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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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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323章 幕后之人,出去再说【加更】

    这怎么可能!!!

    不远处的皇甫幽,脸上全是震惊之色,整个人也完全的失神落魄。

    他带来的人,真的全死了。

    而且,他们还是被陈稳杀的。

    这让他怎么接受?

    “哈哈,好小子,干得漂亮。”

    绫涟漪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然后大呼了起来。

    显然,她此时非常的激动。

    【叮!熔烧完毕!】

    【恭喜您,获得十一滴天命涅槃液。】

    听着耳边传来的铭音,陈稳的嘴角微微一勾,然后才收起手中的迟初剑来。

    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但这还不是他的全部实......

    那人踏步登台,青衫猎猎,腰间悬着一柄墨玉短剑,剑鞘上刻着三道血纹——那是玄级天命榜两百名的凭证印记。他名唤秦昭,出身东荒秦氏旁支,虽非嫡脉,却凭一手“断岳十三式”横扫三州年轻一代,在玄榜两百名中稳居一百九十七位,素有“碎山手”之名。

    他足尖点在第三阶擂台青砖之上,砖面应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朝四周蔓延三尺,尘灰微扬,却不散,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死死压住。

    陈稳没动。

    只是静静看着。

    秦昭嘴角一掀,露出森白牙齿:“听说你连叶云霜的喉骨都捏得咔嚓响?可惜,她那点力气,连我三成真元都挡不住。”

    话音未落,他右手已探出,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起一团赤红气旋,旋即压缩、凝实,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赤色雷丸,表面电光噼啪游走,空气被灼烧出焦糊味。

    “断岳·雷印!”

    他暴喝一声,手臂如弓弦崩弹,雷丸脱手而出,撕裂长空,带起刺耳尖啸,直取陈稳眉心!

    这一击,快、狠、准,且蕴藏雷火双属性,专破护体罡气——寻常金丹修士若无同阶防御灵器,光是气爆余波便能震裂经脉。

    可陈稳仍没动。

    直到雷丸距他额头仅剩三寸,他才微微偏头。

    不是闪避,是侧颈。

    雷丸擦着耳际飞过,“轰”地撞在擂台后方青铜兽首柱上。

    整根三人合抱的铜柱瞬间炸开,熔化的铜汁如金雨泼洒,灼热气浪掀得前排观战者纷纷后仰,衣袍猎猎作响。

    而陈稳的左耳垂,被余波削去一角,渗出一滴血珠,顺着他下颌滑落,在雪白衣领上洇开一点猩红。

    全场死寂。

    有人倒吸凉气,牙龈发酸。

    那可是雷印啊!哪怕只是试探性一击,也足以让普通筑基巅峰当场吐血瘫软——可他竟只偏了个头?

    秦昭瞳孔骤缩,心头第一次掠过一丝寒意。

    但他不信邪。

    “再来!”

    他双掌翻飞,十指连点虚空,一道道赤色指劲激射而出,如暴雨倾盆,覆盖陈稳周身九大死穴,封其退路、断其呼吸、锁其气机!

    指风未至,陈稳脚下青砖已寸寸粉化,石粉如雾升腾。

    可陈稳仍没动。

    他甚至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夹。

    “叮。”

    清越一声,似金铁交鸣。

    那最疾、最毒、直刺他右眼的一道指劲,竟被他两指稳稳夹住,悬停于半寸之外,指劲所携的赤焰仍在指尖跳动,却再难前进分毫。

    秦昭脸色剧变,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于掌心,双掌合十再猛然拉开——

    “断岳·山崩!”

    轰隆!!!

    他背后虚影暴涨,一尊百丈巨岳虚像拔地而起,山势嶙峋,峰顶积雪皑皑,山腰盘踞黑蛟,山底岩浆奔涌!整座虚影朝陈稳当头镇压而下,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擂台结界剧烈震荡,边缘竟浮现蛛网般细密裂痕!

    这是他压箱底的秘术,需耗损十年寿元才能催动一次,只为一击绝杀!

    可陈稳终于动了。

    他抬起了左手。

    不是格挡,不是闪避,而是……握拳。

    拳头很轻,很慢,像拂去肩头一片落叶。

    可就在他拳心收紧那一瞬,整座百丈山岳虚像,突然静止。

    连那盘绕山腰的黑蛟虚影,也僵在半空,龙目圆睁,鳞片泛起诡异灰白。

    下一息——

    “咔嚓。”

    细微脆响,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山岳虚像自山顶开始,寸寸龟裂,裂纹如活物蔓延,眨眼遍布全身。没有爆炸,没有气浪,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彻底湮灭的寂静。

    轰然溃散。

    化作漫天灰烬,簌簌落下,沾在陈稳发梢、肩头、睫毛上,像一场不合时宜的初雪。

    秦昭喷出一大口鲜血,踉跄倒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砖上踩出深深脚印,第七步时膝盖一软,单膝跪地,手中墨玉短剑“当啷”坠地,剑身布满蛛网裂痕。

    他抬头,眼中全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你不是金丹?!”

    陈稳垂眸,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握拳的手,淡淡道:“金丹?太慢了。”

    话音落,他忽而抬脚,一步踏出。

    不是走向秦昭。

    而是踏向虚空。

    脚下并无借力之物,可那一步落下,空间竟如水面般漾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光线弯折,连远处观战者的视线都随之晃动。

    第二步,他已立于秦昭头顶三尺。

    第三步,他一脚踩下。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威压外泄,就那么平平常常一脚。

    可秦昭身下青砖轰然塌陷,整个人被硬生生夯进地底三尺,只余一颗头颅露在外面,七窍流血,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似有千钧重山压在胸腔,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陈稳俯视着他,声音平静得不像杀人:“你刚才说,杀我如屠猪狗?”

    秦昭想摇头,可脖子已断,只能从喉管里挤出嗬嗬声。

    陈稳轻轻摇头:“猪狗,至少还能叫两声。”

    话音未落,他脚跟微微一旋。

    “咔嚓。”

    颈骨尽碎。

    秦昭头颅歪向一侧,瞳孔迅速涣散。

    【叮!熔烧完毕!】

    【恭喜您,获得一滴银色天命涅槃液。】

    陈稳收回脚,看也不看地上尸首,转身走向第四阶擂台。

    全程不过十二息。

    比杀叶云霜还快。

    可这一次,没人觉得快——只觉窒息。

    那可是玄榜一百九十七!动用压箱底秘术、拼着折损寿元也要搏杀的狠人!结果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脚踏进地底,活活碾死!

    李拥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嵌进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郑风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住,喉结上下滚动,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东皇无双站在原地,面容依旧冷峻,可袖中双手却已悄然攥紧,指节泛白。他盯着陈稳背影,眼底第一次浮起真正的凝重,而非轻蔑。

    “他不是金丹……”东皇无双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是元婴中期,且……不是寻常元婴。”

    他身后一名紫裙女子闻言一怔:“副殿主,您如何断定?”

    “元婴中期的气息,会引动天地共鸣,形成‘婴啼’之象。”东皇无双目光如刀,“可他出手三次,一次未鸣。说明他已将元婴炼至‘寂声’之境——此为元婴后期大能才有的征兆。”

    紫裙女子倒吸一口冷气:“那他岂非……”

    “伪元婴后期。”东皇无双打断她,“气息压制到了极致,但根基未稳。否则……他早该引动劫云,而非在此装神弄鬼。”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所以,他还未真正突破。只是借某种秘法,强行拔高战力层次。”

    此言一出,其余九人皆松一口气。

    可东皇无双下一句话,又让他们脊背发凉:“但正因如此,他每一击,皆是透支本源。撑不了太久。”

    他抬眸,望向已踏上第四阶擂台的陈稳,声音如冰刃出鞘:“传我令——第四阶,派两人。”

    “双子星阵,绞杀。”

    两名青年立刻踏步而出,一穿玄衣,一着素袍,面容竟有八分相似,眉心各有一点朱砂痣,正是天命殿赫赫有名的“双子星”——玄榜一百六十九、一百七十位的萧默、萧然兄弟。二人同修《阴阳生死轮》,可共铸一具“双生傀儡”,战力叠加后,堪比玄榜百强。

    他们踏上擂台,并未言语,只彼此对视一眼,同时咬破舌尖,各自喷出一口精血于掌心。血雾升腾,交织成太极之形,随即凝聚、拉长,化作一尊三丈高傀儡——左半身为白骨,右半身覆黑鳞,头生双角,眼窝空洞却燃着幽蓝鬼火。

    傀儡一成,萧默萧然身形骤然模糊,竟齐齐融入傀儡体内!

    “轰!”

    傀儡踏前一步,地面崩裂,双臂交叉横于胸前,黑鳞手臂陡然暴长,化作两条百丈黑龙,张牙舞爪,裹挟腥风,朝陈稳绞杀而去!

    陈稳这次终于抬起了手。

    不是格挡,不是躲避。

    而是……抓。

    右手五指张开,朝天一托。

    刹那间,天穹之上,风云骤变。

    原本晴朗的天幕,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漆黑缝隙,缝隙之中,一只巨大手掌缓缓探出——掌纹清晰如刻,皮肤苍老皲裂,指尖萦绕灰白色混沌之气,仿佛自远古沉睡中苏醒。

    那手掌无视空间距离,径直穿过擂台结界,一把攥住两条黑龙之首!

    “吼——!!!”

    黑龙悲鸣,龙躯疯狂挣扎,黑鳞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枯朽骨质。

    可那巨掌纹丝不动。

    反而缓缓合拢。

    “咔嚓!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声密集如雨,两条百丈龙躯,竟被硬生生攥成两团蠕动黑雾,继而被掌心混沌之气一卷,彻底消融,不留半点痕迹。

    巨掌收回,天穹裂缝无声弥合。

    仿佛从未出现。

    陈稳收回右手,指尖一点灰白气流悄然湮灭。

    全场鸦雀无声。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唯有萧默萧然瘫坐在地,面色惨白如纸,七窍渗血,双目失神。他们引以为傲的双生傀儡,连一招都没撑过,就被那来自天外的巨掌随手捏碎——那是什么力量?!

    绫涟漪的声音,再次在陈稳识海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震动:“……那是……‘葬天手’残篇?你竟已参悟到第三重?”

    陈稳心中微动,却未回应。

    他目光越过瘫软的双子星,投向东皇无双。

    “下一个。”

    声音平淡,却如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东皇无双终于动了。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砖自动浮起一枚金色符文,符文旋转,勾连成阵,最终在他周身凝成九重琉璃光轮,轮上铭刻日月星辰、山川河岳,隐隐有天命律动之声传出。

    “陈稳。”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盖过全场,“你可知,天命庙堂为何设九阶擂台?”

    陈稳不答,只静静听着。

    “第一阶,试筋骨。”

    “第二阶,验灵根。”

    “第三阶,勘心性。”

    “第四阶,判因果。”

    “第五阶,量气运。”

    “第六阶,断生死。”

    “第七阶,封神魂。”

    “第八阶,拘天命。”

    “第九阶……”

    东皇无双顿了顿,九重光轮轰然旋转,天地为之失色:“……乃‘代天行罚’之所。”

    他抬手,指向陈稳:“而你,已破四阶。按天命律令,此刻起,你已不再是挑战者——你是‘逆命者’。”

    “天命不容逆,逆者,当诛。”

    话音落,他右手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嗤啦——

    一道金光自天而降,粗如水桶,炽烈如阳,所过之处,空气燃烧,空间扭曲,擂台结界哀鸣不止,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金光未至,陈稳衣袍已猎猎鼓荡,发丝向后狂舞,面皮被灼得生疼。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此前所有,不过是铺垫。

    东皇无双要的,从来不是拖延,不是试探。

    他要的,是一击必杀,以绝对力量,将“逆命者”钉死在第五阶擂台之上,洗刷所有耻辱!

    金光临身刹那,陈稳终于动了。

    他抬起右手,不是格挡,不是闪避。

    而是……指向天穹。

    指尖一点幽光,悄然亮起。

    那光极淡,极冷,似寒潭深处一缕月华,却又蕴含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死寂。

    幽光一闪,直冲天际。

    天穹之上,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竖瞳般的缝隙。

    缝隙之中,一只纯黑眼眸缓缓睁开。

    眼眸无瞳仁,无眼白,唯有一片纯粹到令人心悸的黑暗。

    它只是静静“看”了一眼。

    那劈向陈稳的滔天金光,便在半空中,寸寸凝固。

    继而,从顶端开始,化为黑色灰烬,簌簌飘落。

    金光未及陈稳身前三尺,已彻底消散。

    只余一点幽光,静静悬浮于陈稳指尖,微微摇曳,如风中残烛。

    东皇无双脸上,第一次露出惊容。

    他身后,九人齐齐色变。

    李拥和郑风,更是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那是什么眼神?!

    那不是灵术,不是神通,不是任何已知功法所衍化的异象!

    那是……规则层面的抹除!

    “你……”东皇无双声音首次出现一丝沙哑,“你到底是谁?!”

    陈稳指尖幽光缓缓熄灭。

    他抬眸,望向东皇无双,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极淡、却令人心胆俱裂的笑意:

    “小爷我?”

    “不过是个……来收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