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第2404章 陛下所言当真(15万书币加更)

    纵使英年早逝,她也觉得自己没有白活。

    这辈子拥有了四个血脉相连的孩子,亦是另一种圆满的人生。

    菡萏笑嘻嘻道:“娘娘,奴婢听闻大周皇室已经有上百年,没有出过龙凤胎了。”

    “娘娘福德深厚,方能诞下如此康健的龙凤佳嗣!”

    元宸公主和四皇子,也好奇地看着襁褓里的九皇子、六公主。

    “好小呀……”

    元宸公主惊奇地问道:“母后,宸儿和皇兄刚出生的时候,也像皇弟、皇妹这么小吗?”

    沈知念忽然有些感慨:“是啊。”

    “母后刚......

    谢嫔喉头一紧,呛咳出一口腥甜,眼前发黑,整个人顺着纱帘软滑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床沿上,发出沉闷一声响。梦儿惊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扶,却见谢嫔脸色灰败如纸,嘴唇泛青,指尖冰凉刺骨,分明是急怒攻心、气血逆行之象——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死死盯着那托盘上的人偶,眼珠几乎要裂开。

    “不……不是臣妾……”她嗓音嘶哑如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臣妾从未见过此物!更不知它从何而来!”

    南宫玄羽没看她。他垂眸凝着人偶腹部被红绳勒出的几道深痕,那鼓胀处竟还塞着几粒干瘪的朱砂籽,形似胎动。他忽然抬手,两指掐住人偶颈项,轻轻一拧——布帛撕裂声刺耳响起,暗红棉絮簌簌落下,露出内里一截乌木雕成的脊骨,上面密密麻麻刻满蝇头小篆:不是咒文,而是《大周律·巫蛊罪》条目,一行行,一句句,字字如刀,直剜人心。

    李常德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抵着金砖缝里渗出的冷汗,不敢抬头。他知道,陛下这动作不是毁证,是验纹。乌木脊骨上的刻痕深浅一致、力道匀停,绝非仓促所为。这东西,早就在谢嫔院中蛰伏多日了。

    “谢嫔。”南宫玄羽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拂过雪面的风,“你既说没见过,那朕问你——这静室,平日谁可进出?”

    梦儿抢在谢嫔前头叩首:“回陛下!静室钥匙只有娘娘与奴婢二人持有!奴婢每日辰时取笔墨,申时收砚台,从未离身!且静室门锁完好,锁孔无撬痕,窗棂油灰未裂……绝无人擅入!”

    “哦?”帝王尾音微扬,目光扫过她后颈一道浅浅旧疤,“那你可知,这把钥匙,上月十五夜里,曾被借走半柱香?”

    梦儿身子猛地一颤,头重重磕下:“奴、奴婢……”

    “不必说了。”南宫玄羽打断她,转向谢嫔,“唐嫔昨日同朕说,你常于静室焚香抄经,为皇后祈福。”

    谢嫔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臣妾……确有此事!但抄的是《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香是安神宁胎的苏合香,绝无半分邪祟!”

    “那朕倒要问问——”帝王缓步踱至窗边,忽而伸手揭起窗纸上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箔,“这‘避秽符’,是谁贴的?”

    众人齐齐望去。那银箔背面,果然用朱砂勾着三道弯弯曲曲的符线,线条末端,赫然缀着一粒极小的、尚未化开的琥珀色药渣——与谢嫔今晨服下的退热汤药里,沉在碗底的那一星,一模一样。

    梦儿如遭雷击,失声尖叫:“这不可能!奴婢亲手煎的药,亲眼看着娘娘饮尽!那药渣……那药渣明明随残汤泼进了西角门的泔水桶!”

    “泔水桶?”南宫玄羽冷笑,“李常德,带人去捞。”

    不到半盏茶工夫,李常德浑身湿透地跪回殿中,双手捧着一只青瓷碗,碗底静静卧着半枚未融的琥珀药渣,还沾着泔水桶底刮下的陈年油垢。他颤声道:“启禀陛下……泔水桶内,确有一只碎掉的青瓷药碗,碗底刻着‘烟波致爽殿东所’六字。”

    谢嫔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烟波致爽殿东所——那是唐嫔的居所!

    她猛地扭头看向门外,仿佛能穿透层层宫墙,看见那个总爱歪着头笑、说话软糯如蜜糖的唐嫔。原来那日她病中昏沉,恍惚听见窗外有窸窣声,以为是风吹竹影……原来不是风,是唐嫔亲自翻过矮墙,将药渣混入她的退热汤里,又用银箔覆在窗纸之上,引太医误判她房中有“阴煞冲撞”,才让病情反复难愈!

    更可怕的是——唐嫔早知她必会因高热虚弱,无法亲查静室,更无力反抗搜查!所以才敢将人偶藏于最显眼之处,再借陛下之手,亲手掀开这盖子!

    “好……好一个‘投桃报李’。”南宫玄羽一字一顿,将手中人偶抛向地面。布偶落地无声,可那一声闷响,却震得满屋宫人肝胆俱裂。

    谢嫔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笑声,笑得咳出血来:“陛下……您信她?信那个连自己生辰八字都记错两次的傻子?她若真有这般心机,怎会三年无所出?怎会连一碗安胎药都熬不浓?!”她喘息着,泪与血混在苍白脸颊上,“臣妾若有此心,何必等到现在?何必等皇后腹中双胎将临?臣妾只需在承德行宫外埋一支毒箭,等皇后临盆时‘意外’惊马坠崖,岂不更利落?!”

    这话如刀劈开混沌。南宫玄羽脚步顿住。

    谢嫔说得没错。若真要动手,行宫外山道崎岖,猎户埋伏不过三日;若要下毒,沈知念膳食皆由尚食局专供,只要打通一个御膳房杂役,便够了。何必费尽心思,做这等拙劣巫蛊,还要冒被当场查获的奇险?

    帝王眸色渐沉,视线缓缓扫过满地跪伏的宫人。他忽然弯腰,拾起人偶断颈处露出的乌木脊骨,在掌心摩挲片刻,指尖停在一处细微凹痕上——那痕迹极浅,呈半月形,边缘泛着幽蓝微光,像被某种极寒之物冻蚀过。

    他抬眼,看向梦儿:“你方才说,静室窗棂油灰未裂?”

    梦儿哽咽点头:“是……奴婢日日擦拭,绝无虚假!”

    “那这窗棂,”南宫玄羽指向西窗,“为何比东窗矮了三分?”

    梦儿愕然抬头,果然见西窗下沿微微内陷,油灰层裂开细纹,露出底下新补的松脂——那松脂色泽温润,尚未干透,边缘还沾着几星未化的雪粒。

    昨夜子时,承德行宫突降暴雪,积雪三寸。

    而谢嫔静室西窗,正对着宫墙外一片枯竹林。

    南宫玄羽霍然转身,大步跨出寝殿,李常德紧随其后。众人懵懂相顾,只见陛下径直走向西墙根,靴底踩碎薄冰,俯身拨开积雪——雪下压着半截断裂的竹枝,枝节处新鲜茬口泛着青白,断面整齐如刀削,而竹节内壁,赫然嵌着一枚被雪水泡得发胀的琥珀药渣。

    与青瓷碗中那一粒,严丝合缝。

    “传禁军副统领赵珩。”南宫玄羽声音冷如铁铸,“命他即刻带人,掘开烟波致爽殿东所后墙三尺内所有积雪。凡遇断竹、新土、松脂,一律封存呈上。”

    话音未落,殿外忽闻一声清越鹤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仙鹤振翅掠过檐角,爪上金铃叮当,铃舌却是空的——那铃舌早在半月前,就被唐嫔以“鹤鸣清越,可驱疫气”为由,亲手摘下,熔成了三粒琥珀色药丸,分赠给谢嫔、沈知念与自己。

    谢嫔浑身剧震,终于彻悟。

    那药丸里,根本不是什么安神宁胎的雪莲膏。是唐嫔用鹤铃舌熔炼的“噤声散”,服下者七日之内,言语含糊、神思迟滞,偏又脉象平稳,太医诊不出异样——所以她才整日昏沉,连静室被人动过都浑然不觉!

    而那日鹤唳,是唐嫔故意引来的。

    她早就知道,陛下最信仙鹤衔诏、祥瑞天降之说。所以她放鹤,只为让陛下记住——谢嫔病中,曾有白鹤绕梁三匝。

    一个连病重时都有祥瑞相伴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诅咒皇后的恶鬼?

    “陛下……”谢嫔忽然嘶声力竭,“臣妾求您,召唐嫔来对质!”

    南宫玄羽却已转身,玄色龙袍掠过门槛,只留下一句冰锥刺骨的话:“不必。朕已知晓,谁才是真正想让皇后一尸三命之人。”

    他步履不停,直奔烟波致爽殿东所。

    而此刻,东所暖阁内,唐嫔正倚着软枕,小口啜着一碗银耳羹。炉火映得她脸颊粉润,腕间玉镯随着搅动羹匙的动作,轻轻磕在青瓷碗沿,叮咚作响,像极了鹤铃余韵。

    她忽然抬眸,望向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雪下得真好啊……”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正好,埋了那些不该留下的东西。”

    话音未落,窗外雪光骤亮。

    禁军铁甲铿锵之声,已如潮水般漫过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