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战争从俄乌开始: 第307章 赤色恶魔
云淡风轻的一天,江晨走出某赛里斯机场的机库,看着碧蓝的天空。
“老板...”
达莎的声音响起,江晨看向这个小妮子,今天穿得很清凉养眼。
似乎察觉到了江晨的目光,原地转了个圈,微微...
轰鸣尚未散尽,冲击波已裹挟着玻璃渣与混凝土碎屑横扫整条街区。哈马斯指挥官猛地扑向窗沿,额头撞在钢筋裸露的水泥框上,血混着灰簌簌往下淌。他没管——只是死死盯着那栋八层楼坍塌的位置:烟尘翻涌如沸,断梁斜插进地面,三辆被压扁的梅卡瓦坦克残骸像被巨兽啃过的饼干渣,歪斜堆叠在瓦砾山脊上。
“不是它……”副官喉咙发紧,声音劈了叉,“那不是TL-20的落点精度……”
话音未落,西北方天际线撕开一道银亮轨迹——细、直、快,带着近乎傲慢的稳定感,仿佛空气被一把冷锻刀剖开。第二枚TL-20已临空,弹体在夕阳下泛着哑光蓝漆,尾焰拖出半米长的淡青色光带。它没减速,没俯冲,就那么平直地扎进东侧街区一栋七层公寓楼的第五层窗口。没有爆炸火球,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咚”,紧接着整栋楼从内部鼓胀、膨胀,外墙瓷砖如纸片般爆射而出,钢筋扭曲成诡异的麻花状,整座建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塌陷,最终砸向地面时,连灰尘都比第一枚慢了半拍。
“第三枚……第四枚……”哈马斯指挥官数着,手指甲掐进掌心,“间隔十七秒……他们用的是单机连续投弹……不是轰炸机群……”
他忽然抬头,望向西边天空。那里,一架战机正以超低空姿态掠过斯德罗特郊外麦田,机翼几乎擦着枯黄麦秆。机身两侧垂尾下方,两块巴勒斯坦黑红绿白四色旗图案在夕照里灼灼刺目,旗面边缘用荧光黄勾勒出粗犷海盗骷髅轮廓,右下角还潦草地喷着一行小字:“哈马斯·正义飞行中队”。
“是那架J-11D!”副官失声喊出来,又立刻捂住嘴,“可它怎么……怎么敢贴着地面飞?雷达早该锁死它了!”
指挥官却笑了,牙齿染着血,眼神却亮得骇人:“因为以色列的预警雷达……刚刚全哑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连串短促而密集的闷响——不是炸弹,是防空阵地被拔除时的电子设备爆裂声。三公里外,一座伪装成加油站的以色列“绿松石”机动预警站,天线阵列突然集体熄灭,控制舱顶盖被气浪掀飞,冒出黑烟;同一时间,城北制高点上的“爱国者”PAC-3发射架液压臂僵直不动,屏幕雪花乱跳,操作员疯狂拍打键盘,耳机里只有一片嘶嘶的电流噪音。
江晨在座舱里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残渣,右手稳稳推杆,J-11D机头微微抬起,离地高度从八米拉升至十五米,左翼尖掠过一座清真寺穹顶的镀金新月标志,气流掀起底下围观民众头巾。他没看导航屏,目光全钉在光电吊舱传回的实时画面里:十字路口西侧,一群哈马斯士兵正把受伤同伴拖进地下室入口,有人抬手朝他方向挥舞AK-47;东侧废墟里,两名以色列装甲兵刚从烧毁的梅卡瓦炮塔里爬出,满脸油污,呆立原地,枪口垂向地面——他们甚至没举枪瞄准,只是仰着脖子,像两尊被抽走灵魂的泥塑。
“迈克,报坐标。”江晨嗓音平稳,仿佛刚做完一次通场训练。
耳机里立刻传来迈克亢奋的回应:“BOSS,确认三号目标‘橄榄山’雷达站瘫痪,四号‘灯塔’通信节点过载熔毁,五号‘鹰巢’前线指挥所……呃,它刚才自己炸了,估计是备用电源电容过热?总之——全灭。现在斯德罗特上空,你的雷达反射面积比一只鸽子还小。”
“鸽子?”江晨轻笑一声,左手拇指按下武器管理开关,“给鸽子加点料。”
PL-15E导弹导引头瞬间激活,红外/雷达双模锁定信号在HUD上跳成绿色光点。他没选择攻击地面装甲集群——那些梅卡瓦此刻正缩在断墙后,像受惊的穿山甲。他盯上了天空。
六点钟方向,两架F-16I“风暴”正从高空俯冲,机腹下挂载的AIM-120D导弹导引头闪烁红光,显然已进入发射包线。以色列空军终于反应过来,但晚了十二秒。江晨手腕微动,J-11D机头猛然左偏三十度,做出一个近乎失速的桶滚,同时释放两枚PL-15E。导弹尾焰在暮色中划出交叉的炽白弧线,其中一枚精准咬住左侧F-16I的发动机喷口——没有规避动作,没有干扰弹,飞行员甚至来不及拉起操纵杆,座舱盖就在爆炸火球中化为齑粉。另一枚则擦着右侧F-16I的垂尾掠过,在其右侧翼尖引爆,气浪将整架战机掀得凌空翻滚,最终砸进斯德罗特中学操场,撞塌半面围墙,溅起漫天粉笔灰。
“干得漂亮!”迈克在无线电里吼,“BOSS,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让第二枚偏了?”
“不,”江晨语气平淡,“我让它去吓唬吓唬那个没关掉自动驾驶的菜鸟。”他顿了顿,瞥了眼右前方,“不过……现在,该轮到他们关不掉自动驾驶了。”
他猛压机头,J-11D如猎鹰收翼般俯冲而下,直扑斯德罗特市政厅广场。那里,一辆孤零零的“雌虎”重型步兵战车正试图掩护溃退的以军步兵。江晨没用导弹——太浪费。他调出LD-10反辐射导弹,锁定战车顶部正在旋转的“骑士”相控阵雷达。导引头捕获信号的瞬间,他轻叩扳机。
LD-10无声滑出挂架,尾焰幽蓝。战车雷达操作员只觉头顶一凉,抬头时导弹已钻入雷达基座缝隙。没有火光,只有剧烈的电磁脉冲爆发,战车所有电子设备瞬间黑屏,发动机骤停,炮塔卡死在四十五度角。紧接着,一枚TL-20从正上方垂直砸落,精准贯穿炮塔顶盖。这次爆炸终于有了颜色——橙红色火球裹着黑烟腾空而起,把市政厅穹顶的以色列国旗映照得如同浸透鲜血的破布。
江晨拉起机头,高度重回三百米。他打开加密频道,声音清晰传入哈马斯各前沿指挥所:“哈马斯指挥部,我是‘正义之翼’一号。斯德罗特东部防线已撕开缺口,建议立刻发起总攻。重复,立刻发起总攻。我的战机将在城市上空盘旋至燃料告警,期间提供持续火力支援。另——”他稍作停顿,垂尾上的海盗骷髅在余晖中狞笑,“告诉你们的战士,真主保佑复仇者,也保佑能打下F-14的人。”
无线电里先是死寂,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阿拉伯语呐喊与哭嚎。有老人跪地亲吻土地,有少年将AK-47举过头顶朝天怒吼,更多人冲向街垒,把最后一颗手榴弹、最后一捆煤气罐、最后一箱RPG-7火箭弹塞进冲锋队伍。
江晨没再看地面。他调出卫星图,指尖划过叙利亚方向——那架伊尔-76运输机正以0.8马赫巡航,机舱内十六箱TL-20与四台备用发动机零件码放整齐,驾驶舱里,哈基米的老部下阿米尔少校叼着没点燃的雪茄,副驾位置坐着个裹着黑色尼卡布的女人,怀里抱着一台军用级量子加密通讯终端,屏幕上滚动着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空天部队发来的实时数据链:一架F-14D“雄猫”的最后检修记录、油料状态、航电自检报告,以及——最关键的,设在德黑兰郊外地下机库的三维坐标。
“德伊夫先生,”江晨对着加密麦克风说,声音里听不出笑意,却让千里之外的加沙指挥所所有人脊背发凉,“我刚才用TL-20帮你们炸了三十七个目标。现在,我要F-14的飞行许可、地勤保障协议、以及……”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座舱外渐次亮起的加沙灯火,“以及你们答应过的,第一份‘光复土地’的正式文书——用羊皮纸,加盖哈马斯最高军事委员会与伊斯兰抵抗运动联合印章。明天黎明前,我要看到扫描件。否则——”他轻敲一下HUD上跳动的燃油读数,“我的战机,会先去拜访特拉维夫本-古里安机场的空中交通管制塔。”
他关闭通讯,深深吸了口气。座舱外,斯德罗特市中心的火光已连成一片赤色海洋,浓烟遮蔽了半边星空。远处,哈马斯战士的冲锋号角声穿透枪炮轰鸣,尖锐、悲怆,又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亢奋。
江晨伸手,摘下头盔面罩。汗水顺着太阳穴流下,在下巴处悬而未滴。他凝视着HUD边缘反射出的自己——瞳孔深处没有狂热,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像手术刀,像狙击镜里的十字线。
“迈克,”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问哈基米,他给德伊夫的钱,是从OIC紧急援助基金里挪的,还是……沙特王储私人账户划的?”
耳机里沉默两秒。“BOSS,”迈克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他让我转告你——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全世界都在给哈马斯扣帽子的时候,你把它戴上了,还戴得这么……”他顿了顿,找了个词,“……这么理直气壮。”
江晨没接话。他只是重新戴上头盔,推满油门。J-11D发出一声悠长尖啸,撕开加沙上空厚重的硝烟云层,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机翼下,十六枚TL-20炸弹在星光下泛着幽蓝冷光,像一串即将坠入地狱的星辰。
三小时后,叙利亚塔尔图斯港北约临时基地外围哨所。一名值班的德国海军陆战队中士揉着酸涩的眼睛,抬头看向夜空。他看见一道银色细线划过天际,速度太快,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留下短暂灼烧视网膜的残影。他下意识抓起望远镜,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深蓝天幕。
“见鬼……”他嘟囔着,转身准备回岗亭。就在他抬脚的刹那,身后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某种精密机械解锁的轻响。他猛地回头,望远镜镜头里,一架涂装迷彩的运输机正以近乎静音的姿态,缓缓降落在五百米外废弃的盐碱滩涂上。机舱门无声滑开,没有灯光,没有人员,只有一股混合着机油与沙漠尘土的微风,悄然拂过他的脸颊。
中士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扣紧M4A1的扳机护圈。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中东的地图,已经不再是联合国安理会文件上那些模糊的墨迹。它正在被某种更古老、更暴烈、也更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寸寸,重新绘制。
而绘制者的名字,此刻正随着J-11D的尾迹,在加沙、在大马士革、在德黑兰、在利雅得的加密频道里,被反复咀嚼,反复确认,最终化为一句低语,飘向所有暗流涌动的角落:
“他来了。”
“他真是哈马斯。”
“他……要拿走F-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