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第3592章 面无表情的国字脸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在距离他们十米外的地方停下。

    车门拉开,走下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警惕地四处张望。

    走在后面的,是一个穿着连帽卫衣、戴着口罩的人,整张脸几乎全被遮住了。

    但秦渊只看了一眼那个人的步态——那种刻意压低重心,步伐细碎的行走方式。

    就是王柏林。

    这位堂堂的副所长,核潜艇总设计师,竟然真的亲自来黑市接头了。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知道,网已经收紧了。

    光头男人走到刘刀面前,上下打量了秦渊一眼,声音粗哑地问:“你就是那个有免检通道的陈老板?”

    “我是。

    你是‘张大姐’介绍来的?”秦渊语气傲慢,微微抬起下巴,“规矩刘刀已经跟你们说过了。

    二十公斤上限,收三倍手续费。

    我只看货,不问出处。”

    那个戴着口罩的连帽卫衣男人(王柏林)终于上前一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光头男人使了个眼色。

    光头男人从商务车里拎出一个沉重的黑色金属手提箱,放在地上,打开锁扣。

    箱子打开的瞬间,微弱的月光穿透浓雾,照在箱子里的东西上。

    那是一摞摞用防静电塑料袋密封好的金属薄片。

    虽然表面做了一些粗糙的氧化处理,看起来像是普通的黄铜片,但在秦渊那双锐利的眼睛里,这种色泽和质感,毫无疑问是高纯度的军工级工业金箔。

    足足十公斤。

    价值数千万,甚至不可估量。

    “货在这里。

    你要怎么证明你的通道是安全的?”光头男人盯着秦渊。

    秦渊打了个响指。

    林凡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一辆挂着使馆牌照的防弹车,直接开进了机场的停机坪,两个穿着西装的外国人将一个贴着外交封条的黑色邮袋提上了一架私人飞机。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海关人员上前阻拦。

    这当然是龙组情报部门利用国安局的资源,在四个小时内紧急伪造出来的高清“假视频”,但做得天衣无缝。

    连帽卫衣男死死盯着屏幕,过了很久,他微微点了点头。

    “交钱,验货。”秦渊冷冷地说。

    光头男人又从车里拎出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美金现金,推到刘刀面前。

    刘刀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秦渊。

    秦渊没有看现金,他蹲下身子,戴上白手套,拿起一片密封在防静电袋里的金箔。

    他的手指极其敏锐地在金箔表面抚摸。

    这就是他费尽心机布下这个局的最终目的。

    他要找的不是走私的证据,而是那200兆的核潜艇数据!如果王柏林是间谍,他一定会把存储介质——极有可能是微型的聚合物薄膜或者纳米芯片——央藏在这些金箔之中。

    只要找出介质,王柏林的双重身份就会彻底暴露,人赃并获。

    秦渊摸得很慢。

    一片。

    两片。

    三片。

    随着检查的深入,秦渊原本平静的眼神,开始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

    没有。

    没有异常的凸起,没有夹层的质感,甚至连防静电袋的密封线都完美无瑕,没有任何被二次拆解夹带微型芯片的痕迹。

    这就是纯粹的金箔。

    除了贵重,它不承载任何信息。

    秦渊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站起身,将金箔放回箱子。

    “货没问题。”秦渊淡淡地说。

    连帽卫衣男似乎松了一口气,他低声对光头男人说了句什么,准备转身上车。

    “收网。”

    秦渊的通讯器里,发出了极其低微的一声指令。

    刹那间,废弃码头四周的大雾中,亮起了刺眼的红蓝爆闪灯!

    “不许动!国安局!放下武器!”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十几辆黑色的特警防暴车不知何时已经封锁了所有的退路,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端着微冲,从集装箱后,草丛里如神兵天降般冲了出来。

    刘刀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

    光头男人下意识地想拔枪,秦渊一个箭步上前,一记干净利落的擒拿,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和右胳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那个连帽卫衣男僵在原地,没有跑,也没有反抗。

    两名特警冲上前,一把扯下了他的口罩和兜帽。

    金丝眼镜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反着冷光。

    正是第三研究所副所长,王柏林。

    王柏林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着。

    他看着眼前这天罗地网,看着穿着风衣的秦渊,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

    “王所长,大半夜的,不在家看书,跑来这江边吹风?”秦渊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王柏林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腿一软,跪倒在那个装满金箔的箱子旁。

    半小时后。

    “茶馆”地下指挥中心的审讯室里。

    刺眼的无影灯打在王柏林的脸上,他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单向玻璃外,林凡兴奋得几乎要在原地跳起踢踏舞。

    “太牛了!老秦,你这招“无中生有”简直绝了!人赃并获!走私军工材料、窃取国家机密!这个老狐狸终于栽了!”林凡挥舞着拳头,“我现在就去向处长申请搜查令,把这十公斤金箔全部送去技术科,里面肯定藏着那200兆的

    核潜艇数据载体!”

    秦渊站在玻璃前,看着里面颓丧的王柏林,眉头却死死地拧在一起。

    “不用送技术科了。”秦渊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破案的喜悦,反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为什么?”林凡愣住了。

    “因为刚才在码头,我已经用微型超声波探测仪扫过那个箱子了。”秦渊转过头,看着林凡,眼神可怕得吓人,“里面没有任何数据存储介质。

    只有金子。”

    “什么意思?他藏在家里了?”

    秦渊没有回答,推开门,走进了审讯室。

    “砰”的一声,秦渊将几张照片甩在王柏林面前的铁桌上。

    “王柏林,这是你这几年通过张桂芬等人走私金箔的路线图。

    今天晚上人赃并获,按贪污罪和走私军火材料罪,你够枪毙两回了。”秦渊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但这不是我关心的。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半个月前,从‘阿尔法’机房窃取的200兆核潜艇静音系统数据,你交给谁了?”

    王柏林原本死灰般的眼睛,在听到“窃取数据”四个字时,突然爆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说什么?”王柏林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劈了,“谁窃取了数据?七号工程的数据泄露了?!”

    “别演了。”秦渊冷冷地说,“半个月前,你在机房待了四十分钟,随后出现了数据异动。

    不是你,还有谁能绕过那么多安保?”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王柏林剧烈地挣扎起来,手铐在铁椅上撞得震天响。

    他突然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向秦渊吼叫,口水喷溅出来。

    “我贪污!我走私金箔!我承认!我该死!我女儿在英国沾上了赌瘾,欠了黑手党五百万英镑,我不拿金箔换钱,他们就要把她剁碎了寄回国!我没办法!我是个罪人!”

    王柏林嚎啕大哭,一个五十四岁的高级知识分子,在此刻崩溃得像个绝望的野兽。

    “可是......潜艇数据?我怎么可能去偷潜艇数据!”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秦渊,“那是我的命啊!‘七号工程”是我花了二十年心血一点一点熬出来的!那是我一辈子的信仰!你可以杀了我,你可以枪毙我,但你不能侮辱我卖

    国!”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屈辱和悲愤,那种对毕生心血被窃取的震惊,极其真实地在审讯室里炸开。

    人在这种极致的绝望中,是无法控制面部微表情和瞳孔反应的。

    秦渊安静地看着他。

    足足看了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王柏林的每一次抽泣、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肌肉痉挛,都被秦渊尽收眼底。

    秦渊站起身,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门外,林凡和冬雷都在等他。

    “怎么样?”冬雷急切地问,“撬开他的嘴了吗?数据在哪?”

    秦渊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白雾。

    他的脸色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极其阴沉。

    “他不是鼹鼠。”秦渊的声音低哑。

    “什么?!”林凡失声喊道,“可是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把他贪污走私的底都掀翻了啊!他怎么可能不是?!"

    “他是个自私的父亲,是个贪婪的走私犯。”秦渊看着审讯室里的单向玻璃,“但他没有背叛自己的科研信仰。

    数据泄露那天,他确实在机房核对公式,但他只是恰好在那个时间点出现。

    他被人当成了挡箭牌。”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林凡感觉自己像坐过山车一样,刚刚升到云端,又被狠狠地砸进了万丈深渊。

    “也就是,线索又断了?”林凡喃喃自语,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苏曼不是。

    王柏林也不是。

    刘建国死了。”秦渊转过头,看着白板上剩下的两张照片。

    内卫安保队长,退役特种兵,赵刚。

    天才算法工程师,自闭症患者,张子昂。

    “鼹鼠还在研究所里。

    而且,他把我们所有人都要了。”秦渊的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斗志和冰冷的杀意。

    “去查赵刚。

    查他每一分钟的监控死角。”秦渊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地下指挥中心“茶馆”的空气仿佛停滞了。

    排气扇在头顶发出单调的“嗡嗡”声,全息投影仪的光束在昏暗的空间里切割出无数微小的灰尘颗粒。

    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五张嫌疑人照片,现在只剩下了两张。

    王柏林的影像已经被打上了红色的“排除”交叉线。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副所长,此刻正坐在国安局的另一间审讯室里,对着满桌子的走私证据痛哭流涕,交代着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黑市交易网络。

    但他和核潜艇数据的泄露,确实毫无关系。

    林凡站在战术标图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浓茶,双眼熬得通红,但眼神却异常亢奋。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剩下的两张照片中的一张上——内卫安保队长,退役特种兵,赵刚。

    “老秦,不用再绕弯子了,就是他。

    绝对是他!”林凡猛地灌了一口冷茶,把一次性纸杯捏得变了形,“把前面所有的干扰项排除掉之后,赵刚是唯一一个在动机、能力、时间上完美契合的嫌疑人。”

    秦渊坐在角落的行军床上,正在用一块黑色的战术磨刀石打磨着一把没有编号的伞兵刀。

    “说说你的推演。”秦渊没有抬头,刀刃在磨刀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第一,动机。”林凡走到全息屏幕前,调出赵刚的家庭背景资料,“赵刚两年前儿子得了白血病,虽然研究所组织了募捐,医保也报销了一部分,但骨髓移植后的抗排异治疗是个无底洞。

    我们查过他妻子的账户,最近半年,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五万块的海外汇款进来,打款方是一个皮包公司。

    虽然数额不大,但足够维持他儿子的特效药开销。

    这叫什么?这叫‘细水长流'式的收买!”

    “继续。”秦渊吹了吹刀刃上的铁屑。

    “第二,能力。”林凡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空旷的指挥中心里回荡,“赵刚是退役的海军陆战队特种侦察兵,受过严格的心理抗压训练,这就是他能完美通过研究所内部测谎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他是内卫队长!他太清楚整个研究所的安保布局了,哪里有监控死角,X光机对什么材质的物品无法识别,甚至保安换班的间隙有几秒钟的空窗期,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如果有人能把物理介质带进核心机房,再把数据带出来,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林凡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地盯着赵刚那张面无表情的国字脸。

    “半个月前,数据异动的那天,赵刚正好带队在机房进行例行安全巡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