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四百零七章 八阶金龙赤铁(求月票求订阅)
“也行。”叶景诚思虑了一会就点头。
目前叶庆凤的火属性灵兽其实有四只,其中赤灵血溟虫算神魂压力比较小的。
此外还有暗炎火鸟、涅凤,七阶火渊狮赤霄,至于紫鸾鹰,叶庆凤已经在之前就转给了叶...
火渊妖君的咆哮震得整片虚空寸寸龟裂,连远处尚未溃散的阵纹都嗡鸣颤动,似不堪重负。它双掌断处血焰翻涌,竟在瞬息间重塑为两柄赤红骨刃,刃尖吞吐着残余的深渊玄焰——那焰虽已黯淡如风中残烛,却仍带着八阶灵火特有的焚魂蚀魄之威。它不再后退,反而踏碎虚空,一步踏出,足下爆开一团灼目金芒,那是它强行燃烧本源、催动尚未融会贯通的力量法则所引动的泰坦余韵。
“你们以为……冻住我的火,就冻住了我的命?!”它嘶吼着,声浪裹挟着焚神烈意直冲玉麟龙眉心,“龙族真灵?呵……连龙角都未凝实,鳞甲尚带青稚之色,也敢冒充龙使?!”
话音未落,它猛然张口,不是喷火,而是吐出一颗核桃大小、通体乌黑、表面浮沉着无数细密血纹的珠子——赫然是它早年吞噬一头濒死古魔所炼化的“噬魂魔核”,乃其压箱底的禁忌之物,平日连神识都不敢久触,唯恐反噬。此刻魔核一出,周遭灵气骤然粘稠如浆,所有寒气、玄冰、枯荣藤蔓皆如遇天敌,发出刺耳的“滋滋”声,边缘飞速卷曲焦黑。更可怕的是,那魔核缓缓旋转,竟将镇劫圣灵塔投下的九道天将灵影映照得扭曲晃动,仿佛琉璃镜面被泼入浓墨,光影浮动间,剑天将那一剑斩出的阴阳裂痕竟隐隐泛起涟漪,似要弥合!
“不好!”邹行云脸色剧变,指尖血光暴闪,十指如穿花拂柳,在虚空中疾速勾勒阵图核心符文。他身后玄水银木大阵轰然一震,原本盘旋于空的玄水真武虚影骤然缩小,化作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玄色水龙,龙首低垂,龙须轻颤,竟主动迎向那魔核逸散的污浊黑气——水龙身躯刚一接触黑气,便发出凄厉尖啸,表层鳞片片片剥落,化作灰白齑粉,但龙躯非但未溃,反而愈发凝实,龙眸之中寒光暴涨,竟是以玄水至阴之力,反向淬炼那污秽魔气,将其一丝丝抽离、冻结、压缩,最终凝成一枚枚指甲盖大小的幽蓝冰晶,簌簌坠落。
“寒髓冰晶?!”雪蚕妖君本体所化的霜玉雪松蚕茧内,传来一声压抑的惊诧。它没料到邹行云竟将玄水真武的本源玄寒,炼至可反向凝炼魔毒之境!这已非寻常阵道造诣,而是近乎法则层面的逆向推演!
就在这一瞬,火渊妖君眼中凶光暴涨,它等的就是这一刻——邹行云心神全系于水龙,阵势微滞,便是破绽!它双臂骨刃交叉,悍然劈向虚空某处,那里,正是虚空灵宝方才偷袭后隐匿的方位。空间应声撕裂,一道透明爪影仓促格挡,却被骨刃硬生生劈开三道豁口,爪影哀鸣溃散,虚空灵宝本体显露半截——竟是一头通体如琉璃、形似幼龙却无角无爪的奇异生灵,此刻左前肢齐根断裂,断口处流淌着银白如星砂的灵液,气息陡然萎靡近半。
“原来是你!”火渊妖君狞笑,右臂骨刃顺势横扫,直取虚空灵宝头颅。它早已察觉此物诡异,却始终无法锁定其真身,如今借邹行云阵势迟滞之机逼其现身,自是要一击绝杀!骨刃未至,那刃尖逸散的残焰已将虚空灼出焦黑轨迹。
千钧一发之际,叶景诚动了。
他并未祭出枯荣灵链,也未催动幻龙珠,而是五指箕张,对着虚空灵宝方向猛地一握——
“敕!”
一声清越如钟磬的低喝响彻战场。霎时间,叶景诚指尖迸射出九道纤细却无比凝练的青色丝线,丝线之上,竟缠绕着丝丝缕缕、肉眼几乎不可察的银白寒气!那寒气并非雪蚕妖君的玄寒,亦非玉麟龙的玄冰,而是……法体丹药力在叶景诚极致神魂操控下,与枯荣灵链本源青木之力强行融合后催生的“青木玄寒”!木主生,寒主寂,生寂相克相生,此刻在叶景诚八阶神魂的精准驾驭下,竟形成一种悖论般的平衡。
九道青木玄寒丝,如九道活物,瞬间缠上虚空灵宝断裂的左前肢断口。没有愈合,没有止血,只是那银白星砂灵液的流淌速度,骤然减缓了三分!与此同时,叶景诚自身眉心紫光大盛,一道模糊却威严无比的紫色龙影在其身后一闪而逝,龙影口中,赫然衔着一枚微缩的、正在缓缓旋转的碧绿种子——正是他本命灵植“万劫青莲”的莲子雏形!此莲种,乃他以枯荣灵链为引,日夜沟通青木本源,耗尽十年心血才凝成的一丝不灭生机烙印,从未示人,今日为救虚空灵宝,悍然引动!
“嗡——”
莲子微震,一股沛然莫御的磅礴生机,混杂着青木玄寒的寂灭气息,如潮水般轰然席卷向火渊妖君!那生机之浩瀚,竟让火渊妖君刚刚燃起的凶焰都为之滞涩了一瞬;那寂灭之寒,又让它体内被雪蚕丝禁锢的血液,悄然凝滞出细微冰晶。更恐怖的是,这股力量并非攻击,而是……同化!它像一张无形巨网,瞬间覆盖了火渊妖君周身百丈,将它与外界的火焰法则联系,硬生生“剪断”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玉麟龙动了。它一直未曾全力出手,只因它明白,自己真正的力量,并非蛮力,亦非玄冰,而是……血脉深处,那被龙族先祖以无上伟力封印的“龙吟镇界”神通!此术需以龙族真血为引,以龙魂为薪,以龙躯为炉,三者合一,方能撼动一方天地法则。此前它修为不足,强行使出必遭反噬。但此刻,法体丹药力奔涌,神魂被叶景诚大梦血传仙法护持,更兼众人合力重创火渊妖君,使其法则紊乱、心神动摇——时机,到了!
它仰首,龙口无声大张,腹中龙珠疯狂旋转,周身鳞片由青转金,每一片鳞甲之下,都浮现出古老晦涩的龙纹。没有声音,没有光华,只有它整个龙躯,开始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重量”。这重量,是规则的具现,是秩序的化身。火渊妖君只觉自己如同被投入了万丈海底,连思维都变得黏稠缓慢,它引以为傲的泰坦力量法则,在这“重量”面前,竟如薄纸般脆弱!
“镇!”
玉麟龙终于开口,吐出一个字。字音落地,火渊妖君脚下虚空骤然塌陷,化作一方方圆十里的漆黑泥沼,泥沼表面,无数由纯粹玄寒法则凝结的金色龙纹浮现、游走、交织,瞬间构成一座巨大无朋的“龙纹囚牢”。火渊妖君庞大的身躯,被这囚牢死死攫住,四肢、头颅、甚至那颗离火珠,都被金色龙纹死死勒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它引以为傲的力量,此刻竟连挣扎一下都艰难万分。
“你……你竟敢……”火渊妖君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绝望的沙哑,它终于意识到,眼前这群人族与妖族,并非乌合之众,而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每一步,都在算计它的反应,每一击,都在消磨它的底蕴。它引以为傲的八阶玄焰,被雪蚕妖君永冻;它的力量法则,被叶景诚青木玄寒丝短暂隔绝;它的空间感知,被虚空灵宝撕裂;它的凶焰,被玉麟龙以龙族本源镇压……它所有的优势,都在被精准地、一环扣一环地剥离!
就在此时,雪蚕妖君那霜玉雪松蚕本体所化的寒茧,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茧壁上,裂开一道细微缝隙,缝隙中,没有寒气溢出,反而透出一点温润如玉的淡青色微光。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道细小的裂缝蔓延开来,整个寒茧,竟在无声无息中,开始解体、崩散。那些曾被冻在其中的、属于火渊妖君的八阶深渊玄焰,此刻并未重新燃起,而是化作点点萤火般的青色光点,如同归巢的倦鸟,纷纷扬扬,尽数涌入那裂缝之中。
火渊妖君瞳孔骤然收缩——它认得那光点!那是最纯粹的“青木本源”,是生命最初的萌芽,是枯荣灵链的终极形态!叶景诚,竟在它最虚弱之时,以它自己的火焰为薪柴,点燃了枯荣灵链的“荣”之极境!那些青色光点,正是它被冻住的火焰,在青木本源催化下,反向孕育出的……新生之火?不,是生命之火!
“不……不可能……木火相生……但那是八阶深渊玄焰,是焚尽万物的死火!怎可能……孕育生机?!”火渊妖君心中狂吼,它感到自己与那被封印火焰之间的最后一丝感应,也在那青色光点融入寒茧的刹那,彻底断绝。它引以为傲的火焰,不仅被夺,更被……转化!被叶景诚的枯荣之道,生生“点化”!
寒茧彻底消散。
原地,只余一道修长身影。雪蚕妖君恢复了人形,一袭素白衣裙纤尘不染,乌发如瀑,面容依旧清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疲惫与……释然。她抬手,轻轻一招。那漫天飞舞的青色光点,倏然聚拢,于她掌心凝成一枚仅有米粒大小、却璀璨夺目的青色火种。火种静静燃烧,没有温度,却散发着令万物欣欣向荣的磅礴生机。
“火渊。”雪蚕妖君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龙纹囚牢,落在火渊妖君耳中,“你执掌火焰,却不懂火之真意。焚尽万物,是火;孕育新生,亦是火。你穷尽一生追逐毁灭,却忘了,毁灭之后,方有涅槃。”
她指尖轻弹,那枚青色火种,如一道流星,无声无息,没入火渊妖君被龙纹勒紧的胸膛正中。
没有爆炸,没有灼烧。
只有一声悠长、苍凉、仿佛跨越了万古时光的叹息,从火渊妖君体内幽幽响起。
紧接着,它那赤红如血、覆盖着狰狞鳞甲的庞大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干瘪。赤红化为灰白,灰白化为暗黄,暗黄化为枯槁的褐黄……仿佛一株参天古树,在瞬息之间,经历了万载春秋,由盛及衰,直至朽烂。它引以为傲的泰坦巨力,它苦修万年的火之法则,它纵横妖域的滔天凶焰……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青色火种融入的刹那,化作了滋养枯荣的养分。
“呃……啊……”火渊妖君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它想怒吼,想挣扎,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消失了。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利爪化为飞灰,看着自己的头颅干瘪塌陷,看着自己那双曾睥睨众生的赤金竖瞳,最后一点光芒,也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朽木倾颓的“噗”声。烟尘不起,唯有无数细碎的、带着淡淡青色荧光的褐色粉末,随着虚空中的微风,轻轻飘散。
风过,原地,只余下一枚黯淡无光的中品通天灵宝离火珠,孤零零地悬浮着,珠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内里那曾经焚山煮海的赤红焰心,已然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灰白。
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玉麟龙缓缓降下龙躯,龙眸中金光收敛,恢复了温润的青色,只是呼吸略显粗重。邹行云指尖阵纹消散,面色苍白如纸,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显然刚才以玄水真武反炼魔核,损耗极大。叶景诚站在原地,五指微微颤抖,眉心紫光隐去,身后那紫色龙影早已消散,唯有那枚万劫青莲的莲子雏形,此刻光芒黯淡,表面竟浮现出几道细微的裂痕,仿佛随时会碎裂。
雪蚕妖君静静立于虚空,素白衣裙在风中轻扬,她低头,凝视着掌心那枚青色火种。火种依旧在燃烧,光芒柔和,却比之前更加内敛,更加……厚重。仿佛它汲取的,不仅是火渊妖君的火焰,更是它那不甘、暴戾、执拗的妖魂本源。
良久,她才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叶景诚、玉麟龙、邹行云,最后落在远处,那只断肢、流淌着星砂灵液、正被叶景诚青木玄寒丝包裹的虚空灵宝身上。她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极浅,却仿佛卸下了万斤重担的弧度。
“结束了。”她轻声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枚悬浮于空、布满裂痕的离火珠,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珠身裂痕中,一道道细若游丝的赤金色光线,如同活物般钻出,瞬间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光网,光网中心,赫然凝聚出一张模糊、痛苦、却带着无尽怨毒的人脸轮廓——正是火渊妖君临死前最后的执念所化!它并未真正消散,而是将全部残存神魂与不甘意志,尽数灌注于这离火珠中,欲行最后的玉石俱焚!
“小心!它要引爆离火珠本源,引动地脉火煞!”邹行云失声惊呼,话音未落,那赤金人脸猛地张开大口,无声咆哮!
轰——!!!
并非爆炸,而是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的“嗡”鸣!离火珠本体骤然坍缩,化作一点刺目到无法直视的赤金奇点,随即,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以奇点为中心,轰然爆发!周围的空间、灵气、甚至光线,都被疯狂拖拽、扭曲、拉长,向着那一点奇点疯狂汇聚!整个战场,瞬间化作一个急速旋转的赤金色漩涡,漩涡中心,是吞噬一切的绝对虚无!
“退!!!”叶景诚厉喝,枯荣灵链瞬间倒卷,化作一道青色光幕,将众人笼罩。玉麟龙龙尾一摆,玄寒之力汹涌而出,试图冻结那漩涡边缘。雪蚕妖君素手一挥,无数细密寒丝织成冰盾。邹行云更是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瞬间在青色光幕之外,再叠加一层血色阵纹!
然而,那吸力太过霸道!青色光幕剧烈波动,如同风中残烛;玄寒冰盾甫一接触漩涡边缘,便发出刺耳的“滋啦”声,表面迅速爬满蛛网般的裂痕;血色阵纹更是瞬间黯淡,几近崩溃!
赤金奇点,已扩张至丈许,那恐怖的吸力,已开始撕扯叶景诚等人脚下的虚空,连他们的衣袍、发丝,都朝着奇点方向疯狂拉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的、悬浮在玉麟龙头顶的幻龙珠,突然毫无征兆地,自行滴溜溜一转。珠身之上,那原本模糊不清的龙纹,骤然变得清晰、灵动,仿佛活了过来!紧接着,幻龙珠内,传来一声低沉、古老、仿佛来自洪荒之初的龙吟——
“昂——!!!”
龙吟无声,却直接在所有人的神魂深处炸响!那赤金奇点疯狂扩张的势头,竟是猛地一顿!紧接着,幻龙珠表面,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坚韧的青色龙影,倏然射出,不偏不倚,正正撞入那赤金奇点的核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啵”声。
赤金奇点,凝固了。
下一刻,它内部那张怨毒的人脸轮廓,先是剧烈扭曲,随即,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雪,无声无息地……融化、消散。那恐怖的吸力,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丈许大的赤金奇点,光芒迅速黯淡、收缩,最终,化作一枚只有米粒大小、通体浑圆、温润如玉的……青色小珠,静静悬浮。
青色小珠表面,隐约可见一条微缩的、栩栩如生的青龙盘绕其上,龙眸微闭,神态安详。
全场,再度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幻龙珠,在玉麟龙头顶,微微震颤,光芒比之前,似乎……黯淡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