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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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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第五百四十三幕 我又没说我占大字!

    白漉觉得娜札在忽悠她。

    拒绝继续购买细节。

    不过,白漉决定自己亲自去试试。

    怎么试?

    很简单啊。

    陈遥前一阵子已经示范过了。

    直球就行。

    当时白漉可是看着...

    电梯门缓缓合拢,杨蜜指尖还掐着自己掌心,指甲陷进软肉里,留下几道浅白月牙。她盯着数字一层层跳动,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忽然抬手抹了把脸——不是哭,是抹掉那点不合时宜的潮意。她没资格哭,更没资格在周既白面前露怯。可那股堵在胸口的东西像团浸了水的棉絮,越压越胀,越胀越沉,压得她连呼吸都发紧。

    电梯停在28楼,她没动,直到电子音“叮”一声脆响,才猛地抬头,视线撞上对面金属门映出的自己:眼尾微红,嘴唇被咬得泛白,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整张脸又小又倔。她盯着那影子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把耳坠摘了,啪地一声扣进手心。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肉,尖锐的疼让她眨了眨眼。

    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鞋跟叩在大理石地面,像倒计时的秒针。她没回头,只把耳坠攥得更紧,指节泛青。

    “蜜蜜?”周既白的声音在身后三步远停住。

    她还是没动,只是把下巴抬高了半寸,声音平得像冻过的湖面:“园园呢?”

    “送杨颖回房间了。”他顿了顿,“她刚才在后台碰到Baby,对方聊起《搜索》的海外发行,拉住说了十分钟。”

    杨蜜终于侧过脸。走廊顶灯的光斜斜切过她眉骨,投下一道极淡的阴影。“哦。”她应得短促,目光却像钩子,一寸寸刮过他衬衫领口——第三颗纽扣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上面有道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抓痕,细长,泛着新愈合的粉。她瞳孔骤然缩紧,又飞快松开,笑了一下:“你替她解围,她给你留纪念品?”

    周既白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伸手把纽扣扣好,动作很慢,指腹擦过皮肤时,喉结明显滚动了一次。“不是她。”他说,“是姜闻。”

    杨蜜愣住。

    “她看见我帮你挡镜头,非要拍张合影发朋友圈。”他抬眼,目光沉静,“结果手机没拿稳,砸我脖子上了。”

    杨蜜:“……”

    她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忽然抬手,用食指关节重重敲了三下他胸口,力道大得让周既白微微蹙眉。“撒谎。”她声音压低,尾音却翘起来,像绷紧的弦,“姜闻那个手残党,能砸准你脖子?她能砸准自己睫毛算她赢!”

    周既白没反驳,只把右手插进裤袋,左手却忽地伸过来,拇指指腹擦过她右耳垂——那里空着,耳洞微凉。“耳坠呢?”

    “扔了。”她仰着脸,睫毛颤得厉害,“嫌它硌手。”

    他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灯光把他眼底的光影切得很深,像两口古井,沉着她所有欲盖弥彰的狼狈。杨蜜被看得呼吸一滞,下意识想退,后腰却撞上冰冷的电梯门框,退无可退。

    “蜜蜜。”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你怕什么?”

    她眼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

    “怕我真去园园那儿?”他往前半步,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根数,“还是怕你自己信了?”

    杨蜜喉咙发干,指甲更深地陷进掌心。她想骂他,想甩脸走人,可脚像钉在原地。走廊空调嗡嗡作响,远处隐约传来酒店宴会厅撤场的喧闹,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缠绕,乱得不成章法。

    “我……”她刚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一跳。

    周既白却抬手,轻轻托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你记不记得,第一次试戏《搜索》的时候?”他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即将炸毛的猫,“你在镜子前练了十七遍‘林薇’的笑,嘴角弧度差0.5毫米都要重来。可那天在片场,你对姜闻说的第一句台词,是笑着骂他‘狗东西’。”

    杨蜜瞳孔倏地放大。

    “那时候我就想,”他拇指缓缓摩挲她颈后突起的骨节,声音沉得像融化的蜜糖,“这姑娘演戏太认真,生活里却总把最锋利的爪子收在袖子里——怕伤人,更怕被人看清底牌。”

    她眼眶猝然一热,鼻尖发酸。

    “可今天晚上,”他指腹擦过她下眼睑,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羽毛,“你在我面前,把所有爪子都亮出来了。”

    杨蜜猛地吸了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没躲,任由那点温热在眼眶里打转,死死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那你要不要看看,我最深的那张底牌?”

    周既白眸色暗了下去,喉结又滚了一次。

    就在这时,电梯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叮”,清脆得刺耳。28楼到了。

    两人同时一僵。

    杨蜜却突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未落的湿意,笑容却亮得惊人。她踮起脚,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现在,带我去个地方。”

    周既白垂眸看她,眼底翻涌着未散尽的暗潮:“哪?”

    “酒店顶楼天台。”她退开半步,指尖勾住他衬衫第二颗纽扣,轻轻一扯,“带我去看星星。或者——”她顿了顿,笑意加深,带着三分挑衅七分孤注一掷,“带我去看,你到底敢不敢在所有人眼皮底下,亲我。”

    周既白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那只作乱的手裹进掌心。他的掌心滚烫,纹路粗粝,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拉着她转身,走向另一部电梯,步伐沉稳得像踏在鼓点上。

    电梯上升时,杨蜜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咚、咚、咚,又重又响,震得耳膜发麻。她悄悄睁开一条缝,偷看他下颌线——紧绷的,线条凌厉,却在她靠近时,肌肉微微松弛了一瞬。

    “周既白。”她忽然开口。

    “嗯?”

    “如果今晚桃姐拿了最佳影片,你会不会……”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也这样牵我的手?”

    电梯数字跳到“32”。

    周既白侧过脸,目光沉沉落进她眼里:“会。”

    “为什么?”

    “因为”他拇指摩挲她手背,“你早就是我剧本里,唯一的女主角。”

    电梯门无声滑开。顶楼天台的夜风呼啸而至,卷起杨蜜额前碎发。她站在风口,发丝狂舞,裙摆猎猎作响,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帜。周既白站在她身后半步,风掀动他衣角,却始终没有上前一步。

    她忽然转身,踮脚,双手捧住他脸颊,用力把他往下按。他顺势屈膝,额头抵上她额头,呼吸交缠。她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个银河的碎星。

    “那现在,”她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导演,请开机。”

    周既白喉结剧烈滚动,终于抬手,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扶住她腰际。他俯身,鼻尖蹭过她鼻尖,温热的唇在离她唇瓣毫厘之处停住,气息灼烫:“卡。”

    杨蜜一怔。

    他却笑了,低沉的笑声震得她额角微麻:“NG。女主角眼神太凶,不够柔,重来。”

    她瞬间瞪圆眼睛,刚要炸毛,他却已欺身而上,吻落下来——不是试探,不是犹豫,是带着千军万马破城之势的掠夺。唇舌相抵的刹那,杨蜜脑子里轰然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理智、所有防备、所有强撑的骄傲,尽数化为齑粉。她手指深深陷进他后颈衣料,指甲几乎要划破皮肤,却在他喉结处轻轻一按,像按下某个隐秘开关。

    风更大了。

    她听见远处香江湾的潮声,听见城市脉搏的搏动,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可最清晰的,是他吻她时,喉间溢出的那声极轻的、近乎哽咽的叹息。

    吻毕,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手臂支撑。他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粗重,嗓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柔了吗?”

    杨蜜喘息未定,却抬起眼,眼尾绯红,唇色艳得惊人。她忽然伸手,一把扯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指尖顺着那道淡粉色抓痕一路向下,停在他心口位置,用力按了按。

    “导演。”她喘着气,笑得又野又甜,“您这颗心,跳得比我的还快。”

    周既白眸色骤然深如墨潭。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嘶出声,却没松开,反而将她往怀里狠狠一按,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闷得发烫:“所以,别怕。”

    “怕什么?”

    “怕我偏心。”他顿了顿,呼吸拂过她耳畔,烫得她耳根发麻,“怕我……永远只给一个人特写镜头。”

    杨蜜心脏猛地一缩,眼眶倏地热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酒气——那是她下午偷偷喷在他袖口的同款香水。原来他一直没换衣服。

    “那你答应我。”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以后所有颁奖礼,你坐我旁边。”

    “好。”

    “所有庆功宴,你第一个敬我。”

    “好。”

    “所有……”她顿了顿,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所有未来,都得带上我。”

    周既白凝视着她,良久,缓缓点头。他松开她手腕,却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杨蜜,我周既白这辈子,只导一部戏。”

    “什么戏?”

    “你的名字。”

    风忽然停了一瞬。

    杨蜜怔住,随即眼眶彻底红了。她没哭,只是仰起脸,用力亲了亲他下巴,然后踮脚,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导演,明天开机前,先让我补个妆。”

    周既白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膜发痒。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远处,香江湾的灯火次第亮起,连成一片流动的星河。而这座城市的最高处,两个相拥的身影被夜风勾勒出清晰的剪影——像两株藤蔓,在风暴里死死绞缠,再不分彼此。

    电梯门在三十层无声开启。高园园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目光平静扫过走廊监控摄像头,又落回电梯里相拥的两人身上。她没说话,只是将其中一瓶水递向杨蜜。

    杨蜜松开周既白,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喉间滚动,水珠顺着下颌滑进领口。她抬眼,朝高园园笑得坦荡又明亮:“园园,谢了。”

    高园园点点头,目光掠过周既白微红的耳尖,又落回杨蜜脸上,语气平淡:“不客气。只是提醒你——”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周既白,“你男人衬衫第三颗纽扣,系错了。”

    杨蜜一愣,低头看去。

    果然,那颗纽扣歪斜着,扣进了旁边的眼儿里,绷得衣料微微变形。

    她噗嗤笑出声,踮脚凑近周既白,指尖灵巧地解开,又重新扣好。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高园园看着,忽然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银质耳钉——形状像一枚未拆封的胶片盒。

    她转身走向电梯,背影挺直如松。临进电梯前,她微微侧头,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两人耳中:

    “恭喜杀青。”

    电梯门合拢。

    杨蜜望着那扇紧闭的金属门,忽然问:“她怎么知道我们……”

    “她不知道。”周既白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但她知道,有些戏,不需要监视器,也能一眼看出结局。”

    杨蜜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轻轻靠在他肩上,听着身边人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与她的心跳渐渐同步。

    顶楼风又起了。

    这一次,她不再觉得冷。