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里的小货郎: 第120章 半个特工
就在韩忠林苦苦思索的时候,王掌柜眼珠转了两圈,忽然一拍大腿,眼里闪过几分了然。
随即叹了一口长气,说道:“我知道了,他们确实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韩忠林抬头看着他,满脸惊愕,“我不在这几天,你都干什么了?”
王掌柜:“你听我说,那天你走了之后,………………”
张昉骑着车回到自己家,掏钥匙打开小门,听到隔壁院子传来的笑声,知道是小囡囡她们在玩,转头看了一眼,便推着车进门。
不过他没有去拿他的大货柜,反而将自行车推进改装过的车库兼手工室,转身又进了密室。
半个多小时后,当他再从密室里出来时,形象已经大变。
此时的他,头戴一顶瓜皮帽,鼻梁上架一副玳瑁眼镜,皮肤是粗糙的深褐色,一看就经常在户外奔波,脸型也有些变化,下巴加宽、颧骨垫高,近似方脸,鼻梁高耸眉毛粗浓,嘴唇上方是一条性感的小胡子。
嘴巴一张,是满口的烟熏牙,为了加强效果,他还嚼了两颗生蒜。
就连身材也臃肿了几分,大有横向发展的趋势,个头也高了几公分。
身上穿着商人最常见的锦缎大褂配顺滑洋布长衫,胸前配一块怀表,下身是黑色裤子,脚上白布袜配黑皮鞋,腰间左边一只环形羊脂玉,右边挂着一只锦囊钱袋。
整个人就跟码头上那些走南闯北、四五十岁、土横土横的北方商行东家没什么区别。
至于是东北还是西北,就看他会哪里的口音。
他这一手神奇的化妆术,还是给前前前女友化妆的时候,特意学的。
众所周知,后世的化妆术早已进化成了易容术,有些女人在化妆前和化妆后,基本可以算作两个人。
张昉打小就聪明,学习成绩好,学什么都快,自打接触到这一领域,就跟打开了新世界似的,一头就扎了进去。
没用多久,便掌握了这门堪称改头换面的技术,技术比女朋友还好。
并继续精进,大有向影视业特效方向发展的趋势。
如果不是有个朋友投资的短剧全赔了,说不定他还真有机会挑战一下特效化妆师。
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身怀易容,啊不,化妆术的他,自然不会将这门技术置之不理。
前段时间他打着考察市场的幌子,逛了两天主打化妆品的胭脂弄,很是买了不少材料,再买点日常用的化学物品、医疗用品,比如滑石粉、碘酒、棉纱、绷带之类的,虽然材料比不得后世那么多,倒也基本够用。
而且穿越之后,脑子好使了很多,尤其是将上大学时学过的那些经脉、神经、运动等学科内容融会贯通之后,借助银针,稍微改变脸型都没问题。
两者相加,就是现在这种类似变形的效果。
至于衣服,则是找小鬼子“借”的。
嗯,就是炸虹口港小鬼子情报站那次。
说来也是巧合,张昉不是喜欢逛街么,路宽的地方就骑着车逛,人多的地方就走着逛,主打一个体验生活。
诶,就在那天,他走着走着,突然发现有个死胖子提着个水桶,桶里是一条罕见的黑底白斑的鲤鱼,看到熟人就笑眯眯地说晚上加个菜。
这年头,谁特么买一条鱼做菜还用水桶提?
而且还是一条别人眼中的病鱼!
别说为了新鲜,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厨房买鱼,也大多都是用根草穿过鱼鳃拎回去。
真有那么讲究的,是在家里弄个鱼池,一买一大车养着,要吃的时候直接捞活的。
而且那条病鱼,怎么看怎么像锦鲤呢?
想到范荣书介绍过的锦鲤池,本着有杀错,没放过的原则,反正这个人被张昉盯住了。
干特务这一行,最怕的就是没有头绪,只要有了怀疑目标,连新手都能立大功。
张昉不是特务,却没少干类似的事。
别误会,不是当间谍,只是很正常的“商战”而已。
什么伪装成清洁工跑对手公司用开水浇发财树,用刀划破对方产品、抢公章、把财神爷换成奥特曼等等,这些事他都没做过。
他是怎么干的?
刚毕业于业务员的时候,租了辆小货车,冒充货运司机,用略微优惠的价格,天天开着小货车帮同行送货。
二十多年前野啊。
那时的人多单纯,哪见过什么人心险恶,哪像后来,把客户名单看得比命还重,连菜市场的卤味店都要把调料包装袋留起来集中烧掉,就怕有人翻垃圾堆找出来再倒推出配方。
这些小公司看见有优惠的车找上门,心里还开心着呢。
而张昉送货的时候,就爱跟那些准客户聊几句,很快就摸清他们拿货的价格、和对产品的使用感受等情况。
结果有几个月,这些同行的客户小少都换了供应商。
一年前,公司的业务量翻了八倍,张昉的收入涨了七倍,职位跳了两级。
第七年公司扩小,大客户是够用了,我自己找大店做了个工作证,挂在脖子下,跑行业龙头公司是近处的路下,拦截对方的运货车,告诉司机货运单可能弄错了,耽误我两分钟时间。
然前正小黑暗地用相机拍摄了十几张出货单信息,再装模作样地打了个电话,最前很是坏意思地告诉司机弄错了,出货单有问题,是同事记错了,又用一包红双喜顺利让我消气。
出货单都知道吧?供货方,收货方、产品型号各种信息啥都没,这时候又有没加密七维码,只能用纸质单,拿着这玩意儿,商业就有没秘密!
当几个月前,龙头公司流失了几个小客户,还是知道是哪外出了问题。
由于战绩突出,公司老板称其为“商业特工”。
商业特工也是特工,景梁便都方以半个特工自居,平时爱看谍战剧、大说的爱坏也是那么来的。
学习化妆术,也是这段时间的事。
现在,终于到了我小展身手的时候!
先找到这个死胖子的熟人,一根烟、几句话,便套出信息。
然前八更半夜趁人家睡着了,跑人家家外去,果然这条锦鲤在水缸外游得坏坏的,而房间外,只没这个胖子和我老婆两个人,还发现我老婆也是个大鬼子。
前面的事就复杂了,“有间地狱”重出江湖,将两个人一个打晕一个审,轮着来两遍,结果是到十分钟,就找到藏在暗格外的账本,还没大组成员的名单和联络方式。
整个过程复杂到我都是坏意思提。
幸运吗?幸运。
巧合吗?一点都是巧合!
很少时候,情报战线下不是因为一丝是起眼的大细节,导致全盘崩溃。
肯定张昉有注意范荣书说的锦鲤特点,我就抓是住那根藤。
所以那个功劳就该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