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第六百八十一章 皇家直属领地,大明疆域翻倍
大都,乾清宫。
李骁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龙案后面,背脊挺直,两肩舒展。
他今年五十五岁,面庞被岁月打磨得棱角分明,颧骨略高,眉宇间有着历经三十余年帝王生涯积淀下来的,那种无须言说便能让人俯首的威势。
他的鬓边已有了几缕银丝,但那双眼睛却毫无暮色,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偶尔泛起的光泽却能让人后背发凉。
案上摊着一叠厚厚的奏折,左手边坐着一排军机大臣,皆穿着暗红色蟒袍,神色恭谨。
为首的是军机处领班大臣张秉忠,六十开外的年纪,须发花白,但腰板仍旧挺拔,说话时中气十足。
“陛下,东海行省去年一年,自山东、福建、两广诸省移入之民户,共计五十万三千二百一十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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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四岛之上,原住倭人已基本扫清,残余者不过数千,散于北海道北端山林之中,已不足为患。
“各岛县城、港口、道路均已纳入大明行政体系,东海巡抚府奏请正式设府十二,臣等已核议,请陛下御批。
张秉忠说着,双手呈上一份奏表。
旁边一名小太监赶紧接过,躬身送到龙案上。
李晓拿起来扫了一眼,朱笔一挥,一个“准“字落在末尾。
“东瀛原本也是好地方,有矿、有林、有良港,叫倭人占了那么些年,实在是暴殄天物。”
“如今归了我大明,便是大明的血肉,只等迁入足够的子民,三五年后,便是第二个山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那些抓来的倭人,男的去修路挖矿,女的卖给无妻之家为奴,这是国策,务必严格执行。”
“务必灭绝倭奴血脉,这件事要做得细,别弄出乱子来。“
旁边户部尚书刘子谦赶紧躬身道:“陛下圣明。
“臣已着各地州府设立专门官署,负责夷分配、登记、监管事宜。”
“今年已售出倭女三万七千余人,皆入良民之家,未曾听闻有闹事者。“
李晓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翻开另一本奏折,眉头微微一动:“去年新增人口多少?“
张秉忠早有准备,张口便道:“回陛下,武泰二十三年全年,大明新增人口共计五百六十二万四千余口。”
“其中因生育而获得英雄母亲称号者,全国共计七千三百四十二人,朝廷已按例赐予银牌、绸缎、减税之惠。“
李晓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七千多人......生育之功,不亚于开疆拓土。”
“传朕旨意,今年的英雄母亲赐礼再加一成,另赐每家一匹官布、五斗米,让她们知道,替大明添丁进口,是天大的功德。“
“臣遵旨。“礼部尚书赶紧出列领命。
人口之事汇报之后,商业部尚书王维汇报说道:“陛下,武泰二十三年全年,全国商税总额折合银元共计九千七百六十三万圆,比上年增长一成有半,已首次超越土地税之总额。”
“其中以海港关税、盐引、茶引、瓷器出口税四项最为丰厚。”
“尤其是临安、泉州、广州三港,去年商船出入境次数比上年增加了三成,南洋、天竺、波斯湾方向的商路已然畅通无阻。“
殿内几位军机大臣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保持着肃穆的神色,但眼神里都藏着掩饰不住的震动。
商税超越田赋,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以前的王朝,靠的仍是千百年来的农业税基,商贾被视为末业,税赋微薄。
可如今,码头上的粮船、布船、瓷器船、香料船遮天蔽日,万里海疆上的商帆比天上的云还密,银元像潮水一样涌进国库。
李骁靠在龙椅靠背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好。“
“商税高了,不意味着要加税,相反,税率再降半成,让更多的船愿意来,让更多的货愿意走。”
“量大了,即便税率低了,总盘仍旧会涨,这点道理,你们商部要算清楚。“
“陛下明见万里,臣等佩服。“王维躬身退下。
这时,军机处另一位大臣————工部尚书周远山,出列拱手道:“陛下,横海运河工程进度,臣需面陈。。
他手中捧着一份厚厚的卷宗,打开来,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段河道的进度、用工数目、损耗情况。
“说。“李骁端起茶盏,啜了一口,神色平淡。
周远山清了清嗓子道:“横海运河全长约三百多里,目前已开挖过半。
“目前调用奴隶共计四十三万七千余人,其中阿拔斯降俘约二十二万,阿尤布降俘约十八万,另有从耶路撒冷周边买来的各色杂役三万余。”
“月均死亡约四万至五万人,主要是疫病、饥饿、劳累和中暑。“
周远山汇报到“死亡数字“时,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报一组普通的数据。
殿内的空气也没有因此有任何变化,在座的每一位大臣都清楚,那些数字不是人命,是土方量。
李骁放下茶盏,轻轻点头:“死多少,补多少。“
“年底之前,运河必须全线贯通,这是朕的旨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若是人手不够,传令横海将军府,耶路撒冷王国那边不是还有不少十字军骑士么?还有那些马穆鲁克人,不是一直在边境上蠢蠢欲动么?抓来就是。”
“朕不管他们以前是贵族还是骑士,是苏丹还是埃米尔,到了横海的河岸上,都只有一个身份,挖河的牲口。“
“臣遵旨。“周远山抚胸退下。
张秉忠顺势又上前一步,摊开另一份地图——那是横海周边区域的全图。
他用手指点着运河东部那片宽阔的绿色区域,说道:“陛下,横海运河以东,乃两河流域故地。”
“此地土地肥沃,水网密布,古称'新月沃土,农产极丰,如今阿拔斯旧部已尽数降伏,该地已无成规模的抵抗势力。”
“臣与户部商议,建议今年起向该地迁徙汉民屯里,首批拟定十万户,自江南各省招募,年内可成。“
李骁点头:“准!”
“在那片地方,朕要的不是驻军,不是屯堡,朕要的是那里长满大明的庄稼,住满大明的百姓,市集上用的是大明银元。”
“等到阿拔斯和阿尤布的那些俘虏把运河挖通,自己也累死得差不多了,那片土地便干干净净地归了我大明,连地基都不用清理。“
他抬起手,在那片区域上空虚虚一划:“就叫两河行省“吧。”
“设府置县,按大明律治之,移民的种子、耕牛、农具、口粮,户部全数拨付。“
“陛下圣明。“张秉忠记下,又指了指标注为“横海以北“的区域。
“此地如今与耶路撒冷王国接壤,再往西去便是马穆鲁克苏丹国。据横海将军府来报,马穆鲁克近期在边境频繁调动兵力,似乎在试探我大明的力量虚实。“
李骁走到那幅巨大的挂壁地图前:“马穆鲁克......“
“真主世界的最后一个国家了,阿尤布没了,阿拔斯没了,现在只剩下这群雇佣兵出身的奴隶骑兵还在撑着他们最后的颜面。
“他们害怕了。”
“因为朕把他们的邻居一个个全拆了,下一个,自然就轮到他们。“
“传令横海将军府,令其与耶路撒冷王国军队和当地十字军余部协同作战,主动出击,务必重创马穆鲁克主力。”
“另外,运河那边缺人手,让马穆鲁克人补上吧。“
“遵旨。”
李骁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回到地图上。
视线缓缓向南滑去,划过一条漫长的、标注着大片黄褐色区域的地带。
那里画着连绵的沙丘符号,边缘写着几个小字“白衣大食——大沙漠,无农耕价值“。
军机大臣张秉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道:“陛下,横海以南、汉志山脉以东,乃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据探报,南北逾千里,东西宽亦数百里,中间仅有零散绿洲,有少数贝都因土著游牧为生。”
“此地既无矿产,又无水田,气候酷热,无法移民屯垦,臣与诸部商议,皆以为可暂置不管,留作旷地便是。“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是啊陛下,那地方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连骆驼走着都嫌累,咱们占了也无用。”
“若是驻军,粮草转运的耗费比那地皮本身还贵上十倍。“
殿内几位大臣纷纷点头,显然这已是军机处的共识。
李骁却没有立刻表态,目光凝视着那片广袤的黄色区域,像是在看一片旁人看不见的黑色矿藏。
“天下没有一寸多余的土地。“李晓忽然淡淡说道。
“你们觉得那是废地,是沙子,是骆驼都不拉屎的地方,可在朕眼里,但凡是我大明版图上画进去的东西,就没有一件是废物。”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这句话,朕说过不止一次了。“
他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全场,在每一位大臣脸上停了一瞬。
那些目光并不凌厉,却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
“朕再告诉你们一遍,我大明没有一寸多余的土地,一尺都不能丟掉。
“违者,视为国贼。”
众人纷纷低头:“遵旨。”
李晓微微点头,继续道:“既然朝廷认为大食之地无用,就不必浪费人力物力维持了。”
“传旨:横海以南、汉志山脉以东,大食半岛全境,列为皇家直属领地。”
“此地为朕之私产,为李氏皇族所有。”
“赐名'赤沙道”,由内务府直接管辖,一切出入、探勘、利用,悉听朕命。“
殿内安静了一瞬。
大臣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但谁也不敢出声质疑。
在他们看来,那不过是一片毫无用处的炎热荒漠,皇帝愿意将其收入私囊,无非是图个皇家体面,并不影响国计民生。
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沙坑去触怒龙颜。
“臣等领旨。“张秉忠率先躬身,其余大臣也齐声应诺。
在旁人眼中,那片被命名为“赤沙道“的地方全是荒芜,在李骁心中却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财富。
地下蕴藏的石油,那是比黄金更珍贵的液体,虽然此刻的开采冶炼技术还远远够不到那片地层深处的黑金,但李家子孙,终有一天会等到那个时代。
到那时,仅凭这片赤沙道之下的油田,就足以让李家的皇脉享用千年不竭。
这是他留给后世子孙的,一份深埋地下的,无人能夺的底牌。
殿内的议事仍在继续。
张秉忠正要开口禀报下一项议题,忽然听见殿门处传来一阵急促而轻细的脚步声。
一名身穿青绿色官袍的军机知书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电报抄件:“陛下,临安府发来急电——西海舰队回来了。
话音落下,李骁的目光猛地聚焦过来。
“从哪儿回来的?“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急切问道。
知书低头看着抄件,快速念道:“临安电报称:西海舰队总兵陈烈少将,率余部二十余艘舰船,于今日午时自南洋以东海域,正在返抵临安军港的途中。”
李晓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芦洲。“
“他们找到了芦洲。“
陈烈他们离开大明的时候是向西航行的,回来的时候却是从东海返回,这说明他们绕着地球一圈,很有可能找到了美洲大陆。
“陛下明鉴。“知书继续道。
“陈烈少将还带回了一种叫做'玉米的高作物,以及一种名为'地瓜的块茎作物,据他说,此二物皆在原产地土著部落中广为种植,产量远高于麦、粟、稻。”
“他带了上百箱种子和种茎回来。“
李骁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玉米......地瓜......“
他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像是念诵两句咒语,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扬:“哈哈哈!好!好啊!“
他转身看着挂壁地图,抓起一面金色的日月小旗,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片新大陆的南北轮廓上。
“从此以后。“
“我大明的疆域,翻了一倍。“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扫过所有军机大臣——那些人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错愕。
他们不清楚那片所谓的“芦洲“到底有多大,他们更不清楚“玉米“和“地瓜“意味着什么。
但皇帝那种压抑不住的喜悦告诉他们——这件事,比打赢十场仗、拿下一百座城,还要重要。
“你们以为朕只是高兴地盘变大了?“李骁看着众人笑道。
“那片大陆能让几千万、几万万大明子民迁居过去,从此再也不必挤在寸土寸金的原乡争一口饭吃。”
“那两样作物——亩产能达到二三十石,甚至更多。”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大明的土地上,再也不会有人饿死,冬天不再有冻毙路边的饥民,荒年不再有易子而食的惨剧。“
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李晓这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震住了。
没有人敢接话,没有人敢质疑,因为李晓以往的每一次预言,每一道看似不可思议的旨意,最终都以事实证明了他是对的。
“立刻给临安发电报。“李骁厉声道,目光落到军机知书身上。
“命令晋王,即刻率领亲卫骑兵营,开赴临安军港,亲自护送西海舰队总兵陈烈及其随行人员、全部货物,安全抵达大都。”
“沿途各州府,必须全力配合,不得延误,若有闪失,朕唯他们是问。“
“遵旨!“知书转身飞奔而出。
李骁重新坐回龙椅上,胸膛的起伏渐渐平复,但他脸上那抹笑容却没有散去。
他静坐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衣袖一拂,大步向殿外走去。
“陛下今日的朝议......“张秉忠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提醒。
“散了,明日再议!“李晓头也不回,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愉悦,然后对着内侍道。
“传旨,叫苏贵人、刘贵人、赵才人、周才人、李才人来见朕。
今天高兴,他要一打五。
两天后,临安军港。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海天线那一片缓缓靠近的船队,可它的样子,实在说不上体面。
陈烈站在艉楼上,双手扶着栏杆。看着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码头,看着那些熟悉的、带着大明气象的栈桥、吊臂、仓库、旗帜。
他的喉咙滚了一下,眼眶里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涌了上来。
“回家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终于......回来了。“
旁边的张文成站在他身侧,狠狠抹了一把脸:“总兵,咱们真回来了,这一年多......我梦见这码头不下三十回。“
船队缓缓靠岸,陈烈第一个踏了上去,一眼便看到了迎候在此的一支骑兵。
为首的一人骑着黑色的高头大马,身穿金边布面甲,翻身下马,带着一股年轻武将特有的蓬勃气势,大步朝陈烈走来。
晋王。
陈烈连忙,抚胸朗声道:“臣,西海舰队试总兵陈烈,率远征舰队返航归国,叩见晋王殿下。“
金刀快步上前,双手一把托住陈烈的双臂,将他扶了起来。
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这位饱经风霜的中年将领,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敬佩:“陈将军,不必多礼。”
“你这一路辛苦了,父皇在电报里说了,你是大明的功臣。“
陈烈鼻头一酸,但他把那股情绪压了下去,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殿下亲自前来迎接,未将实在......实在承受不起。“
“承受得起。“金刀拍了拍他的肩膀。
“父皇有旨,命本王亲自率队,护送你和你的全部随员、货物入京。”
“三天后出发,先乘船北上津门,再换火车入大都。”
“这一路上,你好好养一养,到了父皇面前,你可得精神抖擞地讲你的故事。“
陈烈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末将遵命。“
当天夜里,临安军港的营房里灯火通明,杀猪宰羊,酒水流水一般搬上来。
那些一年来只吃过咸鱼干和霉饼子的水手们,像饿虎扑食一样扑向热腾腾的白米饭、红烧肉、清蒸鱼和新鲜蔬菜,有人吃着吃着就哭了,边哭边往嘴里塞。
三天之后,一支由晋王金刀亲自率领、由五百名骑兵护卫的车队,从临安乘船抵达津门,然后在津门换乘火车。
火车驶入大都站的时候,月台上站满了身穿明黄色甲胄的禁军士兵,列队整齐,纹丝不动。
站台中央铺着红毯,四周拉起了明黄色的绸带。
陈烈等人刚一下车,便有太监快步上前,尖声宣道:“陛下口谕——西海舰队总兵陈烈,即刻携随行将领入宫觐见,不得延误。“
陈烈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行礼道:“臣遵旨。”
乾清殿。
李骁坐在龙案后,身前是一排待立的太监和近臣,金刀站在龙案右侧,面带微笑。
殿内其他几位军机大臣也都在场,张秉忠、周远山、刘子谦......一双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烈身上。
陈烈走到殿中,拳头重重砸在胸口,声音颤抖,躬身道:“臣,西海舰队试总兵陈烈,奉陛下之命远征西海,历时一年有余,历经艰险,今日返京复命。”
“臣幸不辱命,曾抵英格兰王国,迫其签订《伦敦条约》;后又跨越无边大洋,寻得芦洲大陆,带回玉米、地瓜之种。”
“今全数归献陛下,请陛下御览。“
他说完,身后几名禁军抬着几只大木箱走进来,箱盖掀开,里面是一袋袋用油布包裹、用蜡封口的玉米穗和地瓜块茎。
李骁快速从龙案后走下来,亲自走到那些箱子前。
看到那些玉米粒金黄饱满,虽然不如后世改良后的那样均匀粗大,但已足够让人眼前一亮。
那些地瓜表皮暗红,掰开来是淡黄色的嫩肉,散发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好,好!”李晓兴奋的重重拍着陈烈肩膀。
“太好了,陈烈。”
“你于大明有大功。”
“哈哈哈~”
说着,李骁转身对身后的农业部尚书道:“这些种子和种茎,分成三份保管,不容有失。
“从明年开春起,先在皇田中试种,全力扩繁。”
“你们农业部往后十年,不,往后二十年的任务,就是把这玉米和地瓜种遍大明的田地,能做到吗?“
农业部尚书出列,额头冒汗,声音却斩钉截铁:“臣……………臣定全力以赴。”
“三年之内,必使两样作物在直隶、关陇、甘肃三省普遍推广;十年之内,大明全境皆可种植。“
“好。“李骁将那根玉米放回箱中,转身看向陈烈。
他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嘉许之色,那是一种帝王对忠臣最高的认可。
“陈烈。“
“你这一次远航,功劳之大,堪比开疆拓土,朕今日便封你为海伯,正式任命你为西海舰队总兵,军衔晋升为中将。”
“你的部将,所有将士,一律升官一级,赏银、赐宅、荫子,按军功最高等发放。”
“你所带回来的这些英格兰条约、芦洲地图、玉米地瓜......是比百万大军更有分量的东西。“
陈烈再次抚胸行礼,声音颤抖:“臣......谢陛下隆恩!”
“臣愿以此身,再为陛下出航,遍探四海,将大明的日月战旗插遍天下每一片未曾踏足的土地。“
李骁点了点头,转过身,重新望向殿中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淡淡笑道。
“朕的天下,还大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