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21章 “好的姑姑~”&这还打个毛啊~
“你那首先行曲,今晚就上了?”
“你有点太不关心我了姑姑~”宁远慵懒的倚靠着床头,抬手勾住女友的膝弯,往上提到自己的小腹上,指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
“都说了别这么喊...
赵莉影没笑,指尖轻轻点着平板边缘,语气却愈发柔和:“火气大?那正好——我机票已经买了,明早八点,大理机场见。”
宁远一愣,刚想开口,手机屏幕忽地一暗——赵莉影那边直接掐了视频。
他盯着黑下去的界面,眨了眨眼,抬手揉了揉眉心,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只套了条棉麻阔腿裤、赤着上身的狼狈样,喉结动了动,忽然低笑出声。
“行啊……”他喃喃一句,翻身坐起,光脚踩在微凉的柚木地板上,走到露台栏杆边,望着远处洱海粼粼波光,风把额前碎发吹得微微扬起。
风里裹着山野清气,也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焦灼。
不是怕拍不好,也不是嫌仙侠累。他早不是当年靠脸吃饭、靠热搜续命的糊咖了。《猎罪图鉴》之后,“宁远”两个字,已成一种质感符号——观众信他演什么像什么,信他不端不装、不卖惨不立人设,信他能把冷峻刑警演成有温度的活人,也能把疯批反派演成让人脊背发麻的镜中倒影。
可正因如此,才更怕毁掉这种信任。
《本王在此》不是普通仙侠。它写的是神格与人性的拉锯,是责任与私欲的撕扯,是“我既为神,为何不能爱”的诘问,也是“我若爱人,是否还配为神”的自囚。沈璃这个角色,表面是睥睨八荒的碧苍王,内里却是一团被天规压得快要熄灭的火种;而行止——那个被称作“八界最后真神”的男人,连流泪都要被法则反噬,连动情都要遭雷劫焚身。
这不是演“帅”或者“苏”就能糊弄过去的。
宁远眯起眼,目光落在远处苍山云雾缭绕的峰顶。那里常年积雪未化,白得刺眼,也冷得彻骨。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录音棚,为新专辑最后一首歌《烬》混音时,制作人老周盯着频谱仪,忽然说了一句:“你这段吟唱,像在烧自己。”
当时他没接话,只灌了半杯冰水,喉结滚了滚,把那股灼热压下去。
现在他懂了。
《本王在此》,大概就是一场注定要烧自己的戏。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赵莉影,是任锦红。
微信弹窗只有一行字,附带一张截图:
【企鹅影视-项目协调组】刚刚发来的内部邮件:
《本王在此》影视化立项已过总裁会终审。
优先级:S+。
主创人选建议栏,赫然写着——
男主角:宁远(锦湖独家签约艺人)
女主角:赵莉影(锦湖联合创始人/首席内容官)
后面还加了个括号小字:(注:二人档期适配度达92.7%,为近五年最优组合)
宁远盯着那串数字,嘴角抽了抽。
92.7%?谁测的?拿游标卡尺量的?
他划开对话框,敲字:“任姐,您确定不是拿我和赵姐的恋爱时长做的算法?”
回得飞快:“数据来源:你们俩去年在三亚游艇上‘吵架’时,监控拍到的肢体语言同步率分析报告。顺便,那份报告现在是我办公室保险柜第三层,别问怎么拿到的。”
宁远:“……”
他放下手机,转身进屋,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摸出一个黑色硬壳笔记本。封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右下角一枚极淡的银色凤凰暗纹——那是赵莉影去年生日,亲手烫上去的。
翻开第一页,是两人第一次试读《本王在此》剧本选段的记录。
那天在锦湖三楼小会议室,落地窗外是整片CBD的玻璃幕墙,阳光泼进来,把纸页照得发亮。她念沈璃坠世前那一段独白:“我非贪生畏死之徒,亦非不知天命之人。只是——若这天地不容我爱,那我不妨亲手掀了这天。”
宁远记得自己当时没说话,只低头翻页,手指停在行止初见沈璃时的描写上:“他看见一只凤凰跌落尘埃,羽翼尽折,却仍昂首望月。那一刻,他忽然想起自己最后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
他记得自己抬头,撞上赵莉影的目光。她没笑,也没催,就那么静静看着他,眼里有光,也有试探,还有点他不敢深究的、沉甸甸的东西。
后来他们没签合同,没谈片酬,甚至没定开机时间。
只约好一件事:如果真拍,必须一起演。不是噱头,不是炒作,是彼此把后背交给对方。
手机又震。
这次是杨超月发来的语音,背景音嘈杂,夹着笑声和导演喊“卡”的余音。
他点开。
“哥!!!你猜我刚在片场听见啥了!!!”超月的声音劈叉式上扬,“隔壁《风吹半夏》剧组,许总跟陈导聊天,说宁远要是来演仙侠,‘那玩意儿肯定不飘,得把仙气往地心里埋三层,再从裂缝里渗出来’!!!哈哈哈许总原话!!!”
宁远听着,慢慢弯起嘴角。
他起身走到衣帽间,拉开最里面那扇嵌入式柜门——里面没挂西装,没挂大衣,只垂着一件墨蓝色丝绒长衫,袖口绣着极细的金线云纹,领口一圈暗银鳞甲浮雕,在光下泛着幽微冷光。
这是《本王在此》造型组提前寄来的试装样衣。
他伸手抚过衣料,触感柔滑冰凉,像抚过一段凝固的夜色。
指尖停在左胸位置——那里内衬缝着一枚小小的金属铭牌,刻着两行小字:
【沈璃·碧苍王】
【行止·八界真神】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后人补刻的:
——此心非为登临,实为赴约。
宁远怔住。
他猛地翻过铭牌背面,果然,另一面刻着日期:2023年4月12日。
正是他签完《去有风的地方》合同那天。
他攥紧衣襟,指节泛白,胸口那点闷火,突然被一股更沉、更烫的东西顶了上来。
不是怒,不是躁,是一种久违的、近乎战栗的清醒。
原来她们早就布好了局。
不是逼他入戏,是等他主动走进去。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田溪薇,发来一张照片。
背景是她刚收拾好的行李箱,上面歪歪扭扭贴着张便签纸,字迹飞扬:
【哥!我跟汤圆合计好了!
你拍《有风》期间,我们仨轮流飞大理!!!
超月录完综艺直奔洱海边!
汤圆杂志拍完顺路给你带手磨咖啡豆!!!
我——负责每天早八点准时call你起床!!!
(附赠本人高清素颜怼脸照一张,疗效胜过十支肾上腺素)】
照片底下,她还P了个小字幕:【友情提示:赵姐明早降落,本姐妹将携带‘恋爱监察组’公章一枚,现场盖章认证】。
宁远盯着那张素颜照看了足足十秒,终于低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抓起手机,拨通赵莉影电话。
响三声,接通。
“喂?”她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点刚喝过茶的温润沙哑。
“我有个问题。”宁远说,嗓音比刚才沉了不少,“沈璃被打回凤凰原型那场戏,剧本写他坠落时‘血染长空,羽散如雪’——可凤凰涅槃,本该是烈焰焚身,怎么是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赵莉影轻轻笑了:“因为那是他第一次,为别人流的血。不是神血,不是王血,是人的血。”
宁远喉结缓缓滑动。
“……那行止呢?”
“行止在云端看着。”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凿进他耳膜,“他本可伸手接住他。可他没有。他只是看着——看着那只凤凰如何用断翅划开长空,看着那抹红如何烧穿云层。因为他知道,沈璃需要的不是被救,而是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宁远闭上眼。
风从露台涌入,掀起他额前碎发,也掀动他手中那件墨蓝长衫的衣角。
衣摆拂过小腿,像一声无声的应答。
他睁开眼,望向洱海方向。
暮色正悄然漫上来,天边云层被晚霞浸透,由金转橙,由橙转紫,最终融成一片温柔的灰蓝。湖面倒映着整个天空,仿佛天地正在低语,而他们,不过是其中一句未落笔的伏笔。
“机票定了吗?”他忽然问。
“定了。”她答得干脆。
“几点?”
“明早八点,MU5563。”
“……我接你。”
“不用。”她说,“我自己打车过去。你先去把《去有风的地方》第一场戏的台词,背熟了。”
宁远一愣:“你咋知道我还没背?”
赵莉影轻笑:“因为今天下午三点,你助理小林给我发了条消息——说你躺在别墅露台摇椅上,睡着了,手里还捏着剧本,但剧本是倒着拿的。”
宁远:“……”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那本《去有风的地方》剧本,果然是倒的。
他叹了口气,把剧本正过来,随手翻到第一页。
镜头特写:许红豆站在大理古城青石板路上,风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
他盯着那句台词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把剧本合上,扔进旁边藤编筐里。
然后他转身进屋,拉开抽屉,取出一支钢笔。
在笔记本空白页上,他一笔一划,写下八个字:
**风起于青萍之末,爱生于微光之间。**
写完,他合上本子,指尖用力按在那枚凤凰暗纹上,按得指腹发白。
窗外,暮色四合。
洱海静卧如砚,苍山默立如碑。
而山与海之间,一座联排别墅的二楼露台,亮起一盏暖黄小灯。
灯下,男人赤着脚,穿着松垮睡裤,墨蓝长衫随意搭在臂弯,正低头系袖扣。
扣子是金线缠绕的云纹扣,一颗,两颗,三颗……
他动作很慢,却异常坚定。
仿佛不是在系一件戏服的扣子。
而是在,一粒一粒,扣紧自己即将启程的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