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第3591章 多试探几次
因为除了这个办法,我们没有时间在茫茫人海里寻找他隐藏物理载体的地方。”秦渊启动了工程车的引擎,“而且,这几天在这个破车里窝得太久了,我刚好需要活动一下筋骨。”
“我们要去哪?"
“去找一个真正的‘黑市大鳄”。”秦渊转动方向盘,黄色的工程车在夜幕下缓缓驶离半山腰,“在这座城市里,想要让王柏林这种极度多疑的老狐狸上钩,用白道的手段是不行的。
只有比他更黑,比他更狠,他才会相信我们。”
“可是我们没有黑道的资源啊。”
秦渊看了林凡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前两天那个晚上,苏曼在废弃工厂里交易的对象,你还记得是谁吗?”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那个在暴雨中穿着黑色雨衣的高大男人。
“刘刀。
地下钱庄和黑帮'三合堂'的马仔。”
“没错。”秦渊的眼中闪烁着猎人终于锁定猎物要害的凶光,“走,我们去跟‘三合堂’借点东风。”
深夜十一点,东海市城南的“新天地”汽修厂。
这里是东海市出了名的法外之地,表面上做着汽车改装和喷漆的生意,背地里却是黑帮“三合堂”销赃、洗钱的几个重要据点之一。
因为位置偏僻,周围全是即将拆迁的废弃厂房,到了晚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一辆脏兮兮的黄色电力抢修车在距离汽修厂两百米外的烂泥路上停了下来。
秦渊推开车门,没有带雨伞。
外面的雨虽然停了,但空气里的湿度依然饱和,夹杂着机油和劣质橡胶燃烧的刺鼻气味。
“老秦,我们就这么直接进去?”林凡从副驾驶上跳下来,顺手摸了摸后腰的配枪,手心里全是汗,“三合堂在这里至少有二十个打手。
那个刘刀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
我们不叫支援?”
“叫支援?警车一响,整个东海市的黑道就都知道国安局在扫场子了。”秦渊把安全帽扔在车座上,顺手从车厢后排摸出一把普通的修车用大号管钳,掂了掂分量,“我们今天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执法的。
记住,进去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许拔枪。
枪一露,性质就变了。”
“不拔枪?那要是他们动刀子呢?”林凡看着秦渊手里那把生锈的管钳,咽了口唾沫。
“那就让他们看看,是他们的刀子快,还是我的管钳硬。”秦渊迈开脚步,皮靴踩在积水的泥坑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汽修厂的大门紧闭着,只留着一扇供人进出的小铁门。
门口站着两个染着头发,穿着黑色背心的混混,正在抽烟。
秦渊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干什么的?今天不修车,滚蛋!”其中一个黄毛混混瞥了秦渊那身脏兮兮的作训服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秦渊没有说话,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放慢。
在距离黄毛还有两步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右手,手里的管钳带起一阵恶风,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黄毛侧脸的颧骨上。
“砰!”
一声闷响,黄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一截木头一样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铁门上,直接昏死了过去。
另一个混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卡簧刀。
但他手还没碰到刀柄,秦渊已经欺身而进,左手一把捏住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死死抵在砖墙上,双脚几乎悬空。
“刘刀在哪。”秦渊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寒意。
混混的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双手拼命扒拉着秦渊的铁钳般的手指,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在......在后院库房......二楼......”混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秦渊手腕一抖,将他扔在地上,混混剧烈地咳嗽起来,半天爬不起来。
林凡跟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他甚至没看清秦渊是怎么发力的,两个看场子的混混就失去战斗力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一句废话,效率高得可怕。
推开小铁门,汽修厂内部的空间极大。
一楼停着几辆正在被切割的走私车,刺眼的探照灯把整个厂房照得雪亮。
听到门口的动静,四五个正在打牌的打手立刻扔下手里的扑克,抄起旁边的钢管和砍刀围了上来。
“找死啊!敢来三合堂的地方撒野!”领头的一个刀疤脸怒吼一声,挥着砍刀就朝秦渊的脑袋劈了下来。
秦渊不躲不避,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身体极其诡异地侧滑了半步。
砍刀擦着他的肩膀劈空,还没等刀疤脸收回力道,秦渊手里的管钳已经狠狠地捣在了他的胃部。
刀疤脸惨叫一声,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弯下腰。
秦渊顺势一记膝撞,正中他的面门。
鼻骨断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厂房里清晰可闻,刀疤脸满脸是血地仰面倒下。
剩下的四个打手被秦渊这种凶悍的打法镇住了,犹豫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秦渊主动冲进了人群。
管钳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具有生命的毒蛇,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惨叫。
他打人专挑关节和神经密集处,不致命,但瞬间让人丧失行动能力。
不到三十秒,一楼的厂房里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林凡甚至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像个呆头鹅一样跟在秦渊身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像推土机一样碾压过去。
秦渊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径直走向通往后院库房的铁楼梯。
二楼的办公室里,刘刀正坐在一张宽大的老板椅上,面前的茶几上堆着十几万的现金。
他刚才听到了一楼的动静,正准备拉开抽屉拿枪。
“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连着门框上的螺丝都被硬生生扯断了。
刘刀猛地抬起头,手伸向抽屉。
但秦渊的速度更快。
他手里的管钳像掷标枪一样脱手飞出,精准地砸在刘刀的手腕上。
“啊!”刘刀惨叫一声,捂着剧痛的手腕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渊走进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顺势拉过一张椅子,在刘刀对面坐下。
林凡紧跟着进来,站在秦渊身后,强压着心头的震撼,努力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是谁?混哪条道的?”刘刀咬着牙,死死盯着秦渊,额头上满是冷汗,“砸我刘刀的场子,你知不知道这是死罪?”
“前天晚上,郊区废弃化工厂,暴雨。
你收了苏曼一个优盘,给了她两百万现金。
优盘里的视频是三套卡地亚的高定珠宝。”秦渊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一口青烟,“还要我继续说吗?”
刘刀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次交易极其隐秘,绝对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你是条子?”刘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凡。
“如果是条子,你现在已经戴着手铐坐在审讯椅上了。”秦渊弹了弹烟灰,“我叫陈默。
我老板对苏曼那种小打小闹的洗钱生意没兴趣。
我看中的,是你刘刀手里出海的渠道。”
刘刀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两圈。
“出海的渠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就是个放高利贷的。”
“别装了。”秦渊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刘刀,“三合堂把持着东海市近海的三分之一走私份额。
你每个月通过远洋渔船,往公海上运出去的货,价值上千万。
我今天来,是给你送一场泼天的富贵。”
“富贵?”刘刀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手腕,“有你这么送富贵的吗?”
秦渊没有接话,而是对林凡伸出手。
林凡心领神会,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扔在茶几上。
纸袋散开了,里面全是高清照片。
刘刀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是他在地下钱庄与境外户头交易的流水凭证,还有他几个隐藏在市区的秘密仓库位置,甚至还有他包养的两个情妇的住址。
“我能悄无声息地查到这些,就能在十分钟内把这些东西送到东海市公安局缉私科的办公桌上。”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的老板会因为你泄露了这些核心机密,把你剁碎了喂狗。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第一,我把你干掉,带着这些东西去跟你的老板谈;第二,你配合我演一出戏,事成之后,这条新开辟的黄金航线,分你半成干股。”
刘刀这种在黑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最懂得审时度势。
对方不仅身手恐怖,手里还捏着他的七寸。
“你想演什么戏?”刘刀咽了口唾沫,态度软了下来。
“我要你放出风去。”秦渊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就说你搞到了一条绝对安全的出关新路线。
不是那种容易被海警拦截的破渔船,而是利用外籍使馆的‘免检外交邮袋’配额。
每个月只有一次机会,可以运送不超过二十公斤的高价值微缩货物。
安全级别百分之百。”
刘刀瞪大了眼睛。
外交邮袋?这种通天手段,连他们三合堂的堂主都不敢想。
“这风放出去,整个东海黑市都会轰动的。”刘刀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那些老板都不是傻子,如果见不到真佛,谁敢把货交给我?”
“真佛我会安排。
你只需要把消息精准地传递给一个人。”
秦渊把一张照片推到刘刀面前。
那是听松阁里,中年妇女张桂芬的照片。
“告诉她,或者告诉她背后的那个人。”秦渊的眼神深不见底,“这条航线,只接黄金。
手续费,市场价的三倍。
刘刀看着照片,沉思了片刻。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他知道规矩,不该问的不问。
“好,我放风。
但如果对方要验通道呢?”
“四十八小时后,我会带你去见验收人。
在那之前,你的命,我先借用了。”秦渊站起身,拍了拍刘刀的肩膀。
接下来的两天,东海市暗流涌动。
在地下黑市的隐秘网络里,一条关于“免检外交邮袋”的消息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
这种传说中的通天渠道,对于那些急于转移资产或者走私高价值违禁品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地下指挥中心“茶馆”里,冬雷看着屏幕上截获的暗网通讯数据,眉头紧锁。
“秦渊,你这玩的太大了。
外交邮袋这种幌子,万一引起外交纠纷怎么办?”冬雷忧心忡忡。
“假的而已。
我们不需要真的把外交邮袋搞出来,只需要让王柏林相信有这回事就行了。”秦渊坐在沙发上,正在仔细检查一把微型信号发射器,“王柏林原来的走私线被端了,他手里积压了大量的工业金箔出不去。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把那200兆核潜艇数据藏在金箔里,他一定会比任何人都要迫切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如果他不上钩呢?”林凡在一旁问道。
“他会上钩的。
因为贪婪和恐惧,是人类最大的软肋。”秦渊将信号发射器镶嵌进一枚普通的纽扣里。
四十八小时后。
深夜一点。
东海市北区的废弃货运码头。
这里原本是一个内河港口,因为航道淤塞,早就废弃多年。
到处是生锈的集装箱和长满荒草的空地。
大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三十米。
江水拍打着破旧的水泥栈桥,发出单调的哗哗声。
刘刀穿着黑色风衣,紧张地站在码头的空地上。
他的右手打着石膏,那是前天晚上被秦渊砸断的。
秦渊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做工极其考究的英伦风双排扣风衣,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此刻的他,气质大变,完全像一个常年混迹于欧洲上流社会、掌握着神秘资源的跨国掮客。
林凡则穿着一身黑色的保镖西服,面无表情地站在秦渊身后半步。
“陈老板,人怎么还没来?不会是虚晃一枪吧?”刘刀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急什么。
大鱼上钩前,总要多试探几次。”秦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远处,两道昏黄的车灯撕开了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