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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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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第二百二十章 ,巨星待遇

    “江南…”

    “江南,你在听吗?”

    站在京城电影学院一食堂门口,望着学校操场上人来人往,俞霏鸿感觉,自己都快把手机给攥碎了。

    年前,失恋了!

    想发泄发泄…

    和喜欢的男生...

    张国笠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低头盯着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尖,仿佛鞋面上能长出答案来。冯晓罡倒是直接,一把抓过纸笔,“唰唰”写下个数字——“二百一十万”,末了还加了个句号,墨迹未干,笔尖在纸上压出个小坑。

    张壹白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拧开钢笔帽,在纸上写了个“一百八十五万”,字迹清隽,力透纸背。

    江南没看霍雯希递来的第三张纸,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三人:“两位老师都报了预算,那我直说——北影厂批的总盘子是一百九十八万,含税、含宣发预埋费用、含后期特效与配乐版权,但不含演员片酬。也就是说,导演的预算控制红线,就是一百九十八万整。谁能把片子拍出来,又不超支,还能保质,谁就坐这个导演椅。”

    话音落地,包间里静了一瞬。

    张国笠抬眼,目光如钩:“江南,你这是拿钱当尺子量人?”

    “不。”江南放下茶杯,杯底与青瓷碟磕出一声脆响,“我是拿尺子量活儿。《我的野蛮女友》不是拍王祖娴一个人的笑,是拍一个时代年轻人怎么把委屈憋成笑话、把心事熬成段子、把暗恋熬成‘假装不认识’。它要轻,但不能飘;要闹,但不能假;要疯,但不能空。它得有烟火气里的刺,还得有糖霜下的苦。这活儿,我不信有人能闭着眼拍完。”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扫过三人脸庞:“所以我不选人,我选方案。今天下午三点,景秀餐厅三楼小会议室,三位老师各自带一份分场大纲、前三场戏的详细调度表、主场景美术概念图、以及第一版粗剪样片——哪怕只是手机拍的,只要能看出节奏和人物关系,我就当场定导演。”

    冯晓罡眼皮一跳:“样片?现在?”

    “对。”江南点头,“不是为考你们,是为救我自己。MV刚杀青,我后天飞香港进《阿飞正传》补拍,四月十号前必须把《野蛮女友》立项落地。再拖下去,王祖娴的档期就卡死了,她五月要去东京录新专辑,六月还要赴首尔参加KBS台庆。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一次成型,一次过审,一次上映。”

    张国笠忽然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却带着股铁锈味:“行啊,小子,胆子比你嗓门还大。”

    张壹白没笑,只把手里那张写着“一百八十五万”的纸折成纸鹤,轻轻放在桌上:“江南,我有个条件。”

    “您说。”

    “我要朱圆圆任执行制片人兼联合编剧,李乃闻任美术指导,唐叙任副导演,周奎任动作设计顾问——他们四个,必须进主创名单,签进合同,片尾字幕前三排。”

    江南没半分犹豫:“可以。我加一条——所有学生参与的岗位,薪酬不低于行业同岗均值120%,差额部分,由江南传媒补足。”

    冯晓罡盯着那纸鹤,忽然开口:“我也要人。”

    “谁?”

    “辛柏卿。台词课代表,记性好,嘴皮子利,能盯住群演不抢戏,也能管住场记不漏场。还有刘敏韬——她上个月在中戏小剧场导了出《雷雨》片段,把繁漪演出了三分狠、七分烫,这种火候,不该只蹲在道具组搬喜字。”

    江南微微颔首:“行。我让霍雯希下午两点前把合同模板发到各位邮箱,所有主创名单同步报备北影厂备案系统。另外……”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薄薄的A4纸,上面印着几行宋体字:

    【技能汲取确认书(试用版)】

    宿主:江南

    目标人物:张国笠(川籍实力派演员,代表作《山那边》《红土谣》)

    技能类型:沉浸式角色记忆锚定术(S级)

    触发条件:与其完成不少于3场戏的对手排练,并获得其亲口认可“你懂了”

    当前进度:0/3

    【技能汲取确认书(试用版)】

    宿主:江南

    目标人物:冯晓罡(京圈老戏骨,人称“冯一刀”,以镜头调度精准、情绪切口毒辣著称)

    技能类型:五秒情绪断层切换法(A+级)

    触发条件:在其执导下完成3次以上单镜5秒内三层情绪递进实拍,并获其点头说“这下像了”

    当前进度:0/3

    【技能汲取确认书(试用版)】

    宿主:江南

    目标人物:张壹白(新生代影像诗人,擅用长镜头构建情感纵深)

    技能类型:环境即台词——空间叙事压缩术(A级)

    触发条件:在其指导下完成2场无对白、纯靠光影与走位推进剧情的戏份,且成片通过其终审

    当前进度:0/2

    他没解释,只将纸推到桌中央。

    张国笠眯起眼,伸手捻起一角,指尖摩挲着纸面微涩的纹理:“这是……什么玩意儿?”

    冯晓罡探身一看,嗤笑:“搞玄学?”

    张壹白却没笑。他盯着那三行“技能类型”后面的括号等级,目光停在“S级”二字上,足足五秒,才缓缓抬头,声音极轻:“江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仨会来?”

    江南没答,只抬手示意霍雯希:“雯希,把上午拍的那段胡同口镜头,放给三位老师看看。”

    霍雯希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接上投影仪。画面亮起——正是江南站在秦老胡同口,阳光刺眼,红毯灼目,喜字如血。他脚步突兀凝滞,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一次,右手无意识攥紧行李箱拉杆,指节泛白;左眼瞳孔倏然收缩,右眼角肌肉细微抽动;而就在第3.2秒时,他垂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嘴唇无声开合,像是吞下了什么滚烫的东西。

    三秒钟后,画面戛然而止。

    包间里彻底安静。

    张国笠慢慢坐直,手指关节捏得咔吧作响。

    冯晓罡摘下眼镜,用衣角用力擦了擦,再戴上时,眼底已没了火气,只剩一种近乎灼烧的审视。

    张壹白长长呼出一口气,忽然问:“你刚才……第3.2秒那个眼神,是想让观众以为你在咽泪,还是在咽笑?”

    江南望着他,终于笑了:“都不是。我在咽一句没说出口的话——‘原来,她真的嫁给了别人’。”

    张壹白沉默三秒,忽然抬手,重重拍了下桌子:“下午三点,我带人到。”

    冯晓罡没拍桌子,只把那张写着“二百一十万”的纸揉成一团,拇指一弹,纸团划出弧线,精准落进墙角的不锈钢垃圾桶里。“老子不写预算了。”他盯着江南,“你那张纸上的‘五秒断层’,敢不敢现在试试?就在这儿,不用镜头,不用布光,就你跟我——我说三个词,你给我演出来:‘等她’、‘看见’、‘算了’。每个词一秒,连贯,不准喘气。”

    江南点头,起身,拉开椅子,站定。

    冯晓罡吐出第一个词:“等她。”

    江南眼睫微抬,目光越过冯晓罡肩头,虚焦落在虚空某点,嘴角牵起极淡的弧度,右手松开又缓缓握紧,像在数秒。

    “看见。”

    他瞳孔骤然聚焦,整个人如被电流击中,脖颈青筋一跳,呼吸停滞半拍,下颌线绷出冷硬线条,仿佛真有一道红影撞入视野。

    “算了。”

    他肩膀垮下一寸,眼尾耷拉,喉结缓缓滑落,左手插进裤袋,拇指指甲无意识刮擦着大腿外侧布料——那动作细小得几乎不可察,却像一把钝刀,生生刮开了所有强撑的壳。

    三秒。

    死寂。

    张国笠猛地灌下整杯凉茶,茶水顺着他下巴淌到衬衫领口,他浑然不觉。

    冯晓罡盯着江南看了足足十秒,忽然咧嘴,露出一口烟熏黄牙:“操……你他妈真敢咽。”

    张壹白却突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江南面前,伸手捏住他左耳垂——那是他早年在片场养成的习惯,摸演员耳垂能感知对方是否真正松弛下来。指尖触到温热皮肤下细微的震颤,他收回手,声音哑了:“你耳朵在抖。不是紧张,是……释放。你刚刚,把三年前在淮海路弄堂口,看见周韬跟别人吃饭那会儿的劲儿,全借过来了。”

    江南没否认,只轻轻点头。

    窗外,春阳正好,照得满桌茶渍泛金。

    就在这时,霍雯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瞥了眼屏幕,面色微变,压低声音:“江南哥,港媒快讯——《阿飞正传》剧组刚刚发声明,王祖娴因档期冲突,退出补拍计划。”

    江南眉峰一跳,没说话。

    冯晓罡却“呵”地笑出声:“巧了。我今早收到韩厂长密电——北影厂刚拿到王祖娴经纪人传真,她改主意了,说愿意为《野蛮女友》推掉东京录音棚,前提是……”他故意拖长音,“见见写剧本的人。”

    张国笠一拍大腿:“那就别磨叽了!下午三点,老子带的不仅是分场大纲——还带了王祖娴上个月在釜山电影节后台即兴演的十分钟《醉酒女侠》,手机拍的,够不够看?”

    张壹白摇头:“不够。得让她看江南演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江南脸上。

    江南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沁出一层薄汗,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他慢慢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

    “行。”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潭,“我演。但不是演给她看。”

    他抬眼,目光扫过张国笠鬓角新添的白发,冯晓罡指缝里未洗净的颜料痕,张壹白袖口磨出毛边的纽扣。

    “我是演给咱们自己看的。”

    “这电影,不是为捧谁,也不是为讨好谁。”

    “是为告诉所有人——有些喜欢,从来不怕迟到。”

    “它只是……需要一个,配得上它的名字。”

    包间门被推开一条缝,李晓冉端着托盘进来,盘里四杯新沏的龙井,热气袅袅升腾。她目光掠过桌上那张技能确认书,没停顿,只将杯子稳稳放在每人手边,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四声清越回响。

    江南端起自己那杯,吹了吹浮叶,浅啜一口。

    茶是新焙的明前,入口微涩,回甘绵长。

    就像某些尚未启封的,注定漫长的,心照不宣的——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