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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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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第九百四十二章 柳暗花明(求追订)

    合欢宗本就买卖情报,自然消息灵通。

    阴阳法王自是知晓飞灵族大修士凤墨羽。

    “法王知道就好!”

    金力坚露出得意之色。

    “吾族底蕴深厚,对此界中土五国势在必得。岂会将此战胜败,...

    营帐内魔气骤然一滞,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连烛火都凝成一线幽蓝。金柔儿手中暗金弯刀嗡鸣震颤,刀锋上浮起九道血纹,正是金灵族秘传《蚀骨斩魂诀》催至极境的征兆——此诀每催动一道血纹,便削寿元三年,九纹齐现,足可斩断元婴中期修士三魂七魄中的一魂。

    可那传讯兵只是抬手,指尖轻点眉心。

    “咔嚓。”

    一声脆响,如冰裂玉碎。

    他额前皮肤寸寸剥落,露出底下幽青鳞片,鳞隙间渗出缕缕银灰雾气,甫一接触空气,竟凝成细小符文,飘散如雪。胡星波瞳孔骤缩:“虚空魅影?!不……是【银鳞蜕魂术】!你是……”

    话音未落,传讯兵身形已化作十二道残影,分扑营帐四角。金伟杰暴喝一声,双臂暴涨三尺,十指弹射出十七根冰锥,寒光刺破帐幕——却只钉入虚空,余音铮铮回荡。

    其中一道残影掠过徐凝霜身侧,她脖颈微凉,本能横臂格挡,手腕上那枚祖传的玄骨镯应声裂开蛛网状细纹,镯中封印的千年冰魄轰然溃散,化作一蓬惨白寒雾。她踉跄后退,喉头腥甜翻涌,竟连对方衣角也未触到。

    “退!”金柔儿厉叱,弯刀横扫,九道血纹陡然迸发,化作赤红刀链绞向最近三道残影。刀链所过之处,空气灼烧扭曲,竟有焦糊人皮味弥漫开来。

    残影溃散,却在溃散处又生新影。

    第十三道身影自金柔儿背后丈许处浮现,手指已按在她后颈命门大穴之上。指尖并无杀意,只有一股沉静如渊的凉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金柔儿浑身僵直,连催动弯刀反刺的念头都未及升起——那凉意竟如活物般钻入识海,在她神魂深处轻轻一点。

    刹那间,她识海中那枚由金灵皇亲手烙下的【皇血禁印】,无声无息,裂开一道细微金痕。

    “你……”金柔儿声音嘶哑,额角沁出冷汗,“敢毁我族禁制?!”

    “毁?”那声音温和低沉,带着三分笑意,“不过是借你识海一用,温养一朵花罢了。”

    话音落下,金柔儿后颈指尖倏然收回。她猛地转身,只见那传讯兵已立于营帐中央,脸上鳞片尽褪,露出一张清俊面容,眉心一点绯色朱砂痣,正微微泛着柔光。他右手指尖,一朵半寸大小的绯红魔花悄然绽放,花瓣边缘流淌着银辉,与金柔儿识海中那道金痕遥相呼应,隐隐共鸣。

    “沈……轩?!”胡星波失声惊呼,手中情报玉简“啪”地坠地,摔成两截。

    营帐内死寂如墓。

    金伟杰与徐凝霜面如死灰——他们见过沈轩画像,更知此人三年前独闯焚炎绝地,斩圣角族元婴后期大修丁烈于火海,取其心火炼成【赤霄镇岳印】。而眼前这人,气息内敛如古井,连一丝灵压也无,可方才那一指,竟让金柔儿这位金灵族嫡系、元婴中期巅峰的修士,连反抗之念都被冻结。

    “孤岳真君。”金柔儿缓缓收刀,声音沙哑却不再颤抖,“你既已至此,何必藏头露尾?”

    沈轩指尖魔花缓缓收拢,隐入皮下,只余眉心朱砂痣莹莹生光。“藏?”他目光扫过帐内诸魔,“你们斥重金买通鲁国修士,安插眼线监视龙脉谷三年;本座若再不露面,怕是要被你们写进《幽渊魔典·十大愚昧榜》了。”

    胡星波额头青筋暴跳:“你……你怎知……”

    “金伟成陨落时,”沈轩轻轻拂袖,一缕银辉自袖口逸出,悬浮于掌心,化作一枚晶莹剔透的冰魄残片,“他临死前,将最后一丝神念附于此物,托付给本座。说你们白真君大营,最擅‘听风辨位’之术,却不知真正的风,从来不在耳中。”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金柔儿脸上:“你识海那道金痕,是本座以【绯月往生花】为引,借你皇血禁印之力,反向推演出了金灵皇在幽渊界布设的【千山锁龙阵】主枢位置。此阵若破,金锐信多主麾下百万魔军,三日之内灵力溃散,战力折损七成。”

    金柔儿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千山锁龙阵,乃是金灵皇为镇压幽渊域内一条即将苏醒的远古龙脉所设,阵枢隐匿于七处绝地,连金灵皇亲信都不得知晓全貌。若此阵被破,幽渊域灵气将剧烈震荡,轻则数万低阶魔族走火入魔,重则引发地脉暴动,覆灭金灵族三座主城!

    “你……疯了!”徐凝霜嘶声道,“此阵若崩,幽渊域所有生灵皆受牵连!”

    “所以本座只破主枢,不毁阵基。”沈轩语气平淡,“只取其灵脉枢纽,化为己用。届时,幽渊域灵气会短时紊乱,但三月后自愈。而你们金锐信多主,将永远失去调动幽渊域九成灵脉之力的资格。”

    他缓步向前,靴底踏在地毯上,竟无丝毫声息:“金柔儿,你可知为何本座三年前放你一条生路?非因怜悯,亦非畏惧金灵皇。只因你识海禁印中,残留着一丝当年玄冰真陨落时,散逸的【太阴蚀骨咒】余韵。此咒本为幽渊界禁忌,唯有金灵皇能解。而你,恰好是唯一能替本座引动此咒反噬之人。”

    金柔儿浑身剧震,眼中首次浮现骇然:“你……早知玄冰真败亡真相?!”

    “玄冰真叛逃幽渊界,只为窃取金灵皇藏于龙胎秘窟中的【九转涅槃经】残卷。”沈轩停步,距金柔儿仅三步之遥,“她失败了,被金灵皇以【太阴蚀骨咒】反噬,肉身崩解,元神溃散。而你,当时就在秘窟外守阵,亲眼目睹她化为飞灰,却未上报——因为你早已被她种下【影契】,成了她留在金灵族的一颗棋子。”

    帐内魔修齐齐倒吸冷气。影契,乃上古魅影魔秘术,施术者死,契约者即得其部分传承与记忆。若金柔儿真被玄冰真种下影契,那她识海中那些关于龙胎秘窟、关于金灵皇弱点的碎片,岂非……

    “你……”金柔儿喉头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想让我引动太阴蚀骨咒,重创金灵皇?”

    “不。”沈轩摇头,眉心朱砂痣光芒微盛,“本座要你,在三日后午时,以自身精血为引,启动龙胎秘窟入口。届时,本座会亲自入内,取走【九转涅槃经】残卷。而你——”

    他抬眸,目光如刀,直刺金柔儿灵魂深处:“你需当众宣布,自愿脱离金灵族,归顺霸刀宗。并献出【皇血禁印】本源,助本座炼制一枚‘伪皇印’。此印可短暂模拟金灵皇气息,足以骗过千山锁龙阵七日。”

    金柔儿怔住,随即狂笑出声,笑声凄厉:“沈轩!你当我是三岁稚童?献出皇血禁印本源,我修为立降三层,百年内再难寸进!且一旦伪皇印失效,金灵皇必感知我的背叛,届时……”

    “届时,你已在幽渊域之外。”沈轩打断她,袖中滑出一枚青玉符,“此乃【虚空挪移符】,可撕裂幽渊域壁垒,直抵玄元界边陲。本座已与归一真君约定,只要你持此符抵达,他便收你为记名弟子,赐下【九窍玲珑丹】一炉,保你根基不损。”

    他指尖轻点,青玉符上浮现金光,赫然是归一真君亲笔烙印的【大道同契】印记——此印唯有双方心甘情愿缔结,且需以半数寿元为祭,绝无虚假。

    金伟杰面如死灰,忽然扑通跪地:“真君饶命!我愿为奴为仆,只求留我一命!”

    沈轩看也不看他,只对金柔儿道:“三日。你若答应,此刻起,你便是本座座下‘执印使’。你若拒绝……”

    他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浮现一朵半开的绯月魔花,花瓣边缘银辉流转,竟隐隐映出营帐外白真君大营的轮廓——那无数魔柱、万千营帐,在魔花映照下纤毫毕现,宛如掌中沙盘。

    “——本座便以【绯月往生花】为引,抽取你识海皇血禁印本源,强行推演千山锁龙阵主枢。虽耗本座百年寿元,但阵破之日,你神魂亦将随禁印一同崩解。”

    帐内魔气彻底冻结。

    金柔儿凝视着那朵妖异魔花,又看向沈轩眉心那点不灭朱砂,良久,缓缓跪倒,额头触地,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

    “金柔儿……愿为执印使。”

    沈轩颔首,指尖魔花消散。他转身走向帐门,忽又停步:“对了,告诉真君明,霸刀宗山门,本座三日后辰时,准时赴约。让他……备好酒。”

    帐帘掀开,银辉乍泄。

    沈轩身影没入营外浓重魔雾,仿佛一滴水融入大海。营帐内,金柔儿依旧伏地不起,额角冷汗滴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印记。胡星波盯着地上那枚摔裂的情报玉简,终于看清裂痕深处,竟嵌着一粒微不可察的银色莲子——那是【十色宝莲】虚空道莲所结,沾之即遁,无迹可寻。

    他猛然抬头,望向帐顶——方才沈轩立足之处,空气微微涟漪,似有无形莲瓣悄然飘落,旋即化为虚无。

    白真君大营三百里外,一座荒芜山丘上。

    银角天马四蹄踏空,背负飞舟静静悬停。舟内,金柔儿盘膝而坐,指尖悬着一滴殷红精血,血珠中倒映着龙胎秘窟入口的模糊影像。她身旁,陆雪瑛捧着一方紫檀木匣,匣盖半开,露出内里九枚色泽各异的丹药,每一枚丹药表面,都浮动着细密如针的银色符文——正是归一真君亲炼的【九窍玲珑丹】。

    舟首甲板,沈轩负手而立,目光投向霸刀宗方向。远处天际,护宗大阵的光罩正剧烈明灭,每一次闪烁,都映出山门前堆积如山的魔族尸骸。血腥气即便隔了三百里,仍隐隐可闻。

    他指尖轻抚腰间【如意庚金棍】,棍身微震,发出低沉嗡鸣,似有蛟龙在鞘中长吟。

    神秘玉符无声浮现:

    【神通:绯月往生花入门(17/100)】

    【寿元:428/1915】

    【道韵:112836186】

    【新增状态:千山锁龙阵·主枢推演中(进度:3%)】

    【新增状态:龙胎秘窟·入口坐标锁定(精度:99.7%)】

    沈轩唇角微扬。

    三日后辰时,霸刀宗山门。

    他要亲手斩断的,从来不只是金锐信魔军的咽喉。

    而是幽渊域千年铁幕,第一道真正意义上的裂痕。

    山风呜咽,卷起他衣袍一角,猎猎作响。那袖口缝隙里,隐约可见一抹绯红——一朵魔花,正悄然绽放,花瓣边缘,银辉流转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