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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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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第六百八十七章 帝国暗流,士大夫的天下?

    社稷承平:晋王册立东宫,四王分封就国。

    今上慈谕昭告天下:皇长子晋王李世昭仁孝恭俭,文武兼资,即日册立为皇太子。

    同时,皇次子封楚王、皇三子封燕王、皇四子封东昌王、皇五子封南昌王,各赐封地,即日起程就国。

    朝野上下,莫不额手称庆——【临安早报】。

    清晨的临安府,薄雾还未散尽,朱雀大街两旁的酒楼茶肆已经开了门。

    卖早点的摊贩们、过路的行商..

    一派繁华的景象。

    “看报!看报!”报童清脆的嗓音划破晨雾:“晋王殿下册立太子啦!四王分封就国!”

    一个摆摊的老头惊讶道:“当真?晋王殿下要当太子了?”

    “千真万确!报纸上都写着呢!”报童扬着手中的【临安早报】说道。

    茶馆,二楼临窗的雅座里,一个绸缎商人看着手中的报纸,轻轻点头道:“晋王殿下镇守江南这些年,减免赋税、兴修水利、整顿漕运,咱们临安府能这般繁华,殿下的功劳谁人不知?”

    隔壁桌的商人同样深以为然:“太子殿下镇守江南,整顿吏治,发展农商,咱们如今生意能做的这么顺畅,可全都是仰仗了太子殿下啊!”

    大街上,一个穿短打的汉子听着旁人念叨报纸上的内容,顺着嘴说:“太子殿下是晋王,还封了四个王,个个都有封国。”

    “你们说,这跟周天子当年分封诸侯是不是一个意思?”

    念报纸的是个留山羊胡的中年人,看打扮像个账房先生,点头道:“差不离。”

    “周天子分封诸侯,让自家兄弟子侄去管各处地方,一来安了亲族的心,二来也省得朝廷自个儿操心。

    “咱们大明的疆域比周天子那时候大了不知多少倍,从西边地中海到东边东海,从北边罗斯到南边星洲,朝廷哪儿管得过来?”

    “不分封,光设府县,户部连驿站的马料钱都拨不齐。”

    旁边一个挑担的货郎凑过来插嘴:“那照您这么说,往后咱们大明就跟周朝似的,分封一大堆诸侯国?那是不是再过几百年,满天下都是咱们华夏的人了?“

    山羊胡男人笑了笑:“你这话倒是没说错。”

    “楚王封在河西、两河,燕王封在罗斯,东昌王封在星洲,南昌王封在天竺。”

    “这些地方原先都是什么?是胡人的地盘、土著的窝棚、乱七八糟的邦国。’

    “现在派了咱们大明的皇子去坐镇,带兵带民带工匠,建城屯田开矿,几代人下来,那儿全都只剩下大明的人。“

    短打汉子一拍大腿:“那敢情好!”

    “我二舅家的小子去年跟着商队去了罗斯,写信回来说那边地广人稀,随便圈块地就能种粮食,就是野林子多,得砍,我正琢磨着要不要也过去。”

    茶摊老板拎着壶走过来,笑呵呵地接话:“去呗!年轻力壮的,怕什么苦?”

    “咱陛下的旨意不是说了嘛,封国缺人,愿意过去的都按军户待遇,给地给种子给农具,头三年免税。”

    一桌人七嘴八舌地说开了,有人盘算着去天竺,说那边暖和,冬天不用烧炭;有人想去罗斯,说那边毛皮便宜,倒腾几趟就能发财。

    还有人琢磨着星洲的海港将来肯定热闹,开个铺子卖铁器肯定赚钱。

    可离这不远的一条巷子深处,明林书院里却安安静静,安静得有些阴沉。

    书院的院子不大,青砖铺地,正堂里摆着几张旧桌椅,桌面上放着一摞的报纸。

    这些报纸上都写着“大明有了皇太子”、“四王崛起”、“四大王国建立”等等标题。

    七八个老儒围坐在堂中,坐在主位上的姓陈,六十出头的年纪。

    他把报纸往桌上一搁,长叹一声:“朝廷苛待士人,军武成风,长此以往,必生大乱。”

    “诸位可还记得唐末藩镇割据,武人跋扈,把天下搅得一团糟?如今这情形,何其相似。”

    旁边一个姓赵的老儒接口道:“陈兄所言极是。”

    “自大明立国以来,朝廷便重武轻文,科举取士虽未明令废止,可那些有从军经历的武夫,升迁快得吓人。”

    “一名百户退役转任县令,不到三年就能做到知府,而我们这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人,却只能在书院的墙角里坐冷板凳。”

    另一个姓周的瘦高个老儒冷笑了一声:“湖北省今年又建了七所新式学堂,招收寒门子弟,教的除了经史,还有算学、格物、地理、兵法。

    “说是'文武兼修”,实际上你看那课程安排,经史只占了两成,其余的全是杂学。’

    “杂学?那些武夫懂什么叫学问?他们觉得能认几个字、会算几笔账,就能治国了?简直是笑话。”

    “孔子说'君子不器”,真正的士人当以天下为己任,格物致知,修身齐家,哪一样是那些算盘珠子,行军地图能替代的?”

    旁边的人深以为然,叹息道:“这叫什么事?圣人教化的根基都不要了,天下人的心还能往哪儿安?”

    “说到底,李家虽然自称汉人,可诸位心里都清楚,他们崛起于北疆蛮荒之地,与胡人混居通婚,骨子里早已不纯。”

    “大唐盛世之后,华夏沉沦,胡风北渐,如今这大明,不过是又一个披着汉人皮囊的胡族政权罢了。”

    话音落下,堂中一阵沉默。

    几个老儒面面相觑,虽然没人公然附和,可也没有人反驳。

    赵老儒咳嗽了一声,把话题往回收了收:“话虽如此,可咱们毕竟身在人家治下。”

    “这些年的处境,谁心里没数?朝廷请咱们去当官,给的全是些清流闲职——翰林院编修、国子监博士。”

    “听起来好听,可在朝堂上有一句话的分量吗?军国大事轮到我们插嘴了?没有。”

    “还有,六部尚书有几个是咱们江南出身的?有几个是从正经科举上来的?凤毛麟角!”

    “全是从军伍里提拔上来的,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坐在那儿批折子、断案子、定国策。”

    “简直是笑话!”

    周老儒恨恨地拍了一下桌面:“赵兄说的没错,当年宋室在时,那是士大夫共天下,天子与士人同坐朝堂,共议国政。”

    “可大明开国以来,满朝文武不是北疆的旧部,就是西征的军功将领,再不就是那些新式学堂里爬出来的工匠子弟。

    “我们这些传承千年的儒学正统,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一个会铁匠。”

    陈老儒摆了摆手:“说这些没有用,这些年来我们也不是没有努力过。”

    “当年,太子被派到临安,任临安将军,咱们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他身边送人?”

    “幕僚、书吏、师爷,能塞的全塞进去了,想着潜移默化,让他亲近我们士人,远离那些粗鄙武夫,可结果呢?“

    他说到这儿,苦笑了一声摇头:“结果太子殿下拿我们的书吏当账房使,拿我们的师爷当跑腿用。”

    “新政一道接一道地往下推,拆宗族、分田地、办学堂,把我们经营了几百年的地方根基连根拔起。

    “那些贱民拿到了地,谁还听我们士人的话?那些新学堂开了张,谁还把孩子送到我们书院来?”

    “如今他成了储君,将来登基为帝,我们这些人就更没有指望了。”

    赵老儒喝干了杯中的茶水,无奈摇头:“晋王从小跟着皇帝在北疆长大,骑马打猎,想法自然受北疆那群武夫的影响极深。

    “说句僭越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武夫、屠夫、刽子手。”

    “想改变他?怕是比登天还难。”

    这些老儒生都是知根知底,都是被大明的政策压的抬不起头来,满肚子窝火,索性说起话来也都不会藏着掖着。

    今天他们聚会的目的,就是喷朝廷、喷皇帝、喷政策,抒发自己的郁郁不得志,彰显自己不随波逐流。

    一群人喷来喷去,周老儒却是忽然压低声音说道:“那倒未必。”

    说着,他往桌子中间凑了凑:“诸位想想,太子当了皇帝,就一定坐得稳吗?”

    “历史上有几个太子是顺顺当当继位的?秦始皇的扶苏,汉高祖的刘盈,唐高祖的李建成......哪个不是人头落地?”

    “这太子之位,说稳也稳,说是也悬。”

    “皇帝如今春秋鼎盛,可人心这东西,最难测。”

    陈老儒抬眼看了看他:“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皇帝现在还年轻力壮,还有时间。“周老儒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只有一圈人听得见。

    “太子已经深入歧途,难以自拔,那些封了王的皇子们,楚王燕王什么的,个个骁勇善战,和太子一样是在北地长大的,不会待见我们。”

    “可皇帝不止这些儿子。”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个人:“九皇子李世昌,诸位可曾留意过?他的母亲是宋国公主,身上流着江南的血脉。”

    “有着如此背景,若是好好栽培,未必不能亲近士人,信任士人。”

    赵老儒眼睛亮了亮:“九皇子确实是个苗子,可光他一个人,怕是势单力薄。”

    “所以我们要把鸡蛋放在更多的篮子里。”周老儒敲了敲桌面,声音沉下去。

    “下次皇宫选秀,发动咱们所有的关系,把更多的江南女子送入宫中。”

    “只要她们能生下皇子,多生几个,咱们就有挑选的余地,总有那么一两个,会亲近我们江南士人的根脉。”

    他停了停,目光缓慢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等这些皇子长大了,陛下的年纪也大了。”

    “人老了,总会犯糊涂的,汉武帝英明一世,晚年还不是听信谗言,逼死了太子刘据?咱们未必不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堂中所有人都听懂了他没说的那半截。

    陈老儒最先回过神来,端起面前的冷茶喝了一口,慢慢开口:“此事牵扯太大,不能操之过急。”

    “我们这些老家伙,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不急。”周老儒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有乌云压着江南的太阳。

    “能不能陈工,就看下一代人了。”

    “一代不行就两代,两代不行就四代,我们儒家的道统在华夏大地上传了两千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五胡乱华的时候,我们还在,女真铁蹄踏遍天下的时候,我们还在。”

    “如今的大明又算什么?那些粗鄙武夫能马背上得天下,可马背上治不了天下。”

    “总有一天,这朝堂还会是我们士大夫的天下。”

    三河集,乃是黑海西北方向最大的港口。

    随着横海运河的开通,此地也变得愈加的繁华。

    一艘接一艘货船靠岸又离岸,为大明的西北兵团带来了大量的物资和人员。

    伴随着这些商船的到来,大朝会的消息也随之传来。

    营地之中,李世文打开刚刚收到的家书看了一眼,忽然咧嘴一笑,抬头冲对面喊了一声:“世武,我父王来信了。”

    对面站的是他堂弟李世武,比他小一岁,正低头研究地图上的等高线,闻声抬起头来:“说什么了?”

    “说大都那边封了四个王,长弓封了楚王,蒙哥封了燕王,铁剑和玄甲也都升了郡王。”

    “陛下在朝会上亲口说了,这只是开始。”

    说着,李世文把信纸扬了扬:“我父王说,等咱们把神圣罗马帝国打下来,陛下要在那片地上封一批新的王国。”

    “咱们这些宗室子弟,谁立了功,谁就有份!”

    李世武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哈哈哈,太好了,我早就说了,咱们都是李家的血脉,陛下对咱们这些子很看重,只要肯拼命,封国跑不了。”

    李世英也闻讯赶来,高兴说道:“看来咱们的封国稳了。”

    “眼下咱们三个镇在这儿,横海运河通了,物资粮草源源不断,怕他一个散装的神圣罗马帝国?”

    “我听说那腓特烈二世连手底下的公爵都管不住,各人各打算盘,咱们正好逐个击破。”

    “没错,之前咱们不打他,是因为要消化波兰和匈牙利的土地,现在腾出了手,基督也救不了他。”

    “我说的。”

    “哈哈哈!”

    这群年轻的李氏子弟意气风发,迫不得已的驰骋疆场,为自己建立一片传承百世的封国。

    而就在这个时候,帐帘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一名传令兵大步走进来:“将军,前方探马回报,腓特烈二世亲率神圣罗马帝国大军五万,已抵达维也纳!”

    “都统令,各部即刻进入战备,所有营寨加强巡哨,骑兵全部整装备马,斥候队前出五十里铺开侦察网。”

    “另外都统请各位将军即刻去中军大帐议事。”

    李世文已经把腰间的刀扣紧了,转头对几个兄弟说:“走,去看看腓特烈这老小子到底搞什么名堂。”

    “咱们没去打他就不错了,竟然还敢主动来招惹?找死。”

    几人出了帐门,急步往中军大帐去,边走边道:“咱们的情报一直说神圣罗马帝国内部乱得很,那些公国侯国之间互相拆台,腓特烈这个皇帝叫不动他们。”

    “怎么这回突然就聚了五万人杀过来了?”

    “我也纳闷。”李世文边走边说。

    “这一年来那些诸侯可没少私下跟咱们联络,萨克森公爵派人送过两回礼,巴伐利亚那边更直接,说只要咱们不打他们,他们愿意提供粮草。”

    “腓特烈是怎么把这些各怀心思的诸侯聚集在一起的?”

    李世杰在后面大步跟上,冷哼道:“管他怎么搞的,既然来了就别让他们回去。”

    “早打完早封国,我还等着给我父王挣个脸面呢。”

    同一时刻,维也纳城内,腓特烈二世面对着众多公爵,侯爵,声音低沉道:“诸位。”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在想什么,皇帝疯了,放着安稳日子不过,主动去招惹东边的巨兽。”

    “可我要告诉你们,不是我疯了,是局势逼得我们不得不打。”

    条顿骑士团大团长赫曼抱着手臂站在一边,他的白袍在光线里格外显眼:“陛下请直言。

    “大明在帝国边境屯了三镇兵力,这只是明面上的,横海运河开通之后,他们从东方调运物资只需一个月。”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可以随时在任何一个方向上投送五万、十万军队。”

    “今天他们在匈牙利,明天就能到维也纳城下,后天就能推到莱茵河。”腓特烈二世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如果我们坐等他们准备好了再打,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现在主动出击,趁他们还没有完全就位,至少能打一个措手不及。”

    一个公爵皱眉道:“陛下,我们五万人对两万明军,确有优势。”

    “可明军的火器十分犀利,我们的步兵在正面接战中损失极大,恐怕......”

    “所以我不打算让步兵跟他们硬拼。”腓特烈二世打断了他。

    “正面由各公国的步兵和民兵吸引明军主力,我亲自率领帝国精锐和条顿骑士团绕道侧后,截断他们的补给和退路。”

    “正面只要能拖住两个时辰,骑士团就能从侧翼完成合围。”

    他说的平静,可几位公爵交换了一下眼神。

    谁都不傻,正面吸引火力的活最危险,明军的火炮三轮齐射,谁的步兵能扛得住?

    腓特烈二世看出了他们的犹豫,叹了口气:“诸位,我知道这仗不好打。”

    “可如果我们这一仗输了,整个神圣罗马帝国将再无屏障,明军会像洪水一样通过平原,一个个公国、侯国、自由市,全都要被他们吞进去。”

    “到时候你们的爵位、领地、城堡、子民,统统会变成大明的一个府、一个县。”

    说道这里,腓特烈的心中也满是愤慨。

    虽然神圣罗马帝国在名义上仍被视为一个统一的国家,头顶着“帝国”的荣耀称号,但其内里早已是四分五裂、各自为政。

    大大小小的公国、侯国、自由城市和主教领地星罗棋布,每一个领主都像一个独立的君王,牢牢攥着自家的财政税收、军队招募,甚至外交结盟的权力。

    帝国的中央权威在这里不过是一纸空文。

    早在一年之前,皇帝腓特烈二世便决意主动出击,只是各邦阻力极大,一旦皇帝的命令损害了王国的利益,各邦也完全可以不听从命令。

    耗费了一年多时间,撒出去了无数精力与金币,腓特烈二世才勉强将这支军队拼凑成型。

    而在过去两年中,他也通过各种渠道深入了解大明。

    那位东方皇帝掌控万里疆土,一声令下,百万大军莫不遵从;朝廷政令通达,四方郡县如臂使指。

    这种高度集权的皇权,在基督教世界的封建秩序下是根本不可想象的,却令他心驰神往。

    也正是因此,他要借这场战争,借明军那把锋利的刀,让那些桀骜不驯的公国贵族们,在刀锋上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

    听到腓特烈的计划,早就得到利益允诺的条顿骑士团大团长赫曼立马支持道:“陛下,战术安排上,我的骑士团愿意作为侧翼迂回的主力。”

    “明军骑兵虽然骁勇,但他们在维也纳平原上毕竟不熟地形,绕道森林地带,我们有把握隐蔽接近。”

    腓特烈二世转向他,点了点头:“大团长辛苦,此战若成,德意志的命运就此改写。”

    他回身又看了一眼地图,目光落在多瑙河折弯处那片浅黄色标记的丘陵上。

    那是他选定的预设战场,他有自己的算盘。

    公国的步兵填进去多少,他不在乎,只要自己的精锐还完整,战后他就能把更多权力收归中央。

    这场仗对他来说是赢是输都划算,赢了,明军退却;输了,诸侯的兵力消耗一空,从此再也无力跟皇帝讨价还价。

    而他则与明军谈判,承认战败,以空间换取时间,在南方继续积蓄力量。

    “传令下去。”

    腓特烈二世直起身:“明日拂晓开拔,前锋直逼匈牙利边境。”

    “与明军的前哨接触后,不要恋战,缓缓后撤,把他们往预设的战场引。”

    “各公国的步兵负责正面佯动,骑士团连夜出发,从北面森林绕行。”

    “遵命。”

    帐中的将领们离开后,腓特烈二世独自站在地图前。

    不断的回味着,从那些商人嘴里听来的关于大明皇帝的传说。

    一个能把天下兵马握在掌心,说打就打说停就停的皇帝。

    那种权力,他做梦都想要。

    可眼下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连直辖领地都收不齐税,靠联姻和妥协维持着局面。

    “只要打赢这一仗。”他低声说给自己听。

    “打完了,一切都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