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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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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第五百五十三幕 慢了怎么飞?

    来客是可兰。

    好家伙,稀客啊。

    缺席数百章的失踪人口。

    “好好姐,这位是?”

    可兰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带了个姑娘。

    “这是我们院里的一个妹妹,考上了今年的北电表...

    冷芭猝不及防被箍住腰身,整个人后仰贴进周既白怀里,浴巾滑落半截,肩头水珠滚落,颈侧青筋微微一跳。她猛地攥住他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肉:“你——”

    话音未落,周既白已松开手,退后半步,喉结上下一动,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锁骨、沾着水汽的睫毛、耳垂上那粒小小的褐色痣——和两年前在《跑男》后台偷拍她换运动服时一模一样。

    “抱歉。”他声音低哑,却没半分歉意,“我以为是杨蜜。”

    冷芭没应声,只把浴巾往上拽了拽,指尖发颤。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耳根和绷紧的下颌线。她忽然抬手,一把扯下头上湿透的毛巾,甩在洗手台边,水珠溅到周既白裤脚。

    “她刚走。”冷芭盯着镜中自己泛着水光的眼睛,语速很慢,“说要去找吖吖聊‘小惊喜’。”

    周既白静了一秒,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应付式的笑,也不是导演面对演员失误时的无奈笑——而是真正松弛下来的、带着点倦意又藏不住锋利的笑。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下唇:“所以,你洗了十分钟澡,就为了等我推门进来?”

    冷芭猛地转身,水汽扑在两人之间:“谁等你?!我洗澡关你什么事?!”

    “哦。”周既白点点头,竟真抬手去拧浴室门把手,“那我去找杨蜜。”

    冷芭一把攥住他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敢!”

    周既白垂眸看她手指,又抬眼:“冷芭,你最近是不是总在片场盯着我?”

    “没有。”她立刻否认,眼神却飘向淋浴喷头。

    “昨天补拍潘月明戏份,你站在监视器后面数了我七次呼吸。”

    “前天陈鹤忘词,你往我椅子上塞了三颗薄荷糖——第二颗化在椅垫里,黏了我裤子。”

    “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你经过道具组,顺手把我的保温杯盖拧紧了——我上午出门根本没带杯子。”

    冷芭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周既白往前半步,两人距离缩至一拳:“你连我喝多少口咖啡都记得,却记不住我助理叫什么名字。”

    “……杨蜜。”她脱口而出,随即咬住舌尖。

    周既白终于伸手,拇指擦过她下唇水痕:“对。你记得所有人,除了你自己。”

    冷芭瞳孔骤然收缩。

    浴室门突然被敲响。

    “周导?”杨蜜的声音隔着木板传来,清亮里带着试探,“您……在里面吗?”

    冷芭像被烫到般松开手,迅速后退两步,后背撞上冰凉瓷砖。她抓起浴巾裹紧身体,声音绷得极紧:“他在!你等等!”

    门外静了两秒。

    “哦……那我先去找吖吖。”杨蜜语气轻快得过分,“听说她今天状态特别好,还夸您教戏有一套呢。”

    脚步声远去。

    冷芭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恢复平静:“她知道了。”

    “她知道什么?”周既白问。

    “知道我在这里。”冷芭扯了扯嘴角,“也猜到我为什么在这里。”

    周既白没接话,转身拧开洗手台水龙头,掬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滴落,在浴袍领口洇开深色痕迹。他抬手擦脸,袖口滑至小臂,露出腕骨上方一道浅褐色旧疤——三年前在横店拍《绣春刀》武替坠马留下的。

    冷芭盯着那道疤,忽然开口:“潘月明老婆,姓林,是林氏地产千金。去年十月,她流产三次后,林家撤资了星图新泰项目。”

    周既白擦脸的手顿住。

    “流产三次”四个字像冰锥凿进空气。

    冷芭往前走一步,水汽氤氲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你让陈止希查潘月明,是因为他老婆流产那晚,潘月明在清迈酒吧陪沈藤喝到凌晨四点。监控拍到他搂着个穿红裙的女孩进酒店电梯,女孩耳后有颗痣——和林小姐左耳后那颗一模一样。”

    周既白终于转过身。

    水珠从他额角滑进眉骨,他盯着冷芭,目光沉得像暴雨前的海:“你什么时候查的?”

    “你让陈止希查的第三天。”冷芭直视他眼睛,“我比她早六小时拿到全部资料。”

    周既白忽然笑了:“所以你今天洗澡,是为了让我看见你左耳后的痣?”

    冷芭耳根瞬间烧红,却没躲闪:“不是为了让你看见。是怕你认错人。”

    两人沉默对峙,水声滴答。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更近,停在门前。

    “周导?”吖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杨蜜说……您在这儿?”

    冷芭猛地抬头,周既白却已经抬手,食指抵在唇上。

    他轻轻推开浴室门,走廊灯光倾泻而入,照亮他半边脸。他朝吖吖笑了笑,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怎么了?”

    吖吖抱着剧本,赤着脚,脚踝纤细如瓷:“我……想问问明天夜戏的调度,沈藤说他改了两句台词,但我不确定要不要接……”

    周既白侧身让开:“进来吧。”

    吖吖低头进门,目光扫过湿漉漉的地面、敞开的淋浴间、还有站在墙边裹着浴巾的冷芭——她顿了一下,很快移开视线,小声问:“冷芭姐也在啊……”

    “嗯。”冷芭垂眸,长发遮住半张脸,“刚洗完。”

    周既白接过吖吖手里的剧本,翻到标红页码:“沈藤改的这句‘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气哭’,确实太浮夸。改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笑出来’,更符合角色逻辑。”

    吖吖点头,忽然瞥见周既白腕上那道疤,怔了怔:“周导,您这伤……”

    “旧的。”周既白合上剧本,“明天六点化妆,别迟到。”

    吖吖应了声,转身要走,又停下:“那个……杨蜜说她准备了惊喜……”

    冷芭突然开口:“她骗你的。”

    吖吖眨眨眼:“啊?”

    “她说要教你跳傣族孔雀舞。”冷芭语气平淡,“但其实她只会跳广场舞《最炫民族风》。”

    周既白差点呛住。

    吖吖愣了两秒,噗嗤笑出声,脸颊微红:“那……那她刚才说的‘小惊喜’……”

    “是骗你的。”冷芭重复,目光掠过周既白腕上那道疤,又落回吖吖脸上,“她就是想看你害羞。”

    吖吖笑容僵在脸上,耳尖红透:“我、我才没害羞……”

    “嗯。”冷芭点头,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干毛巾,“我刚洗完澡,脑子有点热。”

    周既白看着她把毛巾盖在头上,水珠顺着她脖颈流进浴巾缝隙。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横店,冷芭第一次试镜《绣春刀》,也是这样裹着条蓝布浴巾,踩着拖鞋穿过暴雨中的片场,雨水顺着她发梢滴在剧本上,把“沈炼”两个字洇成墨团。

    那时她说:“周导,我演不了心机女人。但我能演被心机女人算计到死的人。”

    现在她裹着同款浴巾,站在异国浴室里,把所有秘密摊开在他面前,像摊开一张湿透的旧剧本。

    周既白走到她面前,伸手抽走她头上的毛巾。

    冷芭没躲。

    他抖开毛巾,轻轻盖在她湿发上,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回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冷芭仰头看他,水汽蒙住睫毛:“你不找杨蜜了?”

    “找。”周既白帮她擦着头发,声音沉稳,“但得先确认一件事。”

    “什么?”

    “你左耳后的痣,”他指尖擦过她耳后皮肤,激起细微战栗,“是不是比林小姐那颗位置高三分?”

    冷芭浑身一僵。

    周既白笑了,这次是真心的:“果然。”

    他松开手,把毛巾递还给她:“去吧。别让杨蜜等急了。”

    冷芭接过毛巾,指尖碰到他掌心,滚烫。她转身走向门口,经过吖吖身边时顿了顿:“她骗你,是因为怕你答应得太快。”

    吖吖茫然:“答应什么?”

    冷芭拉开门,走廊灯光勾勒出她单薄肩线:“答应和她一起,拆掉周既白心里那堵墙。”

    门关上。

    吖吖呆立原地,剧本滑落在地。

    周既白弯腰捡起,指尖抚过封面上“绣春刀”三个字。他忽然问:“你信不信,现在杨蜜正穿着我的衬衫,在隔壁房间吃芒果糯米饭?”

    吖吖:“……啊?”

    周既白把剧本塞回她手里,指尖沾着水汽:“去吧。别让她吃完最后一块椰浆。”

    吖吖抱着剧本跑出门,光脚踩在地毯上,像只受惊的猫。

    周既白独自站在浴室中央,水流声渐歇。他解开浴袍带子,任它滑落在地。镜中映出他精悍的腰线,腹肌分明,每一道轮廓都像刀刻。他伸手按在左腹下方——那里有道极淡的旧伤疤,呈月牙形,比冷芭耳后那颗痣更隐蔽,更难察觉。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

    陈止希发来消息:【潘月明老婆今晚住院了。林家放出消息,说是子宫粘连需要二次手术。】

    周既白盯着那行字,良久,回复:【让沈藤明早八点,带全套泰国医疗报告,来片场找我。】

    他关掉手机,镜中男人眼底暗潮翻涌。

    门外,杨蜜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周导!”她趿拉着拖鞋冲进来,发梢还滴着水,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我刚想起来!沈藤说他昨晚看到潘月明在大皇宫后巷和个戴墨镜的女人见面,那人耳后有颗痣——和林小姐一模一样!但他没看清脸!”

    周既白没接纸,只问:“你刚吃的芒果糯米饭,甜度够吗?”

    杨蜜一愣:“……啊?”

    “不够甜。”他转身拿过吹风机,插上电,“下次让厨房多放半勺椰浆。”

    杨蜜眨眨眼,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那你现在,是要给我加糖吗?”

    周既白按下开关,热风呼啸。

    他一手攥住她后颈,把她按向自己,另一手将吹风机调至冷风档。

    冷风混着水汽扑在两人脸上。

    “嘘。”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电流般的沙哑,“现在,让我们来拆第一块砖。”

    杨蜜仰起脸,瞳孔里映出他放大的轮廓。

    走廊尽头,冷芭倚在消防通道门后,指尖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她望着对面房间亮起的灯光,忽然抬手,用指甲狠狠刮过左耳后那颗痣。

    血珠渗出来,混着水汽,像一粒将熄未熄的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