金色棍影,死亡的气息冰冷彻骨。她想躲,四肢却如灌铅般沉重;她想祭出最后一件保命魔宝,神识却已被棍势锁定,连念头都运转艰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怒吼自远处传来,声浪中蕴含着磅礴魔威,竟硬生生在孤岳真君棍势前掀起一道无形气墙!气墙与金棍相撞,轰然炸开,气浪席卷,吹得金柔儿长发狂舞,脸上血色尽褪。

    孤岳真君棍势微顿,侧目望去。

    只见天际尽头,两道撕裂云层的魔光疾驰而来!为首一人,身形魁梧如山,头戴紫金冠,面容冷硬如刀削,周身魔气翻涌,竟隐隐凝成一头咆哮魔虎虚影——正是金灵族另一位多主,金力全!其身后,一名身着玄甲、手持双戟的魁梧魔将紧随,戟尖寒芒吞吐,正是真意宗主帅金力坚!

    “孤岳真君,住手!”金力全隔空怒喝,声如闷雷,“我金灵族与你玄元界有约在先,互不侵犯!你擅毁我军大营,屠戮我族修士,已是违背盟约!若再伤我妹,休怪本帅倾尽全力,玉石俱焚!”

    孤岳真君缓缓收回【如意庚金棍】,棍尖斜指地面,金光收敛,却有一股更凝练、更森寒的杀意弥漫开来。他目光扫过金力全、金力坚,最终落在金柔儿惨白的脸上,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刀:

    “盟约?尔等魔族,视人族血肉为刍狗,视苍生性命如草芥。签订盟约,不过是在等待更肥美的猎物。今日,我毁你大营,杀你修士,破你魔阵——只为告诉尔等:霸刀宗,不是尔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后院!”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刺金力全双眼:“至于玉石俱焚……”

    孤岳真君忽然咧嘴一笑,笑容灿烂,却让金力全心头一凛。

    “你且看——”

    他抬手,轻轻一招。

    只见远处崩塌的魔军大本营废墟之中,一缕缕幽蓝色的寒气,正从无数冰封的魔族修士残躯中丝丝缕缕渗出,汇聚成河,逆着重力,朝着孤岳真君掌心奔涌而去!那寒气所过之处,连狂暴的魔气都为之冻结、凝滞!

    “寒星冰剑……竟是以魔族精魂为薪柴,淬炼冰煞?!”金力坚失声低呼,脸色大变。

    孤岳真君掌心寒气汇聚,凝成一枚幽蓝冰晶,冰晶内部,赫然封印着丁佳良、徐凝霜等五具魔族元婴的虚弱神魂,他们双目紧闭,面容痛苦,神魂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正被寒气一点点侵蚀、冻结、炼化!

    “你……你竟敢炼化我族元婴神魂?!”金柔儿声音尖利,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有何不敢?”孤岳真君语气淡漠,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尔等屠戮人族,炼魂为幡,抽髓炼丹,何曾手软?今日,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五指缓缓收拢,幽蓝冰晶随之压缩,内部五道神魂发出无声的凄厉尖啸,表面冰霜急速加厚,光芒黯淡下去。

    金力全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却终究未再言语。他看得分明,孤岳真君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的拥有碾碎一切的绝对实力!此刻出手,非但救不下金柔儿,反而会搭上自己与金力坚的性命,甚至可能引爆整个战场的魔族大军,导致不可收拾的溃败!

    “走!”金力全牙关紧咬,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猛地一挥手。

    金柔儿如蒙大赦,再不敢有半分犹豫,转身便化作一道金光,与金力全、金力坚一同,朝着魔军后方疾掠而去,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恶鬼追索。

    百万魔军,顷刻间如退潮般汹涌撤去,只留下遍地狼藉的尸骸、燃烧的营帐、以及那四头重伤垂死的七阶魔兽绝望的嘶吼。

    霸刀宗山门前,死寂一片。

    唯有护宗大阵的光幕,在劫后余生的微风中,轻轻摇曳,明灭不定的光芒,映照着阵内所有修士苍白而震撼的脸庞。

    寒刀真君拄着残刀,浑身浴血,望着孤岳真君那挺拔如松、仿佛承载着整片苍穹重量的背影,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万仞真君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刀鞘,仰望着那道身影,眼中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被彻底颠覆的震撼。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初入霸刀宗时,师尊曾指着一幅古画上的神龙,对他说:“真正的刀意,并非斩断万物,而是如龙盘踞,俯瞰山河,一念生,万灵俯首;一念死,诸天寂灭。”

    那时他不懂。

    此刻,他懂了。

    孤岳真君缓缓转身,目光扫过阵内一张张或苍白、或激动、或敬畏的脸庞,最终落在万仞真君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护宗大阵,损毁三成,需以千年寒髓、万载玄铁重铸阵枢。阵基裂隙,可用【十色宝莲】莲瓣碎片弥合,但需七日温养,方可稳固。”

    他顿了顿,目光如古井深潭,望向远方魔军溃退的方向,声音渐冷:

    “金灵族此战虽退,然其根未除,其志未熄。金力全、金力坚,尚在。胡星波、金伟杰,未死。幽渊界中,还有更多金灵皇血脉,蛰伏待机。”

    “霸刀宗,”他一字一顿,声音如金铁交击,震得阵内修士心神俱颤,“自此之后,不再只是守山之宗。”

    他抬起右手,【如意庚金棍】悬浮于掌心,金光内敛,却仿佛蕴藏着足以劈开天地的无穷伟力。

    “而是——”

    “伐魔之剑!”

    话音落下的刹那,【如意庚金棍】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金光冲天而起,直刺云霄,竟在厚重魔云之上,硬生生劈开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裂隙!裂隙中,浩瀚星辉如天河倾泻,尽数灌入棍身,棍体嗡嗡震鸣,仿佛一条沉睡万古的太古神龙,正缓缓睁开它那睥睨众生的金色眼眸……

    山风呜咽,卷起孤岳真君染血的衣角,猎猎作响。他独立于阵心石碑之巅,身影渺小,却又仿佛与那劈开云层的金色裂隙融为一体,成为这方天地间,唯一不可撼动的坐标。

    霸刀宗山门,从此刻起,再非固守之地。

    而是,利剑出鞘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