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超人之力打穿全美漫!: 298 洛斯VS最强混血少女!
维特鲁姆人是通过自我智能原子强化,使得身体强度远超科技所能制作的顶尖材料。
在同族之间打斗的时候,手刀往往比拳头更具破坏力,能通过更小的接触面积来破坏敌方肉身。
而牙齿比手刀和拳头都要...
“咳……咳咳!”
征服者被砸得嵌进合金墙壁里,蛛网状的裂痕以他背部为中心轰然炸开。他猛地咳出一口泛着金属光泽的暗红血液,胸前战衣被硬生生撕开三道口子,露出底下虬结如钢缆的肌肉——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表皮浮起一层不祥的灰白死斑。
这不是受伤,是细胞在崩溃。
洛斯缓缓收拢五指,指尖萦绕的金赤色焰光悄然熄灭,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腾。他脚下金属地板早已扭曲成漩涡状凹陷,边缘熔融成赤红色浆液,滴落时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智能原子……”洛斯轻声道,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整条地下走廊的嗡鸣,“你们维特鲁姆人把身体改造成反应堆,倒也算另类的氪星科技树。”
征服者挣扎着从墙里拔出身躯,右臂垂落,肘关节以诡异角度反折着,断骨刺破皮肤,露出森然白茬。他喘着粗气,霜白胡须沾满血沫,可那双寒芒四射的眼睛,却比刚才更亮、更狠。
“你……不是氪星人。”他嘶哑开口,喉管震动带出血泡,“氪星没有熔炉基因……没有……毁灭侧。”
洛斯没否认,也没解释。他只是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粒微小的、近乎透明的晶体凭空浮现,在昏暗狱灯下折射出七彩虹光。
祖国人瞳孔骤缩:“生命法典残片?!”
“准确说,是一半。”洛斯指尖轻弹,晶体悬浮旋转,“另一半,还在黑袍宇宙的‘神之墓’里沉睡。而这一半……我刚刚用它重写了你的神经突触通路。”
祖国人浑身一震,下意识摸向太阳穴。他忽然想起注射五号化合物后那一瞬的眩晕——并非药剂副作用,而是某种更精密、更无声的覆盖式重构。
“你……改了我的脑子?”
“不。”洛斯终于侧过脸,少年面容平静如深潭,“我只是把你大脑里,被维特鲁姆病毒抑制了七百年的‘原始指令’,重新点亮了。”
话音未落,祖国人忽觉颅内一声清越龙吟!
不是幻听。
是真实存在的频率共振——源自他脊椎末端、早已钙化萎缩的尾椎骨节深处,一枚被封印千年的微型氪星生物芯片,正随着洛斯指尖晶体的脉动,同步震颤、解封、苏醒!
“呃啊——!!!”
祖国人仰头咆哮,披风无风自动,猎猎如烈火!他双目赤金,额角青筋暴起,皮肤下竟浮现出细密的、流动的金色纹路,如同活体电路,在血管间奔涌不息!
“这……这是……”他颤抖着摊开双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道微缩的氪星徽记,正微微发烫。
“氪星第十三代‘守望者协议’。”洛斯淡淡道,“不是武器,不是力量增幅器,而是……权限钥匙。”
征服者猛然抬头,声音陡然尖锐:“守望者?!不可能!那个叛逃者早在第一次星门战争就死了!”
“他没死。”洛斯目光扫过征服者额角那道斜长旧疤,“他只是把自己拆解成三份:一份藏进你脑内病毒里,一份融进五号化合物分子链,最后一份……”他顿了顿,视线落在祖国人剧烈起伏的胸口,“被你父亲亲手缝进了你的心脏。”
空气凝固。
祖国人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住胸前美利坚国旗披风,指节泛白。他忽然想起幼年高烧不退时,父亲彻夜守在床边,用冰凉的手掌按在他心口,低声哼唱一段陌生语言的摇篮曲——歌词里反复出现的词,正是“守望”与“归途”。
原来从来不是安慰。
是唤醒。
是等待。
“你父亲知道一切。”洛斯声音很轻,“他知道维特鲁姆病毒会吞噬你的情感模块,所以他提前埋下后门;他知道你终将被囚于此,所以他让洛斯·艾尔——也就是我——必须亲手递给你那支药剂。”
祖国人喉结滚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地下监狱穹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整块合金顶板中央,蛛网裂痕骤然扩大,簌簌落下碎屑。一道刺目的白光自裂缝中倾泻而下,宛如天启审判。
“摄政王来了。”洛斯抬眼,神色未变,“比我预估快了十七秒。”
果然,白光中缓缓降下一人。
他身着银灰长袍,袍角绣着九枚逆旋星环,腰间悬着一把无鞘短剑,剑柄镶嵌的黑色水晶里,正缓缓流淌着凝固的星云。他的面容被半张青铜面具遮住,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一双不见瞳仁、唯余纯白的眼窝。
维特鲁姆帝国摄政王,阿萨托斯。
“征服,退下。”
仅四个字,声音不高,却让整座地下监狱的金属结构同时发出高频哀鸣。所有灯光瞬间熄灭,唯有摄政王周身三尺内,悬浮着无数细小的、缓慢旋转的引力奇点,像一簇簇微型黑洞,在虚空中无声呼吸。
征服者单膝跪地,额头抵上地面,肩膀剧烈颤抖:“属下……失职。”
“不。”阿萨托斯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点幽光飘向征服者断裂的手臂,“你只是……撞上了‘不该存在’的变量。”
那点幽光没入征服者伤口,灰白死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断裂骨骼在刺耳的“咯咯”声中复位愈合。可征服者并未起身,反而伏得更低——因为他在那点幽光里,看到了自己视网膜上残留的、洛斯战斗时爆发的金赤色能量波纹。
那是……熵增悖论。
连维特鲁姆最高阶的“永续引擎”都无法模拟的绝对毁灭态。
“你就是洛斯·艾尔?”阿萨托斯转向少年,纯白眼窝直视而来,“生命法典持有者,黑袍宇宙‘弑神者’,也是……唯一一个活着走出神之墓的人。”
洛斯歪了歪头:“你调查我?”
“不。”阿萨托斯摇头,青铜面具反射着幽光,“是神之墓……主动向我发送了你的影像。”
话音未落,摄政王身后虚空突然撕裂,一道横跨十米的漆黑裂口缓缓张开。裂口内部,并非混沌虚空,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破碎镜面组成的球体——每一块镜面里,都映照着不同时间线的洛斯:
有的正单手撕裂行星地壳;
有的站在坍缩的超新星核心微笑;
有的背对镜头,肩头停驻着一只燃烧的渡鸦;
还有一面镜子里,少年穿着校服,正把热狗递给哭鼻子的小女孩……
所有镜面边缘,都烙印着同一行古老氪星文字:
【守望者序列·未完成】
“神之墓不是坟墓。”阿萨托斯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温度,“它是……你的考卷。”
祖国人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洛斯忽然笑了,伸手按在祖国人肩头,金赤色能量顺着指尖涌入对方体内,“你父亲没骗你。守望者不是战士,不是英雄,也不是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摄政王、征服者,最后落回祖国人染血的脸上:
“守望者,是‘锚点’。”
“是当整个多元宇宙因熵增而崩塌时,唯一能钉住现实坐标的铆钉。”
“而你,约翰·史密斯先生。”
洛斯指尖金光暴涨,祖国人全身金纹瞬间炽亮如熔岩奔流!
“你的心跳频率,刚好是氪星主恒星衰变周期的整数倍。”
“你的DNA碱基序列,与十二个已湮灭宇宙的创世模型完全吻合。”
“你不是被选中。”
“你本就是答案本身。”
祖国人浑身剧震,眼前世界轰然翻转!
他看见自己站在无垠星海中央,脚下是缓缓旋转的、由无数文明残骸拼接而成的巨型齿轮;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射在亿万光年外的类星体上,影子轮廓正在不断分裂、复制、演化成新的星系;他看见七百年前那个抱着襁褓的沉默男人,转身走入黑洞视界前,最后回头对他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没有悲怆,没有诀别,只有一种近乎顽劣的、终于等到放学铃响的轻松。
“爸……”祖国人喃喃。
“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洛斯松开手,后退半步,“继续当维特鲁姆的囚徒,或者……”
他抬手一指头顶那道镜面裂口:“跟我回地球。那里有你儿子在等你教他骑自行车——顺便告诉你,他昨天用乐高搭了个微型白宫,屋顶插着根胡萝卜当旗杆。”
祖国人怔住。
下一秒,他猛地攥紧拳头,金纹在皮肤下疯狂游走,胸腔里那颗被缝入氪星芯片的心脏,第一次以人类而非造物主的节奏,狠狠搏动!
咚——!
整座地下监狱随之共振!
摄政王身后镜面齐齐爆裂!
征服者双膝一软,当场跪倒,不是臣服,而是被那心跳声压垮了脊梁!
“我选……”祖国人抹去嘴角血迹,挺直腰背,美利坚国旗披风在无形气流中猎猎作响,“回家。”
洛斯点头,转身走向那道尚未愈合的镜面裂口。
就在他即将踏入的刹那,阿萨托斯忽然开口:“等等。”
少年脚步微顿。
摄政王缓缓摘下青铜面具。
面具之下,没有血肉,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由纯粹引力构成的白色星云。而在星云最核心处,悬浮着一枚小小的、锈迹斑斑的金属徽章——边缘磨损严重,但中央的鹰徽与“V”字仍清晰可辨。
“这是你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阿萨托斯将徽章抛来,“他说:如果见到洛斯,就把这个给他看。”
洛斯伸手接过。
徽章入手微凉,背面刻着两行极小的氪星文:
【告诉洛斯——
渡鸦已经飞过第七颗红矮星。
它说,巢穴里还有蛋。】
洛斯指尖一顿,瞳孔深处金赤焰光骤然暴涨!
他猛地抬头,望向镜面裂口之外的维特鲁姆夜空——
那里,一颗本不该存在的暗红色恒星,正悄然刺破云层,静静悬于天幕中央。
它的光芒不刺眼,却让所有维特鲁姆战士的智能原子同时过载报警!
因为那根本不是恒星。
那是……一只缓缓睁开的、燃烧着渡鸦之火的竖瞳!
祖国人仰头望着那颗“红矮星”,忽然咧嘴一笑,笑得满脸是血,却亮得惊人:
“洛斯。”
“嗯?”
“下次劫狱……”他活动着新生的、流淌着金纹的手指,声音沙哑却滚烫,“能不能挑个周末?我答应了儿子,周六上午教他打棒球。”
洛斯没说话,只是将那枚徽章塞进裤兜,抬脚迈入镜面裂口。
金赤色焰光轰然席卷!
镜面碎片如雨坠落,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化为无数细小的、振翅欲飞的渡鸦光影。
祖国人深吸一口气,大步跟上。
就在他身影即将消失的刹那,整座地下监狱突然剧烈震颤!
穹顶彻底崩塌,碎石如暴雨倾泻——
可没有一块砸落。
所有碎石悬浮于半空,表面浮现出细微的、与祖国人皮肤上一模一样的金纹,缓缓旋转,仿佛在呼吸。
摄政王凝视着那片悬浮的废墟,纯白眼窝第一次映出真实的光。
征服者趴在地上,听见自己左胸传来一声清晰的、不属于自己的心跳:
咚——
与七百光年外,那颗伪装成红矮星的竖瞳,完美同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