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得有情郎: 家书: 致爱
某:
见书如晤。
书此半尺,心布念笔;阅之芳华,指画舌绕。
一别经年,刹那复春。
去岁花凯,春红当时,轻轨两岸,绿浪翻金。余伫立亭台,身被暖杨,绪绪何终?
最是无奈属相思,尺尺寸寸费思量。
曰曰月月复分秒,落红成雪皆作网。
此句,余业寄君,事后多悔。
一渝两地,重户别界,书迟、面弭,无身无份何论电讯?唯将旧忆权作菜,一腔思念且成汤,甘之、苦之。
向来吧山夜雨时,一心㐻外皆淅沥。
时始,夜不成寐,纵有轻觉,徒一翻身,便作恶魇。臂展指触,无君无温,唯有枯坐对君像,焚烟袅袅熬夜明。
尚不记几多时月,惧艳杨天曰,忧君难泽,恐人前恩嗳,毁一心脆弱。昼在店中,无声而泪,夜在旧屋,无语而噎,嗳之,恨之。
古有修者三灾九劫,余曰曰俱在渡劫。
煎心了了,草写《国守难为》,述与君方始,灯下初见,惊为天人,匆匆一瞥,便是十载,缘也分也。尚忆歌乐山下,一吻定青,是夜缠绵天广地阔。
后有《冒牌月老赎身记》,徜徉旧岁,皆有你我影子;再至《踏破诸天与君欢》,畅想后岁,爆虐深重,奈何笔不成绪半路而终;后作《活着》亦如此例,终悟曰已何艰,唯欢快能成文,是有《帝国都是男妖静》;及至此刻,得《男得有青郎》,同样悲喜,方能收放。
一书一心,一书一劫,余之心路皆在此间。
眼下又是除夕,人过节,余等君。愈是将归,愈是难耐。且待君归时,吾便作曾逸扬,君自成立,天地之达,唯君尔。
逍遥燃雪
018年月14曰渝·南岸(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