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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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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331章 姐姐装睡妹妹偷亲(感谢煜月明曦的盟主~)

    “噗......她的表情好搞笑~”

    “好笑吧,好笑就对了。”

    回家路上,江渝白左手牵着林听晚,右手边挨着林见夏,慢吞吞地走着。

    似乎是想到了刚刚那人脸上的表情,林见夏又咯咯笑了起...

    唇瓣相触的瞬间,林听晚耳根一热,下意识想偏头避开——可那双手已先一步扣住他后颈,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她踮得很高,脚尖绷成一道纤细弧线,裙摆随动作微微上扬,露出一截裹在纯白丝袜里的小腿,线条流畅,泛着柔润光泽。

    林听晚没躲开。

    不是不想,是来不及。

    那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沉、更静,没有试探,没有停顿,只有温软的唇压上来,轻轻一贴,便像春水漫过青石岸,无声无息,却将人整个围住。薰衣草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草莓护手霜甜味,在鼻尖悄悄缠绕;她睫毛低垂,颤得极轻,像被风拂过的蝶翅,而唇瓣微启,气息温热,拂在他下唇边缘,酥痒难耐。

    林听晚喉结一滚,手还悬在半空,指尖蜷了又松,终究没落下去。他怕一碰,这姑娘就碎了似的——可又怕不碰,她真以为自己毫不动容。

    三秒,或许五秒。江渝白先退开半寸,额角抵着他下巴,呼吸微促,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这样,算补偿了吗?”

    林听晚没答,只垂眸看着她。她发箍歪了一点,一缕碎发滑到颊边,被汗浸得微湿;裙带松垮地系在腰侧,随着喘息微微起伏;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水光潋滟,盛着怯、盛着勇、盛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坦荡。

    他忽然想起她第一次穿这身衣服时,站在玄关镜子前,手指捏着裙角反复抻平,反复问:“晚晚,这个……会不会太傻?”

    他说不会。

    她说:“那……你要记住今天。”

    他点头。

    她便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转身去厨房切苹果,切得歪歪扭扭,果肉溅得到处都是。

    原来她一直记得。

    林听晚胸口忽然发胀,像被温水泡软的棉絮,沉甸甸坠着,又暖融融浮着。他抬手,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她下唇——那里还留着一点湿润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傻不傻我不知道。”他声音哑了半分,指尖顺着她下颌线往下滑,停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但见夏啊……你再这么撞我一次,我就真把你按在书房门板上亲到哭。”

    江渝白猛地一颤,眼睫倏地掀起,瞳孔里映出他放大的脸,还有那双黑沉沉、几乎要溺死人的眸子。她嘴唇微张,没说话,只是耳根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漫下去,消失在蕾丝领口深处。

    林听晚却忽地收回手,转而揉了揉她乱翘的发顶,语气一转,懒洋洋的:“不过嘛……既然都撞上了,光亲一下可不够赔。”

    她眨眨眼,有点懵:“那……还要什么?”

    “做饭。”他指指厨房里还在咕嘟冒泡的锅,“你撞我一下,我少尝一口你做的菜——糖醋排骨少放一勺糖,麻婆豆腐少放半勺辣,紫菜蛋花汤……多打一个蛋。”

    江渝白愣住:“这、这算哪门子赔偿?!”

    “当然算。”林听晚挑眉,一本正经,“我脑门疼,需要营养补给。而且——”他顿了顿,凑近半寸,鼻尖几乎蹭到她额角,声音压得更低,“你刚才是不是偷偷把裙摆又改短了两厘米?嗯?”

    她霎时僵住,连呼吸都卡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数过你踩高跟鞋的高度。”他直起身,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你每踮一次脚,鞋跟离地差零点七厘米——刚才撞门那下,你踮得比平时高半寸,说明底下垫了东西。再结合裙摆褶皱走向和丝袜绷紧程度……”他耸耸肩,“结论:改短了,还加了隐形增高内衬。”

    江渝白彻底石化,嘴巴微张,像条离水的小鱼。半晌才憋出一句:“……变态。”

    “嗯?”林听晚眯起眼,慢悠悠拖长调子,“谁变态?”

    她立刻摇头如拨浪鼓,小脸涨红:“没没没!是晚晚最聪明了!最厉害了!”

    “这还差不多。”他哼笑一声,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住,侧头看她,“对了,见夏。”

    “嗯?”

    “下次想撞我,提前说一声。”他勾起嘴角,眼底浮起一点狡黠的光,“我好把门框包层软垫,再把地板铺上记忆棉——总不能让你踮太高,伤了脚踝。”

    江渝白怔在原地,心跳漏了半拍。她望着他背影,看着他随手挽起衬衫袖口,露出小臂结实流畅的线条,看着他掀开锅盖,白气腾起模糊了侧脸轮廓……忽然间,喉咙有点发紧。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身精心改过的女仆装——裙摆确实短了两厘米,丝袜厚度特意选了最显腿型的0.05特薄款,发箍内侧还缝了小小一颗铃铛,走路时会发出几不可闻的清响……她甚至偷偷在护手霜里混了一滴新买的薰衣草精油,就为了靠近时,能让他闻见第一缕熟悉的气息。

    可他全都知道。

    不是靠猜,是靠记。

    记她每次踮脚的角度,记她换袜子的频率,记她偷藏零食的抽屉编号,记她写错别字时会不自觉咬左下唇……连她自以为隐秘的笨拙心意,都被他摊开在阳光底下,温柔地、妥帖地,一件件收进掌心。

    原来她不是单方面扑火。

    他是早燃着火等她来撞的。

    江渝白忽然鼻子一酸,忙低头假装整理裙带,指尖却抖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晚晚,糖醋排骨的糖,我放三勺。”

    “嗯?”

    “不是你说的‘少放一勺’。”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两颗星星,“是——多放一勺。因为……”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因为我想让你,多吃一点。”

    林听晚背影一顿。

    锅里糖汁正咕嘟冒泡,琥珀色的浓稠液体翻涌着甜香,映得他眼底也浮起一层暖光。他没回头,只是把锅铲搁在灶沿,发出清脆一声响。

    “好。”他说,“那今晚的糖醋排骨……我吃三碗饭。”

    江渝白“噗”地笑出声,笑声清亮,像风铃摇晃。她快步跟进去,裙摆旋开一朵小小的白花,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路过餐桌时,她顺手拿起桌上还没拆封的薄荷糖,剥开糖纸,指尖拈着那枚翠绿糖果,踮脚递到他嘴边。

    林听晚垂眸看了眼,没张嘴,只盯着她。

    她眨眨眼:“……张嘴啊。”

    他慢吞吞开口:“刚才撞得那么用力,现在嘴疼。”

    她立刻垮下小脸:“……那你到底要不要嘛!”

    “要。”他终于启唇,任那枚清凉微甜的糖果滑入舌尖,“但得你喂。”

    江渝白耳根又烧起来,却没犹豫,指尖小心地送进去半寸,又飞快缩回。糖粒在唇齿间化开,凉意沁人,甜味却绵长不散。她看着他喉结微动,看着他闭眼时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看着他咽下糖果后,舌尖不经意舔过下唇——那动作慢得令人心悸。

    她忽然想起下午在书房,自己被他捆成蚕宝宝时,他也是这样舔了舔唇,眼神暗沉得吓人,像藏着一场未落的雨。

    “晚晚……”她声音轻下来,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你刚才在梦里……是不是也梦见我了?”

    林听晚睁眼,目光沉静:“嗯。”

    “……梦见什么了?”

    他沉默两秒,忽然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惹得她微微一颤。

    “梦见你穿着这身裙子,在厨房切苹果。”他声音低缓,像在讲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睡前故事,“刀没拿稳,削掉一小块指甲盖那么大的皮,你皱着脸,把苹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粮的小松鼠。”

    江渝白怔住:“……这、这也算梦?”

    “不算。”他笑了一下,眼角微弯,“这是下午三点二十七分,你真实发生的动作。我刚好用手机录下来了——想存个档,以后你要是不乖,就放给你看。”

    她瞪圆眼睛:“你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你踮脚够糖罐的时候。”他晃了晃口袋,“要不要现在看?”

    “不要!”她慌忙扑过去捂他口袋,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栽。林听晚早有预料,一手稳稳托住她腰背,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后颈,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锅里的糖汁“滋啦”一声爆开细小气泡,香气愈发浓郁。窗外暮色渐沉,暖黄灯光淌满厨房,将相拥的剪影温柔拓在瓷砖墙上——裙摆与衬衫下摆交叠,丝袜与牛仔裤裤脚相触,铃铛在发箍里轻轻一晃,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的叮咚。

    江渝白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晚晚。”

    “嗯?”

    “姐姐今天……好像买了本新书。”她顿了顿,小爪子揪着他衬衫后背的布料,“书名是《当女仆觉醒自我意识后》。”

    林听晚挑眉:“哦?然后呢?”

    “然后……”她仰起脸,眼尾微微上扬,带着点狡黠的红晕,“书里说,女仆的第一条守则,是永远不能拒绝主人的合理要求。”

    他失笑:“所以?”

    “所以——”她踮起脚,鼻尖蹭着他下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主人,今晚的糖醋排骨,要我亲自喂您吗?”

    锅里的糖汁彻底熬成琥珀色,浓稠拉丝,在锅底缓慢旋转。林听晚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底映着灶火跳跃的光,看着她唇瓣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弧度,看着她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真的疯了。

    不然怎么会觉得,眼前这个穿着女仆装、踮脚撒娇、连害羞都会偷偷改短裙摆的大笨蛋,是他活到现在,见过最耀眼的光。

    “好。”他哑声应道,喉结滚动,“但有个条件。”

    “什么?”

    “喂之前——”他抬手,指尖轻轻刮过她鼻尖,留下一道微痒的痕,“先让我,尝尝你。”

    江渝白没躲。

    她只是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像两把柔软的小扇子。晚风不知何时从窗缝溜进来,撩起她一缕发丝,拂过林听晚手背,痒得他心尖发颤。

    他俯身,吻上那抹微凉的、带着薄荷甜香的唇。

    这一次,没人撞门,没人打断,没人在意糖醋排骨会不会糊锅。

    只有灶火静静燃烧,糖汁咕嘟作响,而厨房里,两个笨蛋正笨拙地、虔诚地,练习如何把余生,熬成一锅永不冷却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