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24章 疯狂的预售!&狂到没朋友~
忙忙碌碌间,时间转瞬流入月底。
魔都。
完成今日份的广告拍摄工作,已是晚上11点多。
宁远也懒得往隔壁姑苏跑了,给早已入住復园的天仙姐发了条信息,便乘车返回魔都公寓。
爽吃...
刘亦妃这一脚踹得不轻,宁远整个人从沙发滑落,后脑勺“咚”一声磕在实木茶几腿上,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仰躺在地板上,手还举着手机,屏幕正停在张奕兴那条宣布不续约的新闻视频里——画面定格在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站在首尔机场玻璃幕墙前微笑回眸的瞬间,背景是冬日灰白的天光,风把他的额发吹得微乱,像一段被突然掐断的胶片。
他没起身,就那么躺着,声音懒散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刚说‘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这句不是你上次拍《去有风的地方》试妆时,对着镜子念台词,我偷录下来的?”
刘亦妃正弯腰去捞掉在地上的抱枕,闻言动作一顿,指尖悬在半空,没接话。
宁远把手机翻个面扣在胸口,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她亲手挑的藤编吊灯,灯影柔和,在他眼底晃出细碎的光:“我记得那天你穿了件米白色羊绒衫,袖口有点宽,你老是往下捋。我说你演林南星太端着,不够‘飘’。你说——‘飘不是浮,是心有锚点,才敢往风里走’。”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一滚:“你当时眼睛很亮。”
刘亦妃终于直起身,把抱枕塞进他怀里,语气淡淡:“现在风大,锚点都快被掀翻了,你还搁这儿数星星?”
“我不是在数。”宁远忽然坐起来,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指尖在屏幕边缘无意识摩挲,“我在想,人为什么总把‘散’当成终点?”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清亮,不带调侃,也不含试探,就是一种近乎钝感的认真:“EXO当年十二个人站成一排,镜头扫过去,像十二根钉子钉进时代里。可钉子扎得再深,木头也会裂、会朽、会生出新的年轮。张奕兴走了,但吴世勋还在练舞室加练到凌晨四点;金俊勉写新歌写了八版demo,最后一版歌词里还写着‘我们’;边伯贤去年偷偷飞回首尔,在练习室门口站了半小时,没进去,就转身买了杯热美式,坐在街对面咖啡馆窗边,看他们排舞。”
刘亦妃怔住。
她知道这些事吗?不知道。她关心过吗?好像也没。她只记得自己在横店拍夜戏时,凌晨三点收到张奕兴发来的语音——只有十秒,是他哼的一小段《Growl》副歌,气息有点虚,背景里有飞机引擎的嗡鸣声,最后以一声极轻的笑收尾。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冷血?”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宁远摇摇头,把怀里抱枕往旁边一扔,凑近了些:“你只是把‘在意’藏得太深,深到自己都忘了它还在跳动。”
他伸手,没碰她,只是指向她左胸口的位置:“心跳声,比你说话声还响。”
刘亦妃下意识按住那里,指节微微发白。
宁远却已收回手,顺手抄起茶几上她那杯没喝完的青梅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酸甜微涩的液体滑入喉咙,他咂咂嘴:“你这酒酿得越来越好了,去年还齁嗓子,今年回甘都带花香。”
她没理他这茬,只盯着他:“所以呢?你打算怎么‘不散’?”
“不散?”宁远笑了,眼角微扬,那点惯常的痞气又回来了,可底色却沉静,“散是常态,聚才是修行。你信不信,三年后,张奕兴会以个人名义发一张全中文专辑,制作人栏第一个名字,叫宁远。”
刘亦妃猛地转头看他,瞳孔微缩:“你疯了?他可是韩团出身!”
“韩团怎么了?”宁远歪着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他中文比我还标准,发音比我字正腔圆,歌词押韵比我还讲究。去年他来探班,蹲在道具组后面听我改《猎罪》剧本里的对话节奏,听完直接掏出本子记了三页——不是学,是琢磨怎么把中文语感揉进R&B里。”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他还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想彻底放下‘爱豆’这个身份,只做音乐人,你信我吗?’”
刘亦妃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绞着家居服袖口的流苏。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纱帘被掀起一角,月光斜斜淌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道银白的痕。
宁远没催,只是静静坐着,等她把这句话嚼碎、咽下、消化。
终于,她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你早知道他会走?”
“不算早。”他耸耸肩,“去年《庆余年2》开机前,他跟我视频,背景是首尔公寓的阳台,桌上摆着三份合同——一份SM的,一份国内厂牌的,还有一份,空白的。”
“空白的?”
“对。他问我:‘哥,如果我想自己做公司,签人、做音乐、建厂牌,你觉得第一签谁?’”
刘亦妃心头一震,脱口而出:“你答的谁?”
宁远看着她,一字一句:“我说——‘签刘亦妃。她缺个能陪她把《去有风的地方》拍成电影的人。’”
空气霎时凝滞。
她瞪着他,嘴唇微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却已垂眸,重新拿起手机,指尖划开相册,调出一张照片——是围读会上抓拍的,她低头翻剧本,侧脸线条温润,鬓角一缕碎发垂落,被窗边透进来的光镀上浅金。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显示:三天前,14:23。
“这张图,我设成了锁屏。”他轻描淡写,“你剧本第37页写的‘林南星在洱海边放风筝,线断了,她没追,只是笑着看它飞远’——那场戏,我改了两稿。第一稿,风筝线没断;第二稿,她追了三十米,最后弯腰捡起半截线轴。”
刘亦妃呼吸微滞:“……第三稿呢?”
“第三稿还没交。”他抬眼,眸光灼灼,“等你点头。”
她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忽然嗤笑一声,抓起桌上的青梅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间滚动,脸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宁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够不要脸,就能把所有事都变成你剧本里的情节?”
“不是变成。”他倾身向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阴影,“是让它们本来的样子,被人看见。”
她猝不及防,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慌乱中伸手推他肩膀:“起开!酒气熏人!”
他顺势往后一仰,靠回沙发,却顺手把她刚喝过的酒瓶拿了过来,拇指蹭过瓶口她留下的浅浅唇印,眼神沉静:“你怕什么?怕我真能说到做到?还是怕你自己……其实早就想试试看?”
她别开脸,耳尖通红,声音却倔强:“我怕你写不好结局。”
“那就一起写。”他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在两人之间,像一份无需签字的契约,“你提要求,我来落地。你要风,我造风;你要岸,我垒岸;你要一场不会散的聚,我就把每颗钉子都打成榫卯——严丝合缝,拆不开,也吹不散。”
月光悄然漫过他手背,在骨节处凝成一小片清辉。
刘亦妃没伸手。
可她也没躲。
只是静静看着那只手,看着他腕骨凸起的弧度,看着他指腹那道旧疤——是拍《荣耀》时为护道具摔的,当时她就在现场,亲眼见他抹了把血继续上场,连句疼都没喊。
她忽然想起围读会结束时,导演随口问她对林南星的理解。
她说:“她不是逃离,是选择。不是放弃,是腾空。就像风筝,线断了,才真正开始飞。”
当时宁远就坐在斜后方,没说话,只朝她比了个拇指。
此刻,那拇指还留在她记忆里,鲜活得发烫。
她慢慢吸了口气,抬起手——不是去握,而是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掌心,像盖一枚印章。
“第一要求。”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去有风的地方》电影版,林南星的职业,必须是独立制片人。不是投资人,不是监制,是亲手跑剧组、谈档期、审分镜、盯剪辑的制片人。”
宁远眸光一亮:“成交。”
“第二要求。”她指尖下移,划过他手腕内侧,停在脉搏跳动处,“张奕兴的厂牌,我要当首席艺术顾问。不挂名,不领薪,但所有艺人企划、视觉体系、音乐方向,我有一票否决权。”
他喉结微动,低低应了声:“好。”
“第三……”她顿住,目光沉下来,带着一丝锋利的试探,“你手上那个‘未官宣’的S+古装项目,是不是真的在接触《鹤唳华亭》原班人马?编剧、美术、造型,一个没换?”
宁远没否认,只挑眉:“你消息挺灵。”
“我助理在柠萌实习。”她扯了扯嘴角,“上周她帮我取剧本,顺手帮我翻了下隔壁工位的立项书——《鹤唳》IP重启,主创名单里,‘总制片人’那一栏,空着。”
他笑了,笑声低而实诚:“空着,是在等你。”
她心头一颤,指尖几乎要陷进他皮肤里,却硬生生克制住,只缓缓收回手,攥成拳,抵在唇边,掩住那一瞬的失神。
宁远没再逼,只是把酒瓶放回茶几,起身走向厨房:“饿了。给你煮碗面。”
“……你还会煮面?”
“只会一种。”他拉开冰箱,取出鸡蛋和青菜,“西红柿打卤面。我妈教的,说这是最不容易翻车的告白方式。”
刘亦妃愣了下,随即嗤笑:“谁要你告白?”
“没人要。”他系上她挂在门后的碎花围裙,背影清瘦,动作却熟稔,“但我得先学会,怎么把一碗面煮得让人愿意天天吃。”
厨房里水声哗哗,锅铲轻碰,油烟机低鸣。
她坐在客厅没动,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部手机——屏幕还亮着,锁屏照片里,她的侧脸安静而柔软。
窗外风势渐强,卷起纱帘翻飞如翼。
她忽然伸手,把那张照片设成了自己的锁屏。
指尖划过屏幕,留下一点微温。
不多时,宁远端着两碗面出来,红亮油润的卤汁浇在筋道的手擀面上,卧着溏心蛋,翠绿小葱撒得恰到好处。他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用筷子尖小心拨开蛋黄,让金灿灿的流心缓缓漫过面条。
“尝尝。”他说,“火候刚好。”
她低头,夹起一筷,入口酸鲜温润,蛋黄裹着面香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食道一路向下,熨帖得让人眼眶发热。
她没抬头,只闷声说:“……下次多放点糖。”
“遵命,制片人。”他笑着应,低头吃面,额前碎发垂落,遮不住眼底温柔。
风还在吹。
可这间小小的公寓里,汤面升腾的热气,正一寸寸,漫过月光,漫过未拆封的剧本,漫过茶几上并排而放的两部手机——
一部锁屏是她,一部锁屏也是她。
而风过之处,所有断掉的线,都在悄悄重续。
所有将散的人,都在默默转身。
所有未曾落笔的结局,正以最缓慢、最固执的姿态,一帧一帧,显影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