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超人之力打穿全美漫!: 292 维星最强混血,乌萨尔!
少女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齐耳短发,肤色与其他混血战士一样为浅紫,穿着维特鲁姆王族的红白相间战衣,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显得娇小玲珑。
她的脸蛋小巧,容貌五官和人类相比都算精致。
不像大部分维...
飞船内一片死寂,只有维特鲁姆星幽冷的白光透过舷窗,在金属地板上投下晃动的霜色光斑。安妮莎与青年战士尚未进入可视距离,但洛斯已能清晰看见他们战衣肩甲上蚀刻的双环徽记——那是维特鲁姆帝国摄政王崔格亲卫队的标识,代表其直属精锐中的精锐。
“不是她。”洛斯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士兵男孩一怔:“谁?”
“安妮莎。”洛斯盯着远处那道疾驰而来的白色身影,“诺兰的女儿。”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静水。安斯特朗手一抖,差点打翻刚拧开的营养膏罐子;太空骑士握枪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士兵男孩则猛地攥紧振金盾边缘,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几道细痕——他当然记得诺兰。那个把祖国人从襁褓中抱走、用基因锁链将其改造成战争兵器的维特鲁姆“慈父”,那个在他卧室床底藏了三十七枚高爆穿甲弹、却始终没引爆的沉默男人。
而安妮莎……是诺兰亲手雕琢的刀锋。
“她继承了诺兰全部战斗本能,”洛斯语速极快,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安妮莎每一寸肌肉的微幅震颤,“但没有继承他的犹豫。她在飞行时左肩下沉0.3度,说明右臂曾受过重创——三年前,诺兰带她突袭泰杜斯母星‘灰烬七号’,她为掩护父亲断后,被天灾病毒原体擦伤。伤口愈合后,神经反射延迟了0.17秒。这点破绽,就是她的命门。”
太空骑士瞳孔骤缩:“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我不是在看。”洛斯抬起右手,掌心朝外,五指微张——刹那间,整艘飞船内部的重力场无声扭曲。控制台上的数据板浮空悬停,咖啡液滴凝成完美球体悬浮于半空,士兵男孩额前碎发根根倒竖,仿佛被无形之手向上提拉。“我是在校准。”
他话音未落,飞船隐形力场“嗡”地溃散。
两道白影倏然顿住,悬停于舰首三百米外。安妮莎长发如银瀑炸开,三只眼瞳同时收缩成针尖大小,左眼泛起幽蓝预警光晕,右眼透出猩红热成像纹路,中央竖瞳则缓缓旋转,映出飞船结构图谱——那是维特鲁姆人独有的三重感知矩阵,能在0.08秒内完成目标威胁评级、战术路径推演与弱点锁定。
“非法闯入者。”青年战士的声音经战衣扩音器放大,震得船体微微嗡鸣,“解除武装,接受基因审查。否则,按《帝国边境净化条例》第十九条,就地处决。”
安妮莎没说话。她只是轻轻抬起了左手。
那动作轻柔得像摘一朵花。
可就在她指尖微屈的瞬间,洛斯已闪至舰桥主控屏前,单手按向全息投影阵列。屏幕爆裂出刺目金光,一道由氪星量子纠缠态能量编织的力场屏障轰然展开,呈碗状罩住整艘飞船——几乎同一毫秒,安妮莎指尖迸射出一道纯白粒子束,轰在屏障上炸开直径百米的真空涟漪,冲击波撞得远处小行星带簌簌崩解!
“她没开火!”士兵男孩怒吼着扑向武器舱,“老子忍不了了!”
“别动!”洛斯厉喝,声浪竟压过爆炸余响,“她的粒子束是诱饵!”
话音未落,那青年战士已化作残影撕裂虚空,手中短矛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直刺飞船左舷引擎阵列——原来方才安妮莎的攻击,竟是为掩护同伴实施斩首突袭!矛尖未至,引擎外壳已因高频震荡浮现蛛网状裂纹。
太空骑士枪套“咔嗒”弹开,有限射线枪在掌心翻转半周,枪口幽光吞吐。可他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未压下——因为安妮莎的竖瞳正死死锁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悲悯的审视,仿佛早已预判他每一次呼吸节奏、肌肉纤维收缩幅度、甚至神经电信号传导延迟。
“你在等我开枪。”太空骑士喉咙发紧,声音沙哑,“等我暴露射击轨迹,好用0.05秒的反应差,把你父亲教你的‘蜂鸟折跃步’踩进我的盲区。”
安妮莎嘴角微扬,竟真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洛斯动了。
他没有冲向青年战士,也没有拦截安妮莎,而是突然转身,一拳砸向飞船主控台右侧第三块合金面板!轰隆巨响中,面板炸成齑粉,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紫色晶簇——那是氪星飞船的量子核心冷却阵列。洛斯五指深深插进晶簇缝隙,整条手臂瞬间被紫光吞没,皮肤下暴起青黑色能量脉络,仿佛有活物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他在抽取飞船动能!”安妮莎瞳孔骤然放大,“疯子!这会烧毁整条时间轴!”
来不及了。
洛斯拔出手臂,掌心托着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紫金色光球。光球表面浮现出无数微型星系旋转的幻象,每一道引力波都在撕扯现实结构。他随手一抛,光球划出诡异弧线,不飞向敌人,反而坠向飞船正下方——
那里,是维特鲁姆星大气层与太空交界处一片稀薄的离子云。
光球撞入离子云的刹那,整个宇宙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没有爆炸,没有强光,只有一圈肉眼不可见的涟漪无声扩散。三秒后,安妮莎与青年战士同时僵在原地,他们身上维特鲁姆战衣的生物活性监测灯疯狂闪烁红光,头盔面罩内,两人眼球不受控制地高速震颤,视网膜上倒映出无数个自己正在不同时间点重复同一动作:抬手、瞄准、挥矛、坠落……时间在他们体内被强行折叠成莫比乌斯环!
“时间褶皱。”洛斯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密血珠,“我把飞船三分之二的曲率引擎功率,压缩进一立方厘米空间,制造了局部因果律紊乱。他们现在正被困在自己过去0.7秒的动作循环里,每循环一次,神经突触损耗增加12%。撑不过七次。”
太空骑士倒吸凉气:“你拿整艘船当炸弹?”
“不。”洛斯抹去嘴角血迹,目光扫过舰外仍在机械重复抬手动作的安妮莎,“我在教她一件事——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更快、更强、更狠。而是让敌人连‘战斗’这个概念,都失去定义的资格。”
话音未落,远处维特鲁姆星轨道上,突然亮起数百个猩红光点。
“警戒哨塔启动了!”安斯特朗声音发颤,“他们在用引力透镜扫描这片区域!再过九十秒,第一支巡逻舰队就会抵达!”
“那就别等九十秒。”士兵男孩突然笑了,一把扯掉身上破损的作战服,露出遍布陈旧疤痕的胸膛。他将振金盾狠狠插进地板,双手猛地撕开自己左胸皮肤——皮肉翻卷间,竟露出一枚嵌在心脏位置的、泛着幽蓝微光的菱形晶体!
“这是诺兰留给祖国人的‘脐带锁’。”他咧嘴,牙齿沾着血丝,“也是他埋在我身体里的自毁开关。只要激活它……”他拇指重重按向晶体中心凸起,“就能在十公里范围内,引发一次微型超新星爆发。”
太空骑士骇然:“你疯了?这会把我们都烤成灰!”
“不会。”洛斯平静接话,走向士兵男孩,伸手覆上那枚晶体,“我会用氪星力场包裹冲击波,把它压缩成定向脉冲。目标——”他指尖指向远处维特鲁姆星赤道上方一片暗沉云团,“那里有座浮空监狱,编号‘永劫回廊’。祖国人就被关在第七层。”
士兵男孩怔住:“你怎么知道……”
“因为诺兰教过我怎么读取维特鲁姆人的记忆编码。”洛斯指尖渗出淡金色光芒,缓缓渗入晶体裂缝,“他在地球最后一天,把所有坐标、密码、守卫轮值表,都刻进了自己的基因链里。而你的心脏,恰好是他最信任的保险柜。”
晶体骤然爆发出刺目蓝光。
士兵男孩仰天长啸,全身血管根根凸起如钢索,振金盾嗡嗡震颤,盾面浮现出无数道蛛网裂痕——那是被强行注入的能量即将突破临界点的征兆。安斯特朗扑上来想按住他肩膀,却被一股无形斥力掀翻在地;太空骑士下意识举枪,枪口却微微颤抖,仿佛在畏惧某种比死亡更古老的东西。
就在此时,舰外循环中的安妮莎,突然抬起了右手。
不是攻击,而是摊开手掌。
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银色芯片,表面蚀刻着微小的地球经纬线。
“诺兰给你的。”她声音穿过时间褶皱传来,竟带着奇异的共振,“他说……如果今天见到你,就把这个给你。”
洛斯瞳孔剧烈收缩。
芯片自动离手,化作一道流光射入他眉心。刹那间,海量信息洪流般灌入脑海:祖国人在永劫回廊第七层的实时影像、监狱反物质力场的频率漏洞、崔格每日凌晨三点巡视时必经的第七号通风管、甚至还有……诺兰站在地球月球背面,望着蔚蓝星球,用维特鲁姆古语低声吟诵的句子:
“孩子,当你听见这句话,说明我终于没能教会你什么是恐惧。那么,请替我告诉安妮莎——她母亲葬在火星奥林匹斯山火山口,骨灰混着钛合金粉末,铸成了镇压叛军的最后一道闸门。”
飞船剧烈震颤。
远处,猩红光点已汇成洪流,最近的一艘维特鲁姆巡洋舰距离不足八百公里,舰首主炮充能光芒刺破黑暗。
洛斯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燃起两簇幽蓝火焰。
他转向士兵男孩,一字一句道:“准备好了吗?”
士兵男孩咳出一口血沫,大笑:“法克!老子等这一刻,等了三十年!”
安斯特朗挣扎着爬起,抓起控制台边的应急注射器,将淡绿色液体全部推入颈动脉——那是他用安特鲁姆生物科技合成的、能短暂模拟氪星细胞活性的强化剂。他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指甲瞬间硬化如氪石结晶。
太空骑士深吸一口气,有限射线枪平举,枪口对准维特鲁姆星赤道云团:“我负责清理浮空监狱外围的十二座哨塔。但有个条件——”
“说。”
“救出祖国人后,我要亲手把这把枪,抵在崔格的太阳穴上。”他三只眼睛同时燃起赤红火光,“一百年前他下令活埋我,今天,我要让他尝尝被自己人用‘有限射线’贯穿头颅的滋味。”
洛斯点头。
没有更多言语。
飞船引擎发出垂死巨兽般的咆哮,撕裂寂静太空。舰首撞开前方堆积的维特鲁姆人尸体云团,腐朽的白色战衣碎片如雪片纷飞。在舰队主炮充能完成的前一秒,氪星飞船化作一道撕裂现实的金色闪电,笔直射向那颗苍白星球——
而洛斯站在舰桥最前方,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
他掌心上方,一团比黑洞更幽暗的漩涡正在无声旋转。漩涡中心,隐约可见无数破碎的地球街景、童年照片、被焚毁的孤儿院招牌……以及,一张泛黄的全家福上,诺兰搂着襁褓中的祖国人,笑容温柔得不像个屠夫。
飞船冲入维特鲁姆星大气层的瞬间,整片天空骤然燃烧起来。
不是火焰,而是被强行点燃的空气分子。超音速激波在云层上犁出数千公里长的赤红伤疤,沿途所有监控卫星在接触的刹那便汽化成原子尘埃。安妮莎终于挣脱时间褶皱,抬头望向那道坠向地狱的金光,第一次,她三只眼瞳中同时映出了名为“动摇”的情绪。
“父亲……”她喃喃道,指尖无意识抚过左肩旧伤,“你到底,在培养一个救世主,还是在孵化一头,比崔格更可怕的怪物?”
答案无人知晓。
因为此刻,洛斯的拳头,已裹挟着整艘飞船的质量与速度,轰向永劫回廊第七层那扇由纯黑氪石合金铸就的狱门。
门后,祖国人正蜷缩在营养舱里,胸口插着三根维生导管,导管末端连接着三具悬浮的胚胎培养槽——槽内,三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婴儿正同步呼吸,他们的脸,与洛斯有着惊人的相似。
而洛斯不知道的是,在维特鲁姆星地核深处,一座由活体神经组织构成的巨大王座上,摄政王崔格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左眼是纯粹的金色,右眼却是漆黑如渊,瞳孔深处,正倒映着飞船撞门的慢动作画面。
崔格伸出舌头,舔了舔犬齿边缘渗出的一滴血。
“欢迎回家,小侄子。”他轻声说,声音通过百万公里虚空,精准传入洛斯耳中,“你母亲临终前,求我给你留一条活路。可惜啊……”
他顿了顿,黑瞳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情绪——那是猎人看到幼崽终于踏入陷阱时,无法抑制的、近乎慈爱的笑意。
“——活路,从来就不是给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