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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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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16章 百亿票房先生&红皮猴子

    《外太空的莫扎特》,网传单是制作成本,便超过2.5亿,采用IMAX拍摄。

    这也是陈思成,继唐探之后的全新原创IP,一度被视为暑期档重磅救市大作。

    可任谁都没能想到,影片正式公映后,口碑...

    宁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超月后颈处一小片细软的绒毛,唇角还沾着点香草味的甜香。她刚哼唧着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只餍足的小猫,睫毛在渐浓的夜色里轻轻颤着。

    平板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田妹儿半张侧脸上,她眯眼扫了眼通知栏——是《孤勇者》官方运营号推送的实时数据简报。

    “啧。”她没说话,只是把平板往宁远胸口一按,屏幕朝上。

    【全网累计播放破18.7亿|抖音单日UGC视频新增23.4万条|小学生校内合唱覆盖率已达全国中小学总数的61.3%|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内部会议纪要提及‘该曲目具备显著正向育人价值’……】

    宁远瞥了一眼,喉结微动,没吭声。倒是超月忽然从他臂弯里支起身子,发尾扫过他锁骨,凉丝丝的:“教育部都开会了?你这歌是打算编进思政课教案里?”

    “那得看教材主编敢不敢收版税。”宁远笑,顺手捏了捏她耳垂,“不过话说回来……咱家小胖妹最近是不是偷偷改行当语文老师了?”

    话音未落,二楼楼梯口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纪天红压低嗓音的惊呼:“哎哟卧槽——!”

    三人齐齐抬头。

    只见纪天红一手拎着两瓶冰镇椰青,一手死死攥着手机,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头都紧张地蜷了起来。她头发乱糟糟的,发带不知掉哪儿去了,额角还贴着一片没撕干净的黑眼贴——刚敷完面膜准备下楼偷听八卦,结果被楼梯转角的感应灯吓了一跳,差点原地劈叉。

    “哥!姐!妹儿!”她喘匀气,眼睛亮得惊人,“爆了!真爆了!!”

    田妹儿坐直身子,指尖一划,调出微博热搜榜——#孤勇者小学版MV# 正挂在第三位,前缀挂着“沸”字标。点进去,是某市实验小学六年级二班的课间实录:四十个穿蓝白校服的孩子站在操场中央,领唱男生戴着红领巾、手持话筒,身后方阵整齐划一地踏步打拍子,最后定格在齐刷刷高举的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像四十几朵迎着夕阳盛放的小向日葵。

    视频底下热评第一:“建议全国推广,建议纳入少先队入队仪式指定BGM。”

    第二条:“我们校长刚在教师大会上说,下周升旗仪式改成‘孤勇者主题升旗礼’,国旗班要换新编队形,我体育老师负责设计动作。”

    第三条:“幼儿园园长已下单定制‘孤勇者’主题园服,袖口绣闪电纹样,背后烫金大字——‘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超月看得直乐,抄起桌上半块没吃完的烤玉米啃了一口:“你这哪是发歌,你是发了个义务教育配套教辅材料。”

    宁远摸了摸鼻尖,目光却飘向远处海面。暮色彻底沉下去了,天幕蓝得发紫,几颗星子浮出来,像撒在深色丝绒上的碎钻。风里飘来烧烤架上孜然焦香,混着椰青清冽的甜气,还有田妹儿发梢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

    他忽然问:“你们说……这首歌要是放进明年高考作文题里,会不会有人写跑题?”

    话音刚落,纪天红手机又震起来。

    这次是微信语音通话请求,头像是一只戴墨镜的柴犬——宁远经纪人老周。

    宁远接通,刚“喂”了一声,老周中气十足的声音就炸了出来:“宁总!火了!真火了!不是平台吹的火,是老百姓自发点的火!今早教育局刚跟咱们法务部联系,想签长期公益授权协议,用《孤勇者》做全国中小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示范课开场曲!”

    “他们连PPT都做好了。”老周顿了顿,压低声音,“配图是您去年在消防总队慰问演出后台的照片,底下配文——‘真正的英雄,未必披甲执锐,但一定心有微光’。”

    宁远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笑声还没散尽,田妹儿手机也震了。她低头一看,眉头微挑:“桃厂宣发总监。”

    点开消息,只有两行字:

    【宁哥,救个急。

    《才不要和老板谈恋爱》今晚八点上线芒果TV,想借《孤勇者》热度做波联动——能不能授权剪一段30秒纯人声清唱版,作为片尾彩蛋?不商用,纯粉丝向,署名、版权、所有权益全归您。】

    超月听见“桃厂”俩字,立刻来了精神,凑过去看屏幕,看完嗤笑一声:“人家都快被你碾成饼了,还敢找上门来蹭热度?这脸皮厚度,比三亚这海盐结晶还扎实。”

    宁远没立刻回,而是转头问纪天红:“小胖妹,你小时候,有没有特别喜欢、但老师不让在课堂上唱的歌?”

    纪天红眨眨眼:“有啊!《青花瓷》!音乐课老师说‘歌词太晦涩,小学生理解不了’,结果我们全班背得比《悯农》还熟。”

    “那后来呢?”

    “后来……”她歪头想了想,“后来我们语文老师偷偷在作文课上放了一遍,说‘这就是汉语之美’。第二天全校广播体操音乐,都换成《青花瓷》前奏了。”

    宁远笑了。

    他拿起手机,给桃厂总监回了条语音,声音很轻,带着刚洗完澡后的微哑:“可以。但有个条件。”

    对方秒回:“宁哥您说!”

    “片尾彩蛋别放我的脸,也不要字幕。就纯人声,从‘爱你不跪的模样’开始,三十秒,掐在‘不肯哭一场’收尾。最后一帧画面——黑屏,只留一行白字:‘献给所有没被看见,却始终挺直脊梁的人’。”

    消息发出去三秒,对方回了个“抱拳”表情包。

    宁远放下手机,伸手揉了揉纪天红毛茸茸的脑袋:“去,把冰箱里那盒蓝莓冰淇淋拿出来。再拿三双勺子。”

    纪天红蹬蹬蹬跑开,超月懒洋洋往他肩窝一靠:“你这哪是帮人家,你是给人家剧加了个灵魂注脚。”

    “不是加注脚。”宁远低头吻了吻她额角,声音很轻,“是还债。”

    两人同时静了一瞬。

    田妹儿抬眼看他:“还什么债?”

    宁远没直接答,目光落在露台边缘——那里摆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拉链半开,露出一角泛黄的练习册封皮。那是他十八岁那年,在老家县城高中音乐教室兼宿舍里攒下的东西。那时候他白天在食堂帮厨,晚上趴在琴房旧钢琴上扒谱子,练到凌晨两点,手指冻得发僵,呵口气在琴键上,白雾缭绕。

    有次被教导主任抓包,老头没骂他,只往他手里塞了盒过期的巧克力,说:“小子,唱歌不是为了出名。是为了让那些蹲在墙角、不敢抬头的人,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

    那盒巧克力早就化成了糖浆,浸透练习册第一页——上面是他歪歪扭扭写的歌名:《孤光》。

    十年后,《孤光》改名叫《孤勇者》,在千万孩子的喉咙里,重新长出了骨头。

    “没什么。”他收回视线,把超月往怀里拢了拢,掌心温热,“就是突然想起,当年那个蹲在琴房墙角,不敢抬头的我。”

    海风忽然大了些,卷起田妹儿裙摆一角,露出小腿内侧一颗小小的褐色痣。她仰起脸,晚霞最后一点余晖落在她瞳孔里,像融化的琥珀。

    “所以你现在不怕了?”她问。

    宁远低头,鼻尖抵着她鼻尖,呼吸交缠:“怕。但更怕他们忘了自己本来就有光。”

    这时纪天红端着冰淇淋回来了,不锈钢碗里堆成一座雪山,淋着蜂蜜,撒着坚果碎,最顶上还插了根迷你小旗——是她刚才在楼下手工室顺来的,旗面用马克笔写着四个歪扭大字:“孤勇者联盟”。

    超月噗嗤笑出声,拿勺子挖了一大坨送进嘴里,冰凉甜润瞬间在舌尖炸开。她含糊不清地说:“那你现在,算不算联盟名誉主席?”

    宁远接过她递来的第二勺,咬下去时冰渣在齿间轻响。他望着远处海平线彻底沉入墨蓝,忽然开口:“下周,我想回趟老家。”

    田妹儿舀冰淇淋的动作一顿:“县一中?”

    “嗯。答应过老校长,等专辑做完,回去给合唱团上一堂公开课。”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点极淡的弧度,“顺便……看看那架老钢琴还在不在。”

    超月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宁远垂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她的指尖微凉,带着薄薄一层椰子油润肤霜的香气。

    “我去。”她说。

    “我也去。”田妹儿立刻接话,舀起第三勺,“带相机。拍您和母校的世纪同框。”

    “还有我!”纪天红举手,腮帮子鼓鼓囊囊,“我要带自制应援手幅!就写‘欢迎宁老师回家’!”

    宁远笑着点头,目光掠过她们三张被晚风拂得微微发红的脸,掠过无边际泳池倒映的漫天星斗,掠过远处海面渔火点点——那光虽微,却固执地浮在墨色之上,明明灭灭,不曾熄灭。

    手机又震。

    这次是工作室法务发来的邮件提醒:《孤勇者》教育系统公益授权协议终稿已上传云盘,签署页需本人电子签名。

    宁远点开附件,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未落。

    超月凑近看,忽然伸手覆在他手背上:“签吧。这回不是为流量,是为你自己。”

    他低头凝视她眼底晃动的星芒,终于落下拇指。

    叮——

    系统提示音轻响。

    【电子签名已确认。授权生效。】

    几乎同一秒,露台另一侧的落地音响自动响起前奏——是《Beyond Love》的钢琴intro,温柔而坚定,像潮水漫过礁石。

    宁远没关,任它流淌。

    他牵起超月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又朝田妹儿伸出手,再一把拽过正踮脚够冰淇淋碗的纪天红。

    三人围成一圈,站在露台边缘,面朝大海。

    海风猎猎,吹得衣角翻飞,发丝纷扬。

    远处,一艘归航渔船亮起暖黄船灯,缓缓驶入港湾,像一枚缓缓沉入深蓝信封的邮戳。

    宁远忽然轻声哼起歌来,不是《孤勇者》,也不是《Beyond Love》,而是《新川日常》片尾曲里,那段被剪掉的demo——

    【山雨欲来时,有人修屋檐;

    灯火将熄处,有人燃纸鸢;

    不必等炬火,你本是微光;

    不必赴山海,此处即故乡。】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风里。

    超月仰头,吻上他下颌线。

    田妹儿把脸埋进他肩窝,深深吸了口气,像要把这海、这风、这星光、这微光,全部刻进肺腑。

    纪天红举起冰淇淋勺,郑重其事地碰了碰他手背:“敬——所有没被命名,却早已发光的人。”

    海面浮起一轮清辉新月。

    它不刺目,不灼热,只是静静悬在那里,把银白色的光,一寸寸铺满整片海面。

    像一句无需署名的承诺。

    像一道永远敞开的门。

    像所有未被听见的歌,在某个角落,刚刚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