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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道观,开局武媚娘来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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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道观,开局武媚娘来上香: 第659章 朱高炽:我要把税收到漠北!【求月票】

    黄河边上,谯周不解的向诸葛亮请教:
    “老师,我方兵强马壮,为何不攻打潼关,而是绕行进攻河东?”
    诸葛亮说道:
    “如今乃是秋耕的最好时机,我们要尽快进入河东,大力推广秋耕,号令百姓种植...
    赵匡胤身形骤然消失,烈酒悬于半空,酒液如凝滞的琥珀,在朔风中微微颤动。祭台前百余名披甲将士齐齐一怔,面面相觑,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是惊惧,而是久经沙场之人对异象本能的敬畏与静默。三息之后,酒碗“啪”地轻响,稳稳落回赵匡胤掌心,他已立于原地,衣袍未乱,鬓角却沁出细密汗珠,额角青筋微跳,仿佛刚刚负千钧而行百步。
    他仰头将整碗烈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火辣辣的灼烧感直冲天灵。放下空碗,他目光扫过肃立如松的部将,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方才……本将入了一梦。”
    帐下副将王审琦踏前半步,压着嗓音问:“将军所见何人?”
    赵匡胤没有立刻答话。他缓步绕至祭台后方,伸手拂开积尘覆着的残碑一角——那是一块被马蹄踏裂、又被风沙蚀刻得模糊不清的汉代界石,断口处隐约可见“阴山”二字篆痕。他指尖抚过冰凉粗粝的石头,指腹摩挲着千年风霜刻下的沟壑,良久才道:“见了卫青、霍去病、李广、张骞,还有……一个穿皂隶服色、捧竹简而立的老吏。”
    众将闻言,心头俱是一震。卫、霍、李、张,皆是汉家魂魄所系,可那皂隶老吏……谁人敢妄称识得?
    赵匡胤缓缓转身,目光如刀锋般掠过每一张面孔:“那老吏递我一卷竹简,无字,唯墨迹淋漓,似新书未干。我欲展卷,他却摇头,只指阴山北麓,又指脚下丰州城,最后,指向南方——汴梁方向。”
    帐中霎时落针可闻。李处耘忽而抬手按住腰间横刀刀柄,低声道:“将军,莫非是仙长所遣?”
    赵匡胤颔首,神色肃穆:“他未言一字,却让我明白三事:其一,阴山不单是长城之屏,更是华夏气运之脊梁,断不可再委于胡虏百年;其二,丰州非止一城,乃控扼河套、贯通漠南漠北之咽喉,须筑坚城、屯重兵、兴水利、垦荒田,十年之内,此地当为塞上粮仓、铁骑摇篮;其三……”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沉,“汴梁那位,非寻常天子。他手中有火器、有电台、有能日行八百里的飞舟,更有能唤雷劈庙、摇铃醒魂的真人……他不是要收复失地,他是要——重铸九州之基。”
    王审琦喉头滚动:“那……那皂隶老吏,可是混元宫中执事?”
    “不是执事。”赵匡胤深深吸了一口裹挟着草腥与铁锈味的冷空气,目光如鹰隼投向北方苍茫雪线,“是周易仙长座下,专司‘录籍’的勾陈小帝门人。他手中竹简,乃《九州气运录》副本,墨迹未干,是因——我赵匡胤,刚被添进去了。”
    帐内诸将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录籍二字,重逾泰山。史册可篡,神籍难删。被记入《九州气运录》,便意味着此人名号已入天地经纬,身死而魂不散,功成则名永镌——此非封王拜相可比,此乃天道认证之“国之柱石”。
    李处耘双膝一沉,轰然跪地,额头触地:“末将愿随将军,凿山引水,垦荒筑城,修路架桥,建学立庙!若违此誓,甘受天雷!”
    “末将愿往!”
    “末将愿往!”
    “末将愿往!”
    数十声应诺如闷雷滚过营帐,震得梁上浮尘簌簌而落。
    赵匡胤未扶,亦未言谢。他弯腰拾起地上一枚被踩进泥里的铜钱——那是辽国西南招讨司库房搜出的“乾亨通宝”,钱文歪斜,铜质粗劣。他将铜钱置于掌心,翻转数次,忽而拔出腰间佩刀,刀尖轻挑,竟将钱孔精准削去一半,铜钱顿成半月之形。
    “自今日起,丰州军中,不再用辽钱。”他将这枚残钱掷于祭台供案之上,铿然作响,“凡我将士,俸禄发‘开元通宝’旧制铜钱,另加‘阴山铁券’一枚——以精钢锻打,嵌青金石为纹,正面刻‘守山’,背面铸‘归汉’。持此券者,子弟可入长安一元观附设蒙学,伤残者由朝廷供养终身,战死者追赠‘忠勇校尉’,子孙三代免徭役、授田百亩。”
    王审琦怔住:“将军,朝廷尚无此制……”
    “那就从丰州始。”赵匡胤斩钉截铁,“明日,传令各堡寨,召集汉、羌、党项、契丹降户匠人,于阴山南麓择地建炉——不炼兵器,专铸铁券与农具。再遣快马赴汴梁,呈《丰州屯垦九策》,请陛下钦准,拨工部匠人、户部粮种、礼部儒生……还有——”他目光灼灼,“请仙长赐‘开山斧’法器一柄,镇我阴山龙脉,护我屯田根基!”
    帐外忽有风起,卷起沙尘扑打帐帘,猎猎作响。众人抬头,只见天边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线金光刺破铅灰,正正照在供案那枚半月铜钱之上,映得青金石纹路幽光流转,恍若活物。
    同一时刻,混元宫后山竹林深处,周易正蹲在溪畔,用小刷子仔细清洗一只青瓷茶盏。西施拎着竹篮走来,篮中盛着刚采的野山菌与嫩笋,裙裾沾着露水。
    “仙长,丰州来了急报。”她将一枚青铜符牌放在溪石上,符牌表面水汽氤氲,映着天光,隐约浮现出赵匡胤跪拜祭台的虚影,“赵将军说,他已见勾陈门人,愿奉《九州气运录》为圭臬,求‘开山斧’一柄,镇阴山,垦荒田。”
    周易没抬头,只将洗净的茶盏浸入清冽溪水中,看水波荡漾,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开山斧?他倒是会挑。”
    西施抿唇一笑:“您早备好了吧?昨儿夜里,我瞧见您在八清殿后院熔炼星陨铁,还请了太白真君的剑气淬火。”
    “备是备了。”周易终于起身,抖落袖上水珠,接过符牌,指尖在“开山斧”三字上轻轻一划。符牌登时化作流萤,倏然没入他眉心,“不过,不能白给。”
    他转身走向竹林深处那座小小炼器室,西施提着篮子跟上。推开门,室内并无炉火,唯有一方青玉案几,案上静静躺着一柄斧——通体乌黑,刃口却泛着温润月华般的银白,斧柄缠绕着暗金丝线,隐隐勾勒出山岳奔涌之形。最奇的是斧背,镶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透明晶石,内里仿佛封存着一缕旋转不息的微型龙卷风。
    “这是……”
    “不是斧。”周易伸手,却不触碰,只以指尖遥遥一点。晶石内龙卷骤然加速,嗡鸣声起,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凭空而生,案几上几片枯叶瞬间被卷起,在半空绞成齑粉,簌簌落下。“是‘阴山风眼’所凝之核,我借公孙大娘剑气,引昆仑山巅罡风七日七夜,再以八清铃音镇魂,方得此芯。斧身是陨铁,斧柄是千年阴沉木,但真正镇山之物,是这颗芯。”
    西施睁大眼:“那……赵将军如何驱使?”
    “不用驱使。”周易嘴角微扬,“它认主。只要赵匡胤心念纯粹,志在垦荒而非屠戮,此斧落地,方圆十里,风沙自息,冻土松软,顽石崩解。若他心中生出暴戾或私欲……”他指尖轻弹,晶石内龙卷忽而倒转,嗡鸣转为凄厉尖啸,案几边缘竟被无形之力削去薄薄一层,“风眼反噬,寸草不生。”
    西施倒吸一口凉气。
    周易却已转身,从墙角藤筐里取出三个油纸包,打开——是刚包好的鲜肉虾仁饺子,还冒着热气。“饿了,先吃饭。吃完,让太白带斧去丰州。顺便告诉他,阴山屯田,光靠蛮力不行,得请几位‘活地图’。”
    “活地图?”
    “嗯。”周易咬了一口饺子,鲜香满口,“让李白写信,请岭南冯盎后人、福建王审知族裔、蜀中高定后人,还有……河西走廊那些被吐谷浑裹挟多年、却始终暗藏《汉书·地理志》手抄本的汉家遗民。他们祖辈记得每一条古道、每一处泉眼、每一座可耕的坡地。赵匡胤的斧能劈开冻土,但只有这些人的记忆,才能让阴山真正长出稻麦。”
    西施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武姐姐说,长安那边已开始遴选第一批‘文化使团’,准备分赴陇右、河西、安西、北庭。太平公主亲自定下章程:不带刀兵,只携《孝经》《论语》《千字文》《本草纲目》手抄本,还有……混元宫特制的‘观音净水’与‘伏羲种子’。”
    “观音净水?”周易挑眉。
    “嗯,用八清铃净化过的井水,加入观音菩萨树叶汁液,每日晨昏洒于庙宇、市集、学堂,据说能宁神醒智,驱除癔症。”西施眨眨眼,“伏羲种子更绝——其实是混元宫育种房里,用灵泉水浇灌、配合北斗七星方位光照培育出的高产小麦与耐寒土豆种苗。太平公主说,要让吐蕃百姓亲眼看着‘汉家神种’在高原破土、抽穗、结果,比讲一百遍‘大唐宽仁’都管用。”
    周易笑了,笑声爽朗,惊起竹林栖鸟:“好!这才是釜底抽薪。信仰靠雷劈,人心靠饭养。霹雳之后,得端上热腾腾的饺子。”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清越童音:“师父!饺子!我的饺子呢?”
    赵蕊像颗炮弹冲进来,身后跟着安西军,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啃完的芝麻烧饼。她一眼瞄到案上油纸包,伸手就要抓。
    周易眼疾手快,筷子“啪”一声敲在她手背上:“洗手!”
    “哦……”赵蕊蔫头耷脑去溪边搓手,安西军默默跟上,掬水洗得格外认真。
    西施笑着盛饺子,忽听远处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是西施的越野车回来了。车停稳,车门打开,谢道韫搀着一位白发如雪、手持鸠杖的老妇人下车。老妇人步履蹒跚,却眼神清亮如古井,望着混元宫山门,嘴唇微微翕动,似在无声诵经。
    周易迎上前,躬身:“阿婆,您怎么来了?”
    老妇人抬起手,枯瘦手指指向山门匾额上“混元宫”三字,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三十年前,你爹周守一,在这儿,把一本《阴阳五行推演手札》交给我……说等一个能看懂‘风眼’与‘地脉’的人。我守着它,等了三十年,头发白了,牙齿掉了,就怕……等不到。”
    她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个油布包裹,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册泛黄手稿,纸页脆薄,朱砂批注密密麻麻,页脚还粘着几粒早已风干的枸杞。
    周易双手接过,指尖抚过父亲熟悉的字迹,喉头微哽:“阿婆,您等到了。”
    老妇人却摇摇头,目光越过他肩膀,落在远处竹林间那柄静静悬浮的“开山斧”上,浑浊的眼中竟有泪光一闪:“不,孩子……是你爹,和所有没能等到今天的人,等到了。”
    山风忽起,吹动她鬓边白发,也掀开手稿一页。纸上,一行朱砂小楷力透纸背:
    【阴山非铁壁,乃巨龙之脊。欲活龙脉,先通血脉——水为血,路为脉,人即魂。】
    风翻书页,哗啦作响,如万马奔腾,如春雷滚滚,如千年等待,终在此刻,轰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