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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里的小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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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里的小货郎: 第99章 护短

    韩警长从包厢里出来,很快就找到被众星捧月的王掌柜,当即使了个眼色。

    王掌柜一看,眨了眨眼表示收到。

    随后对着四周拱手告罪一圈,来到韩警长面前,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便将人往里面请。

    这次没走多远,就在大堂背后,位于楼梯下的一间小屋。

    韩忠林走进来打量一眼,笑道:“这里以前是做什么用的?看着还行啊。”

    “当然行了,以前是客房,虽然是最便宜的客房,除了形制不规整,有人上下楼有点吵,别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王掌柜说着倒了杯水,“这不是把以前那间小的房间,给小苏做宿舍了吗,我就让人把这间大点的屋子收拾出来,反正这间房平时也没客人愿意住,就我自己临时住住算了。”

    他把水放到韩忠林面前的桌上,到另一边坐下,好奇地问道:“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也不见你人,要不是你让人带话,我还让大山盯着小张呢。”

    “还能干什么?抓人、审问。”

    韩忠林喝了口水,摆了摆手,说道:“老规矩,案子没结,不能跟你多说。”

    随后问道:“刚才好像没看见张昉,他又去逛街啦?”

    王掌柜笑道:“今天倒是没有。不过你说他逛街,算是说着了,这个小赤佬,天天打着考察市场的名号,是从东市逛到西市,南市逛到北市,问他看好什么行当,他说还没想好,反倒是每天带回来一堆破东烂西,跟他那个房

    子正好搭配。”

    韩忠林惊讶地看着他,问道:“几天不见,怎么好像你对他的印象好了很多?”

    上海人说小赤佬,大部分是在骂人,尤其是吵架的时候,那叫一个难听。

    可要是笑着说这几个字,那就是长辈对晚辈表示亲昵,跟北方人说自家孩子“小鬼头”、“滑头滑脑”一样。

    以前提到张昉,王掌柜都是称呼张先生,有时候甚至直呼其名,就叫张昉,现在却态度大变,韩忠林自然很惊讶。

    王掌柜喝了口茶,看了看韩忠林,笑道:“这有什么可惊讶的。以前是你怀疑他的身份,我才跟他保持距离。

    前天你让人带话,撤销对他的监视,说爆炸时他在旅店房间睡觉,不是什么‘手雷大侠,那我自然就少了很多顾忌,该怎交,就怎么交。而且他还立过大功,又心向新政府,这样的人,我自然喜欢。”

    顿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叹道:“虽然小张伊嘴巴勿清爽、说话勿好听、心眼小,还抠门贪财,但本质还是蛮好的,如果能好好引导一下,未必不能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再一转头,只见韩忠林目瞪口呆,不禁问道:“怎么啦?”

    韩忠林咂咂嘴,“你这评价,怎么听着不像是好话?”

    王掌柜呵呵笑道:“这就叫瑕瑜互见,评价才客观嘛。”

    韩忠林也笑了两声,好奇地问道:“他立功可不是在最近。到底是他做了什么事,让你对他刮目相待?”

    王掌柜脸色一正,却换了个话题:“你知道,苏晚棠是什么人?”

    韩忠林愣了愣,说道:“笔录上写的,以前是小北门附近一家商户的妾室,前些天丈夫跑路去了香港,连房子都被卖掉,她和其他几个妾室只给了一点遣散费就被打发掉。

    然后娘家也没了人,就没有可以投靠的对象。

    等她前脚刚出门,后脚攒的一点私房钱又被扒手偷走,只能带着女儿流落街头,却又被人当街打劫走,等她醒来的时候,手脚就被捆着,关在那个仓库里,后来算算时间,被关了有两三天,直到被我们解救。”

    随即看向王掌柜,问道:“怎么,她的身份有问题?”

    王掌柜抿抿嘴,手指点了几下,“她的身份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韩忠林顿时恍然,“我没想到这一步。”

    姨太太在哪里都不好听,夫家得势的时候,普通人见了,还得鞠躬喊一声太太,可要是落魄,也被欺负得最狠,这个跟平时的为人作风几乎没什么关系。

    纯属踩低捧高闹的。

    韩忠林脑子转了两圈,顿时脸色一沉,“有人欺负她?”

    他发怒,倒不是对苏晚棠有什么想法,而是这对母女是老领导交代给自己的,若是没有安顿好,自己在老领导面前岂不是颜面无光?

    王掌柜半靠在桌子上,叹道:“欺负倒不至于。好歹大家都知道是你托付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我们店里的几个伙计,更不会欺负她,也没有瞧不起她。

    主要是街面上有人认出了她,一些长舌婆就搬弄是非,说些难听的话。”

    韩忠林一听,也没了办法。

    他总不能不让别人说话吧,反正只要不是真欺负她头上,也就无所谓了。

    这世道,何人背后无人说,何人背后不说人?

    管好自己的事就行。

    沉默两秒,他忽然抬头问道:“这里面有张昉什么事?”

    王掌柜一听,忽然呵呵直笑,说道:“小张护短,替她出头啊。他喜欢逛街,碰到那些长舌婆,只要有人在谈论小苏,他就盯着人家看,那手指还动啊动,谁见了不害怕。

    这不,也就两三天,街面上就再也听不到闲话。至于人家回了家怎么讲,那咱们也管不到。”

    王掌柜脸色变得没几分古怪,问道:“小苏又为什么要替你出头?难道是......?”

    韩忠林自然明白我要说什么,立刻摇头说道:“我对大苏如果有这个意思。大张那个人,喜怒皆形于色,跟谁关系坏,是厌恶谁,全都写在我这张脸下。

    看见苏晚棠的时候,我最少不是点头致意、打声招呼,再给个笑脸,从来是少说一个字。我可是是薄面皮的人,是至于看见厌恶的人,连话都是敢说。

    所以啊,我绝是是对大苏没意思。”

    顿了一上,是等王掌柜发问,我便解释道:“我替大苏出头,全都是因为大囡囡。我最厌恶大囡囡,见到这孩子就抱,是知道为什么,大囡囡也跟我一般亲,连你都抱是下,店外只没王婆子和我能抱。

    不是因为大囡囡,我才替苏晚棠出那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