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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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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333章 我帮你。

    离得近了,江渝白这才发现,林见夏这小脸实在是好看得可以。

    似乎是才洗过澡的缘故,肤若凝脂,看着既水润又有弹性,实在是让人有些心痒痒。

    江渝白越看越心动,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小脸蛋上戳...

    唇瓣相触的瞬间,林听晚耳根一热,下意识想偏头避开——可那双手已先一步扣住他后颈,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她踮得很高,脚尖绷成一道纤细弧线,裙摆随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裹在纯白丝袜里的小腿,线条柔韧,像初春抽枝的柳。

    他没躲开。

    不是不想,是来不及。

    那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沉、更静。没有试探,没有辗转,只是稳稳地压上来,软而温热,带着薰衣草香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薄荷糖气息——大概是刚含过的润喉糖。林听晚喉结微动,舌尖下意识抵了抵上颚,竟尝到一点清冽甜味,像是她悄悄把糖含化了才来亲他。

    心跳撞得胸腔发闷。

    他闭了眼。

    三秒,五秒,七秒……她没退开,他也没动。厨房里锅里还煨着汤,咕嘟咕嘟地响,蒸汽顶得锅盖轻颤;窗外有晚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而他们之间,只有彼此呼吸交叠的微声,温热,绵长,像被拉长的蜜糖丝。

    直到她鼻尖蹭了蹭他脸颊,才松开手,缓缓退开半寸。

    睫毛颤着,眼尾染着薄红,嘴唇水光潋滟,微微张着,像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山茶。

    “……补偿好了。”她小声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林听晚没应声,只盯着她看。她穿这身衣服的样子太犯规了——不是刻意勾引,而是浑然天成的、毫无防备的乖软。蕾丝发箍下垂落一缕碎发,沾在汗津津的颈侧;裙摆短了约莫两指宽,弯腰时能看见腰窝凹陷的弧度;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紧实又柔和,踩在皮鞋里的脚趾似乎还在悄悄蜷缩。

    他忽然想起自己梦里那个画面:她也是这样踮着脚,扑过来,把他按在书房门上,用牙尖咬他下唇,声音黏糊糊的:“听晚哥哥……你心跳好快呀。”

    ……原来不是梦。

    是真的快。

    他抬手,拇指指腹蹭过她下唇,轻轻抹掉一点水痕,嗓音哑得厉害:“见夏。”

    “嗯?”

    “裙子……真短。”

    江渝白一愣,低头看了眼裙摆,脸更红了:“……你、你管这个?!”

    “我不管。”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但我得提醒你——你踮脚踮太久,脚跟会疼。”

    她眨眨眼,忽然反应过来,耳根“腾”地烧起来,慌忙放下脚跟,却因重心不稳往前一倾,直直撞进他怀里。

    林听晚顺势环住她腰,掌心贴在她后腰微凉的皮肤上——裙装后背是镂空设计,只余几根细带交叉系着,触手滑腻,像摸到一块浸过泉水的暖玉。

    她在他怀里小小地吸了口气,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别说话了。”

    “好。”他低笑一声,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发顶,“那我抱一会儿。”

    她没拒绝。

    两人就那么站在厨房门口,静静依偎着。她身上有新洗过的棉质裙料味道,混着薰衣草香波,还有点厨房飘来的、刚炒好的蒜蓉香气;他身上是干净的皂角味,袖口还沾着一点面粉,不知是刚才揉面团留下的,还是早先切果盘时蹭上的。

    过了许久,她才从他怀里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汤要糊了。”

    林听晚一怔,立刻松开手,转身冲进厨房,手忙脚乱掀开锅盖——果然,汤面浮着一层薄薄焦色,底下咕嘟声已变得干涩。

    “哎呀!”江渝白也跟着跑进来,踮脚探头一看,懊恼地拍了下脑门,“我光顾着换衣服……忘了看火!”

    林听晚舀起一勺尝了尝,皱眉:“咸了。”

    “啊?不会吧……我只放了一小勺盐……”

    “你放的是糖罐里的盐?”他斜睨她一眼。

    她眨眨眼,突然僵住:“……糖罐?”

    他叹气,把勺子塞进她手里:“喏,尝尝。”

    她乖乖抿了一口,舌尖刚碰到汤汁就“嘶”地缩回舌头,整张脸皱成一团:“……真的咸!”

    “活该。”他哼笑,顺手抽走她手里的勺子,往灶台边一搁,“罚你今晚不准吃主食,只准喝汤。”

    “那我不喝了!”她立刻抗议,踮脚去够汤勺,“我自己重煮一锅!”

    他单手拦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抄起锅铲,在她眼前晃了晃:“再闹,就罚你洗一周碗。”

    她顿时蔫了,扁着嘴瞪他:“……霸道。”

    “嗯。”他点头,一本正经,“对,就是霸道。所以——”他忽然俯身,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几乎相碰,声音压得极低,“下次换衣服前,记得先关火。”

    她呼吸一滞,眼睫飞快颤了两下,小声嘀咕:“……知道了。”

    他这才直起身,转身盛汤,一边舀一边说:“对了,你刚才是不是在书房里……试裙子?”

    她正低头整理裙带,闻言手指一顿:“……你怎么知道?”

    “听见你自言自语。”他把第一碗汤递过去,“说什么‘蝴蝶结要系紧点’‘丝袜会不会滑下来’……”

    她猛地抬头,脸颊爆红:“你偷听?!”

    “没偷听。”他慢条斯理擦着灶台,“是门没关严,声音漏出来了。”

    她哑口无言,耳根烫得像要冒烟,手指绞着裙带,绞得指节发白:“……那、那你听见多少?”

    “不多。”他吹了吹汤面热气,抬眼一笑,“就听见你对着镜子转了三圈,说‘听晚应该会喜欢’。”

    她整个人定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三秒后,她“啊”地低叫一声,抓起围裙往脸上一蒙,转身就要往门外冲。

    林听晚眼疾手快拽住她手腕,一用力,她便踉跄着跌回他怀里。

    他一手揽住她腰,一手捏起她下巴,强迫她抬头:“跑什么?”

    她闭着眼,睫毛狂抖:“……丢人。”

    “哪里丢人?”他拇指摩挲她下唇,“觉得喜欢我,很丢人?”

    她终于睁开眼,水光盈盈,声音细若蚊呐:“……不丢人。”

    “那为什么躲?”

    “因为……”她顿了顿,忽然鼓起勇气,直视他眼睛,“因为我想让你多看看我。”

    林听晚心头一震,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她望着他,眼神清澈又执拗,像初春融雪后第一道溪流,澄澈见底,奔涌不息:“我想穿给你看,想你夸我好看,想你记住我穿这身的样子……哪怕就一秒也好。”

    他喉结滚动,久久没说话。

    厨房窗外,夕阳正一寸寸沉入云层,余晖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边。她仰着脸,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裙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朵在暮色里悄然绽放的栀子。

    他忽然抬手,将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微凉,触到她滚烫的耳垂。

    “见夏。”他轻声说。

    “嗯?”

    “汤凉了。”

    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气鼓鼓地推开他:“……你就只会说这个!”

    他笑出声,接过她手里的碗,又顺手牵起她另一只手:“走,吃饭。吃完——”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认真,“我们去阳台。”

    “去阳台干嘛?”她疑惑。

    “看星星。”他牵着她往外走,“今晚有流星雨预报。”

    她脚步一顿,仰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学会看天文了?”

    “没学。”他坦然,“是晚晚告诉我的。”

    她怔住。

    他侧过脸,目光温柔:“她说,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流星,愿望更容易实现。”

    她眼眶一下子热了,鼻子发酸,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用力回握他的手,声音哽咽:“……那、那我要许愿。”

    “许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

    “我希望——”

    “林听晚,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

    林听晚脚步猛地刹住。

    她没等他回应,松开手,转身小跑着进了餐厅,裙摆翻飞如蝶,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一句飘在空气里的、带着笑意的尾音:

    “……你可不准反悔哦。”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雀跃的背影,久久没动。

    晚风从敞开的阳台门吹进来,卷起窗帘一角,拂过他微烫的耳廓。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

    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

    和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清甜的苹果香。

    晚饭吃得安静又热闹。江渝白剥虾剥得满手油光,非要把最大那只塞进他碗里;林听晚夹菜时故意绕过她爱吃的麻婆豆腐,她就鼓着腮帮子用筷子敲他碗沿;她偷偷往他汤里多放了一勺糖,他尝出来也不拆穿,只笑着把整碗喝完,末了抹抹嘴说“甜得很”。

    饭后,两人并肩坐在阳台藤椅上。晚风微凉,星子初现,一颗接一颗,缀满墨蓝天幕。远处传来邻居家小孩追逐的笑声,断断续续,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铃铛。

    江渝白把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卷着他衬衫袖口:“……流星还没来。”

    “快了。”他抬头望天,声音很轻。

    她“嗯”了一声,忽然问:“听晚。”

    “嗯?”

    “如果……”她声音顿了顿,像在斟酌字句,“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现在这样了呢?”

    他转头看她:“哪样?”

    “就是……”她指尖蜷起,声音很轻,“不再笨笨的,不再总要你哄,不再连话都说不利索……变得很厉害,很独立,很……不像我了。”

    林听晚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他抬手,将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见夏,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她摇摇头。

    “是你永远不怕在我面前做自己。”他望着她眼睛,一字一句,“撒娇、耍赖、脸红、生气、哭鼻子……甚至穿女仆装撞我脑门——所有这些‘不像你’的样子,都是最真实的你。”

    她眼圈倏地红了。

    “我不需要你变厉害,不需要你独立,更不需要你‘不像你’。”他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只要林见夏,完完整整的,一个会撞我脑门、会偷放糖、会为了一块苹果跟我生气、也会踮着脚尖亲我的林见夏。”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肩膀微微耸动。

    他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后背。

    夜风拂过,星子渐密。

    忽然,一道银亮的光撕裂天幕,拖着细长尾巴,倏忽掠过。

    “流星!”她猛地抬头,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第二颗,第三颗……越来越多,银线纵横交错,像有人打翻了整盒碎钻。

    她许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才慢慢睁开眼。

    月光下,她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片银河。

    “许完了?”他问。

    她点点头,忽然转过脸,认真看着他:“听晚。”

    “嗯。”

    “我刚才许的愿——”

    “是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仰起脸,再次踮起脚尖。

    这一次,她吻得很慢,很轻,像羽毛落在湖面,激起一圈无声的涟漪。

    吻毕,她额头抵着他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是你的名字。”

    林听晚怔住。

    她却已笑着退开,转身跑向客厅,裙摆翻飞,笑声清脆:“我去拿西瓜!冰箱里冻的!”

    他望着她欢快的背影,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刚刚被吻过的唇。

    夜风温柔,星河滚烫。

    而他的世界,正以她为圆心,缓慢、坚定、无可挽回地,开始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