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子不正经,皇后女帝也倾心!: 第636章:五路出击,戎狄的末路!
狼居胥山,南麓。
连绵的毡帐铺出去几十里,一眼望不到边。
中军金帐内,炭火烧得正旺。
戎狄兀刺汗王坐在主位,五十多岁的年纪,满脸沟壑,一双眼睛浑浊却藏着凶光。
右贤王脸色阴沉地坐在他左手边。
这一年来,他是真感到流年不利。
最开始萧战找他谈判,他还以为萧战开窍了,准备拥兵自立。
他都做好了不再往后劫掠北疆,和平共处的打算,毕竟和萧战打太不划算了。
他提出放开封锁,让他的大军自由进出高句丽,联合倭国,准备吞并高句丽。
萧战那老匹夫答应得挺爽快,让他帮忙干掉一个叫慕天歌的驸马,他当即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结果他妈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套,五万精锐狼骑全军覆没,让他元气大伤。
为了报此大仇,他说动大汉和左贤王出兵。
后来左贤王还联络了南越,三路进军,准备给大汉一个惨痛的教训。
谁知道萧战那老东西,不知道那弄来一批恐怖的连弩车和那种射得又快,射程又远的手持连弩,自己又吃了大亏。
左贤王那边还更惨,连人都被活捉了,家底丢掉一半才保住性命。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浮现出活捉左贤王那人的名字,慕天歌。
这年轻人太恐怖了,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驸马,竟然短短半年时间就让大汉变了天,换了皇帝,自己还成了什么并肩王。
几个月前还搞出了什么火枪火炮的玩意来,南越都被他给灭了。
他可比萧战厉害太多了,幸好这次他走的是漠云关,让左贤王头疼去吧。
正想着,帐帘被掀开,一个浑身尘土的探子扑进来跪倒。
正是赵屠鞑放走的那个。
“禀报兀刺汗王!右贤王!”
“汉军三十万,已过黑水河,在北岸筑垒!”
“为首的是黑甲军,连弩车足有几百具,营盘扎得跟铁桶一样!”
“他们的先锋大将让小人带话……”
探子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说。
兀刺汗王眉深深皱起,不悦道。
“说。”
探子硬着头皮把赵屠鞑的话转述了出来。
“他说……有种就来拔,没种……就洗干净脖子等死。”
“砰!”
右贤王一拳砸在案上,酒碗跳起来摔得粉碎。
“欺人太甚!”
“汗王!萧战这是把刀架在咱们脖子上拉屎!”
“儿郎们请战吧!三十万对三十万,草原是咱们的家,谁怕谁!”
帐内十几个万夫长齐刷刷起身。
“请兀刺汗王下令!”
“踏平汉营!”
兀刺汗王没说话,浑浊的眼睛扫过帐内群情激奋的将领,最后落在右贤王脸上。
“老弟,稍安勿躁!”
右贤王胸口起伏了几下,硬生生把火气压了回去,抱了抱拳。
“汗王有何高见。”
兀刺汗王目光闪了闪,沉声道。
“你和萧战打了几十年,老对手了。”
“黑甲军是什么水准,你比谁都清楚,更别说,人家现在换装那个什么神机弩,射得比咱们的狼骑还快。”
“更别说那几百具连弩车了,架在垒后,骑兵冲上去就是送死。”
提到这些,帐内的请战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几个万夫长脸上都露出犹豫。
兀刺汗王沉默片刻,再次缓缓开口。
“汉军筑垒不出,是想逼咱们去攻。”
“咱们偏不攻。”
“传令,各部落收缩,退到狼居胥山以北。”
“狼骑撒出去,日夜袭扰他们的粮道。”
“本汗倒要看看,三十万人,人吃马嚼,他们的粮,能从关内运多久!”
听完兀刺汗王的话,右贤王冷静下来,却感觉到不对劲了,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和萧战是老对手,太了解萧战了。
萧战就是头猛虎,猛虎又怎么会学乌龟,蹲在壳里不动呢?
这可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他走出金帐,望着西边的天空,眉头拧成一团。
西边,左贤王那边,已经好些天没有消息了。
“来人。”
“派最快的马,去左贤王王庭,问问那边的情况。”
“七日之内,本王要看到回信。”
亲卫领命而去。
右贤王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西边河套谷地,慕天歌的二十三万大军已经藏进了纵横的山谷。
营寨依山而建,旌旗全部收了起来。
远远看去,这片谷地安静得很,连炊烟都压到了最低。
中军大帐里,五名杂号将军站成一排,个个腰板挺得笔直,呼吸略微急促。
这五个人,是参谋部从全军将领中挑出来的,最年轻的三十,最大的也不过四十。
每个人都带过骑兵,每个人都打过硬仗。
慕天歌手指在桌案上敲击两下。
“任务内容清楚没有?”
“王爷放心,末将等明白。”
为首的将军声音洪亮地应道。
“不求杀敌多少,只求把戎狄人的后方搅个天翻地覆!”
慕天歌微微颔首,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这次给你们的任务,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他站起身,走到五人面前,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个字,抢。”
“两个字,抢光。”
“四个字,抢光就跑!”
五个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王爷,这不就是当土匪吗?”
“对,就是当土匪。”
慕天歌一点也不避讳,反而加重了语气。
“而且要比戎狄人更狠的土匪。”
“他们抢了我们一百年,杀了我们一百年。”
“这一次,轮到咱们了。”
他目中寒光一闪,语气充满杀气。
“不要怜惜战马,累死了就地抢,把敌人的马匹全带走,牛羊就地宰了。”
“本王要让戎狄人的后方,变成一片白地。”
帐内安静了一瞬,那股杀意让五名悍将都感到一丝寒意。
随即有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
“王爷,那……人呢?”
“男人,杀光。”
慕天歌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女人孩子先不管,等杀光他们的男人之后,他们,就都是我大汉将士的战利品。”
“末将明白!”
五人的眼睛都亮了。
跟着王爷打仗,就是痛快!
打仗就是打仗,没有那么多虚伪的仁义道德。
慕天歌走到沙盘前,手指在上面划了五条线。
“你们每人带一万人,所有人配备三十个箭匣,只带七日干粮和饮水。”
“切记,敌进我退,敌疲我打。”
“遇到戎狄主力围剿,不许接战,远远吊着他们,顺着原路往河套谷地引。”
五名杂号将军齐刷刷跪地。
“末将领命!”
慕天歌点点头,对着帐外喊了一声。
“阿牧。”
阿牧掀开帐帘,走进帐内,行了个军礼。
“大人。”
慕天歌指着阿牧向五名校尉介绍。
“这是阿牧,追踪的高手。”
“他麾下有一百名同样精通追踪的白苗族斥候。”
“你们每军分二十人,他们会帮你们避开戎狄主力的眼线,找出隐藏的部落。”
五名校尉面露喜色。
有这种活地图带路,任务就轻松多了。
“去吧。”
慕天歌摆摆手。
“今晚三更出发,白天隐蔽,晚上赶路。”
“记住,你们不是去决战的,你们是去恶心人的。”
“恶心到敌人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惶惶不可终日,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是!”
六人轰然应诺,转身大步出帐。
等人都走了,陈千秀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夫君,我有个问题。”
慕天歌抬眼看下她,温和地说道:“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