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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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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四百零一章 梦蝶上界(求月票求订阅)

    “你是炼丹师?要加入我清潭谷?”宗门大殿前,叶庆年走上前去,也是直接询问。

    “那要看阁下的诚意了。”叶庆炎扮作的人,看了一下周围的人。

    “肃景肃烨,你们先下去。”叶庆年顺势让其余人离去...

    叶海成话音未落,殿内烛火忽地一颤,青焰微摇,映得众人面色明暗不定。雪蚕妖君指尖微动,一缕寒息自袖口逸出,在半空凝成寸许冰晶,晶中浮现出一道模糊轮廓——那是一道盘踞于熔岩裂谷之中的庞大黑影,周身火纹如活物游走,脊骨节节凸起,形似远古火蛟,却生有三首,中间一颗头颅闭目沉眠,左右两首则双瞳赤金,开阖之间,虚空微微震颤。

    “它醒了。”雪蚕妖君声音压得极低,“昨夜子时,我以寒魄丝潜入火渊裂谷百里,丝线未断,但所传回的最后一帧影像……是它左首睁眼,望向西北方向。”

    西北方向,正是天木福地所在。

    邹行云眉头骤然拧紧:“它在试探?还是……已知我等布阵意图?”

    “不。”叶景诚忽然开口,肩上赤炎狐耳朵一抖,尾巴尖无声燃起一点幽蓝火苗,“它不是在试探,是在等。”

    他缓步踱至殿心铜铸星图前,指尖轻点火元大陆西南角一处赤色山峦:“火渊裂谷之下,并非地脉火髓汇聚之所,而是上古焚天战域残界裂缝。当年火渊妖君被初代青竹老祖以‘九曜封火印’镇压于此,并非囚禁,实为镇守——镇守这裂缝深处,一道尚未弥合的‘烬墟之隙’。”

    满殿寂静。

    连一向沉稳的边乐舒,指尖茶盏都顿了一顿。

    “烬墟之隙?”叶云盛喃喃重复,额角沁出细汗,“那……那不是传闻中能吞炼法则、反哺本源的禁忌之地?”

    “不错。”叶景诚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却奇异地平静,“所以它不出关,是因它不能出。它若离隙百里,裂隙便会失衡震荡,引动烬墟乱流,轻则焚毁千里灵脉,重则撕裂火元大陆地壳。而它如今悄然出关……说明它已找到压制裂隙震荡之法。”

    雪蚕妖君瞳孔骤缩:“它借暗炎火鸟人所之力?”

    “不止。”叶景诚摇头,“暗炎火鸟一族擅控地火,但修为不过八阶巅峰,远远不够。它真正所倚仗的,是火渊狮。”

    此言一出,叶云盛猛然抬头:“可火渊狮已被我族契约,它怎敢……”

    “它不敢。”叶景诚打断,唇角竟浮起一丝冷意,“但它知道,火渊狮体内,有它当年赐下的‘焚心契种’。那不是寻常主仆契约,而是将火渊狮一缕本命精魂,炼作了裂隙镇碑的楔子。只要火渊狮尚存于世,它便能隔着万里,借其魂火反哺裂隙,维系自身出关之态。”

    殿内空气仿佛凝滞。

    邹行云喉结滚动:“那……火渊狮岂非随时可能暴起反噬?”

    “不会。”叶景诚缓缓道,“焚心契种一旦催动,火渊狮神魂即刻焚尽,连轮回转世之机都会被烬墟乱流吞噬。它若真敢强催,等于亲手斩断自己最后一条退路。所以它只敢蛰伏,只敢引诱——引诱我等主动将火渊狮送入裂谷,引诱我们以为胜券在握,再于阵法启动刹那,借狮魂反冲之力,引爆裂隙!”

    他指尖猛地按在星图裂谷位置,铜面嗡鸣,一道细微红痕骤然浮现,蜿蜒如血:“它要的不是杀我叶家,是借我叶家布阵之机,将玄水银木天罡大阵的水灵之力,强行导入烬墟之隙!水火相激,乾坤倒悬,届时裂隙爆开,火元大陆地脉崩解,烬墟乱流席卷四方……它便可趁乱脱困,携烬墟本源,直冲合体后期!”

    “嘶——”叶云盛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煞白。

    边乐舒搁下茶盏,青瓷与檀木相击,发出一声清越脆响:“所以它故意放任火渊狮被契,又默许暗炎火鸟传递假讯,甚至纵容我们在此商议——它要我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正是。”叶景诚颔首,眸光如刀,“它在赌,赌我叶家贪功冒进,赌我们不信它敢拿整片大陆陪葬。”

    殿内一时唯有烛火噼啪。

    良久,雪蚕妖君忽道:“若它真如此疯狂……那法体丹,便绝不可缓。”

    叶景诚目光一凛:“妖君前辈的意思是?”

    “法体丹,七阶上品,主药乃玄甲兽精血,辅以千载寒髓、九窍雷藤、地心火莲。”雪蚕妖君语速渐快,“但诸位可曾想过,为何此丹名曰‘法体’,而非‘塑体’或‘锻体’?”

    众人一怔。

    叶景诚心头微震,倏然想起丹方玉简末尾一行小字注释——“法体者,法之体也。非铸肉身,乃凝法相之基。”

    “它不只是疗伤固本之丹。”雪蚕妖君声音陡然拔高,“它是……破障之钥!是合体修士凝炼第二法相的引子!而第二法相,最忌驳杂不纯——故需以八阶精血为引,涤荡本源,涤荡……烬墟污秽!”

    “轰”的一声,叶景诚脑中似有惊雷炸开!

    他猛然想起尘寰大陆那头幼年玄甲兽——它背甲之上,竟有细密如蛛网的暗金色裂痕,裂痕深处,隐约透出灰白烬光!当时他只当是幼兽血脉未稳,如今想来……那分明是烬墟乱流侵染的痕迹!玄甲兽一族,竟早已涉足裂隙边缘!

    “玄甲兽……也在防它!”叶景诚声音发紧,“它们交易精血给我,不是施舍,是托付!是让我叶家……替它们扼住这柄焚世之刃!”

    满殿俱寂。

    窗外雷龙新凝的法相电池正悬浮半空,池中雷光跃动,映得众人脸上光影浮动。那电池虽小,却隐隐与殿外天穹遥相呼应——此刻,火元大陆上空,不知何时已聚起厚重铅云,云层深处,闷雷滚滚,竟与雷龙法相同频共振!

    边乐舒霍然起身,拂袖卷起一卷泛黄兽皮:“玄甲兽遗训,我族藏了三千年。今日,该摊开了。”

    兽皮展开,墨迹苍劲,赫然是三行古篆:

    【烬墟裂,火渊醒;

    玄甲镇,万鳞凋;

    唯待青木引雷火,劈开混沌见玄霄。】

    “青木引雷火……”叶景诚死死盯着最后一句,指尖无意识掐入掌心,“木生火,火克金,金生水……可玄水银木阵,本就是水木相生之局!若强行以木引火,必遭反噬!除非……”

    他猛地抬眼,与雪蚕妖君视线撞个正着。

    妖君颔首,一字一顿:“除非,以火为引,逆炼木灵!”

    “逆炼?”叶云盛失声,“可木灵属生,火灵属杀,逆炼岂非自毁根基?”

    “寻常修士,自然自毁。”叶景诚却笑了,笑意冷冽如刀锋,“但我叶家,有悟道茶余韵未散,有雷龙新凝法相为媒,更有……一位,恰好身负木火双属性法则本源的炼虚修士。”

    他目光灼灼,直视边乐舒:“大爷爷,您当年在云海圣君座下,可是以‘焚木诀’名动四方。那诀中最后一式‘薪尽火传’,是否便是……以木为薪,燃尽己身,引动天火,重铸法相?”

    边乐舒身躯微震,眼中精光暴涨,竟似有赤色火焰一闪而逝。

    他沉默片刻,缓缓解下腰间一枚青玉葫芦,葫芦腹上,一道焦黑斧痕深深刻入——那是三百年前,他为镇压一场地火暴动,生生以肉身引火,烧毁半条臂膀后留下的印记。

    “薪尽火传,非是自毁。”边乐舒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重量,“是将木之生机,淬炼至极致,再以火之暴烈,将其……锻成不灭薪火!此火一燃,可焚烬墟污秽,可破法则枷锁,亦可……为他人,铺就一条通天火径!”

    他抬手,将青玉葫芦推向叶景诚:“景诚,你悟五行循环,缺的不是火之感悟,是火之决绝。去吧,入雷劫池。让雷龙助你引火,让赤炎狐为你护法,让悟道茶余韵为引……我要你,在七日之内,以木化火,以火炼心,凝出第一缕……焚烬之火!”

    叶景诚接过葫芦,指尖触到那道焦痕,灼热刺骨。

    他转身欲走,忽又顿住,回头看向叶云盛:“云盛。”

    “孙儿在!”

    “即刻传令,召回所有在外族人。凡元婴以上,三日内,尽数聚于天木福地演武场。我要所有人,亲眼看着——木如何焚火,火如何涅槃。”

    叶云盛肃然领命,躬身退出。

    殿门合拢刹那,叶景诚肩上赤炎狐突然昂首长啸,啸声如赤焰升腾,直刺云霄!窗外雷龙法相电池轰然震颤,万千雷光如暴雨倾泻,尽数汇入叶景诚足下——地面青砖寸寸龟裂,裂痕之中,竟有丝丝缕缕青翠嫩芽,顶开碎石,破土而出!

    那嫩芽甫一接触雷光,瞬间燃烧,燃起的却非寻常赤焰,而是幽邃如墨、边缘跳跃着靛青雷纹的诡异火焰!火焰升腾三尺,焰心之处,一点纯粹白光缓缓凝聚,宛如初生星辰。

    “成了……”雪蚕妖君低语,声音几不可闻。

    边乐舒凝视那点白光,眼中竟有泪光闪动:“薪尽火传……原来薪尽之后,火种犹存。景诚,你比当年的我,走得更远。”

    叶景诚却未言语,只是将青玉葫芦贴于心口,任那灼烫烙进血肉。他缓步走向殿后雷劫池,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砖便绽开一朵燃烧的青莲,莲瓣飘落处,灰烬之中,新的嫩芽正奋力向上。

    三日后。

    天木福地演武场,万众屏息。

    中央雷劫池已非往日模样。池水尽化为沸腾汞浆,汞浆之上,悬浮着一座由雷光与青藤交织而成的巨大丹炉虚影——正是叶景诚以神识勾勒、雷龙法相为基、赤炎狐本命火种为引,强行凝成的“焚木丹炉”!

    丹炉鼎盖紧闭,炉身青雷缠绕,每一次搏动,都引得整片福地灵脉轰鸣!

    叶景诚盘坐炉顶,衣袍猎猎,面容枯槁如老树皮,双目却亮得骇人。他左手持一株九窍雷藤,右手握一截地心火莲茎,膝上横卧着那枚青玉葫芦——葫芦口朝天,正源源不断地吞吐着汞浆中蒸腾而起的灰白色雾气。

    那是烬墟乱流的气息。

    “时辰到了。”边乐舒立于场边,手中青木杖重重顿地。

    “轰隆——!”

    一道粗如山岳的紫色天雷,悍然劈落,正中丹炉鼎盖!

    盖子应声飞起,露出炉内景象——

    汞浆翻涌的炉心,并非预想中的药材,而是一具盘坐的、半透明的叶景诚虚影!虚影胸口,赫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玄甲兽精血结晶!结晶表面,无数细小的暗金裂痕正疯狂蔓延,裂痕深处,灰白烬光如毒蛇吐信!

    “引火!”雪蚕妖君厉喝。

    叶景诚本体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虚影眉心!

    血珠溅落刹那,虚影双目骤然睁开——左眼青翠如春木,右眼赤金似烈阳!两股截然相反的法则之力,自瞳孔中奔涌而出,在虚影头顶交汇、绞杀、压缩……最终,凝成一柄三寸长的、青赤二色流转的小剑!

    小剑嗡鸣,自行飞出,直刺玄甲兽精血结晶!

    “嗤——!”

    青赤剑光没入结晶,霎时间,结晶内部爆发刺目强光!灰白烬光如遇沸油,疯狂退避、嘶吼、扭曲!而那无数暗金裂痕,则在剑光灼烧下,寸寸崩解、消融,化作点点金粉,融入剑身!

    “成了!焚烬之火,已成雏形!”邹行云失声低呼。

    然而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炉内汞浆轰然炸开,灰白雾气如潮水倒卷,瞬间将整个丹炉虚影包裹!雾气之中,一只巨大无比、由纯粹烬光构成的狰狞兽爪,悍然探出,五指箕张,直抓叶景诚本体咽喉!

    “烬墟投影!”雪蚕妖君瞳孔骤缩,“它……它竟借精血共鸣,反向撕裂了裂隙!”

    边乐舒青木杖凌空一划,一道青色光幕挡在叶景诚身前。

    “咔嚓!”

    光幕应声而碎!

    兽爪余势不减,距叶景诚咽喉已不足三寸!

    千钧一发之际,叶景诚本体竟不闪不避,反而仰天长啸!啸声未落,他肩上赤炎狐猛地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撞入炉内虚影!虚影青赤小剑嗡然震颤,剑身骤然膨胀,化作一柄丈许长的巨剑,剑尖斜斜一挑——

    不是格挡,而是……引导!

    巨剑精准刺入兽爪掌心那团最浓郁的灰白烬光核心!

    “轰——!!!”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在炉内发生!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一圈绝对漆黑的环形波纹,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空气凝固,时间停滞,连边乐舒挥出的第二道青光,都被冻结在半空,如同琥珀中的飞虫!

    波纹中心,丹炉虚影寸寸湮灭,汞浆、青藤、雷光……尽数化为齑粉。

    唯余叶景诚本体,端坐于一片虚无之中。

    他衣袍尽碎,肌肤遍布蛛网般的焦黑裂痕,鲜血正从裂痕中汩汩渗出,滴落在下方虚空中,却并未坠落,而是悬浮着,凝成一颗颗赤金色的血珠。

    每一颗血珠之内,都有一朵微小的、青赤二色流转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缕幽邃火焰跃动。火焰之中,隐约可见一尊小小的、由雷光与青藤交织而成的丹炉虚影,在缓缓旋转。

    “薪尽……”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洞穿万物的清明,“火种,已传。”

    话音落下,他指尖火焰轻轻一弹。

    一缕火苗飘向演武场边缘一株枯死的梧桐。

    火苗触枝,梧桐焦黑的树干上,瞬间绽开一抹新绿。

    新绿如燎原之火,沿着树干疯狂蔓延,所过之处,焦炭剥落,嫩芽勃发,枝头迅速结出青涩果实——果实裂开,竟是三枚饱满的青色梧桐子,每粒种子表面,都天然铭刻着一道微小的、青赤二色的火焰纹章。

    “火渊妖君。”叶景诚目光穿透虚空,仿佛已看到万里之外那道盘踞裂谷的黑影,“你的烬墟之隙……我来劈。”

    他站起身,枯槁的身躯在虚空中挺得笔直。肩头,赤炎狐静静趴伏,毛发尽赤,双眼却是一片纯净的靛青。

    远处,雷龙法相电池中,那迷你雷龙缓缓睁开眼,龙瞳深处,一簇青赤火焰,正无声燃烧。

    天穹之上,铅云不知何时已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之后,并非晴空,而是一片浩瀚、古老、燃烧着幽邃火焰的星空。

    那里,有星辰在陨落,有新星在诞生,有法则在燃烧,有大道在涅槃。

    叶景诚仰首,一滴血珠自他指尖飘起,悬浮于眉心之前。

    血珠之中,青赤火焰跳动,映照着他眼中,那片焚尽旧世、照亮长生的……玄霄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