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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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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第五百六十七幕 蜜蜜啊,这代言不能接

    抱着杨蜜在卧室里散了一个小时的步,杨蜜就嚣张不起来了。

    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快散架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周既白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强。

    努力用最后一丝力气,盘住周既白的...

    电梯门在七号院B座18层无声合拢,周既白脚跟刚踏进玄关,一股带着薄荷与琥珀尾调的暖香就撞进鼻腔——不是邓雯迪那种混着工业溶剂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浓烈,而是清冽中裹着微甜,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漫过青石,又悄悄洇开一缕晒透阳光的棉麻气息。他喉结微动,下意识松了松领口那颗被邓雯迪敬酒时攥得发紧的纽扣。

    热芭没穿拖鞋。

    赤着一双脚,脚踝纤细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踩在浅灰大理石地面上,像两枚温润的白玉。她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纯白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衣料柔软,却因她此刻微微踮起的脚尖和绷直的小腿线条,显出一种近乎执拗的紧致。她扑过来时带起一阵风,发尾扫过周既白下颌,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柑橘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厨房的、刚出锅的葱油香气。

    “哥哥!”她声音软得发糯,鼻尖蹭着他颈侧,呼出的气息滚烫,“我等你很久了。”

    周既白没接话,只是单手环住她腰背,另一只手顺势抄起她膝弯,将人稳稳托离地面。指尖触到她后腰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滑腻微凉,像一块刚从冰箱取出的凝脂。他手臂肌肉绷紧,稳稳托住这具轻盈又灼热的身体,脚步却没停,径直往餐厅走。

    “先吃饭。”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被刚才那场毫无营养的博弈磨钝了刃,“你做的饭,凉了可惜。”

    热芭在他臂弯里轻轻扭了下身子,下巴搁在他肩窝,发丝搔得他耳后发痒。“可我想先吃哥哥……”她舌尖倏地舔过他耳廓,又飞快缩回去,像只偷腥得逞的猫,“你身上有别的味道,不好闻。”

    周既白脚步顿了一下。邓雯迪那股子混杂着劣质香精与隐约金属锈味的气息,确实还顽固地附着在他西装外套上。他垂眸,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眼尾微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水光,眼神却是亮得惊人,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这眼神让他心头一跳,某种久违的、近乎战栗的熟悉感猛地攫住了他。不是对某个角色的模拟,不是对某段记忆的复刻,是纯粹属于“周既白”这个血肉之躯,在某个深夜独自面对镜中倒影时,曾一闪而过的、对真实亲密关系的渴求与迟疑。

    他喉结滚动,没说话,只是托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餐厅灯光明亮。长条形柚木餐桌铺着素净的亚麻桌布,中央一只粗陶碗里盛着几颗饱满的圣女果,旁边是两只青瓷小碟,一只装着切得薄如蝉翼的酱牛肉,另一只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淋着琥珀色糖浆的蜜汁叉烧。空气里弥漫着酱香、焦糖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热芭指尖残留的、新鲜剥开的橙子皮的清苦。

    “尝尝。”热芭被他放在餐椅上,双脚刚沾地,立刻又黏上来,双手攀住他后颈,整个人几乎要贴进他怀里。她仰起脸,眼波流转,带着点狡黠的试探,“哥哥,你今天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周既白正伸手去拿筷子,闻言动作微滞。他抬眼,目光沉静地落进她瞳孔深处。那里没有八卦的窥探,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一片坦荡的、近乎天真的关切,像深潭映着月光,清澈得能照见他此刻眉宇间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长安俱乐部包厢里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嗯。”他竟破天荒地应了,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碰见个不太讲道理的人。”

    “哦?”热芭尾音上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处突起的脊椎骨节,带着安抚的力道,“那哥哥是怎么回她的?”

    “没怎么回。”周既白终于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酱牛肉,递到她唇边,“吃了它,就不气了。”

    热芭眼睫一颤,乖乖张开嘴,舌尖卷住肉片,细细咀嚼。酱香浓郁,咸鲜微甜,恰到好处地压下了舌尖那点莫名的涩意。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哥哥真小气,连气都舍不得生久一点……”

    话音未落,周既白已俯身,就着她唇边残留的酱汁,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不是撩拨,是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不容置疑的力度。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掠过她柔软的上颚,吮吸她口中残存的、属于酱牛肉与她自身清甜的混合气息。热芭呼吸一窒,身体瞬间软了半截,手指死死攥住他衬衫后背的布料,指节泛白。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像濒死的蝶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呜咽,随即被他更深的吻碾碎、吞没。

    世界的声音骤然退潮。玄关的感应灯柔和的光晕,餐桌上圣女果饱满的红,叉烧油亮的光泽,甚至窗外长安街遥远而模糊的车流声……一切都被抽离。只剩下唇齿间霸道的侵略,他指腹按在她后颈处传来的、稳定而灼热的搏动,以及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缠绵的、属于薄荷与琥珀的暖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肺腑,熨帖着方才被邓雯迪搅乱的每一寸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周既白才缓缓放开她。她双颊酡红,眼尾染着一层水光,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枝头熟透的樱桃。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望着他的眼神迷蒙又湿润,像被雨水打湿的鹿。

    “哥哥……”她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你这样……我更想吃了。”

    周既白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喑哑,震得她耳膜微痒。他没再说话,只是再次低头,这次吻落在她光洁的额角,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温柔。然后,他直起身,拉过自己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叉烧,蘸了蘸碟子里的糖浆,稳稳送到她嘴边。

    “张嘴。”命令的口吻,语气却轻缓。

    热芭顺从地张开嘴,任他喂食。叉烧外酥里嫩,糖浆的甜与肉汁的咸鲜在舌尖炸开,暖意顺着食道一路向下,熨帖着四肢百骸。她看着他垂眸专注喂食的侧脸,下颌线清晰利落,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方才那场激烈亲吻带来的眩晕感尚未完全褪去,心口却奇异地安定下来,像漂泊的船终于寻到了锚地。

    就在这时,搁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光洁的柚木桌面上,屏幕显示:【诗诗】。

    热芭的目光扫过,眼睫微不可察地一垂。她没看周既白,只是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食物,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带着点小得意地,舔掉唇角一粒细小的糖渣。那动作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近乎本能的诱惑,又透着十足的、属于小女人的娇憨。

    周既白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才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喂?”

    电话那头,刘诗诗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冒犯的委屈:“老公,你过两天就回京。”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某种力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赌气的笃定,“到时候,你倒要看看,是哪个大妖精在你身边!”

    周既白握着手机的手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对面热芭身上。她正托着腮,歪着头看他,乌黑的眼珠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澄澈见底,没有丝毫躲闪或心虚,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带着点小促狭的期待,仿佛在无声地问:你猜,我是妖精,还是你的猫?

    窗外,长安街的灯火次第亮起,汇成一条流淌的光河。七号院内,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餐桌上圣女果清甜的香气,静静弥漫。

    周既白对着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奇异地驱散了眉宇间最后一丝阴霾,像冰封的河面裂开第一道细纹,露出底下温热的活水。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不容置疑的笃定,清晰地穿透电波,也清晰地落在热芭耳中:

    “诗诗,别急。”

    他目光依旧锁着热芭,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仿佛在确认某种契约,“我身边,从来都只有一只猫。”

    电话那头,刘诗诗似乎愣住了,几秒钟的寂静后,传来一声短促、无奈,却又奇异地、带着释然笑意的轻哼:“……行吧。那猫……得会抓老鼠。”

    周既白眼角微弯,笑意终于抵达眼底,像投入石子的深潭漾开涟漪。他目光扫过热芭,意有所指:“嗯,这只猫,专抓……不讲道理的老鼠。”

    热芭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了一下。她没接话,只是端起面前的玻璃杯,里面是她亲手榨的橙汁,澄澈的金黄色液体在灯光下晃动。她小小地啜了一口,然后,当着周既白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杯沿上残留的一点橙汁,用舌尖,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

    动作优雅,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周既白看着她,笑意加深,不再言语。他拿起筷子,夹起一颗圣女果,递到她唇边。热芭张嘴,含住,牙齿轻轻一磕,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酸甜的汁水在口中迸裂,带着初夏阳光的鲜活气息。

    这一刻,长安俱乐部包厢里那令人作呕的香水味,邓雯迪眼中算计的冷光,王常田电话里忧心忡忡的告诫,甚至刘诗诗电话里那带着威胁的娇嗔……所有外界的喧嚣与暗流,都像退潮般迅速消散,被眼前这一方小小的、被灯光温柔笼罩的餐桌所隔绝。

    他周既白,一个靠演技模拟在华娱横冲直撞的导演兼演员,一个拥有记忆宫殿却总在真实情感前笨拙踟蹰的男人,此刻坐在自己家里,喂一只专抓“不讲道理的老鼠”的猫吃圣女果。

    窗外霓虹闪烁,人间烟火奔流不息。而他指尖沾着的,是圣女果微凉的汁液;唇齿间萦绕的,是热芭身上薄荷与琥珀的暖香;心口最深处,却是一片久违的、沉甸甸的、名为“归属”的安宁。

    原来所谓“演”,终究抵不过一句“我在”。所谓“模拟”,亦远不如这指尖真实的温度,来得熨帖人心。

    他低头,又夹起一颗圣女果,这一次,送向自己口中。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清冽,明亮,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生命力。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